《别哭，该哭的小孩（火影同人）》Gaara的小熊

3、第三章

　　第二天，秋齐朗便随同吧彭一起去往夜叉丸住处拜访。
　　一路看去，这里所有的住房都是利用岩石或其他牢固木材建造而成。
　　风之国本身就位处于沙漠地带，
　　人口数目庞大，环境又严苛。
　　所有人只能选择居住在沙漠中的绿洲地带。

　　沙漠中很容易起风，卷起飞沙走石。
　　在这里待的人出行几乎都要将全身用衣物遮盖起来。
　　头上要带好一种基本的防护帽。

　　不过这也只是在不太平稳的地区上这么做。
　　像沙忍村地处的区域，
　　可能不会像大沙漠的环境那么严酷。

　　被风沙影响到的机会不太频繁，
　　所以也不用过于担心。
　　偶尔会起点风，
　　但程度却不至于会伤害到人体，
　　更不用谈会毁坏建筑房屋了。

　　沙忍村给人一种看去很平静，
　　但是内里又带着点肃杀的气氛。
　　秋齐朗看到就近一所房屋门口，
　　一个中年男人正在训斥一个男孩：“
　　以后你不要再随便出去！之前都不知道
　　告诫你多少次了，你是没听进去么？！
　　那个怪物的力量你还没领受够么？！”

　　男孩的胳臂，膝盖部位都被包裹着厚厚的绷带。
　　他听着像是他父亲的男人的训诫，
　　突然哭了起来：“
　　呜呜！爸爸，我爱罗真的好可怕！
　　但，但是，往后我要和朋友去外面玩，
　　都不能出去……我，我忍不住就会想去外面……呜呜”

　　“你不用再去外面了！因为你的其他朋友现在
　　也被禁令外出了！好好待在家里！以免出去再
　　遇到那个怪物！”

　　秋齐朗听着男人一口一个怪物的说法，
　　不禁皱了下眉。
　　超乎常人所想像的力量，
　　果然会被造成是异类的结果。

　　何况我爱罗还是个没有任何
　　担当能力的小孩，
　　自然会理所当然地被所有人
　　在背后，甚至在当面
　　随意地用言语伤害吧。

　　看着那个男孩还一边大哭一边嘴里嘟囔着什么，
　　他父亲一下不耐烦，就挥手抽了男孩脸颊几下。

　　那男孩停住了哭泣，楞了几秒。
　　就被男人拖进房子。
　　临关门前，他向着秋齐朗这边看过来，
　　嘴里道：“
　　你们也小心那个怪物吧！最近尽量
　　别随便出去！那个怪物情绪不稳定，
　　很容易袭击别人。
　　自己办完事儿就赶快回家待着！”

　　接着‘砰’地一声，
　　大力地关上了门。
　　从里面还传来小孩的哭声，
　　以及男人的大吼：“
　　以后别随便把那怪物的名字说出来！……”

　　秋齐朗意识到，
　　我爱罗的名字在沙忍村所有知情的
　　大人看来，
　　是一种危险的禁忌。
　　那代表着危机，恐惧，
　　和死亡。

　　旁边的吧彭看到秋齐朗一副呆楞的养子，
　　大手抚上他的脑袋，温和地安慰他：“
　　不用怕的，我爱罗最近一段日子
　　是不会出外的。夜叉丸大人会负责将
　　他掩在家里。”

　　秋齐朗看着眼前男人温柔的眸子，
　　不禁问道：“
　　吧彭，你为什么那么容易地将我爱罗
　　的名字说出来？”
　　刚才的男人明明对我爱罗表示深深
　　的排斥和恐怖。

　　吧彭一愣，随即道：“
　　你也不是很容易地称呼这个名字么？”

　　“可你是大人啊！我爱罗有那么强大的力量，
　　你不对他感到害怕么？刚才那个
　　男人也说了，他会袭击别人，我也不是差点
　　就被他伤到了。
　　这表示他太危险了。”

　　“嗯……，”吧彭似乎在好好思考秋齐朗的话，
　　拉过他的小手，一边走，一边回答，“
　　我是大人啊，可就是因为
　　我是大人，所以
　　我才清楚地意识到，
　　对方也才是个小孩，
　　只不过，这个小孩力量大了点，
　　情绪是很不稳定，
　　但是，小孩子的脾气不都是这样
　　奇奇怪怪么？
　　恰好他又有那种不可思议的力量，
　　所以，就会比其他小孩
　　更容易伤害别人了。但是，
　　对我而言，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
　　如果你对他笑言相向，
　　他就会向你靠过来。
　　给他甜甜的糖果，
　　他就会把你认作是他
　　的朋友。

　　你对他恶语伤害，
　　就算是小孩子，
　　也会觉得自己受到了
　　不公正的对待。
　　被别人侮辱了，蔑视了，那种眼神很容易看懂。
　　小孩的世界，
　　比我们大人的世界要清爽
　　单纯多了。
　　所以，我并不会惧怕我爱罗，
　　但是也阻止不了其他大人去
　　伤害他。
　　我想，
　　只要我自己别作出随意伤害他
　　的举动，
　　那样就好了吧。”说着又摸摸头不好意思：“
　　说起来，你刚醒来的时候，我还跟你说，
　　是沙怪袭击你了呐！你躺了两日都
　　没醒过来，我只能去四处打听当时
　　出事的细节，以便自己能作好准备好好照看你。”

　　是因为那时听了别人带着深深成见的话，所以也一并以为
　　是由于沙怪的袭击他才出事的么？

　　秋齐朗听着吧彭的话，看着对方那张粗犷却又
　　有点害羞的脸庞。
　　他笑了；“
　　可是我由于他的原因差点
　　死掉了耶！
　　你就不会稍微表现一点
　　愤怒的情绪么？
　　代表你是和我一帮的，
　　和我同仇敌忾呀！”

　　吧彭听后大笑：“哪有那么夸张？
　　你现在不是好好地在我身边贫嘴？
　　当初听到你出事，
　　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危，
　　如果要去很容易地仇视别人，
　　将最重要的事放在一边。
　　就变得本末倒置了。”

　　说着，又捏捏秋齐朗的小脸：“你倒好，
　　埋怨我不和你一帮，还要我和你
　　同仇敌忾。
　　我担心你就是最重要的事，
　　有仇恨别人的力气，
　　还不如把时间都浪费在
　　照顾你这个小鬼的身上！”

　　秋齐朗听着听着，不知为何，
　　只一下觉得鼻子酸酸的，
　　眼眶有点模糊了起来。

　　明明不是那么容易表现情绪的，
　　他在心里念叨，
　　明明就不是那种能轻易相信别人，
　　随便接受温暖的人。

　　过去的特工生活让自己的身心
　　都受到了巨大的摧残，
　　疲累，和不知应在何处归宿的茫然。
　　还有对死亡的麻木。

　　难道是因为现在换了具小孩的身体，
　　所以变得很轻易地表现感情么？
　　他擦擦眼睛，捏捏鼻子。
　　随即对吧彭展颜微笑。表示
　　自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吧彭又摸摸对方的脸颊，稍微有点
　　严肃道：“
　　嗯！知道自己错了就好。”但是严肃的表情下，
　　却是一副努力装着有大人风范的忍耐着
　　的神情。

　　秋齐朗看着这个温柔而木讷的男人。
　　大笑着拉着对方的大手，催促着他快走。

　　吧彭无奈地笑笑：“
　　我就说了，小孩的情绪就像天一样。”
　　他抠抠下巴，喃喃道：“
　　说什么同仇敌忾，
　　明明自己就早把那危险给忘记了，
　　小孩就是，笑容来得快，痛苦去得更快！”

　　那样单纯的小孩，又怎么会随便地怨恨起
　　和他一般年龄的孩子呢？

　　***

　　当两人到达了夜叉丸的住处时，已近傍晚时分。
　　天渐渐暗了下来，开始起风了。
　　远处传来风慢慢呼啸过来的声音。

　　吧彭敲响了门，应门的
　　是一个黄色头发的女孩。
　　“你们有什么事么？”女孩头上绑着
　　四根辫子，年龄看来在8到10岁之间。

　　“啊，我们是来找夜叉丸大人的，
　　前几日秋齐朗受到他的照顾，
　　所以我们想亲自登门拜访感谢。”吧彭摸摸秋齐朗
　　的头顶，对女孩道。

　　那女孩看了看秋齐朗，接着对吧彭道：“
　　夜叉丸说了，他这几天要去医疗队
　　办事，所以你们现在来也见不到他。
　　所以请回吧。”

　　她的口气有点生硬，带着点
　　不可违抗的意思。
　　她说完便要将门给合上，
　　表现得似乎很急切。

　　吧彭把门拦下，那女孩一惊，
　　立刻摆出忍者特有的一种
　　防备姿态。

　　吧彭摆摆手，表示自己丝毫没有恶意。
　　他矮下身，对着女孩温声道：“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紧盯着眼前的男人，余光又瞟过
　　男人身旁的秋齐朗，
　　似乎等着谁来发动攻击。
　　僵持了半晌，
　　她只看到男人一直用那种和善的目光
　　望着自己，而另一边的秋齐朗
　　则在对着自己微笑。

　　女孩舒了口气，放下防备，道：“
　　我叫手鞠。”

　　秋齐朗心中暗赞，不愧是火影世界中
　　出类拔萃的优秀女忍，
　　从刚才她的防守动作看，
　　她的防备心是一等一的高。

　　但好在吧彭和秋齐朗并不是坏人，
　　所以手鞠在充分地观察了对方
　　的神情和举动，
　　以及细细打量了对方是否带着
　　危险物品的特征后，她才
　　暗自放松了下。

　　吧彭听到女孩说了自己的名字，
　　显然很高兴对方信任了自己，他将
　　手中的礼物交给手鞠，道：“
　　手鞠，你好。我叫吧彭，
　　我带了点见面礼来送给夜叉丸大人。
　　可惜今天来的不是时候，
　　如果他回来的话，请将礼物再交给他吧。”

　　手鞠犹豫了一会儿，望望男人，接着
　　还是把礼物接了下来。

　　“吧彭，你送的是什么？”秋齐朗有点好奇。
　　男人害羞道：“也没什么，是我自己做的一点小玩意。
　　我最近在做玩具生意，所以做了点小东西，
　　这里是沙忍村嘛，
　　我就做了一个小型的沙漏。这是他们村子的标志嘛。”

　　秋齐朗‘哦’了一声，心里觉得有点好笑，
　　原来吧彭性格不仅和善，没想到还有着颗赤子之心。

　　一边吧彭又似乎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掏出一个棕色的玩意。
　　就近一看，原来是只棕色的玩具熊。

　　喂喂，你该不会想把这个送给我爱罗吧？
　　印象中，我爱罗一个人的时候总是
　　会抱着一只玩具小熊。

　　秋齐朗心中这么联想着，吧彭已经
　　将玩具熊塞到手鞠的怀里：“
　　我也没什么见面礼好送给你，
　　如果事前知道迎接我们的是
　　那么可爱的小姑娘，
　　我会做一点更漂亮的东西。”

　　手鞠有点吃惊地看着吧彭，
　　又低头看看那只小熊，
　　注意到小熊的耳朵上绑着一只粉色的蝴蝶结，
　　她撕开那只丝带结，
　　立刻。

　　从小熊的肚子跳出一只貌似小丑的玩偶。
　　它抵着手鞠的鼻子，
　　玩偶下的弹簧还在摇晃着。
　　被玩偶拉出的小熊肚子内部
　　的棉絮材料一一落在了地上。
　　那场景就如同那只小熊被开肠破肚了一般。

　　秋齐朗边抽搐边僵直着脑袋看向
　　仍旧在笑眯眯的吧彭，道：“
　　这诡异的东西是你做的吗？”

　　“哈哈，怎么样，这机关是不是
　　做得很巧妙？花了我很多时间才完成的呢！
　　等等，你说诡异是什么意思啊？”
　　吧彭大笑，一边对着秋齐朗碎碎念，
　　一边望向手鞠，似乎妄想着
　　受到对方的称赞。

　　秋齐朗转向手鞠，
　　倒没发觉女孩的脸色有丝毫的
　　惊吓和恶心。

　　可能对于忍者而言，
　　这种情绪还是保藏在心底比较好。
　　特别是对于那么强势成熟的手鞠。

　　亦或者，对方压根不觉得这
　　会是多么恶心的礼物……

　　只见手鞠将手中已经残破不堪的
　　小熊放在地上，转而
　　盯向那些吧彭口中说的
　　要送给夜叉丸的礼物。

　　她道：“以刚才的情形看，
　　我有必要对这个东西进行一番检查和确认。”
　　声音生冷不已，眼神严厉得不容对方拒绝。

　　“咦？为什么？你不喜欢么？
　　我，我花了很多时间做成的呢……”
　　吧彭满脸的失望，接着看向秋齐朗道：“
　　你也不喜欢么？”声音沮丧无比。

　　秋齐朗抽抽嘴角：“我只能说，
　　这个礼物相当奢侈，就算玩具是一项孩童的
　　娱乐品。但是像这样一次性毁坏的玩具我
　　还是第一次见识到。
　　它的存在价值莫非就是瞬间地
　　毁灭和令他人感到恶心？”

　　手鞠突然一震，
　　将目光回转到秋齐朗身上。
　　那目光中充满了恐惧，怨恨……
　　复杂的情绪。

　　秋齐朗在心里笑：
　　刚才那句话已经严重刺激到她心里的某样
　　东西了吧……

　　“你，你有必要说得那么毒吗……”
　　一边吧彭开始向秋齐朗抱怨。

　　手鞠则还是一脸复杂，欲言又止地看着秋齐朗。

　　“啊啊啊啊啊啊啊——————！！！！”
　　突然从屋子里传来一声惊吼，那声音
　　悲戚无比。似乎光是听到那声音
　　就足够令人心里发麻。

　　“怎，怎么回事？谁在叫？”吧彭惊疑地望向屋内，
　　却发现手鞠手中拿着几只苦无，对着吧彭。

　　她冷道：“不准进来。”

　　但攻击的姿态下，她浑身却强烈地在颤抖着。
　　吧彭不知对方究竟出了什么事，
　　更不知该如何安慰。

　　此时那叫声更加得凄厉了，
　　“啊啊啊啊啊啊…………哇啊啊啊啊啊————！！”

　　“是，是一个小孩的声音！”吧彭断然道。

　　秋齐朗说：“是我爱罗。”
　　说着看向手鞠，对方已经完全软到在地。
　　她眼里充满泪水和惊惧，她哽咽着道：“
　　我，我爱罗……呜，勘九郎，还在里面……”

　　秋齐朗二话不说就拉起手鞠往屋内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