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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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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天浩特意走在中间把玉面和苏晨儿分隔开,不停的和玉面找着话聊,企图不让他和苏晨儿接触,只是这个玉面的话少的可怜,越讲越无趣,索性也闭嘴不语,只专心带路了。
纪清暗暗记下这里的路线,守卫人数和建筑地形。等熟记于心了,这才转眼打量起这花园来,果然白日里的百花和池塘相较于夜晚不知美了多少倍,尤其是身边的美人比起夜里来更有别样的味道,眼下意识的扫了一下那纤腰,手心里仿佛还存在那柔软的触感。苏晨儿侧眼望来,纪清忙移开视线,佯作正在赏花。
“此乃石斛兰,又名万丈须,叶如竹叶,互生于茎节两旁,花色极多,这一大片都是石斛兰,玉面大人很有兴趣?”苏晨儿淡淡出声介绍道。
纪清细细观察,发现确都是同一种花:“不知为何此花竟占了如此多?”
“因是石斛味甘平,主伤中,除痹,下气,补五脏虚劳,久服厚肠胃,可轻身延年。”
纪清平淡无波的脸上扬起讶异:“你会医术?”
苏晨儿转身望定纪清:“不,只是略懂。倒是用此花制过香囊。”
“原来你身上是此花的味道,确实很香。”纪清很自然的靠近她,有淡淡的香味溢出。
苏晨儿被她的靠近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没注意到脚下的石头,脚跟一崴便要向后倒去,索性纪清离得近,伸手一把拉住了她,右手搂住她的腰将她带回自己的怀里,温软的身子让她舍不得放掉。
“晨儿!你没事吧!”刚去池塘边寻找钓鱼器具的苏天浩回来就看到两人的姿势,阴沉着脸过来要接过纪清怀里的人。
纪清略一侧身让过,与此同时敏感的感觉到苏晨儿拽紧了她的衣袖:这是...不想她离开的意思?尽力忽略心里怪异的感觉,纪清扶正了她的身子道:“苏兄不必担心,苏小姐没事。”
苏天浩不理纪清的话,挤上前来拉住苏晨儿的手,关心道:“晨儿没事么?”
苏晨儿不动声色的抽回手:“没事的,天浩哥。”
苏天浩心里一阵失落,难道外人也比自己好么,当下看着那玉面是越看越不顺眼了:“玉面大人,小妹受了惊吓怕是不能招待了,且天色也差不多了,说不定王爷已在前厅,不如我先送小妹回去,再带您过去?”
纪清望了眼苏晨儿,苏晨儿亦淡淡的回望她,看不出什么来的纪清只好放弃探究的视线,转身道:“不用麻烦苏兄了,我可以自己回王爷那。”
苏天浩巴不得他那么说:“那就麻烦玉面大人了。晨儿,我们走吧。”
大厅里萧城锦果然已经在了,见纪清一个人回来,邪气的挑挑眉调笑道:“小美人呢,怎地不与你一道回来?”
纪清没做声,萧城锦无趣的撇撇嘴,转身便决定告辞了,苏赫挽留了几句,见留不住也就送别了他们。倒是临走前萧城锦的一句明日再来让老家主抖了抖脸,萧城锦才快意的离开。
回去的路上,萧城锦沉吟片刻后道:“这苏家不简单。”
“回去再说。”
听纪清这么说,萧城锦知道四周肯定布满了暗探,点点头,加快了脚步。
两人回到客栈,萧城锦唤出暗卫守好四周,替纪清倒了水才缓缓开口:“你可知我昨日在苏府的藏宝阁看到了什么?”
纪清端起茶杯抿口水,摇头。
“青龙牌。”
“这是.....”
“前朝一支军队的调令。”
“前朝?前朝的东西不是已经被皇上全部焚毁了?”
“皇兄的确已经全部焚毁了,所以你说这青龙牌还出现在苏家的藏宝阁里是何意?”顿了顿,萧城锦又道,“今日我与那苏赫周璇,这人带我走的全然不是夜里探过的地方,而是我不知晓的地,看来这苏府可真是大的惊人啊。”
纪清蹙眉思索,纤细的手指缓慢而有力的敲击着桌面:“我在那里感知到很多武功高强之人,看来这回可牵出个大鱼来。”
萧城锦点头:“这苏府与前朝定有关系,且竟有能打伤你的绝世高手在,想再度进去探查恐有难度。”
“你别敲了,快想想法子。”萧城锦无奈的望着对面的女人一下又一下的敲着,看神色明明是在发呆么。“喂!玉面大人!我在跟你说正事,你这是神思到哪去了?”
纪清淡淡的瞟了他一眼:“你且说说看今日那苏赫给你的想法。”
萧城锦想也不想说:“老狐狸!”
纪清唇角微勾:“既然老狐狸难下手,不若从那小狐狸....”
“对啊!今日我瞧那苏天浩,我只说要见见苏晨儿,急的都不顾身份跳出来了呢,看来是个好下手的地方。不若你去掳了那苏晨儿罢!”萧城锦兴奋的道。
“硬来可真不是王爷的作风。”纪清调笑道。
萧城锦挑眉回击,邪笑:“反正那苏家家主已经知晓玉面剑客喜爱第一美女了,你就说你要娶她,待你做了那上门女婿,我要什么情报没有.。”
说到此,纪清忍不住咬紧银牙道:“你明知我是女子,怎地老开这种玩笑。”
萧城锦摸摸笔挺的鼻子笑道:“嗨,当采花贼当惯了,改不了口。反正玉面在江湖上向来以白衣翩翩公子闻名,也许我的方法可行呢?”
“玉面的身份只是为你做事方便而编造,不过明日我自有办法。”
“这样便好。对了,待你拐走苏家小姐后,得去趟南阳城,那边的盐帮似是有点奇怪,具体的细节我已安排了人接应,这是令牌,除了三大暗卫,手下的十二暗牙等皆可听从你的指令。”萧城锦说着丢了手中的虎纹令牌过去。
“嗯。”纪清接过来收好,又定定的望着萧城锦。
萧城锦嘿嘿一笑,从怀里取出一个荷包:“你别这样看我,我知道的,你的酬劳,这不是还没来得及拿出来么。作甚这般苦大仇深的看着我。”
纪清用右手纤指轻轻勾起荷包的带子起身:“全是看在银子的份上,我上去休息了。”
“你去你去,可怜小王我命苦,还得为皇兄处理事务去。连唯一的好友竟也是个认钱不认人的主,我命苦啊!”萧城锦跟个软骨虾似的趴在桌子上埋怨。
纪清微勾嘴角,甩着手中的银袋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