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出轨再无晴天》景瑶

86、八十六、协议婚姻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
　　“我的事都告诉你了，可是你什么都不告诉我。这公平吗？”
　　窦志坚伸手去拿烟，已经摸着烟盒了又放下。
　　“抽吧，没事。我是职场女性，别人的二手烟吸多了，自己老爸的有什么不能吸。”
　　“算了吧。”窦志坚拿起茶几上的手把件，那是一块白玉，已经被把玩得很温润了。有时候窦子萍也喜欢拿在手里玩。明明是一块石头，却有丝般柔滑，人世间的事物真是奇妙。
　　“我在等她把股权交出来，然后就可以签字，办离婚了。”
　　“你的意思是，什么都不给她？”
　　“表面上看好像是，因为她这个人太聪明，早早就给自己留了太多后手，我这么做只是降低一点损失。”
　　“你确定她留足了后手吗？”
　　“当然。“
　　“好吧。”
　　窦志坚知道女儿想说什么。“你是不是觉得爸做得有点过分？抛开我是你爸，客观点说，我算是个坏人吗？”
　　“客观地说，至少不算新好男人吧。”
　　“没错，爸爸不是好男人。男人可以犯各种错，可是不应该抛下自己的老婆和孩子，不管他心里多难受，不管他做了什么样的补偿，只要他把老婆孩子抛下了就不再是好男人。”
　　“你没抛下我。”
　　窦志坚苦笑一下，“那是你救了我，让我看上去没那么坏。可实际上，当时我是决定要抛开你和你妈妈，这点到什么时候都得承认。”
　　“说明你当时很爱王怡涵。”
　　“对，我当时很爱她。她漂亮，也聪明，和她在一起满足了我的虚荣心。可是这种感觉没过多久就变了，其实我和王怡涵登记结婚的时候已经有很大矛盾，我们吵过几次架，说过相互伤害的狠话，那些话是我和你妈妈永远都不会说的。可我们还是选择了结婚，我们的婚姻几乎是在旅行一个协议，尽管没有婚前公证，或者立什么字据，但绝不是为了爱情结婚那么简单。”
　　“那你们的协议内容是什么？”
　　“首先要给王怡涵一个名分，她要做窦志坚的太太。其次是钱，我每个月要给她和王子足够的钱。然后是房子和车，她要一处自己名下的房子，还有车，然后是公司的股份------”
　　“这是结婚吗？这就是生意呀！”
　　“可不是，我这些年别的生意都没做好，就是因为一心在做这份生意了。”窦志坚又伸手去拿烟。
　　窦子萍走过来，拿起烟盒，从里面弄出一支递给窦志坚。窦志坚接过来，自己点着，抽了两口，用手朝窦子萍的相反方向扇着烟。
　　“那你们的爱情呢？哪去了？”
　　“我也很奇怪。心情好的时候也问过王怡涵，如果她不是因为爱我又何必要承受那么大压力和我在一起。我是比她原来的老公有钱，长得帅，这就是全部理由吗？”
　　“她怎么说？”
　　“她说她当然爱我，如果没有王子她可以什么都不要，只要有我在，就算要饭她都会跟着我。她要这些物质的东西只是想给王子一个好的未来，因为王子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我觉得也对，我不是也想给我女儿一个好的未来吗。”
　　“我花了你们太多钱。这是不是也让她很生气呀？”
　　“有点。可是她不能只想着她的孩子，我的孩子我当然会疼。”
　　“如果当初我跟妈妈走，也许你们不会弄到今天这样。”
　　“没有如果。现在再婚家庭多了，真是两个人好的话，别说有我们这样的条件，就是没有也能过得很好，对吧？”
　　“我觉得妈妈现在过得就很好。”
　　窦志坚半天没吭声，抽了一大口烟，等烟慢慢吐出去才低低地说：“那就好。”
　　窦子萍看着爸爸，爸爸低着头，下吧上的肉已经开始松了，只有鼻子还是挺挺的。“你不会吃醋吧？”
　　窦志坚叹了口气，不太明显，可是窦子萍感觉到了。“你妈妈是个好女人，是我没珍惜她。不管怎么说，在一个家里，男人还是主导，如果这个男人花了心，这个家也就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