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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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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老了,岁月在他身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
手背上的皮肤开始皲裂,一到寒冬季节变会疼痛难耐,就连年少时因受伤而留下的隐疾,此刻也蜂拥而至。
刘烜端起酒杯,放到嘴边小啜了一口。沙漠的空气都是带着风沙的,一呼吸变会留下一咽喉的粉尘。
“喂大叔,”一位灰衣少年走到他身边,将手中的剑重重地拍到木桌上,“你有没有见过一个身穿长衫的书生。”
书生?刘烜摇了摇头,这大漠的风沙可不是那些体弱的书生所能禁受的。
少年不死心,连比带划的说道:“大概比我高了半个头,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哦对了!他的腰间系了一枚玉佩,风一吹变会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很好认的。”
刘烜抿了一口酒,会在身上挂玉佩的人,他只见过一个,只是那家伙可不是什么书生。
少年见刘烜沉默,便以为他有什么消息,便扯着刘烜的衣袖开始嚷嚷起来:“大叔你知道的对不对,告诉我好不好!我可以,可以给你很多很多银票!”
说罢,便开始从自己的衣袖里往外掏银票。
刘烜忙止住了他,沙漠里多是些马匪马贼,到时候惹上麻烦可就不好了:“见是见过,不过那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你怎么会认识那个人的?”
少年愣了愣,将银票收了回去,做到刘烜身边,道:“我和玉祁是在江南遇上的。”
少年渐渐陷入了沉思:“我还记得当时是仲春,桃花刚开,我跟着我爹去拿取货物,玉祁在城门口摆了一个摊卖字画,然后,唔……我也记不清了……大概是我去买了一副梅花图,然后我们一见如故……总之我也说不清!”
刘烜见对方呆头呆脑的,便知道他定是被玉祁的外表给骗了:“我说,你还是放弃为好,那个人没有你所见的那么单纯。”
少年顿时发了怒,道:“我不管,反正你一定要带我找到玉祁,我跟定你了!”
刘烜思忖对方定是养尊处优的富家子弟,随心所欲惯了,若是不答应也会被死缠着不放,倒不如遂了他的意,说不定还能再次见到那个人,便道:“好,那你便跟着我,不过,以后的费用全由你来出,还有我的名字是刘烜,烜赫的烜。”
少年瘪了瘪嘴,不情愿地道:“好吧,那你要答应我,一定要找到玉祁,不然……哼!记住了,我叫言琕,美玉的那个琕。”
刘烜没有理他,抓了一把花生塞到嘴里,这么多年没见了,不知道那人现在怎么样了。
“喂小子,我们哥俩最近钱缺的紧,不如你借我们点花花?”
刘烜抬起头,发现两个马贼打扮的人正一脸贪婪地看着他们,其中一名虬须大汉腰间系着一把弯刀——手柄处早已斑驳不堪,但刀刃却闪着阴冷的光芒;另一名大汉手中握着大刀,一道刀疤贯穿了整张面孔。
言琕从未遇见过如此凶神恶煞,一时间慌了神,不知该如何是好,捅了捅刘烜的手臂,目视他快想个法子。
刘烜扫了两个大汉一眼,抿了一口茶,道:“想打劫我?只怕没这么容易。”
虬须大汉抽出腰间的弯刀,指着刘烜道:“老子我今天没心情和你废话,你乖乖地把钱交出来——!”
话未说完,便被刘烜击退到了三尺之外。
“你——”虬须大汉爬起身,却发现腿上传来一阵剧痛,低头一看,竟是大腿上的一块肉被活生生地剜去!
“该死的,我们教主不会放过你的,”虬须大汉朝地上狠狠地唾了一口唾沫,又朝同伙道,“我们走!”
言琕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看到地上那块鲜血淋漓的肉后,双腿一僵,双眼一闭,昏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