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初末矣》包子诺

4、第 4 章 我拉拉离言

　　我拉拉离言衣摆，离言了解地问桑儿：“这孩子你花多少买来的？”
　　哦呵呵呵呵，我们家离言和我心意相通了耶！
　　桑儿为难地看看离言又看看那胖子，一边是主顾，一边貌似是大官，也难怪他会为难。
　　“三千两。”沉默良久，桑儿终于懦懦开口。
　　呼，我小松一口气，我还以为要花多少才能买下他呢。
　　离言潇洒一笑：“那我用三万两买下他如何？”
　　我差点咬到舌头，我、我没那么多钱啊！
　　不过离言作为一个小攻，有钱自是不在话下，随手掏出一叠银票，看也不看地塞给桑儿。
　　“好了，卖身契交出来吧。”
　　“喂！小子，这小倌儿可是本大爷先看上的。”那胖子跳出来。
　　拜托不要用“本大爷”好不好？迹部比你帅太多了。
　　离言当他空气，继续和桑儿纠结：“卖身契啊。”
　　我也不多说什么了，帅！
　　桑儿看看那胖子，低下头装死。
　　唉，我叹口气，抬起一直没超过45度的脸，对着胖子说：“胖……大叔，你话这么说就不对了，是他先掏的钱啊。”
　　那胖子转头看我，脸上闪现出被我认为是“惊艳”的神色，然后展开一抹被我认为“淫亵”的笑容，对着桑儿说：“哟，桑老板啊，什么时候有了怎么好的货色也不告诉我啊。”
　　哇类！白目也不是这样的啊，我什么时候告诉你我是小倌了？
　　死胖子还在继续白目：“这样吧，把他给我，玉罗儿我就不要了。”
　　原来那男孩子叫“玉罗儿”，真是个风尘味十足的名字。
　　“你要买我？”我朝他媚笑。
　　胖子被我笑得三魂去了七魄，“跟了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说着伸出猪蹄想摸摸我嫩嫩的脸蛋。
　　离言一伸手将我拉进怀里，挡开了胖子的猪蹄。
　　“你……”胖子的脸转成猪肝色。
　　我打了个哈欠，闲闲开口：“小枫啊，告诉他，调戏朝廷命官是何罪。”
　　“是。”小枫忍住笑，“调戏朝廷命官，重大四十大板，收监关押，一般是五年。”
　　“你、你当我这么好唬？”胖子垂死挣扎。
　　“哦？我唬你？”我一挑眉，“小枫，那他这样不光调戏还妄想买我回去的该怎么办？”
　　“这……”小枫作为难状。
　　“没遇过还有人想没瑞亲王回去暖床的呢，大概是立斩不赦吧。”
　　“听清楚了吧，大叔。”我看向胖子。
　　胖子正想说什么，被我打断：“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给你个机会，马上给我滚，我可以饶你不敬之罪。毕竟你没必要为了个小倌冒一半的杀身之祸吧。”
　　死胖子还算识大体，丢下一句“走着瞧”便溜之大吉。
　　我擦擦冷汗，还好被我吓住了，不然我一没侍卫二没证件地吓不走他我就倒霉了。
　　接下去的事就好办啦，反正我们走出南院的时候多了个玉罗儿。
　　“小言小言我刚刚很帅吧。”我一路上死缠着离言问这句。
　　被我缠得不行的离言郁闷地连声说“是，很帅”。
　　脸上，挂着不容我错辩的宠腻。

　　回到我可爱的小窝，我看玉罗儿那身装扮和脸上本来就不讨我喜欢哭花了就更不讨我喜欢的妆不爽得很，递给他一套路上顺道买回来的衣服让他去落月阁洗澡。
　　“小、小人不敢。”玉罗儿低声说。
　　“哎，有什么不敢的，去啦去啦。”落月阁就是一公共澡堂有什么不敢的，小枫他们一开始也说不敢，现在不一个个都每天必报到嘛。
　　玉罗儿还是低头兼摇头。
　　我看不下去地拉了玉罗儿就往落月阁走，没有看到离言脸上明显的不快。
　　水汽升腾，映得整个空间仙境一般的迷离。
　　我解着衣带，放下头发，一直到我下水了，玉罗儿仍是在水一方，痴痴地看着。
　　“喂，你发什么呆，脱衣服啊。”我朝他喊。
　　“啊？”玉罗儿仍旧是楞楞的样子。
　　“过来过来。”我招小狗似地招招他。
　　玉罗儿缓缓走过来，到浴池边便停下了。
　　我伸手一拉，玉罗儿在我的笑声和他的惊呼中，掉进了浴池，激起的水花溅得我满脸都是。
　　“呵呵、呵呵呵呵。”我笑得花枝乱颤，“衣服湿了哟，脱了啦。”
　　说着半强迫地乱拉他衣服，玉罗儿无奈，羞羞地解下了衣服。
　　我从水里捞起毛巾擦他的脸，玉罗儿很乖巧地任我摆弄。
　　洗尽铅华的玉罗儿，有一张很可爱很可爱的娃娃脸，干干净净得让人看了就很舒服。
　　“喂。”我一边弄他的头发一边说道：“你不是本来就叫玉罗儿的吧？”
　　“恩。”玉罗儿低头应道。
　　“那你叫什么？”
　　良久，玉罗儿才道：“我、我叫颜肖。”
　　颜肖？我喜欢！
　　我捧起他的脸，认真地看他：“你记住，从今天起，玉罗儿不存在，你是颜肖，是我瑞恩的家人，你是个个体，不属于任何人，要抬起头，骄傲地……”做一只女王受！“骄傲地说：你是颜肖！知道了吗？”
　　颜肖定定地看着我，细细的双臂饶过我的肩膀圈住我，将脑袋埋进我的项颈低低地哭起来。
　　我地抱住他，任他在我的怀了宣泄。
　　哭够了，我把精油交给他，郑重地告诉他：“从今天起，你要负责帮我洗头哦。”
　　那一头过腰的青丝漂亮是漂亮，洗起来还真的是有够麻烦的。
　　“恩。”颜肖温柔地笑着，正式接下了替我打理头发的重任。
　　睡觉时分，颜肖怯怯地说：“小瑞，我怕黑……”
　　啊哈，正中我下怀，我无视离言快冒火的眼睛拉着颜肖进了房。
　　抱枕啊抱枕，我好怀念有你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