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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星空下的恋人 ...

  •   夕阳的光柔柔地洒在校园里,似一条暖色系的绸带,蔓延到校园的每一个角落。晚霞却是火烧一般的红色,仿佛将要溢出的红色琼浆。夕阳与晚霞相得益彰,让整个校园在一日的喧嚣之后多了几分难得的静谧与安详。
      顾信戴着耳机,双手搭在走廊的栏杆上,静静地看着夕阳西下。夕阳似乎并不太眷恋这个喧嚣繁忙的世界,很快,它便消失在云后,似乎连一丝余晖也不愿多留。失去了太阳的光芒,天色渐渐黯淡下来。
      夕阳过后,会是什么?自然是星空。
      “星空?”顾信突然低低地吐出二字。
      “那一年我们望着星空,有那么多的灿烂的梦,以为快乐会永久,像不变星空,陪着我……”耳机里传来阿信的声音,是五月天的《星空》。
      阿信的歌声,萦绕在顾信耳边,却深深进入他的记忆宫殿,勾出了他深深埋在脑海里的回忆……
      两年前的5月份,顾信还是一名高一的学生。按学校惯例,高一的学生在5月份必须到农校进行为期5天的学农活动。
      在农校的第4个晚上,在看完各班精彩的演出后,时间也才9点多一些。顾信所在班级的班主任吴老师提议全班到操场再来一场班级的party。
      没有灯光的操场,黑压压的一片,却传来充满青春活力的歌声。“那些年错过的大雨,那些年错过的爱情,好想拥抱你、拥抱错过的勇气……”大家嘴里唱着《那些年》这首歌,心里也都各自想着自己的柯景腾和沈佳怡。顾信自然不例外。虽说在这黑压压的一片夜色中,顾信的眼睛仍扫到了坐在人群边缘的一个娇小的身影。即使那个娇小的身影早已被夜色染成浓浓的黑色,顾信仍然一眼认出了她——那个他心目中的沈佳怡。
      班级party结束后,离回宿舍的最后时间仍有差不多半个多小时,顾信决定在这到处浸染着黑色的农校里四处逛逛。
      农校的正中间有个极大的湖,湖水不能说是清澈见底,倒也似面镜子,洁净光滑。白天湖水中倒映着湖边各种不知名的参天大树,倒映这蓝天白云,偶尔吹来微风,极其让人心旷神怡。可到了晚上,蓝天白云通通被黑夜吞噬,参天大树的影子倒映在水里,仿似张牙舞爪的怪物,让人有难免有不寒而栗之感。
      顾信想要在湖边的秋千坐一会儿,不料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娇小的身影——是她,乐童!顾信心里暗喜,嘴角也浮现出一丝浅笑。他不禁加快了脚步,走向那个身影。
      “一个人在这儿看星星么?”顾信站在她的身后,嘴角仍带着一抹浅浅的笑意。
      乐童被这突然打破周围寂静的声音吓到,忽地回头,正对上一双满含笑意的眸子。
      “哎呀,顾信,你吓死我了!”乐童双手轻拍着胸口,一副受了不小惊吓的样子。
      看着她受惊的样子竟还带着几分可爱,顾信嘴角的弧度不禁上扬了些。他绕到乐童身边,在她旁边的位置坐下。顾信双手交叉置于脑后,轻轻地靠在秋千的背靠上。“嗯,今晚天上的星星的确挺多的。对了,你喜欢星星吗?”顾信静静地看着星空,等待着乐童的回答。
      “嗯,挺喜欢的。从很小开始,我就喜欢在星空下对着星星说自己的秘密。它们不会说话,但它们一闪一烁的样子,却像在回应我,告诉我,它们了解了我的想法。刚刚我就是在和星星对话呀!”乐童的双眸依旧凝望着夜空中闪烁的繁星,似乎这些繁星的确看透、了解了她的内心——她深深喜欢着顾信的心。
      “能跟我说你的秘密吗?”顾信挑逗似的问了一句。他转过头,将眼睛的注意力从星星转移到乐童身上。
      听到这话,乐童脸上忽地飘过一层红晕。“不行!这是秘密!”她将双手交叉摆在胸前,表示拒绝顾信的问题。她眼中的目光更是犀利与警惕,死死地盯着顾信看,仿佛一放松就会被顾信看穿自己的小秘密。
      “我刚刚也在和星星对话,告诉它们我的秘密哦!”顾信学着乐童的语气说道。
      “什么秘密呀?”乐童放下交叉的双手,一下子犀利与警惕并存的目光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好奇。
      顾信松开了放在脑后的双手,再用双手稍稍撑了一下身体,让身子坐直。他伸出一只手,一下子紧紧握住了乐童的手。乐童一惊,浑身上下像触电般震了一下。一抹红晕悄悄地爬上了她的脸庞,她羞红的脸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的动人。她不敢直视顾信,只好低下头,任凭他握住自己的手。
      顾信缓缓靠近乐童,乐童甚至可以感受到他呼出的温热的气息。正当她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她听到顾信缓缓吐出几个字:“我的秘密是……我喜欢你,乐童!”
      听到他一字一字说出“我喜欢你,乐童!”这六个字,乐童呆住了。她有些恍惚,甚至觉得这像是梦境般。原来,最好的爱情,是我深深喜欢着你的时候,你也深深喜欢着我。
      她缓缓地扭过头,带着有些难以置信的眼光注视着眼前这个自己也深深喜欢着的少年,而少年的眼里却是充满温情,里面满满的尽是自己的影子……
      那晚,两个有点青涩的少年,牵起了彼此的手。他们在星空下,数着漫天闪耀的繁星,幻想着二人的未来,描绘着无数幅对未来憧憬的美丽画面。

      顾信永远无法忘记两年前的那个晚上,那个他本以为会是幸福的开始的晚上。但他却不料想自己竟让自己深深喜欢着的女孩从此陷入到无尽的痛苦深渊。因为自己的不体贴、自己的自私,让自己深深喜欢着的女孩离自己而去,与自己形同陌路。
      思绪蔓延至此,回忆的片段再次入侵了顾信的头脑……
      “顾信,明天情人节喔。我们中午一起出去吃饭吧!”
      “对不起,我去不了了,明天中午羽毛球社要集训。”
      “哦……那好吧……”

      “顾信,我们一起回家吧。我知道有一间叫‘秘密’的咖啡厅很不错的……”
      “要不算了吧,我不想那么高调让那么多人看见我们出去约会。”
      “呃……哦,那就算了吧。”

      “顾信,明天我们去游乐园吧,去庆祝我们在一起的第200天!”
      “去游乐园太幼稚了吧?不如我们去看一个很有意思的展览吧。”
      “好呀,什么展览呀?”
      “高端机器人的展览!”
      “啊?你知道我不喜欢机器人……”
      “没关系的,去看看嘛。”
      “啊?哦……那好吧……”

      “顾信,你可不可以主动点找我啊?在学校就算了,回家了你也很少给我打电话!”
      “我们不是每天都有用微信聊天吗?”
      “可是每次都是我主动找你的!”
      “……”

      “顾信,你不要总去羽毛球社训练好不好?抽点时间陪陪我好不好?”
      “童儿,不要闹了。过些天有个市级的羽毛球比赛呢。”
      “你心里就只有比赛,根本没有我!”
      “乐童,不要这么无理取闹好不好?”
      “我就是无礼取闹!”

      “顾信,我跟你冷战那么多天,你都不会找找我吗?”
      “我只是想让你静一下。”
      “算了吧,顾信,你根本就不了解我。”
      “童儿,不要这么无理取闹好吗?”
      “我无理取闹?!算了,顾信,我觉得我们在一起好累。我们还是……分手吧!”

      “分手吧”、“分手吧”、“分手吧”……乐童的三个字在顾信的耳边不断回响,他的脑袋“嗡”地一下懵了。分手?就这么分手?开玩笑吗?当他恍过神来,他才意识到乐童早在说完那三个字后便决然离开,没有一丝回头的意思,只留给顾信一个被夕阳拉长的脆弱娇小的身影。他想追上去,却只看见乐童的背影愈来愈远,愈来愈模糊,最后消失不见。
      乐童,我……

      “当故事失去美梦,美梦失去线索,而我们失去联络……”
      顾信缓缓摘下了耳机,阿信的歌声一点一点地消失不见,回忆的画面却仍在眼前不停重现。乐童,对不起。你走后,我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我喜欢你,却不知道该怎么样喜欢你,反而伤害了你。任你离开或许是能让不再受伤的一个办法,但是我又怎么忍心做到任你离开?我……还是放不下你,我一直在等你回来。
      我会永远在这里,只要你回来吧。

      “叮叮叮……”清脆的铃声将顾信从痛苦纠结的思绪中拉扯回来。他稍稍整理了情绪,转身打算进课室晚修,正巧碰到拿着一沓语文作业的语文科代乐童。乐童也瞧见了他,但她故意低下头,避免与他有任何的眼神交流,转身走进了课室。
      我站在你左侧,却像隔着银河。
      顾信懂她的意思,便也没说什么走进了课室。
      课室依旧如此,到处都是漫天飞舞的试卷和五花八门的辅导书,同学们仍在埋头苦干,和试卷作斗争,一切依旧在有些混论但仍算有序的节奏中进行。距离高考还有58天,他们相处的时间还只有58天而已。剩下的58天,我该怎样挽回你,乐童?
      乐童在讲台上专注地分发着试卷,顾信的眼睛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心里却是充满苦涩。我在这里等待,就算天塌下来,希望你能明白。乐童,我的心思,你懂吗?
      顾信浅浅叹了一口气,收回看着乐童的目光,又无意瞥到了桌上的一个小东西。这是一个磁铁,一个有着可爱的龙猫形象的精致的磁铁。这、还是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她送给他的。
      她尤其喜爱龙猫,龙猫的挂饰、龙猫的玩偶、甚至龙猫的磁铁,只要和龙猫有关的一切,她都会不顾一切将它们收集起来。她将她最爱的龙猫送给他,也就意味着她将自己最爱的人位置给了他。
      以前顾信对此还是似懂非懂,但他现在真的懂了,她却已经不在他身边了。好后悔,好伤心,想重来行不行,再一次我就不会走向这样的结局。谁把我放回去,我愿意付出所有来换一个时光机。
      在她离开他之后,他便将□□签名改成了:“你若安好,便是晴天。”你笑,你哭,你的动作,都是我的圣经珍惜的背诵。你的安好,便是我心里最灿烂的晴天。
      顾信一直在努力弥补,希望可以得到乐童的原谅,希望可以重新得到一个机会让自己好好呵护她。在每天早上回到课室前替她装满热水,在她遇到难以解决的物理题求助无门时主动替她解答,在她一人回宿舍的路上默默地跟在她身后,直到看着她走进宿舍才回宿舍、、在她17岁生日那天送她一个木制的雕刻的龙猫玩偶……他像个疯子一样尽己所能为她能自己力所能及的所有事,甚至到了自己已经十分疲惫、快要撑不下去几乎疯掉的地步。每次想要放弃的时候,他的耳朵就会听到她明明颤抖却要强装镇定说分手的声音,他的眼前就会浮现她和他分手时她留给他的娇小脆弱的身影。一个深深喜欢着自己的女孩,却无法得到自己本该给她的体贴与关怀。她在跟自己说分手的时候,该是鼓着多大的勇气、下了多大的决心、承受了多大的痛苦?
      不,我不能放弃!只是,乐童,回来吧,难道你不怀念?
      乐童并非草木,她怎会看不见顾信的一举一动?只是她没勇气再回到他身边,她害怕自己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以致又让自己陷入之前的那种万劫不复的痛苦当中。对不起,顾信,我还是喜欢你,但我确实没勇气面对你,我没勇气面对我们之间的感情,我更没勇气面对那些可能会继续的痛苦。对不起,我无法向你承认,你还是我唯一的心事。

      第一节1小时30分的晚修在不断地刷试卷中刷刷刷地过去了。才刚打下课铃,顾信便听到她的朋友们七嘴八舌地讨论着明天要怎么给她庆祝18岁的生日。明天,是她的生日呢……
      顾信从抽屉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盒子,盒子里装着的是一副阿思翠ax35的耳机——他为她精心挑选的生日礼物。似乎只有礼物还不够,他觉得他应该加上一张祝福的纸条。他从本子上小心翼翼地撕下一张纸,拿起笔在其上写上一句“Happy Birthday to乐童!”。他本想署名,但想想还是算了。礼物到她手里,就够了。他刚想折起纸条,忽地想起什么似的,又拿起笔在那句话下面写上了“96 24 64”三组数字。

      第二天早上,他回来得很早,悄悄将生日礼物塞进了乐童的抽屉里。“乐童,生日快乐……”他对着她空空的座位默念。而后便离开了她的座位。那一整天,他疯了一般想知道乐童的反应,想看她收到礼物之后的表现。可惜,每次他看着她的时候,乐童的表现都似乎特别平常,就像是她不知道那份礼物的存在,就像是他根本没有送过礼物给她。真的是这样吗?顾信感到一阵酸楚灌满了他的内心。
      其实,并非乐童真的没有特别的表现,而是她知道他会想看她的反应,所以她硬是在他面前装作没有罢了。早读前,当她回到座位上,伸手到抽屉摸到那个精致的小盒子的时候,她便隐隐约约意识到了什么。她打开盒子,看到了那副精致小巧的耳机静静地躺着,便知那是他送她的礼物。她太了解他了。没有人会像他那样,对耳机有那么深入的了解,也没有人会像他那样,以耳机为礼物赠予别人。她打开盒子里的纸条,便更确定了自己的猜测。“Happy Birthday to乐童!”这句话的每个字一笔一划、一撇一捺,她再熟悉不过了。除了他,还有谁?
      本想折好纸条将它塞回盒子里,乐童却突然发现了“Happy Birthday to乐童!”这句话下面的三组数字:96 24 64。乐童的眼眸剧烈晃动了一下,她的心跳与呼吸也像停止了一般。不知何时,眼泪已注满眼眶。不经意间,眼泪早已夺眶而出,“滴答、滴答”地打在纸上……
      他已经为我做了这么多事,他想要弥补的心思昭然若揭,我……还要这样拒他于千里之外吗?

      距离高考只剩30天了。眼看距离离别的日子越来越近,顾信的心情也在一天一天变得焦躁。只是,他没意识到,上帝已经开始眷顾他。他的乐童,就要回来了!
      那晚晚修下课,顾信像往常一样,默默地跟在乐童身后,送她回宿舍。星星一颗一颗密密麻麻地挂在漆黑如墨的夜空,不停地眨着眼,宛如两年前顾信跟乐童告白的那晚的星空。
      忽然,乐童停住了脚步。顾信微怔,也停住了脚步。
      乐童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她转过身,缓缓地走到顾信跟前。她鼓起勇气抬起头,静静地与他对视,在沉默了许久后,她终于开口道:“我生日那天……谢谢你的礼物!”
      顾信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感谢弄得有些天旋地转的感觉,但其实他的心里更多的是止不住的喜悦。他没有回应乐童的感谢,反而不着前后地问了一句:“你报志愿时想报哪间大学?”
      乐童愣了一下,她大概没想到顾信会问这么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到时候看高考分数怎么样再说吧。”乐童答道。
      “那你报志愿的时候跟我说一下。”
      “啊?为什么?”乐童满脸的疑惑。
      “因为……我想去有你的学校。”顾信故意加重了“有你”二字的声音。
      “呃……”乐童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她的脸也应景地渐渐泛红,心跳变得急促。她不知如何是好,便只好迅速转过身,踏着小碎步急急忙忙地朝宿舍走去。一直到回到宿舍,乐童的心跳仍未平复下来。她深深地吸着气,想要平复自己急促的心跳。她的脑海里不断重现着顾信的那句“我想去有你的学校”。她有些心乱如麻,不过,她的心里却又像浸了蜜汁一样甜。渐渐地,她的气息平稳了下来,她的思绪也清晰了起来。既然顾信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那么她还有什么好纠结的。剩下的30天,我们都一起努力拼了吧!

      高考如期而至。当考完最后的一科——英语的时候,乐童长吁了一口气,如同刚成功打完了一场气势强大的战役一般。她走出考场,收拾好了书包,心里盘算着到她常去的学校的小花园逛上一圈再回家。
      “My dear,you’re my angel. Tell me what you know. Something should be told……”乐童的心情大好,她哼着歌蹦蹦跳跳地朝小花园走去。小花园的正中央是个人造湖,湖上架着一座弯弯的小木桥。乐童扶着木桥的扶手,一步一步缓缓地走向木桥正中。待她走到木桥正中央,她却看到顾信早已站在木桥的另一端,等候着她。
      乐童呆呆地站在小花园的小木桥上。顾信也看到了他心心念念的乐童,那个他等待了许久的人儿。他的乐童此时正直直地站在他面前,他怎会再犹豫?他欣喜地跑向她,伸出手将她一把搂入怀中,用双手将她紧紧锁在怀里。
      乐童被他突如其来的拥抱吓到。靠在顾信的怀里,她清晰地听到了顾信的心跳。她涨红了脸,焦急地拍打着他,想要挣脱他的怀抱。“还在学校呢,被老师看见怎么办?”
      “没关系,我们今天已经毕业了。”顾信没有一丝要放手的意思,反而加大了手臂的力度,更加用力地拥着乐童。
      许久,顾信才放开她。“我们说好了,你报志愿的时候得告诉我。”顾信的语气十分强硬、霸道,不容乐童一丝的拒绝,但分明他的语气又是充满宠溺的味道的。
      乐童不知该如何反应,只好轻轻“哦”了一声。
      “对了,”顾信突然想起了什么,“那句‘我爱你’你看懂了吗?”
      “‘我爱你’?”乐童重复了一次。她猛地反应过来:“那三组数字‘96 24 64’,对吗?”
      “嗯。”顾信突然用双手死死钳住乐童的双肩,轻轻地俯下身,深情款款地注视着他的乐童。他用着坚定却极其温柔的声音说道:“我爱你,我的天使。”
      “知道你为什么是我的天使吗?因为,你就像天使一样,给我依赖,给我力量。而且,”,顾信稍稍停顿了一下,“乐童,你是我最初的梦想,也是我最后的天堂。”
      泪,不知何时已如雨下。我以为最好的爱情,是我深深喜欢着你的时候,你也深深喜欢着我。但原来我错了。最好的爱情,是我深深喜欢着你的时候,你早已深深爱着我。而我的任性、我的懦弱,差点让我丢了最好的爱情。顾信,谢谢你!

      乐童,敢问,你是谁,教我狂恋,教我勇敢地挑战全世界?
      你说,你只是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女孩。
      不,我要说,你是我最不平凡的骄傲,我永不褪色的爱恋。
      当我意识到什么是爱情的时候,我已经来不及爱上别人,因为我已经深深地爱上你。
      感谢我在最美好的年少时光,遇见了你。感谢上苍并没让我永远失去你。感谢你重新回到我身边,让我可以尽我所能、爱我所爱。
      幻想着未来满头白发,和你双手紧握,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抬头仰望星光闪耀的夜空,回想我们的年少时光。我们可以骄傲地告诉星星,我们已携手并肩,从青涩的年少时光一起走向古稀之年。谢谢星星在年少时的那个夜晚,见证我们之间的爱恋!

      青葱岁月的我们,跌倒过、哭泣过、放弃过、逃避过,但到最后我们仍能勇敢地携手并肩一起展望美好的未来。因为有你,所以我相信值得期待的美好日子定会到来,好的事情也定会蜂拥而至。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星空下的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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