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ing Out of Time》九钺微愐

38、三十八 骄傲

　　Morality may consist solely in the courage of making a choice.
　　道德可能仅仅在于有勇气作出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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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rry他们来到大厅用午餐的途中遇到了Draco一行人。
　　“又是Malfoy！”Ron看上去十分烦心，但是还是忍不住靠近，因为Ginny很可能就在这附近。
　　他是她的哥哥，一定要保护她不受邪恶的Slytherin的伤害！
　　“又怎么了？”Hermione的心思还沉浸在魔法史课上宾西教授讲的学院的故事，虽然对Ron习惯性卷入麻烦的行为感到不喜，但还是跟着一起走过去。
　　至于Harry？
　　最近他对Malfoy的兴趣可不小呢。
　　“Harry？！”靠近了人群，有个人惊喜地叫道。
　　“科林？你好。”Harry本能地打了个招呼。
　　前一段时间，科林实在是缠他缠得太紧了，Harry都已经习惯了。
　　“发生了什么，科林？” Hermione问道。
　　“有人说Malfoy是Slytherin的继承人。”科林回答道，“Malfoy并没有理会，结果有些人认为他们默认了，所以就吵起来了。”
　　“Malfoy？哪一个？”Harry抬眼看着人群中心的Draco面无表情地抱手，把他的妹妹和Ginny护在身后，盯着前面主动挑衅的学生，不知为何突然觉得Malfoy确实是实至名归。
　　容貌确实跟传闻相符不是吗？
　　“好像说的是Phoenix Malfoy，Ron的妹妹因为回击了，也被他们说了些难听的话，说什么‘Malfoy的走狗’之类的。”科林看着Ron的脸色迅速变红到变黑，不知道问什么有点打颤。
　　“谁允许他们这么说的？！”Ron出奇地愤怒，此刻他已经无形中跟Draco他们同一立场了。
　　是谁？！嘴这么恶毒？！
　　人群中心。
　　“说完了吗？看来温斯特家的教养和传闻中一样差呢，我果然不该对你们抱有什么太大的期望。麻瓜届有一句话是什么来着？”Pansy笑得异常明艳，不过任谁也不会觉得那是高兴的表现。
　　“亲爱的，是‘狗嘴吐不出象牙’，不过，我们也不能指望他们能明白这句话高深的内涵不是吗？”Blaise笑弯了桃花眼。
　　“你们！”对方果然被气得涨红了脸。
　　“够了！”Draco突然开口，“小温斯特，鉴于你对我们Malfoy家族已经构成了诽谤，我申请和你进行决斗。”
　　“你！”
　　“怎么了，不敢吗？”Goyle和Crabbe摆出一副嘲笑的样子。
　　“哥哥，既然当事人是我，那么这个决斗该我来履行。”Phe从Draco身后走出来，“Phoenix Malfoy，以梅林的名义起誓，将与莱德·温斯特决斗，如果你输了，我要你给Malfoy家族还有Ginny Weasley小姐道歉！”
　　“如果你输了呢？！”莱德·温斯特是个二年级的Hufflepuff，也是纯血家族，不过家族已经逐渐没落，再加上他没被分到Slytherin，自然对财大势大的Malfoy感到嫉妒。好不容易逮到密室这个把柄，他怎么可能不给Malfoy泼冷水。如果是Draco Malfoy跟他决斗他可能还会犹豫一下，虽然Draco Malfoy经常输给救世主，但他的实力绝对不容小觑。但Phoenix Malfoy？他可不认为自己会给一个一年级的臭丫头！
　　“Malfoy家族将为荣耀的丢失负责。”Phe的表情已经完全变得冰冷。
　　Ginny也从Draco身后走出来，“下一个决斗将是我跟你，我要你为刚才侮辱Phe和Weasley的话付出代价！”
　　“哈哈，两个臭丫头还妄图打败我？！”温斯特的脸完全变得扭曲。“我告诉你们，不要以为进了Hogwarts，你就是一个合格的巫师了！”
　　“那么，你就合格了吗？”Harry身后跟着Ron和Hermione从人群中走出来。
　　“莱德·温斯特，刚才的决斗对象换成我和你，我会让你知道Weasley是怎么写的！”Ron沉着黑脸走到了Draco他们旁边。
　　“哟，救世主也来凑热闹？”Pansy撇了撇嘴唇，“这是Malfoy家的事，不需要你们掺和。”
　　Draco沉着脸没有开口。
　　“哈哈，纯血叛徒Weasley居然和Malfoy站在了一起，果然像我所说，你们已经变成Malfoy的走狗了吧？好了不起啊！”温斯特恼羞成怒地说道。
　　“那么，温斯特先生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吗？”一个阴冷的声音穿过嘈杂了人群，很快来到了他们面前，“谁给你这个权利随意羞辱我们Slytherin的？弗立维？！Hufflepuff扣10分。”
　　“教授。”Draco表情坦然地面对Snape，眼神里满满的坚持。
　　“聚众闹事，扣10分。”
　　“造成学院秩序混乱，扣10分。”
　　“还不走吗，如果温斯特先生如此坚持，我只能视作‘对教授不尊重’再扣10分了。”Snape的脸已经黑得像是要滴下墨来。
　　“等着瞧！”温斯特还是畏惧学院最可怕的教授的，无声地对Draco挑衅之后就快速离开了。
　　“还不散吗，想扣分？”听到Snape的话，周围一直围观的同学这才散掉了。
　　“胡闹！晚上到我的办公室洗坩埚！”Snape给Phe甩了难看的脸色，然后连余光都没分给Harry他们一点就离开了。
　　“······”第一次被Snape无视，Harry的内心有点复杂。
　　“Ginny，他们到底说你什么了？”Ron焦急地问妹妹。
　　“没什么，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解决。”Ginny还算是温和地回答了Ron，虽然这阵子她一直都无视Ron，但是Ron还是一直关心着她的。
　　“走了。”Draco完全不想跟Harry他们发生什么交集，牵着Phe往大厅走去。
　　“我走了，”Ginny在Pansy眼神的示意下也往前走去，“谢谢哥哥。”
　　她其实跟Phe一样，有个好哥哥。
　　只是，这个哥哥有时候有点死脑筋罢了。
　　“什么啊？”Ron听到Ginny的道谢有点回不过神，他愣愣地看着远去的一行Slytherin们，“我怎么觉得Ginny在他们里面还挺适合的，一定是错觉吧，Harry？”
　　“并不是，都跟你说了，要全面地看问题，你以前老是有偏见。”Hermione看着Ron呆愣的表情不禁莞尔，“所以我才说啊，Slytherin也不一定都是坏的，就连Malfoy现在不是也变了吗？其实Ginny呆在那儿挺好的。”
　　“╭(╯^╰)╮这一定是错觉！”Ron依然固执己见。
　　“Harry，我们走吧。”Hermione回过头来看向一旁发呆的Harry，“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我们先去吃饭吧，一会儿去那里看看。”Harry抿了抿唇，刚才大家是不是都偏题了。
　　明明是在讨论Malfoy究竟是不是Slytherin的继承人吗？
　　不知道为什么，他听到密室总有种不舒服的感觉，特别是在密室和Malfoy扯上关系之后。
　　“好。”Hermione也同意了，上次看到的地方一定有问题。
　　饭后，大家都陆续往自己学院的寝室走去回去休息。
　　Harry他们则悄悄来到了上次出现暗门的地方。
　　人群渐渐变得稀少。
　　Harry细细探索，逐渐探到了一楼女盥洗室。
　　“进不去，”Ron粗声说，“那是女厕所。”
　　“没关系,Ron，那里没有任何人！”Hermione压制不住好奇心朝那边走过去，“那是哭泣的桃金娘的地方，快来看看。”
　　Hermione无视了‘闲人免进’的牌子，打开了门。
　　这是Harry见过的最阴暗最令人压抑的一间洗手间。一排破烂的石制水槽躺在一张破而脏的大镜子下。潮湿的地板映着微弱的烛光；小洗漱间的木质门已经被刮花。
　　Hermione将手指放在嘴唇上以示让大家安静，接着她朝洗漱间走了过去。当她走到那里时，“哈罗，麦托勒，你好？”
　　Harry和Ron走过去看——
　　哭泣的桃金娘浮在厕所的水槽上，用手摸她的脸。
　　“这是女洗手间，”她望着Harry和Ron怀疑说。“他们不是女的。”
　　“是的，”Hermione表示赞同。“我只是想让他们看看这里——嗯——有多好。”
　　Harry和Ron可以看见她正从模糊的镜子里向他俩挥着手。
　　“问问她看见过什么。”Harry对着镜子里的Hermione动着嘴唇说。
　　“你们在悄悄地说什么？”桃金娘盯着他问。
　　“没什么，”Harry很快说。“我们想问——”
　　“我希望人们不要背着我说话！”桃金娘呜咽着说。“我有感觉，你知道，即使我已经是个死人。”
　　“桃金娘，没人想令你伤心，”Hermione说。“Harry只是——”
　　“没人想令你伤心！真会说！”桃金娘吼道。“我在这里的生活只是苦难，而现在却有人想毁掉我的生活！”
　　“我们只是想问你近来有没有看见什么有趣的事，”Hermione迅速的说，“因为在万圣节的晚上，一只猫在你的门前被袭击了。”
　　“那晚你有没有在附近看见什么？”Harry问。
　　“我没注意，”桃金娘戏剧性的说。“贵族们太令我伤心，我跑了进来，想自杀。然后，当然，我记得我是——我是——”
　　“已经死了。”Ron帮着她说完。
　　桃金娘抽泣了一下，站起来翻了一个身，先把头放进厕所里，将水溅了他们一身，最后从视线中消失了；从她哭声传来的方向可以知道她在U形架上。
　　Harry和Ron张着嘴呆呆的站在那里，但是Hermione却耸耸肩说，“坦白说，那对桃金娘来说是最好的了……来，我们走。”
　　Harry刚刚关上门将桃金娘的抽泣声留在身后，一声巨响就把他们吓了一跳。
　　“伟大的救世主男孩，你们在那里干什么？”
　　Harry看向来人，铂金色的短发显示了来人的身份。精致的面容难得没又戴上敌视的嫌恶。
　　“Dra···Malfoy？！你到这里来干什么？”Harry差点说错话，但瞬间他就警觉起来。
　　“救世主男孩还有空关心别人？”Pansy带着刻薄笑意的脸出现在他们面前，“那可是女盥洗室，难道我们的救世主男孩有什么特别的爱好？”
　　“别这样，亲爱的，救世主只是好奇。毕竟现在我们的立场是一样的。”Blaise轻声稳定住女友的情绪，他知道Pansy只是单纯看不惯救世主对Draco的‘欺凌’。
　　“谁跟你们是一样的立场？！”Ron愤愤地开口。
　　“哦，是这样吗，那看来我们多此一举了呢，那决斗的时间想必也不必告诉各位了。”Blaise的表情没什么变化，那双桃花眼还是一样的幽深。
　　“别废话，走了。”Draco并不打算多说什么，见Harry他们刚进了盥洗室，想必也没发现什么线索，他自然也不想再这种地方浪费时间。
　　一点都不符合Malfoy的风格！
　　“Malfoy等等，你们也是······”来了解密室的事情的？Harry的话还没问出口就被打断了。
　　“跟你没关系，救世主。”Draco留下了倨傲的眼神。
　　Pansy和Blaise跟在他身后走远了。
　　因为来调查，所以Draco并没有带Goyle和Crabbe，毕竟他们两的块头太显眼了。
　　“果然还是混蛋！”Ron小声的咕哝了一句，换来了Hermione不赞同的一瞥。
　　“我们也走吧，Harry，看来线索到这里就断了。”Hermione有些失望。
　　“好。”Harry忽视掉心中因为刚才Draco的态度带来的不舒服，跟着Hermione的脚步回到了塔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