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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遇见你 我说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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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对了,没有下雪,阳光照耀大地。
而我我离开了那个住习惯的茅庐,依旧是着男装到集市。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离开那个茅屋,什么时候能再见到先生,什么时候能再回到茅屋。抑或是再也回不去,再也见不到。
因为我决定去寻先生了,乱世之中,能活下来已非易事,更何况我是去找这三国目光之所聚。我穿上男装,束起头发,在脸上涂上厚厚的泥,让自己看起来能老练一些,疲惫一些。最后环视这个茅屋,关门,向前走去。义无反顾。我希望我能寻到他,只为看他读书,听他吟诗。
太久不出门的我,看着集市上的人有一种莫名的兴奋感。可能是想到自己可能再见到先生,也可能是因为一个人充满了希望的时候总会有莫名的兴奋感吧。可是还没等到我好好想清楚我为什么要兴奋,我得思绪就被后面奔腾而来的马群打断。身后的马群像发疯了一样向前奔,引得行人个个闪躲。
等我意识到要闪躲时已经来不及,一匹马向我踏来。正当我呆在原地,认为必死无疑,为自己刚出门就遭遇不幸而惋惜的时候,那个在马上的人拉住了缰绳。我惊魂未定的拍拍胸口,还来不及说话。神都没缓过来的时候就听到马上的人说道:“一匹马也能惊到一个七尺男儿。”说完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轻蔑的笑意。
我看了看他,金黄盔甲,身材修长。面容俊俏却不显阴柔,一看就知道是久经沙场之人,而且从他的衣着和他所驾之马就可知道他应该是个大将军之类的人。见惯了战场上的打打杀杀和刚毅,当然对我的反应不耻。不等我回答,就听见他身边的小厮说道:“惊道将军的马都敢惊,好大胆子。”
我张大眼睛恨恨的瞪了那小厮一眼,缓缓说道:“让你吓一下试试?”我顿了短短一刻“为官不以身作则,只顾自己兴致为所欲为,所幸是你家将军勒住了缰绳,若没有怕是你也找不到可以狐假虎威发泄的对象了。男子汉大丈夫,为将军只会用权欺压,为小厮仍只会欺压。有何用,倒不如我胆小。”
那个小厮撇撇嘴,找不出话来反驳,可怜巴巴的看着那个在马上的人。他没有生气,反倒笑出来。说道:“不知小兄弟如何这样认为,我为国征战保一方安宁,何来如此说法?”
“你虽为国在前线却自诩功高,不理会他人,目空一切。这样和我这样普通的人并无区别,你只是做了你作为将士的职责而以,而你却多了太多自信。”说完我转身就走。那个小厮挡在我面前,我就那么看着那个马上的人。
“若不是将军觉得我说中,刺痛了将军的自尊?受不了这么一说。”
他一笑,摇头道:“既然小兄弟有如此见解,何不随我从军报国。”
我摇头。
他没强求,因为在他旁边的那个人对他说:“任何事情都是跟随自己的心而做的。就像你,对你的理想信条,而他,你也应该理解。”他只说让我好好考虑,考虑好了可以到城东的军营找他。我舒了一口气,转身就走。还没等我转身,小厮就牵了一匹马到我面前,说:“你若是想好从军就可以牵着马去军营,那里的人会明白。”我点点头离开。刚才的情景还在我脑海中,如果那个人没有勒住缰绳,那么现在的我...我牵着那匹马,街上的人向我投来异样的目光。
我想这也应该,谁应该也没见过一个看起来那么弱质的人牵着一匹这么矫健的马。我找了一个歇脚的地方,洗了把脸,把马拴在一旁,在那里歇着。因为这一天实在有点累,我便在朦胧中睡着了。等我再次醒来时已经在一个山洞里。这个山洞黑暗阴冷,而我的手脚已被绑住,周遭没有一个人,一丝丝凉意袭到我的身后。不停的环顾四周,可是四周真是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偶尔呼啸的风声。我想逃出去,可是被绑住的手脚已经发麻。
我好不容易挣脱捆绑手脚的绳子,准备逃出去,才看到洞口被人封住了。只有狭窄的缝隙有光射进来,洞口被封得很结实,而我几近绝望,因为我实在找不到出去的地方。我努力的让自己能够镇定一点,让自己相信自己不会死在这里,因为我还有事,还没见到先生。
等着等着等到从缝隙里射进的光暗淡。我得眼皮太沉太沉,虽然我努力告诉自己不要睡,可我却还是睡了。在梦里我看到父亲和姐姐,想起那时候和姐姐的贪玩,姐姐的笑颜。还有先生。我想我应该是要死了吧。
可是我却醒了过来,不是在山洞里。而是在一个宽广明亮的屋子里。这里不是我住了多年的那个茅屋,是一个我没来过的地方,看着我的眼睛动了。守在床边的小丫鬟兴奋地叫起来,“姑娘,你醒了。我去告诉将军。”我疑惑得看着她又看了看自己,我得一身男装已被换成女装。就明白了。
我拉住那丫鬟问道:“什么将军,我又怎么会在这里?”
那丫鬟说道:“还好你被将军救了,不然你早就死在那山洞里了。”她又说,“是将军看到有人在骑他送出去的那匹马,就找那个骑马的人问马怎么会在他那里。他首先说这匹马是他买的,可是在将军的一再追问和威逼利诱之下,那个人终于说了他们把你丢在一个山洞里。是将军亲自把你救出来。你被救出来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了,到你醒来已经两天了,不过好在你现在醒了。”
我看看她,问道:“你们的将军是谁?”
那个小丫鬟骄傲的看着我:“这都不知道,我们家将军就是大名鼎鼎的周都督周瑜是也。”我点点头,周瑜,那个吴国名将,素与先生不合,为人传扬的心胸狭窄的周瑜。我想也许我可以留下来,通过他找到先生,因为周瑜应该是有和先生见面的机会,通过他,我一定可以找到先生的。那个小丫鬟把手在我眼前晃了晃,说道:“呆了吧,我们家将军可是这举国的好男儿中的佼佼者,不过你可别喜欢他。因为将军是不会喜欢你的。”
我笑了笑,这个小姑娘真单纯,她一定也和自己仰慕先生一样仰慕他们家将军吧。
她跑出去,高兴的告诉他们将军消息,高兴的去见他们将军一面。我突然很羡慕她,可以这么单纯高兴得仰慕一个人,并在他身边。想着想着她就和着她所说的将军进来了,随行的还有那天同他一起骑马的那个人。我看看他们,欠身道谢。
周瑜笑了笑:“原来是女孩子,怪不得不肯随我参军。你叫什么名字?”他说话的声音很静,虽然再笑却让人听不出高兴。我只答:“怀瑾。”“怀瑾,”他念了一遍我得名字,“我记得你的名字了。”他身边的那个人笑着打趣道:“公瑾,她叫怀瑾。”他只说:“大哥。”那个被他唤作大哥的人点点头。而我却微微的低了低头。
他看向我,我把头低得更低了。他又说:“怀瑾姑娘可以在这里休整好了再去回去办你自己的事。”我点头。他又对那个小丫鬟说道:“绿翘,这段时间,姑娘就麻烦你照顾了。”那个叫绿翘的小丫鬟欢快地答道是。我有点奇怪,为什么他说话的语气总是那样,听不出一点点感情。
绿翘说他们的将军一直都这样,看似桀骜,实则淡漠。对谁都是这种语气。其实我在心里想着和我有什么关系呢?不过我要留下来,因为我可以通过他见到先生,甚至是帮到先生。
我想,我一定要留下来。要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