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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初来乍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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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我高考落榜了,因为家里父母都是农民所以家里人根本没有经济能力再供我复读,所以我迫不得已离开了那个贫穷的村子和时下大多数年轻人一样远走他乡选择南下打工。离开家那时我才19岁。
辗转几个月,我做过很多工作,比如说在纸厂开过印刷机,在零件加工厂开过钻孔机,让我记忆犹新的就是曾经在南方某个省的一家制衣厂呆过。在制衣厂工作作过的人都应该知道,那工作时间加班超长真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赶工时期一般一天工作时间12至16个小时以上
。连续几个月没有有一天休息时间几乎都是坐在工作岗位上踩着高车或者平车。虽然辛苦,但是一个月下来拿到一笔可观的工资。当然,只是包吃不包住。所以,我在厂区外面租了房子,房租加上水电费280块钱左右。
因为是非常廉价的房子,所以住宿条件可想而知,到了冬天根本就没有热水,要用热水时怎么办呢?没办法,只能去商店里面买一根十几块钱的电热丝,一头插在插座上一头直接扔进水桶里加热。
后来,我不小心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得罪我们那条线的组长后,他老故意找茬刁难我,我一气之下就辞职了。失去这份工作后的我没办法,我知道如果不想滚回家去和父母一样在那贫瘠的土地里过一辈子的话那我就必须再找份工作来。毕竟没有工作来源就意味着没有收入,这是很现实的问题。所以,我白天的时候就只好乘坐公交车去各个人才市场里面去投简历找工作。到了晚上我就又回到我那只有十几平方米的出租屋里。渴了就出去买矿泉水,饿了就吃个快餐,或者煲仔饭什么的。
就这样,来来往往地穿梭在了每个人才市场里面。或许有人会说,你不会去网上查找招聘信息啊。我只想说,当你为一日三餐而发愁的时候,你肯定只会想到怎么省着钱用。根本就不可能会想到有那闲钱去上网,更别想说上网去按招聘信息了。富人花钱那是因为别人有的是钱,而作为穷人的我而言再不省钱恐怕到最后只能滚回家去种田了。
在这陌生的城市打工呆了快一年以后,虽然我并没有挣到多少钱,但是至少我已经能够独自一人穿梭在那些看起来差不多的小巷里而不会再迷路。也慢慢熟悉每个公交站牌的路线了。而我也渐渐明白,对于富人而言那叫旅游,对于打工的穷屌丝而言就只能叫做流浪。
那天早上,我吃过早饭后付清房租,背着我那硕大的行李离开了我现在工作的那个小城市袋开始向另一个城市而出发。唯一让我欣慰的是,这里坐公交车非常便宜,几块钱就可以周游整个城市。随着,公交车的启程我离开了这个我呆了快一年的熟悉又陌生的城市。
周转几辆车后,已近中午,我听到公交车上广播传来一声“终点站到了,请乘客从后面下车。”就这样,我懵懵懂懂地下了车。下车后我傻眼了,我根本不知道我该往哪走。这里已经是在另一个城市了,已经不在是我呆过一年多的那个城市了已经不再有那熟悉的小巷了。我看了看车站站站牌只见那里写到“东华园站”。
我拿起我的那洛基亚手机。那段时间里非常流行N72,N73牌子的智能机,但是要一千多块钱。对于我而已根本就不想买那么贵的手机,所以我还是拿着的我几百块钱“砖头手机”。我拿出手机后按了开锁键。胡乱翻了翻通讯记录后我发现我根本就不知道该打给谁,然后我又把键盘锁了,把它放进了口袋背着行李走出了车站开始漫无目的地步行着。偶尔有几辆摩的以及的士停在我面前向我招手:“后生仔,去边啊?”(小伙子,去哪?)我都会冲着他们摇了摇头表示不坐。
渐渐地,我来到了条小街。小街上车水马龙,小街两旁种葱葱茏茏的小叶榕。两行小叶榕笔直地站在马路两旁。形成一道亮丽的风景线。树荫下有位勤劳的清洁工阿姨在一手推着垃圾车另一手拿着扫把在路边走着,他们正如我们这些外来打工者一样为这城市的发展默默奉献着。在南方这边小吃非常多,随便一条小街各个店铺上都几乎都是小吃店。
小吃店里溢出来的香气迎面扑来。因为要一早坐车所以我早上起床的时候并没有吃早餐,怎此时的肚子早已开始咕咕叫了年轻的胃传来了一阵子饥饿的感觉。我随即进了间小吃店点了几样小吃后,几经风残云卷把肚子填饱后顺便买了瓶矿泉水放进了下来袋后我又背着行李从里面走了出来。
此时的太阳已经有点刺眼了,我用手遮着眼睛抬头向天空望去。目光穿过茂密的枝叶投向天空。此时的天空非常湛蓝几朵白色的浮云漂浮在上面。阳光刺痛了我的眼睛后,我赶紧把头低了下来背上行李又开始向前走去了。
我走了几条街,穿过几条巷子。很快,我就来到了一个广场上,此时,视野也开始广阔了起来。广场上人来人往一道天桥很跨马路,显得热闹非常。广场里面是个商业大厦我看了一眼目测有17层高。一楼是个超市。
此时的我已经走的非常累了,广场靠马路这边有一个小型喷泉在喷泉四周还种着一些花花草草。喷泉下方有一条台阶直通马路的人行道,我就在那台阶上用手拍了拍地上的尘土坐了起来。而行李袋则扔到一旁。我从行李袋里面掏出刚买的矿泉水拧开瓶盖有饮了起来。
这时,我发现一个穿着制服的保安向我走来,我警惕地盖上了矿泉水的盖子后把它扔进了行李袋。接着把行李袋往自己身边拉了了拉。那个保安走到我旁边后严肃而不失礼节对我道:“先生,你好。请你别做在这里好吗?你坐在这里的话会影响我们超市的客人行走时的方便。”说着就用手指了指超市的大门。
我站起来瓮声瓮气地道:“不是,这路是公家的。你不让我坐这里,那你说我该坐哪啊?”那保安做了一个请的动作道:“先生,你要休息的话请绕过马路,从天桥的人行道过去,再向西沿着街走十五分钟左右那里有个公园。那有石凳,你可以去那休息。”我懒洋洋地看了一眼人行道道:“太远了,又要过天桥又要走马路什么的,不想去。”其实,我心里极为不满。靠,当我是什么人啊,真把我当乞丐了?貌似只有乞丐才去石凳上做窝。他耐着性子道:“要不,你看这样吧。你要想休息的话,随便你去哪都行。只要不妨碍我工作就可以了。”
此时的我已经是破罐子破摔,人生地不熟的我还能去哪?我就对他道:“要是我偏要坐在这里呢?”心想,靠,狗眼看人低。他顿时一脸黑线。他没办法,慢慢地走了几步后拿着对讲机不知道在说什么。我也懒得理他,就坐在那里继续晒我的太阳。
不一会,我看见另外三个保安从不远处的值岗亭里向我走来。我心里顿时有点害怕了。该不会是想来打我吧。然后我站了起来拿着我的行李袋准备离开。此时,走在前面的那个保安对我道:“这位小兄弟,你等等。”我回头看着他问道:“你想干嘛?”
其实,此时的我心里紧张地要死。万一他们几个联合起来打我一个我绝对是打不过他们的。这个保安来道我面前道:“小兄弟,我们队长想见你,你跟我来一趟。”我心里想,靠,该不会是想把我叫到没人的地方教训我吧。我本想走,但是此时另外两个保安已经站在我的后面堵住了我的退路。我没办法心想,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去看看又不会怎样。然后我拿起了我地上的行李袋后,前面的那个保安做了个请的动作。接着我就跟在了他的身后,两人一前一后地往值岗亭方向走了过去。
我进了值岗亭后,他搬来了一张凳子让我坐下。我把行李袋放到了地上后开始打量起来。其实值岗亭非常小才几平方米。几张凳子靠在墙角摆的整整齐齐。一台饮水机。饮水机旁边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有四五个对讲机以及几把黑色手电筒,当然,那种手电筒并不是我们平时看到的那种而是强光手电筒它的特点是非常短小其长度不过一个人手掌的一尺多长,可以直接放裤兜携带方便。
手电筒的一边正在插在直排插座上充着电。台上还有个笔筒,笔筒上插着几支原子笔。几把交接记录和巡逻记录本码放得整整齐齐。我随便扫了几眼,那个保安在从桌子底下拿出了个一次性杯子倒了杯开水递给我并礼貌地对我道:“小兄弟,叫啥名字?”我接过开水后正想喝,听到她这样问的时候又开始警惕地看着他问道:“你要干嘛?”他笑了笑道:“你别紧张,其实我也就是想问你对保安这份工作怎么样?有兴趣不?”接着,他又道:“哦,对了。我先自我介绍下。我是班长,我叫周涛。”
我听到他这样说后放松了下紧张的情绪回答道:“我叫徐毅,你叫我小乙吧。”我想了想,靠,原来是想把我招到他们这里工作,吓死我了,我还真以为要教训我呢。
不过反正现在我也没有工作,倒不如问问他这里工作怎么样。接着他告诉我,这里招聘保安只收高中毕业的或者退伍军人18至30岁之间的人。然后他问下我的基本情况后,我也向他询问了些基本的待遇问题。他告诉我,这里工作时间一天12个小时,一个月有4天假期,因为现在不够人手所以暂时要先上12个小时。等招够人手的时候自然会调整上班次数换成8个小时三班倒。
我想了想反正现在我暂时也没有工作。倒不如就先在这里做着先,就当是“骑鹿找马”吧。他看我有种想要这份工的意思,所以他又接着道:“如果你想做的话,那我可以现在打电话给队长。请他过来面试。”我点了点头。然后他指着我的身上道:“你先整理一下你的衣服吧。”我一阵窘境看了看自身。因为刚才坐在地上弄得满身灰尘。接着他用手指了外面的洗手间,示意我那边有水龙头可以过去用水洗洗。
我走出值岗亭后就来道洗手间照着洗手间的镜子用水洗了洗身上的灰尘。接着我又回到了值岗亭。而周涛扫了扫我身上表示没再有什么不良状况后,他就打电话给队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