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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八章 第三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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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范易同屋住一间已过三日。
于诗毕竟是半尸体状况,休息不好也不会出现精神不济的情况,而范易就不一样。
看这位俊朗的青年带着一双黑眼圈,就知道一定没休息好。
于诗不知道为什么范易一直瞪着自己,在第四日终于受不了这种眼神后,于诗开口问:“范兄台,何故一直……额……瞪着我?”
于诗本想说‘看’,但是还是决定直接点说,就改成真实的情况‘瞪’。
“妖物。”简洁明了的回答。
“其实我是人。”于诗说的时候心里打着鼓,自己还算人吧?
“妖物就是妖物。”范易多说几个字。
“我没害过人。”于诗继续。
“即是说承认自己是妖物。”范易回上一句。
啊咧,这人说话咋歪一边的……于诗想扶额表示难以沟通。
“于诗,该上药了。”龙清边说便进了,徐子健端着药品也跟着进来。
于诗看着范易这样的态度,也没再继续沟通的打算。看到龙清和徐子健进来,很自然的跑到床上去坐着,然后脱干净衣物等着这两人给自己抹药。
范易第一次看到抹药的场景很震惊,接下来就很淡定的看着龙清和徐子健两人对着于诗抹药。
本来是一个人为自己抹药,然后变成两个,现在变成两个给自己抹药,外加个人看着。
于诗吹眠起自己,就当自己是个给医生护士实习用的病人,看吧抹吧……害羞什么的,这两个字自己完全是不认识的啊!
这些天来,晚上休息时,于诗永远是面对床里边的墙面,但是身后那双瞪着的眼睛啊,像X光一样透过背后看向自己面前一样。
于诗纠结啊纠结。
和范易同榻而眠后第六日,范易难得先挑起话。
“为什么要全身抹药?”
“古先生拿我试药。”背着范易,没休息的于诗回答。
“试药不是该很痛?”
“你怎么知道?”于诗转身过来,面对范易问。
范易瞪着于诗:“你把身子转过去。”
于诗内伤的转身回去,泪水都吞到肚子里去了。
“箫济溪和我说的。”
原来是箫济溪把自己的经验告诉范易,难怪范易知道会很痛。
“我感觉比较稀薄,所以不觉得很痛吧……”于诗老实回答。
但是又觉得不对,看箫济溪平时痛苦哀嚎的那样子,试药不比挨刀子还痛么?自己是感觉稀薄,到底还是有的,平时抹药就没觉得是痛的啊。
“那我砍你一刀子,你会痛吗?”范易不着边际般吐出一句。
“为什么要砍我一刀子?!”听完范易那句,于诗吓一跳的爬起身,生怕对方突然真的来一刀子。
“你欠砍……”范易犹豫下,才回答于诗。
谁欠砍啊?!你才欠砍啊!于诗内心哀嚎。
看于诗似乎很受伤的低下头,范易皱着的眉头紧了紧,伸手拍拍于诗的肩头,“看着你也不像害人的妖物。”
于诗对于范易这句其实是有点感谢的,但是还是很受伤,怎么这货嘴里自己还是妖物?
同眠的第六晚,范易终于休息安稳,唯独于诗这天内心很受伤。
徐子健最近帮于诗抹药也没往日抖了,这是个进步,
于诗看到徐子健不再小生怕怕的模样,内伤终于好上不少。
偶尔徐子健还会和于诗说上两句,只要于诗不正面看着徐子健。
古通崖离开后,屋子里的几人都基本闲下来。
箫济溪这些天来不用试药了,没有定点哀嚎的声音,于诗倒是有点不习惯。
古通崖不在,平时布置的任务都是当天的,现在除了要打扫卫生,晒些草药,也没什么活可干。
大约个把月时间后,范易在这待着实在是无聊,就拉着几个青年比试武艺。
于诗被砍过两刀子,倒是没真真正正看过所谓的古代武艺比试,顿时兴起,搬起凳子在旁边看。
也许于诗真的是很倒霉,倒霉得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不是倒霉的!
当龙清很无奈且很伤心的为于诗缝合背后的伤口时,于诗就是这么想的。
回想受伤前:
范易的武功真的是很不错,打下箫济溪接着打龙清,最后和徐子健比还是很能耐的,不过徐子健的武功基础和阅历都不错,范易由于之前打过两次,已经出现疲态。
在接下徐子健从上劈下来的一剑,范易侧身一挡,结果手滑,徐子健正好力道有些偏重!
范易手中的剑滑飞出去!
位置实在是坐得太好的于诗,也不再是前几个月那个反应不过来的于诗!
所以于诗奇葩的躲了第三次砍刀!
趴在地上的时候,于诗听到宝剑没入木墙上“嘟”的一声,本以为安全躲过的于诗,在听到龙清疾呼的奔过来,大喊:你怎么又被砍了!后,于诗很内伤!
等回神过来,自己背后似乎略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