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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心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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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被司红夜恶心了两天,夏侯渊还是难掩那内心的狂喜,明天,又可以见到她了。
“听说你们要进祈山。”夏侯渊一个人在亭子里发呆傻笑,突然传来淡漠的一句话。
夏侯渊头也不回,冷冷的说道:“你明天跟我们一起进祈山。”
“你让我去?”淡漠的声音中带了一丝不确信,因为卧龙城之后,夏侯渊对他的态度明显的不同了,他也知道,那种样子任一个正常人看到,都无法接受,更何况夏侯渊是正道中人。
“你是饵,放远了,我还怎么起钓。”夏侯渊不耐烦的说到,他也不想带着这个人进祈山,可是现在夏侯正有伤在身,这个杀手虽然可恶可憎,但本事一点也不含糊,而且如果藏镜在他进祈山的时候出现,那一切都是白费工夫。
亭子里安静了,仿佛刚才一直只有夏侯渊一个人存在。
夏侯渊悠然的转地身来,看着前方雪地上淡的不可见的两个脚印,心中的疑问越来越深。
十三,这样一个武功卓绝的人,怎么会是藏镜阁中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杀手,要是藏镜阁都是这样的人物,这个武林早就被翻天了。
把玩着身前的一束长发,夏侯渊脸上浮现出残忍的笑容,不过也只是一闪而逝。
“你带他来做什么?”司红夜丝毫没有掩饰的问到,似乎也不担心被策马同行的十三听到。
“你觉得我把他留在院子里会是上上之选吗?”夏侯渊反问。
“早就让你杀了他,你又不听。”
“他还有用,先留着无所谓。”
“切,等你哪天被咬了一口,你就知道有所谓了……”
两人似乎一点也不忌讳的在当事人面前侃侃而谈,以后再灭口这样的话更是挑明的说出来,一丝都不在意十三有没有听到心里去,只因当事人的状态还在游离中。
十三在两队人员汇合时,就被云夕瑶的样貌震的三魂不见了七魄,四周的一切早就无法入耳,脑海里闪过无数的画面,一直定格在那一抹红中,紫衣的绝色女子,眼中带着不甘与感激,无奈与担忧,直至从心口处流出来的鲜血染红了世界,苍白了容颜。
你不是她,一定不是。
十三在自己的世界了挣扎了很久,终于在大队停在祈山脚下的时候回过了神志。
一直在留意十三的夏侯渊二人在那人的神情再次归为平静的时候,心中略带失望与佩服。
“夏侯公子,司公子,过了那道关卡,就能进入祈山了。”云夕瑶平静的指着前方不远外的一面由险俊的雪山与古老的城墙形成的一道守城墙,即便几百年过去了,它那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仍然压迫着每一个靠近的人。
“云姑娘,想来你到这里之前早就有了计划,你也别客气,我等几个就听你的安排吧。”夏侯渊微笑道。
“既然公子如此信任小女子,小女子就不跟公子客气了。所有人在城墙下的祈福客栈稍作休息,用过中饭,午时后再上路。”云夕瑶吩咐下去后,向夏侯渊投来感激目光,毕竟云家这只队伍对夏侯渊三人的掺和存在不和的声音,而夏侯渊居然有着一颗如此玲珑的心,一路过来自己没说什么,他居然都察觉到了。
祈祷客栈,就夏侯渊看来,门面简单,装饰的不算太华丽,但足够大。虽然没有门庭若市,但人流还算陆陆续续,进来的人都与自己是一处方向,偶尔有反方向而来的人,也就是从祈山回来的人,而出去的人大多是向祈山而去。
店小二一看夏侯渊等人的衣着就马上分辩的出客人的尊卑,打哈哈的走到云夕瑶与夏侯渊跟前,眉开眼笑的招呼着:“诸位客官,是住店还是吃饭呢?”
云夕瑶微微一笑:“小二,给我们准备下中饭,住店就不用了。”
店小二也是见惯了世面的人,但看到云夕瑶的倾城一笑,倒也愣了,没了回应。
“诸诸位,里里面请。”一个矮胖的中年男子,急走过来,暗中踢了一下店小二的小腿,说话都带结巴的招呼人往里面走。
“云姑娘果然是一位万人迷啊,倾倒众生呢。”司红夜看着那反应过来的店小二,调笑道。
可怜的男子刚反应过来,看到司红夜比女人还要媚惑的笑容,又当场呆滞。
云夕瑶落落大方的接受了司红夜的称赞:“小女子怎么敢跟武林三大美女中的容卉姑娘心属的司公子相提并论呢。”
司红夜那白净的脸仿佛一下黑了,为被这女人所迷的夏侯渊默哀了,如斯厉害的女人,也难怪会让这个万年不知情为何物的家伙动情。
两人这一互相吹捧的场景落在大堂所有人的眼中,来到这里的人都是目光如炬,怎么会猜不出个来历。
南荒最出名的土霸王当属火云城的云家堡,云家不止在南荒可以一手遮天,势力更是遍布整个凌天国,而且云家堡的灭云剑法跟落霞山庄的孤鹜剑法以及雪峰山的飘雪剑法并列为武林最上乘的剑谱,以至云家的势力又掺到了武林中来,如一棵百年的老树盘住了各种势力。
至于当年雪峰山的大美女容卉为追意中人司红夜,不惜在神药谷外的万寒潭边苦等了三个月,但终被司红夜拒绝,害的一大美人死下心来,跑到尼姑庵当了尼姑,一下寒了不少护花心,而男主角更成了武林青年才俊的唾弃对象,直到有人传出这司红夜一个大男人长的天仙一般的俊颜,人们的唾弃变成了好奇。
身在武林有几个没听过这些故事,这两个人一同出现在祈山,定有所图,不少人的心里也开始打起了小九九。
这些人当中也没人注意到,这三个引人注目的美女俊男眼中的算计光芒。
夏侯渊看向云夕瑶的眼神也比初见时多了一份清明,连他自己都不明白,当初那份怦然的心动会平静的如此的快速,他不是早就知道自己心仪的会是什么样的人吗?难道司红夜所说的一见钟情,二见死心才是真谛?明明这张脸就在身边,八年前印在脑海的音容应该更清晰,可为何此时却变的更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