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天空》可可西里625

9、第 9 章 等我走出公

　　等我走出公寓，门口那棵大黄葛树下却没了童晓梅的身影，左寻寻右望望都遍寻不着，这个见色忘友的家伙，肯定是跟那个孟韬然走了，可怜丢下我这个为主奔波的媒婆自己风花雪月去了。
　　没办法，我只等自己回宿舍去，不过，幸好也不负众望圆满完成使命。至于他们俩谈的怎么样我就管不着了，我想管也管不了啊，人影儿都没瞧见，怎么管？
　　走了一会儿，突然感到一阵腹痛难忍，只得一路健步如飞的急寻方便之门。幸好这里离图书馆很近，我穿过挡在图书馆前的芭蕉林很没公德的直接踏着草坪抄小路跑了过去，谁让水火不容情啊。
　　刚到厕所门口，一个男生迎面急速走来，我要到左边的女厕所，他要进右边的男厕所，没想到我向左让，他也向左让，我改向右，他也正好向右，我们让来让去却总是让出同一边，最后还是他伸出双手夹着我的肩膀把我搬向一旁，总算解决了狭路相逢的困境成功如厕。
　　真是无‘屎’一身轻啊，我从厕所出来后才发现，我们刚从真蠢，那么宽的过道，我们就知道堵在门口左一步右一步，都不知道多走两步避开一点不是一下子就解决了吗？可见那时候不光是肚子里装的是屎。
　　站在洗手池洗完手，我把脸埋在水龙头下用手往脸上扑水，顺便把脸也洗洗降降温，这天气真热啊。
　　感觉身边有人来了，我从水龙头下抬起满是水珠的脸，就看见刚从那个男生出现在镜子里。
　　借着擦水的时间，我暗暗打量他，不同于刚才的烟熏火燎般的狼狈急迫，此刻他很优雅很绅士的慢慢地洗着他的手。
　　他的脸，很好看，不是孟韬然那种带点文雅俊秀的书生气，而是给人一种很阳刚很man的感觉，浑身透出一股稳重成熟的男人味。
　　感觉到我在看他，他扭过头看了我一眼，我只得马上假装在看他身后的某处，直到他又回过头关水离去。
　　很奇异的感觉，就在他看我的那一瞬间，我居然觉得我好像是在哪里见过他一样，很面熟，但就是想不起来，这个困惑一直伴着我回到宿舍，最后我把这个原因归结于也许是因为他可能长得像某个明星吧，但这个明星又是谁，我也想不起来了，甩甩头，算了，不去想了，反正是电视上的吧。
　　原以为我会比童晓梅回来的早，没想到，我刚进屋就看到她正以逸待劳的坐在床边喝水呢。
　　“咦，你怎么回来了？”我指着她奇怪的问道，“你不是跟你那个孟韬然一起出去了吗？”我不追究她弃我不顾的没义气，谁叫恋爱的人最大嘛，只是很惊讶她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就是孟韬然送我回来的啊”她一脸幸福的告诉我。
　　徐婧跳出来接道：“还到我们宿舍里来坐了一下呢！”
　　“那去塔子山烧烤的事，他答应了没有？”
　　“晓梅亲自出马，能不答应吗？”正在窗台上晾衣服的马维琪探出头汇报道：“你知不知道晓梅的男朋友真的很帅哦。”她故意拖长尾音把语调向上扬。
　　“我知道，还是我帮她上去叫的呢？”我马上表功。“还有，我还帮我们宿舍叫了他们宿舍的一起去呢，咯，这是他们宿舍的电话号码。”我把纸条从兜里掏出来递给离我最近的顾敏芝。
　　“哟，你真行啊。”徐中环和徐婧也都凑过去看了看，徐中环抬头看向我说：“嘿，你告诉他们我们宿舍的电话没有？”
　　“呀，我忘了。”我真是忘了，“我都没说我叫什么名字呢！”
　　“没关系，没关系，女生矜持一点是好事，哪能随随便便就告诉别人自己的信息呢？”徐婧挥挥手说。
　　“对了，晓梅，你跟孟韬然说了没有？”我挨着童晓梅坐到她的床上。
　　她立即又红了脸：“还没有的，我都还没来得及说这些的，孟韬然他今天有事要出去，把我送回来就走了，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
　　“你也就现在说的好听，到时候别又怕东怕西的，”我威胁她：“给你三次机会，要是你自己不说的话，我就帮你去说。”
　　闻言，童晓梅两眼发光，一把搂着我激动的说：“那好，干脆，你帮我去说吧！”
　　“不是吧，这种事还是你自己去说比较好吧。”没想到，给她梯子就爬楼了，还当真把我当媒婆使了。
　　“哎呀，你就帮帮她也没关系吧，凭她的胆子，肯定不敢说。”顾敏芝搬来个凳子搭在我们对面接腔道。
　　我想想，我想想，“那我有什么好处啊？”
　　“我请你吃饭！”童晓梅加重力道搂紧我说。
　　我高傲的把下巴抬高，佯装不满的说：“就吃饭啊!”
　　“那我也你吃一顿，怎么样？”徐婧加码。
　　“你帮晓梅去说了，我也请你吃饭”徐中环也承诺。
　　马维琪和顾敏芝也纷纷点头：“对，我们大伙都轮着请你吃一顿。”
　　“看在你们这么盛情难却的情分上，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了吧。”其实，不请我吃饭都可以，这么好玩的事，我这么八卦的人怎么舍得错过呢？
　　“不过，我怎么说？难道，我又要把他叫出来跟他说，我们晓梅喜欢你，你知不知道，要不要考虑当他的男朋友？”我望向众人。
　　徐中环不以为然的说：“不是知道他们宿舍电话了吗？打个电话说还不容易啊？”
　　“不好，还是写封信比较好吧，文字的比说出来更容易打动人，也更容易被接受，”顾敏芝建议道。“再说，我觉得不好说出口啊。”
　　“又不是晓梅亲自说，闵月说嘛，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徐中环还是觉得打电话直接一些。
　　“喂，什么意思嘛，我说就好意思了啊？”我立即反驳，我有点炮灰的感觉。
　　“关键是写信的话也不知道他看完了是什么反应。万一他装傻充愣的话那不是白费心思嘛”徐中环解释道。“难道你还要等他把信看完之后再采访他的心得感受呀？”
　　“那怎么办？”马维琪担忧的问道。
　　“我看，还是写信比较好”徐婧抱臂靠着床说道，“晓梅，你觉得呢？”
　　“我……我觉得还是写信吧，万一他不喜欢我……”童晓梅有点顾虑的说。“我还可以继续骗骗自己。”说到这里，她双眼难掩忧伤的说道。
　　“别这么悲观嘛”马维琪也挤到她另一边坐下笃定的说：“我觉得他可能是喜欢你的，要不今天也不会送你回来了。”
　　“真的？”童晓梅欣喜的看着她不确定的问道，她需要支持。
　　我没有说出今天去找孟韬然的时候他的那副表情和态度，我也不知道他在看见晓梅的时候是怎样的一张面孔，说不定他真的是因为有事而推诿，也可能他是看我不爽也不一定。反正在一切都没有捅破前，什么都说不准，谁知道他的心里是怎么想的呢，再说，我跟他也不熟，这此之前我只知道李白的朋友叫孟浩然，李白还为他写了很多诗，比如那首著名的《送孟浩然之广陵》。
　　今天来来去去的就耽搁了半天，看来塔子山一游的事只能搁浅，我不抱希望的问道：“那今天还去不去啊？”
　　顾敏芝挑眉说道：“当然不去了啊，刚才我们都跟孟韬然说好了，等他这两天忙完了，我们再一起去。”
　　徐婧补充到：“他来成都这么多年了，对这里熟悉得很，到时候我们就跟着他混就好了。”
　　徐中环这时看了看表提醒道：“哎呀，差不多该吃中午饭了，走，我们打饭去。”
　　都听说大学食堂的饭难吃得像猪食，不知是不是我的要求太低还是我们学校真的注重民生问题，反正我觉得饭菜都听可口的，价格也便宜，二块钱都可以有荤有素吃的饱饱的，还有免费的汤可提供，当然，还是听到很多人嫌东嫌西的。
　　从食堂出来，酒足饭饱后，几人在食堂大门口旁边招贴栏随意看看，徐中环突然激动的叫起来：“你们快来看快来看。”
　　几颗脑袋忙凑过去。
　　“舞会？今天晚上？”马维琪快速扫描完拈出关键词。
　　“没错，”徐中环重重的一把拍在她的背上：“终于有好玩的事了。要不然一天无聊死了。”
　　“我不会跳”顾敏芝皱眉摇头，“我不去，要不你们去吧。”
　　“走嘛，你不能脱离集体啊。”我拉拉她的手说道。
　　“我也不喜欢跳舞”她继续拒绝。
　　马维琪看了她一眼，有点扫兴的说：“算了，我们也不强人所难，你不去我们几个去”然后她又用目光扫过我们一一求证：“还有那些不去的？”
　　“我要去”我立刻表明立场。
　　“我也要去”
　　“我也要去”
　　徐中环和徐婧也一致举手表决，只有童晓梅还有点拿不定主意的没说话，经过这几天的接触和今天的事，我算是对她这个人有了更深一步的了解，胆小，腼腆，做事拖泥带水的一点都不干脆。看，连跳个舞怎么个小事都要想个半天。
　　“喂，你去不去啊”我推推她，问道。
　　“哎？什么？什么去不去？”她好像没听到我们说话一样。
　　“舞会啊，你去不去？”马维琪又大声重复了一遍主题。
　　“哦，哦，去，去啊。”她如梦初醒般的才回过神来。
　　看她的样子好像中邪一样，徐婧关切的问：“晓梅，你没事吧？”她还伸出手摸了摸童晓梅的额头，“没发烧啊。”
　　“没发烧你发什么呆啊？”徐中环笑着撞了撞童晓梅的胳膊。
　　“我，我好像看到孟韬然了，”童晓梅又向人群中张望了一下：“我看到他好像和一个女生在一起。”
　　“是吗？你不是说他跟你说的没有女朋友嘛？”顾敏芝一边问她一边转过头用眼神跟我交流着‘怎么回事？你没打探清楚吗？’
　　我翻了翻白眼‘我怎么知道？’

　　马维琪顺着童晓梅的目光看过去，翘首寻望：“在哪里？在哪里？”
　　“早走了”童晓梅说：“刚才我也没大看清楚，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她不确定的看了看我们。
　　“哎，晓梅，会不会那个孟韬然已经有女朋友了？”徐中环提醒道。
　　“暑假里我问过他一次他说没有，来学校报到那天我也侧面试探的问了他，他还是说的没有。”童晓梅茫然的说。
　　“那他会不会是骗你的？嗨，现在的男生可坏着呢，都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以前我的男朋友就是，瞒着我和其他班上一个女声眉来眼去暗通款曲的，要不是我发现的早，还不知道要被他瞒多久呢？”徐中环现身说法的举以实例，没想到她还有这么个故事啊。
　　“啊？这么没品的男人你还要啊？”马维琪立即停止在人群中搜寻，回过头来瞪大眼睛看着她，一脸的不可置信。“要是换了我啊，早就大耳刮子甩他脸上，再一脚蹬了他”
　　徐中环马上护短：“他后来跟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犯了”
　　“你不会真的相信了吧？”马维琪一副‘你傻啊’的怜悯眼神看着她，语重心长的教导起来：“有句话是怎么说的？男人要是……要是……”说着说着，她一时语塞，想不起下文了。
　　“男人要是信得过，连猪都上树”徐婧帮她接下去。
　　“对！就是这句！”她认同的用手指了指徐婧，又转头向徐中环继续说：“徐中环，我劝你还是尽早和你那个远在天边的狗屁男朋友分了吧，重新在这边找一个，眼皮子底下都敢为非作歹不安份，现在你们离得这么远，难保哪天被甩了都不知道，到时候你就哭死吧你！”
　　徐中环嘴皮动了动，想开口反驳，可能但又觉得马维琪说得头头是道句句在理，终究还是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脸色阴暗凝重起来。
　　顾敏芝看了看她，岔开话题：“不是在说晓梅的事嘛，怎么又扯上徐中环了？”说完，给我递了个眼色。
　　接到讯息的我不知她传达的是个什么意思，到底是让我安慰徐中环呢？还是继续八卦童晓梅，脑子里快速运转着，最后总结陈词：“哎呀，这事啊，总之，就是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你们倆都不要太过悲观也不要期望太高，一切皆因缘聚会，随缘聚散，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说完后，还单手放在胸前作菩萨样的微微颔首，引来其他人一记记粉拳加身。
　　为了晚上的舞会，我们又是洗澡，又是翻箱倒柜的找衣服，换了一件又一件，扔的到处都是，宿舍里一片狼藉。
　　开始就表示没兴趣不参加的顾敏芝正悠闲地躺着床上看小说，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们忙上忙下，一脸不解的说：“不就是个舞会嘛，又不是参加王子的选妃大典，至于吗？一个个弄得像灰姑娘的姐姐一样。”
　　马维琪那双刚买的漂亮凉鞋有一只被踢到床底下，她正爬在地上怎么勾也勾不着，听到顾敏芝的话，立即抬起头攻击她：“你的意思是我们是灰姑娘的姐姐，你就是那个清高的美丽的灰姑娘？哦，原来你开始说不去其实是想等到你借来南瓜车，穿上水晶鞋后，让我们这些庸脂俗粉们铺垫好气氛后你再闪亮登场，来个艳冠群芳惊艳四座？”
　　“你”顾敏芝听出她话里的刺，正欲发作，但又理智的收住，换上平和的语气：“好好好，是我说错话打错比喻对了吧？反正我不是那个意思。”她气鼓鼓的又摊开手中的小说看了起来，不跟马维琪争。
　　其实在我们这个宿舍里，谁也不想跟马维琪争，她是个鞭炮性格，一点就着，一着火就霹雳巴拉响个半天，顾敏芝选择避战也是明确的。
　　马维琪这时也成功拿到自己的鞋，高兴的坐到床边试起来，“怎么样？我这双鞋和裙子搭配吗？”她穿上鞋来回走了几步，停在我前面抬头问我。
　　“嗯，不错!”我竖起大拇指赞道。马维琪家境不错，穿衣打扮也很有一套，不单讲究色彩款式的搭配，大至衣裤鞋袜小到橡皮筋都必须配套，力求完美。
　　我看到顾敏芝从书角边偷偷露出一只眼睛看了一下，鼻子里轻轻地哼了一声。不过，马维琪正背对着她检查自己身上的行头没注意到，为避免又引发一场风暴，我佯装没看到，毕竟谁也希望耳根清净一点。
　　童晓梅突然说：“我说我们现在就开始打扮了，晚上不吃饭啦？”
　　“怎么不吃，我们吃了饭就可以直接去舞场，省得一来一回，麻烦。”徐婧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说，“等会儿我先睡个觉，到时候叫我啊”
　　徐中环这时也洗完澡回来了，看到站在门口照镜子的马维琪惊羡的叫道：“哇，美女啊。”
　　马维琪给她抛了个媚眼，妩媚的原地转了个圈：“怎么样？好看吧。”
　　“好看，”徐中环中肯的点点头，然后端着盆子和已经洗过的衣服到窗台上晾衣服，因为地势有限，阳台被包装成半封闭的格局，衣服也只能晾在窗台外的铁架上。而今天除了顾敏芝，我们五人都洗过澡换了衣服，铁架上早已经衣满为患。
　　徐中环东挪西辗的晾好衣服后，坐到自己的床上摆了个臭脸，一副泫然欲泣的摸样。
　　不就是晾衣服没找到好位置嘛，搞得好像是我们故意欺负她一样，她自己洗澡洗晚了，怪谁呢？我想起刚来的时候我就跟她吵的那一架，这个人还真是太傲娇了。
　　其实除了我注意到徐中环的怨气和她眼中隐含的点点泪光，其余的人孤芳自赏的自赏，揽镜自照的自照，看书的看书，睡觉的睡觉，谁也没空照顾别人的情绪。
　　徐中环坐在床上幽怨了一会儿，可能自己也觉得没趣，也就收拾心情开始拾掇自己。
　　我除了洗个澡把自己弄的干净一点，还真没什么好打扮的，除了上次逛春熙路时集体买的那条白裙子，还真没什么衣服拿得出手，正因为我很喜欢，就很珍惜，所以也一直舍不得穿，放在箱子里压箱底呢，总想着要到一个隆重的时候才拿出来穿。现在，是时候了。
　　没想到，徐中环也挑中了这条裙子，我们彼此对看了一眼，感觉怪怪的。
　　“闵月，你换一件嘛，我要穿这条裙子。”徐中环首先开口要求。
　　凭什么你要穿我就不能穿了？我心里有点不满，但是一向爱好和平的我还是很委婉的对她说：“没关系啊，我们俩都穿这条裙子嘛，别人还以为我们是双胞胎呢？”“咦，对啊，干脆今天晚上我们大家都穿这条裙子吧？”马维琪很感兴趣的提议，“以后，这就当做我们的室服。”
　　于是，当我们五个人都穿得一摸一样的出现在学生活动中心的舞厅门口时，成功接收到充满各种各样内涵的注目礼。
　　“嗨，还真是你呀！”突然一个人挤到我身边，把手重重的拍在我的肩上。
　　我回头一看，有点眼熟，但一时半会儿想不出来，愣愣地看着来人。
　　“不会吧，才半天时间你就记不起来了？”他张大嘴巴叫道，“你还说请我们和你们宿舍的一起去塔子山呢！”
　　“哦，原来是你呀，你晚上看起来和白天不太一样啊！”为了掩饰尴尬，我胡扯道。
　　“是不是哦？”他把衣领竖了竖，装模作样的耍宝说：“是不是更帅了？”
　　徐婧她们立即被他夸张的表情逗得全都低着头嘻嘻笑。
　　“你们宿舍的？”他看了看她们，问我。
　　“是啊，”我挽着身边的马维琪对他说：“怎么样，漂亮吧？”
　　这时，我看到他们宿舍的那个壮男生朝这边挥挥中的票，喊道：“苏忠宇，快过来，进去了。”
　　“原来你叫苏忠宇啊，我记下了。我叫闵月，她叫马维琪，她是徐婧，徐中环，童晓梅。”我指着人一一介绍道。
　　那个壮男生看到他没过去，就自己扒开人群走过来催促。
　　“嗨，大壮！”我朝他挥挥手。
　　对于我突如其来的称呼，他开始楞了一下，待看清是我后，“嘿”了一声换一脸的欣喜：“小妹妹，是你呀，我就说苏忠宇怎么走不动了！原来是看到美女了”
　　对于他的恭维，我很是受用，笑着说：“就是我啊，怎么，不高兴看到我？”
　　“NO,NO,NO,Nicetomeetyou！”他举起一根手指挥舞着，拽了句英文。
　　苏忠宇把着他的肩介绍道：“这是我们宿舍的姜超凡”
　　姜超凡抖着脚捏着拳头把拇指对着自己指了指：“以后你们都叫我超凡哥就是了。”俨然一副□□老大收小弟的架势。
　　“超凡哥”
　　“超凡哥”
　　马维琪和童晓梅居然还真听话的叫上了。
　　“你们可以叫他炒饭哥”苏忠宇马上拆了他的台。
　　“超凡哥，炒饭哥，还真是有点像。”童晓梅居然还认真的比较了一下，引来大家的哄笑一片，当然，除了超凡哥故作严肃的沉着脸警告道：“不准笑，不准笑。”不过他的声音淹没在我们更大声的笑声里。
　　“你们买票没有？”苏忠宇问道。
　　“还没来得及买呢！”我摇摇头。
　　“还愣着干什么啊？”苏忠宇用手捅了捅旁边的姜超凡：“还不赶紧去买票啊？”
　　“哦，好，好，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回来。”他边说边向售票处跑去。
　　徐婧马上从包里掏出我们事先交给她的钱，追着喊道：“钱，钱”
　　苏忠宇拦下她：“哪能让你们给钱啊，我们请了。”
　　“那下次我们请你们好了”徐婧不好意思的说。
　　“你们宿舍只有五个人啊？”苏忠宇问道。
　　“哦，六个人，只是有一个人不喜欢跳舞就没来”马维琪解释道。
　　“你们宿舍的都来了吗？”童晓梅试探的问。
　　“没有，就我和姜超凡，还有对面屋的几个”苏忠宇认真的回答。
　　童晓梅的失望，就连我们几个都身同感受，本来兴高采烈的气氛一下子转为低落。苏忠宇不解看了看我们，说：“怎么了？”
　　“没什么,”徐婧笑了笑，“就是没机会认识其他帅哥有点失望。”
　　这时姜超凡买到票成功突围过来了，刚好听到徐婧的话，哈哈笑了一下，说：“有我这么帅的超凡哥在这里，其他帅哥当然是没机会啦”
　　他的话，又引得大家一阵哄然大笑。
　　苏忠宇也说：“就是，走，我们跳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