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阿伏兔日记 ...


  •   春雨里面的所有人都知道,春雨第七师团有两个人是绝对不能惹的。一个是咱自家团长神威,另一个是第七师团的创始人夜王凤仙的女儿,年信。
      阿伏兔还记得第一次看见那个叫年信的夜兔时,她撑着那把比自己人大整整一号的黑伞,罕见的金绿色漂亮得想让人作收藏品的大眼睛懒懒的打量着春雨的飞艇,墨色微卷的长发衬得本来就因为是夜兔体质而白皙的皮肤更显得白的透明了。明明已经是十七岁的少女了可却只有十一二岁那样年纪的孩子的身高,墨绿色印黑色底花的旗袍让小胳膊小细腿一览无余,整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于是让所有因为笃定“凤仙的女儿一定也是剽悍肌肉女”的其他春雨成员的第一反应都是——好弱。
      所以以至于当那个刚刚还被他们在吐槽“这家伙这么小只看起来这么好欺负真的是凤仙的女儿吗”的小家伙把眯眼笑着走过去揶揄她身高的自家团长神威在一秒内用流利的左勾拳右勾拳直拳肘击最后顺势抬脚把已成猪头脸的神威一脚踹到了墙上镶嵌着的时候,所有人都清晰的听到了自己下巴“咔嗒”掉在地上的声音。
      因为那个家伙刚刚可是把几乎可以算是S级的魔兽自家团长神威揍得完全没有还手的机会。
      默默把自己下巴接回去之后阿伏兔表情复杂的望天,该是感叹果然“虎父无犬子”还是“变态处处有春雨特别多”呢,纠结了半天然后阿伏兔抓抓脑袋无奈的叹了口气,嘛嘛算了,不管怎么说夜兔一族又有有望的新人出现总是令人开心的。
      于是在后来慢慢相处的时间里所有人都深刻的知道了,原来一个人可以是强到变态到这种地步的。并不单单是指武力方面——当然那方面她也很强,单是从她每次都能在和自家团长神威的对打下轻轻松松的揍飞神威并且毫发无损就可见一斑,而且依照自己的判断她甚至都没有拿出一半的实力来与神威对打,阿伏兔估计了一下如果她认真用出全力来打的话,大概即使是面对春雨所有人的围攻也能保证全身而退吧。
      他所指的强,是指年信她身上的气几乎从来都没有波动过,不管是在战斗时还是需要暗杀敌人时,她身上的气都没有一点变化的痕迹,完完全全没有一点杀气。
      起初阿伏兔还以为是因为她隐藏的非常好的原因,直到有次在和某个异常棘手的队伍战斗时自己不经意见瞄到了她那双耀眼的金绿色眼睛里,平平淡淡的根本没有一点波澜,然后自己才恍然大悟,她身上的气如此平静的原因是因为她觉得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对于她来说不论是杀人再或是发生的其他事情大概和日常吃饭睡觉一样普普通通没有计较的价值,甚至阿伏兔自己觉得即使是某天世界突然迎来末日时她大概也会觉得是“啊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这样。
      呀勒呀勒,真是可怕的家伙呢。想到这阿伏兔又苦恼的挠挠脑袋,果然是青出于蓝胜于蓝吗。
      时间长了,阿伏兔自己却越来越觉得看不透这个家伙了,这个叫年信的小丫头真真的完全是一个矛盾的综合体,让人如何都捉摸不定。除了自家团长,好像就没人能接近她的气息。
      年信她即使身上背着无数人的命债,却也可以轻松保持身上完全没有一点血腥味,唯有仔细又再仔细的去慢慢探究时才会发现,存在在她骨子里的那种闷得人透不过气的与血的味道混在一起的危险味道。
      她杀人手法从来都是干净利落的,一伞削掉脑袋。和喜欢各种折磨敌人使自己满满感受到战斗乐趣的自家团长可以说的两个极端。她也可以悠然自得的和目标讲着闲话开着玩笑一副其乐融融的样子然后却在下一秒面无表情的着割下对面还停留在笑容的家伙的脑袋。
      偶尔她会像不服输的小孩一样一本正经的和自己团长争执“到底是米饭好还是年糕好”的问题然后最后一言不合开始掐架,却在发生重要事件需要她做决定的时候随意的摆摆手交给其他人决定,哪怕最后谁都看得出来决议对她不公平她也懒得去争论。
      对垂死的敌人的各种苦苦哀求她可以摆着一副“啊又来了真是无聊”的表情毫无怜悯的抬手解决掉人,可是在某次上街时阿伏兔却发现她甚至不能拒绝路边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发传单的家伙递来的传单。
      还有有次阿伏兔记得她突然迷上了一款比较冗长的剧情类单机游戏,天天抱着电脑红着兔子眼恶狠狠的发誓要打到结局,当自家团长欢快作死的跑去给她剧透时她黑着一张脸一拳把神威后半句的话给打回到了肚子里,还不解气的死命踹了踹,然后理了理耳边因为揍人而略凌乱的碎发又继续开始奋战。可是在将近一个月后她顺利把游戏打到完成度已经有百分之九十六时却又忽然放弃了,虽然没有删除游戏可是却是完全不碰了,连以前心心念念的结局也懒得在网上去找来看看。其实阿伏兔自己挺惋惜的,因为那款游戏之后自己也因为好奇去玩了玩,不论是过程还是结局确实精彩的没话说,特别是在快要大结局时的关键部分真是让人欲罢不能怎么努力也想玩到最后,阿伏兔想破脑袋也不明白为什么年信会放弃。
      又或许其实年信本身是性格挺糟糕的家伙所以才会令人完全看不透的?
      阿伏兔突然冒出了这么个诡异的想法。
      后来有次春雨被几个有个实力不弱的仇家联合起来给偷袭了,因为年信那次刚好去地球游玩了,于是第七师团遭遇也挺惨重。其实说实话敌人实力并不是非常强,顶多算是属于中上,可是蚁多咬死象,再加上他们里面不少寻仇的人都杀红了眼,个个是亡命之徒不顾性命也要砍你一刀那种,以至于即使是自己夜兔的体质也到了不得不去医院治疗的地步。在医院的当天晚上年信她就赶回来了,皱着眉沉默着看望了下我们几个伤员然后罕见的完全没有吐槽被包的像个埃及木乃伊的自家团长然后一言不发的扛着伞走出去,在出门那一瞬间阿伏兔捕捉到了一丝微弱却不能忽略的杀气,虽然只是一瞬,但是阿伏兔确信这次年信是真的有些生气了。
      不出所料,第二天宇宙里个个报社的报纸头条都是前几天那几个找上门的仇家被一个打着黑伞的夜兔给灭门的消息,已经恢复大半的自家团长看着报纸没说话,虽然没能自己亲手杀掉那些家伙,但是阿伏兔却明白的感觉到了他心情居然难得的愉悦起来。
      出院之后阿伏兔还是去给年信道了个谢,然后犹豫了挺久问了问为什么会帮他们报仇。估计没想到我会问这样的问题年信居然愣了下,然后又毫不在意的笑了笑回答道“啊大概因为我还是比较护短吧”
      居然是这样的答案,阿伏兔觉得自己有点呆愣。大概是因为自己的脸明明白白的显示着大大的问号于是年信歪了歪头想了想又这样给我解释道:“打个比方说——你想,也许你不会在意自己的一小簇头发,但你也决不会容忍有人来揪它吧,放在这里就是一样适用。”
      这么一说阿伏兔感觉突然豁然开朗,然后觉得好像一切都有了答案,那些零零碎碎的矛盾感似乎都得到了解决。阿伏兔忽然想起以前自己居然会漏掉的很重要的一个细节,那就是不管年信在某个事情或物品上面表现出多大的兴趣,眼睛深处却总是隔着一层薄冰的,以至于看任何人或物都感觉是不真实的样子,好像除了她自己一切都是虚构出来的。
      所以某天当年信还抱年糕一边吃一边和自家团长认真争论“年糕好还是米饭好”时毫无征兆的被一个突然出现的穿黑色袍子的家伙用一把形状奇异的弯刀刺进胸口然后又和那个黑色袍子的人一同消失时,所有人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变故实在是来的太快,阿伏兔自愧以自己优良的动态视力也看不清楚整个过程的全部,就连在变故发生第一时间待在年信身边的神威只抓到了年信的一片碎衣角,阿伏兔在那次真真切切的看见了自家团长嘴角还保持着叫年信名字的口型,睁得大大的宝蓝色眼里第一次满满都是震惊、疑惑、难以置信,还有一些阿伏兔也看不明白的东西在里面,然后瞬间,满满凛冽的杀气铺天盖地的压过来,沉重的令人喘不过气,阿伏兔表情微微凝重了起来,自家团长今天是彻底发怒了。
      因为自家团长喜欢年信这件事,除了年信自己本人,连阿呆提督都知道,他们甚至还私底下猜测过神威那个别扭小孩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去告白以及年信什么时候能发现神威的心思。
      不过谁也没想到最后的结局竟然是这样令人大跌眼镜。
      阿伏兔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呀勒呀勒,今天还真是不是一般的糟糕呢。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阿伏兔日记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