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耀雪》梨园天子

5、十年

　　十年，可以是一个人事不懂的小婴儿成长为一位人人称赞的绝世天才。十年，同样也可以是一个绝世的天才走向灭亡。
　　十年前，我因那次斥风谷之战使“南土巫女”的名号传遍了整个世界。十年前，我以一人之力转移走了二百余人。十年前，我召唤了冰凤凰鸟菀蘖。可是，十年前，却是我与菀蘖的最后一次见面。
　　十年前菀蘖对我的记忆封印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因为愿望的原因我并没有忘记任何事，也包括前世所看的那些动漫情节。可我现在已经不确定那些东西对我是否有用，毕竟我这一世就是一个例子。
　　虽然我现在所处的世界就是《火影》里的世界，可这里却是在正式剧情开始的一百多年前。
　　可以说这个世界对于我来说就如同三百多年前法莲界于我的感觉是一样的，这是一个未知的世界。
　　不，也许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不论是现在的真实情况亦或是原本的剧情设定，宇智波泉奈都是个短命鬼。
　　如果我能够选择来世的话，我定不会再当人类了。因为人类的阴谋阳谋，因为人与人之间的感情。
　　在这四百三十八年里，我已经看透了人生的百态。我真的，真的已经害怕了这样的生活。
　　如今的我亦是病入膏肓，只是在这弥留之际，若是我能够再多为哥哥······和家族做一些事的话，想必在泉奈死后我的灵魂来到其他的陌生世界时对这个世界的羁绊能够少一些吧。
　　七年前，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休战，并正式联手。
　　邦联的两族将这片大陆上大大小小的家族部落整合，并与其它四个实力相当的联盟部落一起建立了不同的村子，均分实力。
　　五年前，千手柱间将哥哥打来的九只尾兽分给了五个忍村，说是要平衡各忍村的实力。
　　同年，我的病情突然恶化，哥哥为我在新建的村子采光较好的西南角辟了座宅子。此后我一直都住在那里养病，种种花、浇浇草，闲来无事再从什么地方抓来一只灵陪我下棋，以此来等待即将到来的死亡。
　　哦，对了。在三年前我发现在林子、院子里多出了一些半透明的，飘忽在空中，形似于人类的物质。也就是灵。
　　而那时我才发现我能够看到混沌所说的那些“美味的吃食”了，也就证明，我离死亡已经不远了吧。迟早有一天，我也会成为他们中的一员。
　　夏日来临，我坐在长廊上，面朝着那苍翠的竹林。
　　我身着藏青色腰带的紫红色振袖和服，右手边放着一只精美的蓝瓷烤漆茶盏，清澈的水中沉淀这一根根青绿的嫩茶。
　　袅袅轻烟升起，被微风扶摇着，四散着诱人的茶香。
　　清风吹拂，悬挂在拉门前的风铃儿玲玲作响。
　　我端起茶盏，闭上眼，享受着这一时的宁静。
　　忽而竹林里沙沙作响。我微皱眉，张开双眼轻声道：“紫怡。”
　　一个身着黑色紧身护卫衣的身影立即出现在我身后，并以冷漠没有一丝生气的声音道：“二······巫女大人，有何吩咐。”
　　“去吧那个闯竹林的笨蛋带进来吧。”我抿了一口茶水轻声道。
　　“知道了，二······巫女大人。”话音刚落，那个黑色的身影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感觉到身后的人已经走后，我将手中茶盏收进了自成空间，转身进入了内室。
　　紫怡的心，已经乱了吗······
　　想到这里，我不禁叹气摇头。换上了一套梅红色的宽大汉裙，及地的长发用一根白色的发带束在发尾，拉开纸门走进了那充满这茶香味的茶室。
　　茶室里的灯光很暗，除门以外的三面墙前摆放着一圈的博古架，架上则是各式各样的茶叶。
　　茶室的中央是一张茶桌，上面摆放着茶盘和香炉。而茶盘上则整整齐齐摆放着紫砂的茶具。
　　茶桌旁是一张团蒲，我将身后的纸门关上，走到团蒲边跪坐在团蒲之上。
　　我将山泉水取出，左手起火煮沸后倒入壶中。在烫壶后又从自成空间中拿出了陈了百年的普洱放进茶盅，并用清水过滤。再将茶叶倒进紫砂的壶中，以沸腾的清泉浇灌。
　　在做完这一切后，不久便传来了脚步声。
　　“刷——刷——”纸门拉开的声音，已经换装成一身绛紫色和服的紫怡跪坐在木制的地板上，缓慢而恭敬地推拉着纸门。
　　“巫女大人，人带来了。”紫怡的声音还是那样的冷漠。
　　我将泡好的茶水从紫砂壶中倾倒而出，倒在茶盘上的玉蟾蜍上，冒出丝丝的热气。而蟾蜍则是由青翠逐渐变为血红。
　　“进来吧。”我将熏香点燃，不一会儿薰衣草的香气便充斥在整个茶室里。
　　紫怡将纸门大开，站起身碎步走进室内并站在门前将室外之人恭敬地请进了屋。
　　与往常不同，今日的他穿着一身的白色浴衣，依旧是那头令人厌恶的银色碎发。
　　我将茶盘上的紫砂茶杯挑出两个，放进碗中的清泉中转上一圈，再将泡好的茶水倒进紫砂的茶杯。
　　一杯放在我的右手旁，另一杯则是放在我对面的位置上。
　　“坐吧。”仍然在摆弄着茶具，没有多加关注来人一眼。
　　他迟疑了一下，走到我对面的位置上，跪坐在地板上。
　　我这才抬头望向他。
　　他嗅了嗅室内的香气，皱眉道：“薰衣草······你睡不好吗？”
　　我伸手拿起盛有七分茶水的紫砂茶杯，对他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然后又将左臂当于杯前，宽大的衣袖遮住了半个身子。低头将小杯中的茶水饮尽。
　　然后将左手重新放于大腿上，紫砂的茶杯放在茶盘之上，抬头望向对面。
　　只见对面的人将茶杯举起，一饮而尽，有利落地将杯子放在茶盘上，其动作极其不雅。
　　“五年了······”
　　“难道你就不懂的一点该有的礼仪吗？”我与他同时开口，可我的语速却明显要快于他。
　　闻言，他竟有些错愕地望向我。再见到我此时认真的表情后，他叹息道：“你变了，原本的你，是不会被那些东西束缚的。”
　　我坐起为两只茶杯添上了茶水，又坐下望向扉间道：“也许吧。我以前却是不喜欢这些条条框框的拘束，可自从她离开后······我也偶尔听一下她的话吧。只是，有些时候，面具戴的久了，也就摘不下了。”
　　“是吗······”他拿起小小的茶杯，又是一饮而尽。
　　“说吧，为什么来这里。”待他放下杯子后我问道。
　　“我想以你的聪敏，应该知道的······”他神情庄重道，“早在十年前，我初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了你。”
　　我对扉间的表白没有做出任何反应，仅是拿起了茶杯，看着从杯中冒出的轻烟迷雾。
　　我以袖掩面，抿了一口茶水然后放下茶杯语气平淡无波道：“我已经订婚了。”
　　“是谁？我怎么不知道！”他忽然激动地站起大声道。
　　我抬头望向他呵斥道：“坐下！”
　　扉间意识到自己的无礼，脸上一红，盘腿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