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耀雪》梨园天子

167、兄弟之战

　　“你凭什么说不见我就不见我？你以为你是谁啊！宇智波泉奈，你别太过分！”
　　看着韫媖的样子，我不禁笑了笑。
　　这么多年了，她还是这个样子呢。这才是，我挚爱的女人啊。可惜，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啊······
　　“耀王？小樱？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就在韫媖大吼完后，小团扇便走进了这间即将变为战斗场所的屋子。
　　“别管我们，我们只是来打酱油······”见小团扇走进了屋子，我微笑着对小团扇说道，可是却是在不经意之间看到了韫媖的泪水。
　　就如神话中鲛人的泪水一般，韫媖的泪珠，在滴落的途中，也变成了一颗颗圆润饱满的珍珠。掉落在石板的地面上，奏响了噼啪和鸣的乐曲。
　　不久后，韫媖似也回过了神，发现了自己的异状。
　　“真是讨厌啊······”她如此说着，一边又用自己的衣袖擦拭着眼泪。然而韫媖的泪水就如同涌泉一般，不论她怎么想要止住泪水，却一直都止不住。
　　最后，韫媖索性不去管那不断淌下的泪水，不去管那由泪水变成的珍珠，抬头看向了我。
　　“为什么，为什么要救我？”韫媖的语气依旧是那样的平淡无波，“就那样，让我死去该多好······”
　　我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回答她，仅是看了她一眼，然后撇开脸去，看向天花板道：“不知道啊，也许，只是不想欠你人情而已。”
　　“人情？”而对于我的话，韫媖却是嗤之以鼻：“你能欠我什么人情啊······再给我一次生命，却是换不来我想要的东西，那我还要这次的生命干什么？”
　　“你大可以放弃它。”我轻声说道，“就像你说的，腿长在你身上，你想去哪里都可以。同样，这条命已经是你的了，你想怎么用都行。”
　　“你开了神识？”闻言，韫媖张大了双眼看向我道。
　　“刚才阿飞说的。”我从衣袖中拿出了一张通讯书签，对韫媖说道。
　　“你不是说你不会再去干涉人间的事了吗？”韫媖沉声说道。
　　“是啊。”我理所当然道，“但是你的事情，却并非人间的事。”
　　一听这话，韫媖似是明白了什么。
　　只见她睁大了双眼，一双泪眼看着我大声道：“你非要这样吗？难道你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仅仅过了三年你就忘得一干二净了吗？为什么你总是这样不爱惜自己的命！用你的命来换取我的命你认为我会开心吗？不会，反而我会恨你！”
　　看着韫媖的样子，我不禁再次想到了月前独孤黎檬的样子。
　　“你知道吗，你的姐姐，也对我说过同样的话。”我轻声道，“果然啊，要我们三大霸主和平共处，真是，太难了······”
　　“耀王。我早都想问了。”小团扇和其兄一直都在静静地看着我和韫媖，两人似乎都忘记了他们为何会在这里。此时，小团扇更是逮住了机会问向我：“你和小樱，究竟是什么人！”
　　“我和韫媖······史书上应该记载的很清楚不是吗？”我冷笑一声看向小团扇道，“如果，你能看懂那些十六万年前的史书的话。”
　　说完，我便走到了一个角落里，而后又是对因为我的话而震惊的小团扇和小鼬道：“好了，你们该干嘛干嘛吧。小团扇，别忘了你这次来这里的目的。”
　　和原著一样，那对苦命兄弟一开始拼的也是幻术。看那两人一直站在原处一动不动的真是有够无聊的，可是韫媖的到来，却是让这场无聊的打戏变得不再无聊。
　　“烨，你就那么想与我恩断义绝？”韫媖走到了我的身边，低着头，并没有看我。
　　我没有答话，也不去看她。
　　“我知道你还在为那件事不去原谅我，但是······”
　　“够了，我不是西陵煜瑾，也不想再做那个西陵煜瑾。”我看向了她，语气是那样的冰冷：“我已经没有了勇气可以再原谅你，而你，又有什么资格去请求我的原谅？”
　　“呵，是吗，已经没有可能了啊······”听到了我的话后，韫媖自嘲地一笑，然后又是抬头看向我道：“是啊，你是轩辕白雪，从一开始就是轩辕白雪，一位合格的君王。而我却并不是一名合格的皇后，不，或许曾经是，可是现在却不再是了。而你，不论是从前还是现在，一直都是。”
　　是吗，一直都是啊······韫媖啊，你又可曾知道，你这一句“合格的君王”于我而已，不过是一个枷锁罢了。有些时候，我是多么想要糊涂，现在的我，又是多么的憎恨自己的清醒，自己的理智。
　　另一方面，在小鼬所创造的幻术下，两兄弟也开始回忆一百年前宇智波的历史故事了。
　　“曾经，斑也有一个兄弟，是弟弟······”
　　在小团扇的眼前，幻境从百年前的宇智波兄弟在古老宅子中的对打到两人在半月的夜晚于竹林中分别杀了自己最重要的人从而得到了万花筒写轮眼的开眼，最后，是斑为了重新获得光明而亲手夺去了弟弟的双眼。
　　“斑的弟弟宇智波泉奈的双眼，得到了宿主······”解说到这里，小鼬和小团扇同时一愣。
　　刚刚，刚才小樱（那个红头发的女人）说了什么？
　　她说了：“你凭什么说不见我就不见我？你以为你是谁啊！宇智波泉奈，你别太过分！”
　　宇智波泉奈······
　　两兄弟在各自的大脑处理完这个消息的一刹那全都惊呆了，而小鼬则是比小团扇还多知道了一点东西。毕竟在几年前他曾见过那个帮助宇智波止水治疗过的真饲巫女，也听到了那个巫女的自我介绍。
　　“我是真饲泉奈，是真饲一族的末代巫女······”
　　他记得当初那个巫女就是这么说的吧，而且，根据这几年来他在外所翻看的他国正史来看，最后这个火之国的天照公主好像，貌似，是嫁给了宇智波斑······
　　天啊！他宇智波鼬好像是知道了些什么，百年前的那些老祖宗们的秘辛？
　　于是乎，为了探寻真相，原本势要拼个你死我活的兄弟居然选择了同心协力。
　　只见那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而后由小鼬解开了月读幻境，两人的意识回到了现世。
　　而正藏在这间屋子墙壁中观战的绝现在已经囧啊囧，都快囧翻了。
　　若问为什么？
　　他绝原本是来看宇智波兄弟的决斗的，可是如今看来，他却是在那两兄弟正在进行幻术对战的时候看了一场现场版的琼瑶剧？
　　就在韫媖手中的袖刀即将捅进心脏的那一刹那，我快速伸出了右手握住了刀刃。锋利的刀刃几乎要将我的手指截断，鲜血瞬间喷洒而出。
　　“烨······”韫媖双手无力地松开了袖刀，而我也将手中的袖刀丢在了地上。
　　她捧上了我的手，心疼地看着那深的可见白骨的伤口，手中运起治愈术，用淡绿色的光芒包裹着那只受了伤的手。
　　“你为什么总是这样！你就不能稍微珍惜一下自己的身体吗？”韫媖的声音带着哭腔，泪水再次涌出了她的眼眶。
　　我并没有说话，也没有看向她。
　　“你不是说过，我的命现在是我的了，那就应该由我自己来掌控。”停了一会，只听韫媖又道：“那我现在不想要这条命了，你为什么又来阻止我？”
　　“你想找死那是你的事，要死找个僻静点的地方，别在我眼前。”我终于回答了她的话，虽然口气有些不爽。
　　听着我的话，韫媖捧着我手的双手突然抖动了一下，然后又是抬头看向我道：“你果然，还是在意我的对吗？”
　　我不说话，但是却默认了这句话。
　　“烨，我爱你，我是爱你的。”韫媖继续说道，“我不苛求你能够想以前一样去回应我，我只希望，你能够原谅······”
　　“大白天的别说梦话！”韫媖的话未说完，却是被我给厉声打断。
　　“为什么？”韫媖失声问道。
　　“呵，为什么。”我甩开了韫媖为我治疗的那双手，反而自己运起了治愈术自我修复：“若有来生，定不与你相见，不与你相遇，不与你相伴，不与你，相恋一生······”
　　我说着，韫媖的身体也在不断地颤抖着。
　　“这可是你说的原话啊，司徒陵荣。”在说完后我又是嘲讽地看向了韫媖。
　　“烨······”
　　“我说过，我不是西陵煜瑾。”韫媖的话却是换来了我不耐烦的打断，“你说的对，我是轩辕白雪，一直以来都是轩辕白雪，从未变过。那好，朕就如你所愿，朕是轩辕白雪，是幻雪的开国君主。而你，却不再是朕的独孤梓童，更不是幻雪宫的皇后！”
　　说完，我一甩手，准备拂袖而去。
　　鲜血撒在了韫媖的脸上，却是如同韫媖的眼泪一般，化为了一颗颗圆润饱满的血珍珠，噼里啪啦地掉在了地上。
　　此时，韫媖才知道。
　　我和韫媖两人都在心痛，都在为了彼此相爱却不能够得到相守而心痛。
　　韫媖的心，痛的在流泪，而我的心，却是痛的滴血。
　　我也曾想过，我和韫媖为何会爱的如此痛苦，只要我退让一步，原谅了韫媖，那么我们不就又可以长相厮守了？
　　然而我错了，即便是我能够原谅韫媖，我和韫媖这辈子，也根本就不可能。更何况，由于西陵煜瑾的记忆的原因，我甚至是连原谅韫媖的勇气都没有。
　　没错，我们都互相爱着彼此，互相在意着彼此，然而在我们之间，却是横了千山万壑，根本跨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