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耀雪》梨园天子

164、游戏结束

　　看着独孤黎檬的样子，我也是一怔，随后心里又浮现出了一种悲哀。
　　是啊，我轩辕白雪究竟有什么好的，能让这么多人为我而牺牲。真是傻啊······
　　不过，似乎我也并没有资格去说别人，毕竟曾经的我，也这样傻过啊······
　　并没有回答独孤黎檬一个字，仅是有些复杂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又转过身去，向着那金色的莲池走去。
　　看着我渐行渐远的背影，独孤黎檬笑了，她望着天，期望能将即将涌出来的泪水重新收回去。
　　“是啊，霜荣，我亲爱的弟弟，你们真是，太傻了······”
　　沉稳的编钟之声从那开满了金色莲花的神圣之地传来，若隐若现。
　　身着粉色牡丹旗装，头顶盘着红色旗头的少女就坐在那编钟的旁边，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编钟，而看她的样子，却似是在等什么人。
　　而见到我的到来，韫媖瞬间展开了笑颜。
　　编钟之声再次响起，然而这次，却是带上了旋律的曲调。
　　我站在韫媖的不远处，静静地看着她。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挑兮达兮，在城阙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少女的声音如清泉般清澈，如绸缎般柔和，曲调温婉流畅，沁人心脾。
　　一曲下来，只让人听出了少女的一颗怀春之心，仿佛眼前便能看到一名尚在天真烂漫时期的少女期待着自己心爱的男子，一个人独上高楼，倚在城墙壁，遥望远方。
　　然而，曲终，契约上却是并没有发生任何的变化。
　　听完了韫媖的曲子，我心中不禁一痛。
　　从衣袖中拿出了那柄红玉的洞箫，置于唇边，凄婉的箫声回荡在这片森林之中。
　　是当年轩辕白雪第一次见独孤霜荣时不自觉执起萧来与他和鸣的曲子，然，同样的曲子，此时的却是与那时的效果截然不同。
　　那时的轩辕白雪，只不过是由着独孤霜荣的曲调和鸣，但却并未将自己的真实感情融入其中。毕竟，当时的轩辕白雪，就连创作这曲子的人所要表达的情感都未能明了。
　　但是，现在却不一样了。
　　现在的我，能够深刻地体会到隐藏在这曲子中的情感。
　　那是一种刻骨铭心的相思，然而却是害怕见到自己所相思之人。相思与害怕这两种互相对立的感情一直纠结盘踞在我的心中，对，当年西陵煜瑾创作这首曲子时的那种感情又再次回来了。
　　没错，我不否认，我爱上了韫媖，就像是韫媖从一开始就爱着我是一样的。但是我确实是在害怕，害怕盘踞在我心中的这份爱最终的结局会变得像当初西陵煜瑾一般。
　　我承认我并非凡人，然而我确实有一颗凡人的心，即便是神仙，也拥有七情六欲。害怕的这种心情，就更是人皆有之。
　　曲终，一直漂浮在我和韫媖身旁的那张契约纸消失了。
　　这场游戏是我赢了，我不必再去箱庭的世界了，但韫媖却是输掉了自己不死不老的体质。
　　我垂下了双手，缓缓转头看向韫媖，却是发现，韫媖的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
　　她笑了，笑的一如当年独孤霜荣去世时的那样，一脸满足的笑容。然而她却是在下一刻闭上了双眼，倾倒在了这高台上。
　　“韫媖——”见韫媖她倒了下来，我连忙跑过去接住了韫媖倒下的身子。
　　我坐在地上，韫媖靠在我的怀中。
　　她依然是在笑，缓缓地张开了双眼，一只手抚上了我的脸颊。
　　“烨，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在渴望，渴望着你能够原谅我······”韫媖说话了，然而她的声音却是那样的虚弱无力：“但是，即便是如此的渴望，然而我却是无法想象出你开口说出原谅我时的场景。你是那样的高傲，众生都要匍匐在你的脚下，怎么可能会对我这么一个无关轻重的人说出‘我原谅你’这种话。是啊，我还是，那样的傻啊······”
　　期间，我并没有说任何话，仅是看着韫媖，面无表情。
　　“在刚才，我的五脏六腑就已经被你和姐姐的法力给冲碎了。能够活到现在的我已经是极不容易的了。”顿了一下，韫媖又道：“我快死了吧······啊，我终于，找到了死亡的方法了呢，没有成为最后的一个人类，真好。
　　真的，好想，再一次，听见你叫我那个名字啊······
　　烨，再见了。我爱你······”
　　韫媖的气息在慢慢地消失着，直至最后，完全失去了生的气息。
　　我并不是第一次见到生命的消逝，然而我却是第一次看着自己心爱的人，躺在自己的怀中，静静地死去。
　　没有任何人说话，时间仿佛就像是静止了一般，这里是那样的静，静的令人感到心里发毛。
　　独孤黎檬和黑死病早在契约消失时便离开了这个世界回到了箱庭，那边的晓组织也已经是将一尾抽去完毕，五代风影我爱罗的尸体就那样从半空中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前来救援风影的木叶救援队也如同原著般与迪达拉和蝎打了起来，千代和迈特凯跟蝎打了起来，剩下的人全都去追踪带走我爱罗尸体的迪达拉了。
　　韫媖死后，我接收到了这次游戏的胜利品——原本属于韫媖的不老不死。但是，这种东西对我而言，不过是一种诅咒罢了。
　　圣地的莲花败了，高台也毁了，坐在高台上的我和韫媖的尸体就那样从高台上掉了下来，掉进了水中。
　　依旧是紧紧地抱着韫媖的尸体，我躺在了荷池底下，可奇怪的是，在我掉进荷池后，原本铺在荷池下厚厚的淤泥像是既有灵性，纷纷给我让开了位置，让我躺在了冰冷的大理石池底。
　　我躺在那里，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天空。那里是蔚蓝的苍穹，苍穹中，被白云、繁星、太阳和月亮所点缀。而在我的眼前，也不时有生活在池底的锦鲤游过。
　　许久，我闭上了双眼，开口道：“许愿。将漩涡鸣人的不老不死之能力换给春野樱一条性命。”
　　淡绿色的光芒包裹着我和韫媖，在绿色的光芒消失后，一切就犹如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一样，唯一不同的是，被我抱在怀里的人，再次有了生的气息。
　　清风吹起，吹动着这片绿草茵茵的平原之地。
　　那名年迈的老婆婆喘着粗气，手中的查克拉在不断向着那名年轻的风影传送过去。虽然中间有些查克拉不足，但最终仍是在凯班三人和犬冢牙的帮助下顺利完成了这个术，以自己的命，换取了这名年轻风影的性命。
　　当我抱着已经恢复心跳和呼吸的韫媖来到这里的时候，那位沙忍的长老已经倒了下去，而那位年轻的风影，也在逐渐恢复生的气息。
　　“耀王？”
　　“耀王君？”
　　在我出现后，在场的众位木叶前来支援的人都惊讶了，但那个白毛卡卡西和迈特凯却是在那惊讶之后又多了一份警惕。
　　现在我全身都湿透了，又是那样一副表情，我想，现在我的样子一定可笑极了。
　　耳边听着那些沙忍的人朝着这边赶来的脚步声，我自嘲地一笑，将抱在怀里的韫媖递给了看起来并没有使用神威的卡卡西。
　　卡卡西接过了韫媖，然后又是沉下了脸色问道：“小樱她······”
　　“没事，只不过是，累了。”我笑了笑，回答道：“是人啊，总有累的一天即使是身体不累，心，也累了。”
　　摇了摇头，我向后退了两步，然后转身，向着那边长满了树的森林处走去。已经赶到这里的众位沙忍也纷纷为我让出了一条道路。
　　“耀王君，你，不跟我们回木叶吗？”却在这时，那个西瓜皮洛克李站了出来有些担心地望向我道。
　　闻言，我回头看去，轻轻笑了一声摆了摆手道：“不了，我就不回去了。”
　　“可是······”
　　“因为啊，我已经离开了那个制约着我的鸟笼。离开了笼子，成为了一只，自由的小鸟。”我打断了洛克李的话道，“苍穹，就是我所渴望的地方啊。”
　　再次转身，继续向着那森林的地方走去。
　　“你要走了吗？”却是在这时，我的身后传来了小熊猫的声音。
　　“啊。”并没有回头，但我却是停下了脚步。
　　“我们，还能再见面吗？”小熊猫接着问道。
　　“不知道。”我轻声说道，“也许能，也许不能。我也不知道啊。”然后又抬起了腿，迈开了脚步。
　　“那你接下来要去哪里？”见我要离开，小熊猫急忙问道。
　　听了小熊猫的话，我摇了摇头，向他摆了摆手：“宇宙洪荒，四海之内。世间有无穷大，岂会没有我容身之地？”
　　傍晚时分，当韫媖再次醒来之时，却已是不见了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她仰望着天空，双眼中涌出了两行清泪。
　　烨······
　　茶之国的一家小茶社中，一名金发的少年正坐在茶社靠窗口的位置，将手中的粗茶转了两圈，喝下一口茶后又是看向长在茶社外的山茶花树。
　　“喂，听说了吗······”
　　“啊，听说了，听说了······”
　　“宇智波佐助杀死了那个大蛇丸呢······”
　　“真的假的？”
　　耳边听着那些茶社闲人的小声嘀咕，我冷笑一声，又将手中的茶杯转了两圈，然后将茶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
　　“老板，结账······”
　　“诶，来咯！”
　　可是当茶社老板应声而来之时，这里却早已是人去茶凉，只有几张纸币还在桌子上被风吹的晃荡着。
　　站在这红色的山茶花树下，我伸出了手来，接下一朵飘下的山茶花，将其置于鼻前细细嗅来。
　　清风吹过，山茶花飞舞，当风停时，却已是不见了那白衣的金发少年。

作者有话说

　　韫媖唱的曲子链接：《子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