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耀雪》梨园天子

160、连心咒

　　“那你又怎么解释我和水户会出现在你所存在的世界？偶然？”宇智波泉奈听出我从刚才开始都一直在敷衍他们，心中更加恼怒。
　　然而在听到宇智波泉奈对我极为不敬的话语，水户吓得差点跳起来，急忙死拉着宇智波泉奈“扑通”一声向着站在书籍旁正在找书的我跪了下来语速极快道：“对不起······不是，我们不懂规矩，如有冒犯陛下之处还请陛下恕罪。”
　　看着匍匐在地的水户，宇智波泉奈露出的是惊讶的神情，而我则是一脸的深思。
　　水户一直匍匐着不敢抬头，而我也一直就那样看着她。许久，我才出声问道：“你，刚刚叫我什么？”
　　而匍匐在地本就非常紧张的水户此时在听到我的话后就更为紧张了，她急忙结结巴巴地说道：“陛，陛下······”
　　“我问的是你叫的是什么身份。”听着不满意的回答，我皱眉接着问道。
　　水户一愣，然后低声说道：“轩辕，皓帝。”
　　“韫媖告诉你的？”从书架上将那本我要的书取下，然后我走到了水户身前的御案前坐下，一边翻着书一边似无意识地问道。
　　水户自然明白我所指的不是我皓帝的身份，而是我作为皓帝时所发生的故事，于是答道：“是。”
　　“她是怎么说我的？”我一边翻着书一边问道。
　　犹豫片刻，水户这才说道：“法莲界的霸主，幻雪宫的创始人。是一个心思极深的帝王，对幻雪宫的人民来说，是一名不可多得的明君。
　　但是······”
　　水户说至此出便再也说不下去了。
　　“哦？什么但是？”然而我却是在步步紧逼着她。
　　见水户仍在犹豫，我接着开口道：“恕你无罪。”
　　“是。”停了一下，水户接着说道：“但是，她却是一名冷血无情的人，能利用身边一切的事物，便是当时与她是生死自交的亲王菀蘖也不例外。对于她来说，利益至上。如果一个人对她再无用处的话，那么不管是谁，她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将其舍弃······”
　　然后又是大胆地抬头望向我道：“想必，这样的事情已经不少了吧。前朝有北陵将军，纳兰丞相，长孙无裳，百里沉香，哥舒鄢陵，以及参与古安两党之争的大臣······后宫又是有端木皇后，独孤皇后，还有那些堕胎的妃子们······甚至于最后的王太后和轩辕瑶帝。这些，都是她曾经所舍弃过的棋子吧，轩辕白雪······”
　　“哦？我和宝儿的对话你听进去了啊。”合上书，我轻笑一声看向她道：“怎么说？最后昭君和天儿也是轩辕白雪所舍弃的棋子？”
　　“因为轩辕白雪的死亡，若是偌大的幻雪宫无人来继承的话······”顿了一下，水户以探究的目光望向我道：“想必你轩辕白雪是绝对不会将自己所打下的天下拱手让给外姓之人吧，即便是与你有着生死之交的亲王菀蘖也是不行。”
　　“这些都是韫媖告诉你的？”听完水户的话，我又是轻笑着问道。
　　“是。”
　　“那你可是知道，当时的她，是以什么身份在跟你诉说这些事情的？”
　　听着我的话，水户一愣，思考了一阵后又是有些猜测地答道：“真饲泉奈是在她还是漩涡水户的时候对她说这些的，应该是，漩涡水户？”
　　我无奈地笑笑，然后轻轻摇头道：“即便是你一直都在仔细听着我与宝儿的对话，却仍是漏了一点啊。”
　　“什么？”
　　“是孝慧皇后。”
　　“独孤皇后！？”一听这话，水户惊呼出声：“那她岂不是你的······”
　　“嗯，以前是的，但现在不是了。”我看着这偌大的宫殿感慨道，“早就已经是，物是人非了啊。”
　　耳边听着韫媖向这里跑来的脚步声，我再次看向一脸错愕的水户和皱紧眉头的宇智波泉奈道：“正好，她来了。我现在忙的很，你们的事就交给她去弄吧。”
　　话音刚落，就听一声开门声，身着一袭大红绣花牡丹旗装脚踩一双点翠花瓶底鞋，一头红发已经被高高梳成旗头的韫媖应声跑进大殿。
　　在韫媖进来的同时，我伸手拿起置放在砚台旁沾了朱砂的毛笔，于桌案上的那本奏折上勾画过后又是放下笔，拿着刚才从书架上拿下的那本书再次走到了书架旁，小心翼翼地将手中书页已经有些泛黄的书放在了书架上。
　　然后我绕过桌案，一步步走向韫媖所站的偏殿大门处，在路经还跪在地上的水户和宇智波泉奈时又是轻声道：“怎么？还不起来，准备跪在这里过夜不成？”
　　然后便走过了那两人，走向韫媖。
　　韫媖依旧如前两天一样低着头不肯看我，在我走到她身边时她更是向右挪了两步，半蹲下来对我行礼，却是半个字不说。
　　就在在场的三人都以为我要迈步走出偏殿之时，我却是停在了韫媖身边，转身望向她道：“不管以前如何，毕竟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们现在，还是朋友，不是吗？”
　　闻言，韫媖愣了一下，然后站直了身子，但却是依旧低着头。
　　看着韫媖如今的样子，我只能在心中无奈叹气。
　　罢罢罢，毕竟也是当年轩辕白雪伤害独孤霜荣在先，现在她想起了当年的事情，对我有所忌惮也是应该的。
　　摇摇头，不再想那些令人苦恼的事，再次转身，面向偏殿大门。
　　然而就在我即将迈步跨过大门门槛之时，胸口却是犹如有一团火焰在燃烧一般，喉中是一阵的腥甜之味。
　　在我尚未反应过来之前，一口血已经从我的口中吐出。
　　苒儿！
　　“泉奈奈！”韫媖果然还是在乎我的，见我吐了血，也不顾之前的那些不好的记忆了，急忙跑上前来检查我的状况。
　　然而我现在却是宁愿让韫媖见我吐血后就像是看见陌生人受伤一样漠视我，毕竟······
　　看着左臂上那狰狞的深蓝色花纹，我不禁心中苦笑。
　　韫媖在走到我面前时自然也是看到了那狰狞的深蓝色花纹，当年我曾在迎接漩涡一族来使团的那次会议上的情况瞬间涌入了韫媖的脑海，于是她抓住我的左臂有些惊慌地质问道：“这是什么？又是诅咒？”
　　“韫媖，放开！”
　　“告诉我，为什么，你为什么每一次都这么不珍惜自己！”却是没想到韫媖竟然对我大吼了起来，“你就不能多为自己想想吗？当年炎西要求和亲的时候是你为了轩辕天宝不惜挥师南下剿灭炎西国，结果自己却是身受重伤生命垂危。当年襄理大水，你又是为了那襄理区区数万百姓连续多日未曾休眠，甚至还亲自前往襄理查看水势，结果那次你差点就掉到那湍急的河水中了啊。
　　还有那个真饲云琴，就是为了她临终前的一个托付，你差点就淹死在东海里了！回来后又是对她的儿子照顾的无微不至，你们被困树洞里的时候，他宇智波斑有想过你吃过饭了吗？有想过你把自己的衣服给他披上后你就不会冻感冒了吗？当年他与千手柱间交好的时候若不是你当时在族里搞出那些动静的话，他恐怕早就是一具死尸了吧，又怎能活到二十多年前？
　　还有后来你为了火之国大名对其他周边小国打下诅咒就更是不可思议了，难道你真的不知道那个冀明只是在利用你吗？还是说，你又将那火之国的国民视为你自己的子民了吗？
　　最后的最后，又是为了我······”
　　说至此处，韫媖已是落下了无声的泪水。
　　原来，她什么都知道，韫媖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些事情。真是的，她不知道才怪，我怎么会把她的能力给忘了？
　　她可是，威严又优秀的预言家啊。
　　原来当初独孤霜荣在死时根本就对轩辕白雪毫无怨言，一直以来，她只是在责怪我，从未为自己好好考虑啊。
　　逐渐平复了心中的翻滚，我再次看向已经泣不成声的韫媖，揽过她让她的头靠在我的胸前轻声道：“艾，我答应你，从今以后，我会为自己考虑的。”
　　在听到我的话后韫媖显得有些高兴，抬起头看着我说道：“那，这个诅咒······”
　　“不可能。”然而我却是一口否定了韫媖的话，“这是母子连心咒，当初珠晶打在即将被蚀吹走的卵果上的连心咒。我欠那两个孩子的太多了，如果他们还能够活下来的话，连心咒会将他们所受的伤的一半传递给我。但是前几年我与栩儿的连心咒却是不知为何断裂了，开始我还有些慌张，以为是那两个孩子出了什么事，不过在看到苒儿的咒语还完好无损，我便安心了。”
　　然后又是扳过韫媖的身子，与她双目对视道：“所以，你能明白我的心情吗？”
　　闻言，韫媖先是一愣，沉思过后，这才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