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耀雪》梨园天子

157、谈论

　　“够了！”然而却在这时，琉衿有些恼怒地打断了水户的话。
　　然后又是转身望向我道：“第二件事······芳国奉王登基，白雉啼鸣。奉王原名田鸢，字韶华。供王陛下，您不会不认识此人吧。”
　　此言一出，现场的气氛再次紧张了起来。
　　轻叹一口气，我微微闭眼道：“啊，认识。现在的他，恐怕得有个四五十岁了吧。”
　　“不。”琉衿摇头，又道：“在那位王上登基之时我去看过一眼，真的很年轻，外貌只有二十来岁的样子。”
　　还和，以前一样吗······
　　“你，不会是已经得到穿越时空的力量了吧。”然而在琉衿说完后璎珞却是睁大了双眼，惊讶道。
　　“没有，只是在过去的一百多年间灵魂游荡于各个世界各个次元罢了。”琉衿望天答道。
　　“各位，是准备一直在这里聊下去吗？”琉衿话音刚落，一个略显威严的声音便传入在场众人的耳中。
　　在场的众人齐刷刷地望向传出声音的方向，说话的人，正是这个世界的千手柱间。
　　然而此言一出，除了水户和宇智波斑以外，其余人解释皱眉。自然，也包括我和韫媖。
　　过惯了宫廷贵族生活的我们又怎能容他人对高高在上的我们如此放肆无礼的说话？
　　水户和宇智波斑是肯定感受到在那一瞬间我们这些来自异世的人对千手柱间的怨气的，于是水户赶紧走出来缓解当下气氛道：“没什么，柱间的意思只是想要邀请大家去一个僻静的地方细谈而已，毕竟在这个人流往来的街道上说事是极为不便的。所以······”
　　“行了，我知道。”最先站出来的是琉衿，然后琉衿转身望向千手柱间道：“那就麻烦你为我们带路了。”
　　“这边请。”千手柱间虽然心中有所不愿，但现在站在他眼前的这些人个个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搞不好一个不爽就放个术把你的整个村子给灭的一干二净。他敢打包票，这些人随随便便施放出来的一个对他们来说不起眼的术但在村子里放出来，那绝对是捡不回一砖一瓦的。
　　所以这时他除了对眼前这些来自异世界的人迁就恭敬之外，别无选择。
　　还在沉思中的我见众人都向着千手柱间领着的方向移动后也是跟着众人向那里走去。
　　然而就在去那个可以谈话的地方的路上，小疯子芯子的水户又是死心不改地溜到了我身边低声问道：“呐，呐，学姐，学姐，刚才红叶学姐所说的那个什么田鸢是什么人啊。为什么学姐你一听到这个名字······”
　　“我想你现在不应该再叫我和你所谓的红叶学姐为学姐了。”可我却是打断了水户的话说道，“第一，我们两个早就已经转世多年，早已不是当年的白雪和红叶了。第二，现在不论是我还是那个人在身体上来说都不再是女儿身。他现在是宇智波斑的弟弟，我是四代火影之子······”
　　此言一出，顿时将水户雷到了。
　　就在水户愣在原地的时候，我轻笑了一声微微摇头，路过水户身侧，在经过之时又是轻声对水户说道：“韶华，是我两个孩子的父亲······”
　　手中抱着一个装满了香料的锦盒，面前的桌上摆放着的是一个青玉的香炉。
　　用镊子将配好的香料夹入香炉之中，而后又是盖上了香炉的盖子，不消一会，一缕缕轻烟便从香炉中升起，一时间整间屋子香气四溢。
　　此时，我正身处于一间宽敞的和室内。面前是一张矮桌，上面摆放着那只青玉的香炉。
　　这里正是方才千手柱间所说的清净的议事之处，而在此时，包括这个世界的土著三人，刚才在大街上“闹事”的所有人走坐在这间和室里。
　　“多年不见，母皇的制香技术还是如同当年一般的好啊······”当我将手中的那一盒子的香料放入自成空间后，却是听见了琉衿似笑非笑的声音。
　　此言一出，我便是抬起头望向了此时坐于此室的人。
　　所有人都是缄默的，而对于刚才的事也是无一人提起。唯一让我感到意外的，就是在琉衿说出这句话后，韫媖的头低的更低了。
　　“呵，那里，相较于宝儿的演技，母皇那点伎俩，恐是还入不了你的法眼吧。”我嘲讽似地轻笑着，将面前桌案上的香炉向前推了几分。
　　却是没想到，我话音刚落，琉衿却是闻言一怔，似是没想到我会说这样的话似的，口中喃喃道：“您都知道了。”
　　“知道如何，不知又如何。既然那件事宝儿做了，那便是事实。知与不知，又有何不同？”透过眼前朦胧的烟雾，我的嘴角噙着笑意，望向了琉衿。
　　只见琉衿微微闭眼，深吸了一口气。片刻后，又是睁开双眼轻笑道：“是啊，知与不知又有何不同······我早该知道，我在宫里弄出那么大动静，母皇不可能不知。最终不过是，宝儿一直都在自欺欺人罢了······”
　　说至此处，韫媖隐藏在桌案下的双手却是紧紧地拧住了自己的衣摆。
　　琉衿摇了摇头，接着说道：“没错，当年怡清宫大火······的确是宝儿所为，而且孝怡皇后与别人私通并且珠胎暗结秽乱后宫之事，也是宝儿一手捏造出来的。还有孝慧皇后死前所中之毒······也是宝儿下的······”说至一半，琉衿又是抬头望向我落座的方向。
　　可是我对此却像是毫不在意似的，也是望向琉衿轻声道：“继续。”
　　闻言，琉衿神色一沉，然后接着说道：“还有多年来后宫频发的后妃堕胎案······不能说全部，但基本上都是宝儿所为。”
　　闻言，我却是轻笑一声，翻开桌上香炉的盖子，挑弄着其中的香料：“呵，宝儿啊，你可真是母皇的好儿子······”
　　顿了一下，又是道：“理由？”
　　“帝位。”
　　琉衿的答案却是让我为之一愣。
　　我在脑海中想过无数个宝儿之所以会干出这些事的理由，但是，唯独就是没有想到这一条。
　　沉默片刻，我再次说道：“你是幻雪宫的太子，无人能动摇你的地位······”
　　“轩辕瑶天。”打断我的，是琉衿所说的这个名字。
　　“那也是在你去世后。”我微微闭眼，感觉心里有些疲累：“偌大的幻雪宫，百年的基业，法莲界的半壁江山，不可无人继承。”
　　“即是这样，那当初母皇又为何要与那榭濯同归于尽？凭着宝儿对母皇的了解，母皇应该不是那种心性不坚定之人吧。”说完后，琉衿又是以一双墨色的眸子目光灼灼地看向我。
　　“你错了，母皇本性就是这样的······”
　　“不，宝儿没错。”然而琉衿却是肯定地说道，“也许原先的轩辕白雪是那样的一种性子，但经历过轩辕家灭门的轩辕白雪，却绝对不会再被那种心性所左右。
　　时间，因为时间和经历就是改变一个人的最好利器。
　　所以宝儿敢断定，母皇所做的事，所走的每一步，在那背后都是另有深意的。”
　　在听了琉衿的话后，我喃喃道：“是吗······”也许真的是吧，但也不全是，譬如说那手刃八十人······便只是为了要替当年枉死的轩辕天宝报仇而已，别无他意。
　　轻叹了一口气，我又是说道：“母皇作孽深重，已无法再继续于那个世界存活，于是便将这半壁江山加之幻雪宫霸业全权托付给了昭君父女。想来······天儿也是将其发扬光大了吧。”
　　“宝儿已是多年未曾回去，自是不知。”然而，琉衿却是再次换上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而后又是将头转向了一直沉默的韫媖，轻笑道：“不知宝儿此番说辞，可是令某些人想起了一些事？独孤霜荣······”
　　在听到这个名字后，韫媖浑身打了个激灵，一双翠绿色的眼眸惊讶地看向了琉衿。
　　对此我却是皱眉。
　　“棂之······”宸卿也是轻喃着韫媖还是司徒陵荣时的表字。
　　一时间，室内再次沉寂了下来。
　　“琉儿。”可是不久后，璎珞的声音便打破了这份的沉寂：“我交与你的事，可是办妥？”
　　而琉衿虽然对他人总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可是对于璎珞，却是时时尊敬；“不敢懈怠，皇姐交托子衿之事已经办妥，定不负皇兄皇姐之重任。”
　　看他如此，璎珞仅是点头道：“如此甚好。”
　　而在这时，和室的纸门却是“刷”地打开，从门外走进了四人。
　　在看到四人的到来后，水户是第一个惊叫起来的：“麻仓叶王和桃香！？”
　　而在拉开门后，由于尧雨是正对着门坐的，所以桃香在第一眼便看到了尧雨的存在。
　　于是她急忙松开了拉着自己哥哥的手，向前走了两步，匍匐于尧雨身前低着头道：“桃香参见监兵大神。”
　　似是没看到桃香一般，尧雨微微抿唇，又是抬头望向了麻仓叶王：“你的妹妹？”
　　叶王点头：“是。”
　　“你既识得杏奈姐，便知道这桃香，究竟是何来历身份吧。”尧雨沉声问道。
　　“自是知道。”
　　“如此，你也要认回妹妹？”尧雨挑眉。
　　“月儿对叶王而言，缺一不可。”
　　沉吟片刻，尧雨又是说道：“那既然如此，从此刻开始，桃香就再也不是我监兵庙的人了。”
　　“谢监兵大神成全。”叶王拱手谢礼。
　　在尧雨与叶王对话的同时，琉衿也是抬头望向了来此四人的剩下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