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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悲剧重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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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状疑惑地看着韫媖问道:“韫媖,怎么······”
而韫媖则是大叫一声,抓着手边的铁锹以闪电般的速度冲向了那边的战场,接住了被药师兜打飞的浑身是血的纲手,然后向后踉跄了两步。
“小纲手,小纲手!你没事吧!”只见韫媖将她的宝贝铁锹随手放在了地上半抱着纲手坐在地上紧张地叫道。
又是看着怀中不断颤抖着的纲手不断抚摸着纲手的头发口中说着安慰的话,抱着纲手的双臂不由得紧了紧,给予恐血的纲手温暖。
可是纲手就像是没有听见韫媖的话一般,一直的抖着,不停地抖着。
韫媖也知道在这么安慰下去是没有用的,于是便看向了刚刚跑来韫媖与纲手身边的静音道:“我记得你应该是小纲手的随从对吧。”
“啊,是。我听自来也大人说了,您就是······”静音在听到韫媖的话后回答道。
“那么,小纲手就拜托给你了。”可韫媖却是打断了静音的话,然后让纲手坐在草地上,手上又抓起了铁锹。
我很明显地看到了韫媖一开始抓着铁锹的手是颤抖着的,也是低着头不断地颤抖着身子。
我想这应该是恨的,因为韫媖啊,就是一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说纲手不是自己的孙女也就只是那么说说,可其实心里早就已经把纲手当成自己的嫡孙女了,即便真的如她所说纲手并不是漩涡水户的亲孙女那又如何?韫媖早就已经发自内心地认了纲手这个孙女了。
却在此时,韫媖握着铁锹的手也不再颤抖了,然后她猛地回头望向站在一旁趁着空挡治疗自己手上伤势的药师兜,表情是异样的坚定。
只见韫媖翻手握紧了手中铁锹,迅速冲向了药师兜,上去就是一铁锹。
若不是药师兜反应及时,迅速躲了过去,恐怕现在药师兜已经是一团肉泥了。
一阵烟尘过后,刚才韫媖的铁锹砸中的地方出现了一个数十米深的大坑。
看来韫媖是过于愤怒了,以至于用上了自己十成的力量。
在烟尘散去后韫媖也是迅速朝着药师兜攻了上去,但每次都是差了那么一点点便够到了药师兜。
与韫媖和药师兜战场那边不同的是。
在烟尘散去那个数十米深的大坑出现时,在场的除了打斗中的韫媖和药师兜以及还在恐血中的纲手以外的人类全都是看着那个大坑愣上了一愣。期间,与只发挥了不到一成实力的小九对打的大蛇丸还差一点被小九被咬上了。
对此大坑,自来也和静音只能感慨一声——
不愧是传说中初代时期的人物水户大人啊,凭着这一番实力,便是当今五影中的任何一个影都只有被瞬间秒杀的份吧,若是五影齐聚的话说不定才能够与之搏上一搏。
然而读到了自来也和静音心声的我只是皱眉看着正在与药师兜战斗的韫媖。
我敢确定,现在的韫媖并没有拿出自己真正的实力来。至于韫媖真正的实力,便是我也是不知道的,恐怕连韫媖自己也是不知的。毕竟在这个世界上能与韫媖一搏的实在是太少了,恐怕也就只有异界的神明或是一些强大的妖魔了。
现在的韫媖,不过是拿出了自己全部实力的三成甚至是更低,这还是保守的估算。
若是韫媖真的怒了,恐怕今天这块地方要不保了。
“好悲伤,好痛苦,好伤心······”却在此时,希望看着韫媖和药师兜的战斗抚着自己的胸口轻声喃喃道:“韫媖姐姐现在的心情非常的复杂,但是总体来说,却是愤怒又悲伤的······”
然后又是转头望向我道:“奈奈姐姐,阻止韫媖姐姐好不好?在这么下去,韫媖姐姐恐怕会······”
希望所言,我并非不知,只是······
唉,算了,还是留下药师兜一命好了,按照原著的剧情,后面还是有他很大一部分的戏份的。
打定主意后,我转头对正在为韫媖担心的希望点了点头。
希望会意,右手翻起,一个灰黑色的圆球突然在韫媖和药师兜的中间出现,韫媖与药师兜迅速跳向两边。
灰黑的圆球消失后,那片的地皮也是消失不见。
就在在场众人都被希望弄出来的那个术为之一惊的时候,韫媖又是高举着手中的铁锹,铁锹外包裹着一层的金光朝着看着眼前消失的地皮有些震惊的药师兜冲去。
我与希望一惊,连忙朝药师兜的方向冲去。
希望先是站在药师兜身前伸开双臂挡住了药师兜,而我则是站在希望的身前挡住了希望。
在即将冲向我们这里的时候,韫媖跳了起来,将手中的铁锹猛地劈向了我和希望以及药师兜这里。
但在看到我和希望后却又是停了下来,整个身子悬在半空中,手中的铁锹包裹在其外的剑气已经消失,而铁锹的锋刃就在距离我头顶不到一厘米的地方悬着。
“住手!”我抬头望向悬在半空中的韫媖大喊道。
“滚开!”然而此时的韫媖却是怒红了眼非要杀了这个伤了纲手的药师兜。
“韫媖!你清醒一点,你这样做只能使自己更加的伤心,只会伤害了自己!”我无所畏惧地望着韫媖道。
“毁了八十个家庭的你又有何资格来说我?轩辕白雪!”然而韫媖却是怒极冲我吼道。
听闻此言我一个呆愣,随即发现此时我和韫媖的所作所为,又何尝不是在上演当年我要杀掉第八十一人的时候轩辕白雪与菀蘖之间的场景。
“爱新觉罗韫媖,你既然知道为何还要将悲剧重演?”余光看向了听见“轩辕白雪”这个名字的自来也、大蛇丸以及静音惊讶的表情后我估计接下来我和韫媖的对话还会说出更多的秘密,所以我干脆直接切换成了汉语。
“悲剧重演?”韫媖也是以汉语对答,却是不屑地笑了笑:“怎么可能,当初的你是因为不知道自己的杀子凶手究竟是谁,但是我知道,是我亲眼看见被你们挡在身后的那个混蛋打了我孙女。所以我跟你是不一样的,怎么可能会悲剧重演?”
的确,韫媖所言甚是,当初的轩辕白雪和此时的韫媖,的确,是不一样的。
但二者的心情却是相同的,都是愤怒的,悲伤的,并且,都是几近疯狂。
或许韫媖比当初的轩辕白雪要好上一些,毕竟当初的轩辕白雪是不知道天宝究竟是被何人所杀的,所以愤怒了,疯狂了,便是要杀尽与自己有过仇恨的人,即便是一点点的小摩擦。
然而韫媖却是不同的。韫媖她知道打伤了纲手的人是谁,而且,纲手并没有死,只是伤了而已。
可是这样,不论是对于韫媖还是纲手来说,真的好吗?
却在我和韫媖对持的时候,被希望挡在身后的药师兜却是悄悄溜走,直接向纲手和静音的方向攻去。
自来也见此情况连忙赶去帮助静音,却是被摆脱小九一时的大蛇丸给截住,延误了赶往纲手那里的时机。
我和韫媖见此情况也是一惊,急忙赶向纲手那里。
药师兜与挡在纲手前面的静音打斗了一番费上了点时间,可最终还是用掌仙术切断了静音的胸肌,使得静音倒地,而纲手就在身边,静音却又是不敢使用原著中的那个忍法毒雾,这下药师兜算是没有阻挡地冲向了纲手。
在我和韫媖分开后的一瞬间,我挡在了纲手的身前,而韫媖则是追在了药师兜的身后将手中的铁锹劈向了药师兜的头颅。
却不曾料到,由于惯性,在韫媖出手的那一瞬间,药师兜右手的掌仙术向着挡在纲手身前的我推进。如同利器一般的手掌贯穿了我的胸口。
一瞬间,血肉迸溅,撒在草丛中,我身上,韫媖的身上,纲手的身上。
“啊,啊——”在鲜血涌出的那一刹那,恐血的纲手又是大叫了起来。
而我则是在韫媖打爆了药师兜的脑袋的一瞬间想到了一个绝好的方法。
我悄悄地发动了“时”牌,将时间停止后,我又是小心翼翼地挪开,然后又将停在半空中动作还是呈现出打爆药师兜头动作的韫媖给拖到了地上,叫上在这里唯一有魔力的并且能在“时”牌启动时能够自由移动的希望把韫媖给拖到了一边。
在希望拖着韫媖离开后,我又是放出了一个实体幻术,将我和韫媖的空缺给补了上去。最后又是抱着小九跑到了韫媖和希望的旁边,桌椅板凳点心茗茶备好,布上结界,坐下后撤去“时”牌的魔力。
就像是按下了暂停后的开始键一般,在“时”牌的魔力撤去后的那一瞬间,三忍会战继续开始。
此时,由于“我”被药师兜给一掌打穿了胸口,此时的口中以及伤口处更是血流不止。至于“韫媖”则是在打爆了药师兜的头后就两眼一抹黑,倒在了地上。
看了一眼外面的情况后,我又是转身看向真正的韫媖。
此时的韫媖早已是泪流满面泣不成声,但很意外的是,她只是哭,就像那一年的春季一般,一直地哭,不停地哭,但却是没有我想象中的任何动作。
我从衣袖中掏出了一方锦帕,为其拭泪,可直至锦帕完全被韫媖的泪水所浸透,韫媖仍旧没能够止住自己的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