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耀雪》梨园天子

108、因果如是

　　然后我又是望向韫媖微笑道：“若是当初怪物能够听得王子的劝说，而王子也能够理解怪物的苦心的话，相信最后定是一个不一样的结局吧。”
　　“可是这一切，都没有如果。”韫媖沉声道，“人生如棋亦如戏，既然当初走上了这条道路，那便是在没有回头的方法。
　　况且，我不认为那个彩飘和约翰的故事，适合那两个人。”
　　“不，适合的。我说的是，卡卡西和琳······”
　　清风吹起，一阵白烟产生，卡卡西再度如往常一样笑嘻嘻地出现在桥梁的高柱上：“啊，各位，早啊······”
　　可是今天的风向不对，我的话，清清楚楚地传到了卡卡西的耳中。
　　但韫媖却并没有去理会刚出现的卡卡西，而是看着我轻笑道：“呐，许久都不曾听你吹箫了，今日吹一曲怎样？还要你上次吹给我的那首曲子。”
　　在卡卡西出现的时候，我虽然是微微一愣，但在听到韫媖的话后却是将手伸进了衣袖中，从自成空间里拿出了一把玉箫。
　　看着眼前血玉的萧，我不禁想起了这玉箫原本的主人。
　　这玉箫本是雪兔妖王的法宝，在斓瑰幼时，父王总会执起此萧吹出悠扬动听的调子来逗幼时不苟言笑的斓瑰玩。
　　想当初的我，是多么的片面，多么的迂腐，最终不过是落得个我雪兔妖一族只剩下我一人而已。可如今，怕只是连一人也没有了吧。
　　卡卡西快速瞬身到我的身边急切地问向我：“你怎么会知道那个名字的！”
　　而我却是装作没听见卡卡西的话似的对韫媖充满歉意地说道：“抱歉，那时的曲子我有些不记得了，吹别的曲子听可以吗？”
　　“当然了，不论你吹得什么曲子，都是极好听的。”韫媖笑道。
　　微微一笑，将玉箫执于唇边竖起，轻轻吹起。
　　曲调悠扬动听，又是另有一番的肃杀之气。似是讲述了一个人的故事。
　　将军少时年少轻狂，性张扬，却是遇得淑良女子，从此两人长相厮守。
　　后来部落点兵，将军为了部落的利益挂帅出征。
　　戎马十三年，将军早已不是原先的轻狂男儿，也由一名不起眼的士兵变为了鼎鼎大名的将军。
　　再回家乡，乡音犹改，鬓毛早衰，儿孙早已不识得将军。而那结发之妻，却已变成了千里孤坟。
　　曲终哀婉，却是将军死前回忆往昔，身边无人可依，终是含泪而去。
　　韫媖也是熟识音律之人，一曲终了，早已是潸然泪下。
　　这便是当年父王为斓瑰所吹之曲，虽不知此曲究竟讲述的是何人故事，但凭着当时父王早已将自己带入曲中的神情以及父王吹曲时的泪水我便知道，此人定是父王熟识之人。
　　将玉箫垂下，轻轻拭去残存在眼角的泪珠，然后我转身对我和韫媖的哭泣不明所以的卡卡西说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或悲，或喜。但不论是悲是喜，许多往事，都是不愿被提起的。”
　　“你究竟，知道些什么！”只听卡卡西沉声问道。
　　微微一笑，我再次对卡卡西说道：“我和小樱虽知道些故事，但却也是片面的。真相，还需由当事人去感悟才是。因为外人的理解始终不是自己的，人和人之间对待一个事物的看法，终归是不同的。”
　　然后又是望向韫媖，与之对视一眼后她立即会意，拭去了脸颊上的泪痕，将矮桌收进了封印卷轴。
　　在听了我的话后，卡卡西先是思虑了一会儿，随后便释然了，再次恢复到了不良上忍的形象。
　　“啊，对了，对了。”然后便从挂在身上的包里拿出了三张纸，分别递给了我和韫媖一张，又是将最后一张给了才走过来的小团扇。
　　拿着这张纸，小团扇疑惑地看着卡卡西。
　　接收到小团扇的疑惑眼神后，卡卡西笑了笑道：“这时中忍选拔考试的申请书。我推荐了你们去参加中忍考试。想参加考试的人就在申请书上签名，五天后的下午三点之前到学校的301教室。”
　　看了一眼手里的这张有些发黄的纸，我、韫媖以及小团扇三人的目光一齐集中在了卡卡西的身上。
　　“还有。”就见卡卡西伸出了右手食指在嘴边道，“话虽如此，但推荐却不是强迫性的，你们也可以选择不参加。”
　　“哦，是吗。”韫媖淡淡地说了一声。
　　“那么就这样。”卡卡西接着说道，“今天你们没有任务，解散。”随后便结了个印消失了。
　　在卡卡西消失后，我和韫媖便转身朝着西山宫的方向走去。
　　“等等。”很难得的是，那个一向以冰山著称的小团扇竟然追了上来挡在我面前问向我：“你刚才说，你和小樱知道些故事。那么，你知不知道，五年前宇智波一族的事情？”
　　“啊，知道一些。”我轻声回答道。
　　“那么······”
　　“我能说的就只有——”但我却是抢先一步说道，“专心对付眼前的敌人吧，终有一天，你能够达成自己的梦想的。”然后便越过了小团扇与韫媖并肩向前走去。
　　“既然如此，那我怎样才能够获得更加强大的力量来打倒那个男人？”只听小团扇在我们身后大喊道。
　　闻言，我脚步一顿，却是没有回头：“憎恨······仇恨的力量是无穷大的······”
　　“那不是，与那个人说的一样······”在听到我的话后小团扇喃喃道。
　　“但是······”而在这时，我却是话锋一转：“爱的力量，却是比仇恨的力量，来的更为强大。而博爱的力量，就是这世上，最为强大的力量······”
　　在我说完之后就没再去管小团扇了，而是与韫媖一起向着西山宫的方向走去。
　　“为什么要告诉他这些？”走在路上，只听韫媖问向我道：“如果他领悟了这种力量，那之后的剧情岂不是不好玩了？”
　　“不，他不会领悟这种力量的。”而我却是肯定道，“即便是知道来自于对三界众生的爱的力量是最为强大的力量，可我们数千年以来，不仍旧是尚未领悟到这种博爱的力量？”
　　韫媖犹豫了一下，却是点点头。
　　“况且，此时的他，已经没有了所爱的人，所想要保护的人。”我接着说道，“能够领悟到这种强大力量的通道，几乎都被最爱他的哥哥给封死了。是以，他此生只能够在仇恨之中徘徊。”
　　“那么，领悟到对他的爱和对他的保护的他的哥哥，又是否能够领悟到那种强大的力量？”韫媖又是问道。
　　我摇摇头，也是否定：“他的爱太过狭隘，他的保护，仅仅是一个村落，一个国家，再往大一点说，或者是整个世界，但却远远够不到三界众生。”
　　叹了一声气，我望向了这蔚蓝的天空：“或许当初的玉帝和王母曾经领会到了这种强大的力量，可是此时的天庭已经腐朽不堪。他们的仁心、爱心，早就不知道被他们丢到那个犄角旮旯里去了。留下的，就只剩下腐朽肮脏，充满着欲念的天庭。
　　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们的本性早已被数十万年的权势给磨灭。所以，即便是有了新天条的出世，只要统治者一天还是那副模样，那么天庭就一天还是那种陈腐不堪的样子。”
　　“天庭，吗······”
　　而在这时，一个身着雨隐村服饰的忍者却是突然出现在我和韫媖的面前。
　　我和韫媖都知道这是伊鲁卡为了来测试我们这九个新人是否能够参加高难度的中忍考试做出来的预选。原本我们还计划好好跟他玩玩，可是经过刚才的事情后，不论是我还是韫媖，心情都是有些低落，所以也就无心与他玩了。
　　就像是没看见眼前的这个雨忍装扮的伊鲁卡一般，我和韫媖都华丽丽地无视了他绕过他继续向着西山宫的方向走去。
　　可是他却再次挡在了我和韫媖的面前。
　　“喂，伊鲁卡，你知不知道你很烦人啊。”实在是按耐不住的韫媖对着眼前的人抱怨道，“我们今天心情有些不爽，不想跟你玩。”
　　知道自己已经暴露的伊鲁卡愣了一下，于是便解除了变身术笑嘻嘻地问向韫媖：“那个，小樱啊，你怎么知道这是伊鲁卡老师的变身？”
　　“很简单，雨隐村的忍术不是这样子的。”我代替韫媖回答道，“而且这也是我们的能力之一。”
　　说完便也不等伊鲁卡说话，绕过他径直走向了西山。
　　五日后，未时一刻。
　　今天就是报名中忍考试的时间了。
　　小九那家伙，在听我和韫媖说了中忍考试中的情节后就心花怒放了，非要来这个中忍考试里好好捣腾捣腾。
　　越来越宠着他的我和韫媖也就看着他如此兴奋的模样便也没有拦着，于是今天就把他给带来了。
　　与我们同来的还有希望和紫怡。
　　紫怡由于听到了中间去考场的路上会有人对我们不敬，所以她今天是非要来为我和韫媖引路。我和韫媖拗不过她，便也只好随了她去。
　　而希望则是听说这么一进考场后便是少则一天一夜都见不到我和韫媖了，哭着闹着非要来跟着我和韫媖直到进考场的那一瞬间。
　　极宠希望的她的两个姐姐自然是不会令她失望的，于是她也就乘着马车跟来了。
　　马车缓缓驶向了忍者学校的大门前，站在门口的几名学生个个都是一副惊恐的表情望向驶来的这辆极为华丽的马车，而小团扇则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马车停下，一名身着白衣的式神迅速下车匍匐在地，其次下来的又是两名身着青白色宫装的，一名是式神，另一个是水无月白。因着这两个是给主子们做保镖的，所以地位相对于那种下干粗活的式神们来说还是相对较高一些的。
　　在这两个踩着刚才匍匐在地的式神出了马车后也是跟着那个式神一样对称匍匐在那个充当梯子的式神前。
　　接着出来的是身着紫色浴衣的紫怡。
　　她先是踩在人梯式神的背上，又是恭敬地弯腰依次将我、韫媖和希望扶了下来，又是嘱咐了充当人梯的式神和驾车的式神一句，便遣车停靠在了树林旁。
　　怀里抱着个已经变成小狐狸状的小九，我和韫媖以及希望并排走在一起，我走左侧，希望中间，韫媖右侧。
　　在主子们走过水无月白和另一个式神后，这两人立即起身，跟在距离我们半步后的紫怡身后。
　　我径直走向了站在原地不断抽搐唇角的小团扇面前微笑着打招呼道：“下午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