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衣圣女》天璎

9、凄美笑容

　　“娘……” 小女孩哭倒在雪泪的怀里,“小姐，小姐，娘死了……”
　　看见她这个样子，雪泪不由地想起了姐姐死时的情景，抱着她，极力忍耐，但眼泪却流了出来。
　　“别哭了。”雪泪突然说了一声，“哭解决不了问题。我们先把你娘埋葬了吧。”
　　“是。”好不容易止住了哭声，小红抽啜着。
　　“你真的愿意吗？”埋葬了小红的娘，我突然问她。
　　“啊？”
　　“你真的愿意跟随我吗？你要知道，跟我走的，是一条不归路。从今以后，你可能要提心吊胆生活，害怕随时被人杀掉。你随时都可能失掉生命。你真的愿意吗？”
　　小女孩可能被我吓了一跳。生命？失去？可能她和普通女孩一样，认为人生就是嫁人、生孩子吧。
　　犹豫了很久，小红为自己找到了一个理由：“我娘说……”
　　“我是在问你。我不会强求你，毕竟你若跟随了我，每天都会受良心折磨。双手会染上鲜血，走上一条不归路。在这条路上，生命，是卑贱的，随时都会失去的。”
　　她犹豫了，我知道吓着她了，但如今不说清楚，她会怨我一辈子的。良久，她开口了：“是。我愿意。”
　　“你想清楚了吗？我对背叛我的人决不手软。我不想我要亲手杀了你。”
　　“我决不会背叛小姐。或许，在这之前，死对我而言是遥远的，但娘的死，却让我感受到生命在那些人里的卑贱。就算是一条不归路，也请小姐让我跟随。我一定忠于小姐。”
　　雪泪笑了：“小红已经死了。跟随着过去的不开心一起埋葬。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朋友。弦音，便是你的名字。不可以再为过去的事悲伤。你和我一样，生命重新开始了。你要叫我姐姐哦。”这，应该是除了姐姐之外的第一个朋友吧。
　　她呆了一呆，看了看雪泪，突然产生了一种亲切感：“是，泪儿姐姐。”当时，弦音看见了雪泪眼中的痛苦，若果不是经历，她绝不会明白那是失去最重要的人的眼神。弦音在心里暗下了一个决定：从今往后，即使要自己付出性命，也绝对会完成雪泪交待的事。
　　突然，弦音扑在雪泪的怀里，两个重生的人，笑着哭泣。“哭吧，哭吧，这是小红最后一次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