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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彩月遮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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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泛起了鱼肚白,耶律沁岚微微的睁看眼睛望着抱着自己的木行风笑了笑。他轻轻挪开他的臂膀,木行风睁开眼睛见他已经坐起来说:“要走了吗?”耶律沁岚穿上衣服点点头走到他身边:“记得给我写信……还有这个给你!”说着拿出一个白狐的毛背心:“今年冬天冷……”
木行风坐起来,紧紧地拥住他搂在怀中热吻起来。耶律沁岚红着脸推开他站起来:“好了…时候不早了,记得我的话。”
木行风换上衣服,清晨的军营已经燃起袅袅的炊烟。李继宗笑着走过来:“总算等到了,又走了?”木行风裹了裹身上的披风和他一起走进来,李继宗说:“年纪那么小就做经常独自来塞外是个不简单的人。”木行风向火堆里加了加柴:“他确实个不简单的人……”
耶律沁岚靠在垫子上微皱着双眉,秀袖捧上一碗热奶茶:“主子,您总是这个时候出来……怕……”耶律沁岚睁开眼睛:“有什么人说话了吗?”“没有,奴婢只是随口说说。”
耶律沁岚回到府上,秀袖服侍他沐浴。耶律沁岚靠在池边秀袖跪在池边:“主子,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若是被太后知道了,怕是不好交代。”沁岚睁开眼睛挥挥手示意她出去。
木行风接到家中的书信风风火火的从边关赶了回来,木夫人见他回来连忙拉住儿子,小半年没看见了。木将军从内堂出来坐到椅子上,木行风给爹爹行礼,木将军看了看他说:“叫你回来,是因为朝廷这次想派你作为护送公主和亲的将军。”
朝廷的敕书很快就下来了,木夫人望着正在练武的儿子对木将军说:“咱儿子也不小了,回来我叫人说门门当户对的亲事。”木将军点点头,练完了一套棍法,木行风擦了擦汗,小心兰跑过来手里拿着那件狐皮的毛背心:“爹爹,娘亲你们看!哥哥从外面一定有相好的了。”木夫人接过那背心,木将军定睛一看,那是上好的雪山银狐皮不是一般人家能消受的起的。慢慢的沉下脸望着儿子。木行风恨恨得瞪着自己的妹妹,走到爹娘面前说:“娘亲,这不是什么相好送的,您还记得当年来我们家玩的那个做皮货生意的商人家的孩子吗?”木夫人笑着说:“就是那个楚小公子?”木行风点点头。
木夫人笑了笑将毛背心递给他说:“下次要他来咱们家玩,顺便也见见你爹爹。那可是个不错的好孩子。”
北周皇宫之中一片愁云惨淡,林妃搂着自己唯一的女儿无声的抽泣着,福寿公主俯在母亲的腿上:“母妃您跟父皇说,我不嫁到金辽去,女儿一辈子不嫁守着你们!”林妃望着她抚着她的头说:“傻女儿这事情由不得咱们,谁让你生在帝王家呢!”
这时候宫侍进来禀报:“皇后驾到!”
林妃和福寿公主连忙站起来出去迎接,李皇后坐到椅子上:“快起来吧!不必多礼了,哀家今天晚上来是来看看福寿公主的。”福寿公主低着头:“多谢娘娘挂心!”李皇后望着她红肿的眼睛说:“没有什么伤心的,女儿大了终归是留不住的!是不是这个道理林妃?”林妃点点头没有说话,福寿公主含着泪望着自己的母亲。
李皇后回到自己的寝宫之中,梳洗干净准备就寝。她坐在镜子前往着自己的脸,眼角上面已经露出一些皱纹,她叹了口气站起来躺倒床上,自己害怕什么呢?
司马抒怀轻轻拥着林妃,林妃的眼泪已经打湿了司马抒怀的衣襟。“好了……朕也是没有办法……”“臣妾知道皇上的难处,但是臣妾只有这么一个女儿…金辽那么远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嫁过去,受了人家欺负她向谁去诉苦呀!”司马抒怀搂着她说:“有些事情是人力不能改变的……”
浩浩荡荡的送亲队伍里离开了京城,福寿公主不住的哭泣着。
耶律沁岚得意地坐在小叔叔家的书房里,耶律楚文一脸的不高兴:“这事情怎么就论道我的头上了?!”耶律楚文站起来:“不好吗?那福寿公主今年才十五岁……小叔叔您这次可真是抱的美人归了!”耶律楚文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道:“你不是不知道,我和我和乌日娜的婚约。”
耶律沁岚端起茶碗笑了笑:“谁也没否认呀,那公主来的当天您可是娶的左右两位王妃,这是太后的意思!”
耶律楚文站起来:“太后的意思?!我看八成是你在太后身边蹿捣的!”耶律沁岚笑了笑说:“我有这么大的本事吗?”
刚回到自己的王府,秀袖服侍他换衣服小声地说:“主子,您知道这次护送那公主前来的人是谁?”耶律沁岚漫不经心的躺倒床上说:“是谁?”秀袖笑了笑说:“就是您心里的那位!”
耶律沁岚听了这话微皱着眉头翻过身……
阿茹娜坐在床边上将刚出生四个月的孩子放到摇篮里说:“你倒是说话呀,你是他的长辈,等过了年你就要向他行礼了!”耶律楚雄皱着眉没有啃声,阿茹娜站起来:“就会什么也不说,要不是我前前后后的忙活我看你永远也只是一个小郡王!”
“好了你烦不烦人!”阿茹娜瞪着他:“我烦人,也不知道我这是为了谁!他有什么了不起的,一个扫把星!一生下来就把自己的亲娘客死!”阿茹娜笑着说:“你们兄弟再不加把劲儿,小心到最后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耶律沁岚跪在地上,萧太后望着他:“你小叔叔的大婚在即,你是缺少不得的……阅兵的事情暂且压后!”耶律沁岚刚要说话,萧太后摆摆手:“吉日特氏是蒙古草原上的大家,婚礼马虎不得,那北周的公主到没什么关系,其中的利害你比谁都明白!”耶律沁岚点点头。
萧建斌见主子沉着脸回来,便迎上前去行礼。这个萧建斌是萧太后哥哥的儿子,自幼进宫给耶律沁岚作了伴读。耶律沁岚坐到椅子上喝了口茶:“大婚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舞乐已经彩排过很多次了,各部的请柬已经在一个月前就发出了,您就放心吧!”
耶律沁岚紧皱着双眉摆摆手:“你先出去吧,我一个人静静。”
萧建斌慢慢的退出去,正好在花园里遇见秀袖,秀袖红着一张俊脸向他欠了欠身。这两人其实早就互生情愫,两人来到湖边上坐到小亭中。萧建斌说:“这几天主子怎么心绪不宁的?”秀袖笑了笑说:“还不是为了那个人?”萧建斌一听这话沉下脸说:“还是让主子早早断了的好,免得将来徒生事端。”秀袖叹了口气说:“当初我还以为主子只是一味的好玩,也为了接近北周的护国大将…现在看来你我都错了,依我看主子八成动了真情了!”
萧建斌摇摇头:“主子秉性古怪,这事情不好办……”
木行风护送着福寿公主已经来到了金辽,迎接的官员将公主接入行宫,安排他们暂且住在驿馆之中等待陛下的召见。
木行风呆着没事情做便到街上闲逛,走进一家小酒馆。“听说过了年就要册封彦平亲王为南苑大王了。”“呵呵,一个十来岁的孩子能干什么,还不全靠咱们萧太后撑着。”另一个人说:“我看八成是要立这位小王爷为太子了,陛下的身子一向不好。”
老板走出来笑着说:“几位,咱们来这里是寻乐子的,朝廷上的事情有的是人操心!”那几个人笑着说:“对,喝酒,喝酒!”
木行风有些捉摸不定,这金辽会让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掌管全国半数的兵马,这孩子有何才能令萧太后如此相待!
耶律沁岚坐在书案前自己核对着大婚的一些事宜,萧建斌走进来:“主子,太后说接见送婚使臣的事交给您了。”耶律沁岚没有抬头随口说到:“好,那就午后吧!”萧建斌没有想到主子会亲口答应,过了一会儿耶律沁岚抬起头:“还有什么事情吗?”“没……没有了……”
木行风一行人走进王府这王府的奢华程度超出他的想象,长长的回廊两周零星栽着紫金梅,下人引着他们走到书门口,不多时走出来:“几位大人里面请!”
木行风走进去,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竹帘后面的小榻上躺着一个人,那人慵懒的说:“本王身体不适未能迎接,请几位大人见谅。”木行风皱着眉头这个人就是昨天晚上被人提及的那个王爷。
讲的都是一些官场上的客道话,那小王爷自始至终都没有走出帘子半步。
木行风一行人到行宫拜别福寿公主,福寿公主红着眼睛依依不舍的和他们分别。耶律沁岚站在城楼上,望着他们远去的身影转过身:“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