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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梅下落雪已成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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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畔芦苇随风摇摆几只水鸟小憩在其中,天空中高悬着一轮明月没有多少星辰,江面上没有了白天的喧嚣,几只萤火虫低低的飞着宛若天上掉下的星辰一般。那袭白衣在黑夜中是如此醒目,不远处的小轿轻轻落地,那男人横过手中的折扇笑了笑。苏莫纳下了轿抖了抖衣摆向他的方向走来。
梅落雪转过身,一双凤目注视着苏莫纳说:“没想到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这般动人。”苏莫纳笑了笑说:“人老了,不如从前了!”梅落雪笑着说:“你是说我还是说自己?”苏莫纳没有说话,向轿子的方向走去。梅落雪并没有跟上他远远的喊道:“今天的礼物不成敬意,望师弟笑纳。”苏莫纳停住脚步说:“我身子不好,夜凉了露水重有什么要说的随我回去。”
双喜焦急的站在门口,这么晚了人还不回来?若是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和万岁爷交待!他一圈圈在门口打着转,急得手足无措。这在这时安静的街道隐隐的传来吱呀呀的声音,双喜望向那个方向,一挺小轿慢慢的过来了,这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轿子到了门口苏莫纳并没有下来直径抬进了宫门,双喜撩起轿帘刚想问苏莫纳去哪里了,正对上梅落雪那邪媚的凤目,吓了一跳。落雪大大方方下了轿子伸了懒腰说:“师弟,我有点饿了。”双喜扶着苏莫纳下来,苏莫纳吩咐说:“去拿些膳食过来。”
双喜为梅落雪倒上酒,苏莫纳摆摆手说:“都下去吧,这里不用你们侍候了。”宫人们都退了出去,梅落雪端起酒杯尝了一口说:“不愧是帝王家,这等美酒世间难有呀!师弟,这些年你经历不少事情,怎么就没想过回去看看师傅?”苏莫纳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淡淡的说:“当年已经恩断义绝,今日又有什么话说!”
梅落雪笑了笑说:“你的性子还是一点都没变,这么冷冰冰的,那个皇帝到底看上你哪一点了,对你如此的死心塌地?!”苏莫纳狠狠地瞪着他没有回答,落雪笑了笑埋头吃饭。苏莫纳见他吃的差不多了,叫双喜近来收拾了桌子。“为什么那么做?”
梅落雪从果盘里挑一个猕猴桃看了看说:“不是说了给你的见面礼?”苏莫纳站起来说:“这份礼我不想收!”罗雪有些气馁的说:“看来我是没有投你所好……你说你想要什么,就是天上的月亮我也给你弄到!”苏莫纳走到他面前:“好了,梅落雪在我面前你装什么,当年若是没有你从中行事,我能和师傅恩断义绝吗?!你为什么而来咱们心里都很清楚!”
梅落雪放下手里的东西站起来:“师弟既然这么说了,那么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那件东西在你这了吧?!”苏莫纳笑了笑:“原先是在我手上,但是现在丢了!”梅落雪皱着眉头冷声道:“你这话骗三岁的孩子可以,骗我你不觉得太牵强了吗?!”苏莫纳正视这他的眼睛说:“我并没有骗你,你心也好不信也好,我说的是实话。这些年你也说我经历的很多的事情,那东西在我身边怎么会长保,当年我连小雪都照顾不了,放他回了西域你不是不知道!”
梅落雪走到他跟前笑着点点头说:“算你狠,沁岚今天我既然找到了你,对那件东西就是势在必得。”苏莫纳没有理他慢慢的站起来:“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梅落雪笑了笑一抬手抓住苏莫纳的脉门:“你的武功还真是废的干净……”苏莫纳抖开他的手:“我累了,你也早些去休息吧。”
双喜安排好梅落雪的住处,满心的忐忑的回到苏莫纳的寝宫,看样子是还没睡,于是大着胆子推门走了进去。苏莫纳躺在床上听见脚步声睁开眼睛说:“有什么话过来说,在外面鬼鬼祟祟的像什么样子!”双喜听了这话连忙近来跪在地上请罪。
苏莫纳坐起来说:“你是他身边侍候的人,在宫里做奴才的规矩应该比我清楚。他既然叫我一声师弟,我们的关系也就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你也不必费心提防……”双喜战战兢兢的磕头说:“奴才不敢,奴才没有那个意思,奴才只是担心君上的安全所以……”苏莫纳摆摆手:“你不必说了,我有分寸。”
房内烛光摇曳,那墙上的黑影仿佛能慢慢的变大一般,苏莫纳觉得自己这次不应该出来,还应该呆在那里……
宁毓静静的做在书房中,书案上是苏莫纳上奏的奏章。似乎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了,他皱着眉头站起来但是为什么他迟迟得不动身回来?他对身边的太监说:“传朕的旨意,让君上火速回京!”
苏莫纳前往祭奠李总兵苏莫纳坐在辇车上,街道两旁不满的白幡树木上也用白色的绸缎围了起来,还真是净水泼街黄土颠道。苏莫纳下了辇车一般官员出来跪迎,苏莫纳走进正堂,面沉如水。
瑞王妃恨恨的瞪着苏莫纳,苏莫纳对那眼神并没有什么回应只是说了几句敷衍的话便和宁乾走进书房,两个落座后说:“我知道瑞王妃心里想什么,若是我要除去他也会做的光明正大!”宁乾点点头说:“这件事情我并没有怀疑是你和皇兄所为,我这岳父一向树敌众多……这也是周游自取。”所莫纳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说:“我过来也有些日子,我想陛下还是希望你能回京一趟的,现在出了这种事情……”宁乾顿了顿说:“过了年我就上京,看来确实是有些人在期间挑唆我们兄弟了。”苏莫纳点点头说:“你在这边也要多小心,毕竟还是有些人希望你能起事的!”
瑞王妃跪在灵位前,她已经没有泪水了……耶律沁岚!不杀你难解我心头之恨!过去的点点滴滴如决堤的江水一般倾泻出来。
梅落雪端着茶慢慢的品着:“这些年我是一步没下过山……”苏莫纳半闭着眼睛听着他又一句没一句的述说。这时候萧建斌和木行风走进来跪在地上:“君上,一切按您的吩咐三天后回京。”苏莫纳笑了笑说:“该回去了……”梅洛雪望了眼他们直径坐到苏莫纳身边:“那我怎么办?”苏莫纳瞪了他一眼说:“你去找你要找的东西,我回去我的家。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落雪叹了一口气自怨自艾的说:“好歹我当初也是个皇子,若不是……唉……”苏莫纳站起来抖抖袍袖:“不要再我的属下面前演戏,你丢掉皇子头衔当初能怨我吗?!是你自己胡作非为惹怒了你的父皇!”落雪站起来说:“虽然没了但是好歹我还有家,是谁三天就把他毁了?”
萧建斌笑了笑:“我当是谁?这么多年不见我还真认不出来了?!”苏莫纳生气地说:“建斌别理他,我有事情交待你们!”
双喜从外面进来:“主子,外面来了个孩子说是梅公子的下人……”还没说完美,梅落雪就奔了出去:“我怎么把他给忘了!”苏莫纳瞪着萧建斌:“有这么好笑吗?”木行风问道:“这人是谁?怎么这么的莽撞!”建斌忍住笑说:“莽撞,他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少有面色严肃的望着那远去的背影问:“主子,他要和咱们回京吗?”苏莫纳点点头没有回答,“这么多年……”苏莫纳摆摆手说:“我知道其中利害,他这次来的目的我明白。你们快去准备吧。”
瑞王妃坐在椅子上,摇曳的烛光将墙上的身影拉的很长,屏风后面一个穿着黑衣的老人哑声说:“王妃,您可要想好了,若是成了咱们万事大吉。若是失手了……你想没想过后果!”瑞王妃眼睛呆滞的望着墙壁说:“我不管什么后果,只要他给我陪葬!”
那老人艰难的站起来一步步诺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