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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引章:曰归(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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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那个,就是······”说着,男人又温柔地笑了起来:“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看了男人一眼,子霏轻声说道:“三江口。”
“三江口······”在子霏说完后,男人又陷入了沉思。
见这个金发男子自顾自地想着自己的事情后,子霏就再次越过了他继续在街道上盘桓。
然而,那男人似乎对子霏是不依不饶了起来,又上前追上了子霏有好地伸出了手来说道:“我叫波风水门,您好!”
“啊,你好。”看着这个名为波风水门的男子伸出来的手,子霏虽然并未与之相握,但却也是礼貌性地回答了他的话。
“我叫千手怿昕,叔叔好!”由于子霏曾经教导过怿昕别人在先报上了名字后出于礼貌自己也要回敬别人自己的名字,所以怿昕在听到波风水门说出自己的名字后也甜甜地笑着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在听到怿昕报出自己的名字之后,子霏皱了皱眉,心想:“以后要教导怿昕在见到陌生人的时候不可以随便搭讪了。”
然而,在听到了怿昕的自报门户之后,波风水门却是愣住了:“千手······怿昕?”之后又是一脸的不可思议望向了子霏:“那么,这位就是······”
“嗯?”感觉到波风水门投向自己的目光后,子霏不悦地回头看向他问道:“你还有什么事?”
“啊。”在听到子霏的话后,波风水门立即回过神来,看向了他友好地笑道:“那个,请问现在是什么年份?”
听到波风水门的这个问题后,子霏不屑地撇了撇嘴,说道:“明昭四年。”
“呃,我是说,按照木叶的纪年方式。”波风水门抓了抓头发说道。
“木叶五年。”
在子霏说完之后,波风水门就在心里暗自说了一句“果然”,之后又是看着子霏温柔地笑道:“水门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
听着波风水门的话,子霏斜眼看了他一眼,示意他说出来。
“水门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能暂时下榻于夫人家中吗······”
木叶十二年的九月九日,柱间再次登上山顶,坐在了那已经修筑好了的火影岩上,俯视着山下已经安定下来的村子。
微风轻拂,将柱间的长发吹起,同时也将柱间的心绪带到了远方。
这里,是他和子霏共同站过的地方,可如今却早已是物是人非。
这里可谓是子霏和柱间一同建立的村子,两人都为了这个村子付出了不知多少的心血。然而在这个村子里,如今已经再也看不见子霏的身影了。
柱间现在甚至于连子霏和自己的儿子在哪儿都不知道,自从十年前千手禾子重伤归来说是宇智波苍带人去抓子霏之后就再没了子霏父子的消息,而千手禾子也因为重伤不治而亡。
即便是站在这一览无遗的地方,然而在柱间的身边,却是没有了那个可以与他并肩行走的人的陪伴。
一阵劲风吹过,带的柱间一阵的咳嗽。然而在咳嗽完后,再次张开自己的手掌,却是发现掌心的那一块红是那样的刺目。
就如往常一样,柱间迅速处理掉了手中咳出的血,之后又是盘腿坐在了初代火影的颜像上,目光投向了遥远的远方。
芽衣子······
站在长满了翠绿荷叶的池塘边,子霏的心突然猛地一痛,之后心中又是有一种莫大的哀痛油然而生。
“母亲,我们回来了!”
听着怿昕活泼欢快的声音,子霏立即抛却了刚才心中的那份哀痛,转过身来笑迎着外出归来的两人。
“欢迎回来。”
十岁的怿昕正是处于一个活泼天真的年纪,在看到子霏之后,他欢快地跑到了子霏的身边,抬起手中半死不活的鱼像是邀功似地对子霏叫道:“母亲母亲,这是今天昕儿打上来的鱼!”
看着穿着一身胶衣的怿昕和波风水门,子霏惊讶了:“你们去东海岸打渔了?”
“是哦!水门爸爸还打上来了这——么大的一只鱿鱼,不过水门爸爸说母亲不喜欢吃鱿鱼,所以就去把鱿鱼卖给了一个老爷爷。”听着子霏的问题,怿昕颇为夸张地向子霏比划着。
不过,在这之后子霏却是疑惑了:“我不喜欢吃鱿鱼?”这个我怎么不知道?
“不是吗?”听着子霏的疑惑,怿昕眨着眼睛看着子霏问道。
“不是啊,倒是那个沙丁鱼······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异样的讨厌感。好像是有些沙丁鱼过敏。”目光扫过波风水门手中掂着的沙丁鱼,子霏皱了皱眉头说道。
在听了子霏的话后,波风水门抽搐嘴角了。
他貌似,好像,似乎,是记错了书中记载宇智波芽衣子讨厌吃的食物了······不过,讨厌吃鱿鱼的是哪位来着?
“阿嚏!”
一声喷嚏声响起,朝堂上瞬间静的犹如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够听得清楚声音。
众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就是不敢看向那位刚刚打出了一个喷嚏垂帘听政的圣贤长公主。
“咳。”见朝堂上瞬间冷场了,凌珑咳嗽了一声,示意众臣回神:“还是那件事,本宫提议,立皇长子怿暇为太子。”
“启奏长公主。”与往日一样,尽管凌珑已经排除了许多朝堂上的反对党,但反对此事的大臣却依旧前赴后继地站出来反对:“自古立储乃国家一等大事,岂是吾等臣子可以妄加议论的······”
总之,立储的事情自四年前皇长子怿暇开始启蒙之时朝廷上就一直对此事争执不断。有人说长子怿暇乃是陛下长子,按照祖训,立嫡立长。我朝既无嫡母,那就应立长子为储。
当然,大部分的人还是希望能等陛下祈福回京之时再议此事,毕竟君心难测,若是哪日陛下回京不愿立皇长子那也没办法。
最重要的是,世人皆知长子怿暇愚钝,幼时学习礼书,其他陪同长子学习的孩童皆在两三日之内将其背熟,然长子却花了足足半月,才能够吭吭巴巴地将礼书背下。
所谓三岁看老,这若是让如此愚钝之子做了储君,诸臣皆为此而担忧。
“······母亲何故一直看着这戏水游鱼?”
与子霏的二儿子怿暇相比,经由子霏亲自教导其诗书礼乐又由四代火影波风水门亲自教其武术的怿昕就要更加成才多了。不光是琴棋诗书样样精通,更是将波风水门的看家本领时空间忍术给学通一二,现在倒也会在标记上时空坐标的情况下在方圆五百米之内瞬移了。而且,此子由于受到了子霏所传授给他的儒家思想的缘故,也是因为幼时的经历,对待自己的生身“母亲”以及抚育他长大的波风水门可谓是十分之孝顺。
在波风水门说了一声自己去准备今天的午餐之后,子霏便再次转身看向了那一池的莲花和叶以及于莲蓬之下戏水的一条红色锦鲤。
见子霏一直站在池边不动,怿昕倒是为他感到了担忧,于是便上前询问道。
在听了怿昕的话后,子霏并没有回头看向他,只是依旧看着那形单影只的锦鲤轻声说道:“蒲生我池中,其叶何离离。傍能行仁义,莫若妾自知。众口铄黄金,使君生别离。念君去我时,独愁常苦悲。想见君颜色,感结伤心脾。念君常苦悲,夜夜不能寐。莫以豪贤故,弃捐素所爱?莫以鱼肉贱,弃捐葱与薤?莫以麻枲贱,弃捐菅与蒯?出亦复何苦,入亦复何愁。边地多悲风,树木何修修!从君致独乐,延年寿千秋。”
怿昕在听到子霏出口此诗后整个人都愣住了,随后不禁又对他自己的生身父亲产生了无限大的憎恶。
其实子霏念出此诗也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因刚才的那种心哀再次想起了远在千里之外的柱间,不由得想起了自己近十年形单影只的生活。随后脑中就出现了这么一首应景的诗,所以就借用过来的,倒也没想太多哀怨不哀怨的。
只是这诗在怿昕的耳中就听窜了味,准确地来说,怿昕只是参悟到了诗的表面意思却是并没有体会到子霏此时真正的心情。
轻叹了一口气,子霏转身,走到了怿昕的身边拉起了他的手向着里屋走去:“我们走吧,一会儿你水门爸爸也该把饭做好了。”
六天后,就是九月十五了。
木叶历十二年的九月十五这一天是一个举村大哀的日子,因为他们最为敬重的初代火影大人就是在这一天去世的。
消息传到子霏这里来的时候已经是九月十八日了,按照习俗,这一天就该下葬了。
看着手中的这份文书,子霏感觉自己的心一阵一阵的痛。
骗人,骗人的吧······
悠二,你个大骗子,不是说好的你来接我,然后我们一家三口团聚的吗······
不,我不相信,这一定是悠二为了能够逃出木叶弄得一个诡计······
对!去木叶看看,说不定悠二就站在村门口等着我呢!
在打定主意后,子霏立即站起身来,向着屋外走去。
“夫人,我们回来······”
在波风水门进门的时候就只觉得有一道黑影闪过,凭着他的眼力他还能够看得清这是一道人影。
好快!要比他自己快得多,便是他被世人称之为金色闪光也不足以媲拟其三分。
这就是宇智波芽衣子真正的实力吗······
虽然是陷入了沉思,但波风水门在动作上却是不慢。当子霏走出家门之后,他立即夹着怿昕紧追其后,然而在那之后子霏却是朝着木叶的方向飞向了天空,但子霏却是没能发现波风水门留在他衣摆上的一个时空坐标。
遥望着子霏消失的天空,波风水门愣住了。
木叶······
又是回想了一下今天的日期,波风水门心道不好。
然后他放下了怿昕,蹲下身来平视着他的眼睛说道:“怿昕,记住接下来水门爸爸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