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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引章:再遇(7) “我不要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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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什么家产。”
打断女人话的,是一个听不出任何感情的冷冰冰的话语。
“你说什么?”一听这话,夫妻俩可都乐呵了,但在女孩的面前也不好当面表示出来。
“我只是回来看看爸妈的,既然家里一切安好,那我也是时候该走了。”
随后女孩便走出了客厅,没过几天,女孩也离开了这个家。没带走什么所谓的家产,只带走了家里多得数不清的大大小小珍贵的医书复制本。
子霏又一次做这个梦了。
这是一个发生在子霏身上的真实的故事,就在子霏和初美去了现世的那一年里发生的事情。
但是,在一开始回来这个世界的时候,子霏却并没有做这个梦,后来又是忙活着打天下的事情更是有一段时间曾经忘记了这件事情。然而,自从子霏离开齐宫北上火之国以后,这件事就一直陆陆续续出现在子霏的梦境之中,每次醒来,子霏都会为此而感到悲哀。
放眼整个人类社会,古往今来,父子反目成仇、兄弟互相残杀的事情不计其数。
对此,人们不禁思考。
是什么,才使得好好的家庭关系变成了如今这副样子。
很多人都得出了答案,子霏也不例外。
能够使人类在家人之间也能互相残杀的有很多,金钱、权利、地位······但这些都不是最根本的原因,最根本的,是人类那永无止境的欲望。
再想想现在子霏自己身处的这个世界,战火波及了整个大陆,百姓民不聊生。在这种战乱的年代,不论是忍者还是平民,他们的平均寿命都不过三十。
造成今天的这种局面,这又是何等的悲哀啊。
当子霏再次醒来时,看到的就是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感觉自己被这个人抱着,子霏不禁惊呼出声:“悠·······”但却在中途改口:“千手族长?”
见子霏醒了,柱间自然是高兴的。于是他停下了忍步,急忙问向了子霏:“你醒了?芽衣子,你没事吧!”
原本子霏还像趁着柱间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找各种理由数落他两句呢,可没想到柱间上来就把他的身份给道破了,子霏对此也只能罢休。
“放我下来。”
子霏平静的语气也就证明了子霏默认了自己是芽衣子,若说柱间刚才在抱着子霏来这里的路上心里还有些许的疑惑,那么现在就是一点疑惑都没有了,直接就在心里落实了子霏的身份。
柱间轻轻将子霏放在地上,唯恐子霏真的碰出些内伤之后加重了子霏的伤势。
作为一名医者,子霏若是连自己哪儿不舒服都不知道的话那他也别给别人治病了。他当然知道他现在好的很,什么事都没有。虽然子霏也好奇自己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怎么就没事,但又想到自己是被柱间抱过来的,所以也就顺理成章地以为是柱间救了他。
不过,即便如此,他却仍是原谅不了柱间。
当年他居然为了那个贱人打了他一巴掌,廻世行者,你好,很好!
想来,子霏因为当年的那件事,怕是此生都不会再原谅柱间了吧。呃——其实初美也一样。
“芽衣子?”见子霏没动静,柱间又小心翼翼地问了他一句。
“我没事,你可以走了。”说着子霏便转过身去,向着森林尽头的草地走去。
“芽衣子!”柱间追上子霏,拉住了子霏的衣袖,但却被子霏给甩开。
见子霏甩开了他继续面无表情地向前走去,柱间又跑上前来拽住了子霏的衣袖,叫了一声他的名字,但却是再次被甩开。
柱间还不死心,就这么一直追着子霏,而子霏又是一直在甩着柱间。直到最后,饶是柱间也有些不耐烦了。
他站在子霏身后的不远处大声喊了一句:“夏娜!”
果然,这句话很有效,子霏如愿以偿地站在了原地。
深吸了一口气,子霏转身看向柱间大声道:“千手柱间,你到底想干什么!难道你还没打够想要再打一场?那么很抱歉,我今天累了,改日吧!”
“我不是······”
“若是千手族长没什么要紧事的话那斑就先行离开了。”子霏打断了柱间的话,然后又想转身离开。
“芽衣子!”
柱间再次跑上去抓住了子霏,但这次抓住的并不是子霏的衣袖而是子霏的手腕。
“放开!”子霏挣扎着想要甩开柱间的手,但手腕却是被抓的死死的,根本无法甩开:“廻世行者你够了!你没事我还有事呢,我可没空在这儿跟你磨叽!”
但是,子霏的这番话却并没有达到他想象中的效果,反而还让当初夏娜在被祭礼之蛇·坂井悠二抓回星黎殿时在星黎殿夏娜的寝宫里发生的那件事再次于这个世界发生。
“我正是要跟你说这件事的!芽衣子,你当初为什么要在上一代的族长宇智波泉奈死后再去不顾众人反对强势成为了宇智波的新一代族长?还有,既然你已经是宇智波的族长了,那齐地的那边又是怎么回事?”柱间紧紧地抓着子霏的手腕,越说越激动,抓着子霏手腕的力气也是越来越大了。
子霏被柱间的这一逼问给吓得向后倒退了一步,但却是被脚后的一颗石头给绊了脚,一下子摔倒在草地上,连带着紧紧抓着子霏手腕的柱间也倒了下来。
“喂,我认识的那个芽衣子可是一个为了自由为了爱情敢于离家出走的人啊。你现在怎么就能为了那无谓的······”就如当初在星黎殿一样,子霏倒在了草地上,而柱间则是抓住了子霏的两只手腕一副着急的样子对身下的子霏大喊着。
“别说的好像了解我的一切一样!”说至此处,子霏却是再也忍不了了,下意识地喊出了这句话。
此言一出,当然是两人都被震惊到了。
一样的,和当年一模一样的反应和话语······
是啊,即便是比当年要多活了今世的二十余年,即便是想起了当年遗忘掉的过去,可是他自身的本质性格却是没有改变。
所以此时子霏在面对这个不论是当年还是现在都伤他至深的人时,他所给予那个人的反应也会是和当年相差无几。
说到底,不过是子霏仍然忘不了那个人,不论子霏怎样去忽视,在子霏的心底,他还是爱着悠二的。
所以他才不会允许悠二去那样误解自己。
“对不起······”
与当年不同的是,当年的悠二是不会对子霏说一句道歉的话的,而当年的子霏也是在听到悠二对自己说出那样不理解的话后倒在床上小声哭泣着。但是现在的子霏,却是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而落泪。
虽然本质还是原来的夏娜,但毕竟过去了这么多年了。在子霏的眼里心里,早就不只是单纯的只有悠二而已。因为子霏背负上了责任,便是有千种不愿,他也不会去丢弃那些责任。
子霏站了起来,他低着头,没有看向那个他既想见也又害怕见到的人。
“······芽衣子,我们还回到以前的样子好不好?或者是······”
“已经不可能了。”听着柱间用恳求的语气对自己说着那种即便是现在也足以令子霏心动的畅想,子霏低着头,沉声说道。
“为什么!”听着子霏毫不犹豫的拒绝,柱间十分不理解。
“难道你要让堂堂齐国昭王下嫁给你一个区区忍者家族的族长做妾吗?悠二,你真是太天真了。”子霏冷笑一声说道。
子霏的一席话也彻底打醒了柱间。
是啊,现在的芽衣子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还沉浸在爱情的蜜罐之中不可自拔的小女生了,不,从一开始,他就不是女孩子。当初他肯跟我回千手家,不过是因为他真的爱极了我罢了。其实,我又何尝不是如此?即便是知道我们两个永远也不可能······
此时柱间的心情可谓是十分的复杂,不过,最后他还是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件事情。
“呐,芽衣子。”于是柱间便大着胆子问向了子霏,“你上次在谈判会上说的那件事······是真的吗?”
“谈判会?哪件事啊?”听着柱间的话,子霏疑惑了。
其实,倒不是子霏在装傻充愣,只是他在这一年里干的事情都是些施医赠药或是研究前世西陵子菲的父母送给他的那些医书,就连齐国的国事他都给忘的七七八八了,就别说那次他根本就没上心的谈判了。
“各族联盟的事情。”柱间提醒道。
“哦,那个啊。”经柱间这么一提醒,子霏也想起这件事来了:“是真的。按照现在南北的局势来看,北方多忍者大族的存在,而南方一直以来都被称为南蛮之地,不光是人少地多,南方的经济整体也不如富庶的北方尤其是位处中部的火之国。至于忍者,那就更少了。也因此选择在南方起义也是最好的一个选项。
但是北方就不一样了,北方不光有那些忍者大族常年驻扎,更是多数百年以上的大国势力的盘踞地点。
这些大国的政权虽然分散,但彼此又有不同程度的联系,这也就是现在这种战国制度虽然已经腐败到一定程度了却仍是没有瓦解的原因之一。
为今之计,若是想要对抗这些大国的话,那么就必须连结一些与大国贵族们不过是交易关系的忍者大族。这样彼此就能够起到相互颉颃的作用。”
“哦,恩恩,有道理······”听着子霏对于现在天下大势的分析,柱间也是点点头附和着子霏的话。
但是当子霏说完后看见柱间的样子,饶是一向把什么都看开了的子霏也不禁黑线了。
这个家伙······平常对于战局的分析倒是能分析的头头是道,怎么一到天下大事的时候就成这样了?
所以悠二就只能算是一个合格的军事家但永远成不了一名合格的政治家吧!
在得出这个结论后,子霏还若有其事地点了点头,表示十分同意自己所得出的这个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