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chap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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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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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了吗？
没有……
我明明应该死了。
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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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边的混沌黑暗中自己的意识好像正在跳动，以极其缓慢的速度。
鸣人试着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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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的猩红颜色。
——竟然是月读世界。
金发人站在这一片嚣张的色彩中，单薄得快要被吞没。
他举起自己的双手放在眼前，愣愣地凝视，发现自己被套上了生锈的锁链。锁链的末尾不知延伸向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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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读世界里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声声地，愈发羸弱虚浮。
直到有一个模糊的身影向自己走过来，脚步声响得盖住了心跳的声音。
渐渐地看清了。
熟悉的清瘦挺拔的身姿与阴郁乖戾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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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读世界中那人慢慢走过来，镇定自若、面无表情，他走得很近很近，然后将草雉再一次地刺穿自己的身体，就像之前那样的痛感迸发出来，锐利刺骨，丝毫不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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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腹间的疼痛快要将自己吞没……即使如此他睁大眼睛仔细凝视起眼前的黑发人，然后吃力地翘起嘴角，笑得痛苦而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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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混……蛋。’
不再有力气说话，他用口型缓缓念出了这几个音节，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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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是这具身体的极限了啊……佐助你这混蛋……明明知道我的幻术最糟糕了啊。
金发人如是想着，眼角滑下晶莹的光，累得垂下脑袋，意识再次变得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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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世界◢
◤现实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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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
佐助右手狠狠捂住自己的右眼，左手握拳猛地砸向身侧的石墙，痛苦得身体蜷曲起来，声音嘶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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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面具人看向他，眼中满是嘲讽与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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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斑……你……”
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的声音，佐助许久才吃力地一点点直起腰，右眼的眼角滑下刺目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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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自己也被幻术控制的感觉……？”斑慢慢向前走，轻蔑地瞥了眼在痛苦中挣扎着的黑发人，“呵……鼬的弟弟，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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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佐助猛地作势上前，又被幻术抑制住腿脚的行动——耻辱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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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那小子就是弱点啊……人类真是脆弱无聊。即使是你，宇智波佐助。”斑慢慢转动脖子，右手随心拨弄石墙的尘灰，语气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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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他……？！”
黑发人的脊背倏地僵硬。声音有着不安与难以发觉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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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仍旧有一下没一下地用食指掸灰，心不在焉地开口：“月读世界比死亡更加痛苦……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对吧？现在的九尾人柱力……”
“现在的九尾人柱力正在你所构筑的……确切地说是我利用幻术让你制造出的月读世界中，被你亲手，无数次地屠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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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黑发人双腿一下子发软，伸出左手撑着石墙才勉强站立。
黑曜石般的眼睛深不见底，有什么东西急欲迸发而出又仿佛静若止水的模样，令人无法猜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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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转头去看不远的地方。
除了黑暗中满地横竖的尸体……
还有一个金发人跪着，头低得很低，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失去了意识。
昼白的灯光将他的身体抚过，让他的模样更加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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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读世界，再加上几乎被完全抽离的九尾……差不多死绝了吧……？”斑转头去看盯着金发人失神的少年，似乎对少年脸上毫无血色的神情颇为满意，扭曲地微笑起来，向黑发少年伸出手一步步走去，“宇智波佐助，和我一样感受痛苦吧……！除了复仇以外这个世界更本毫无价值对吧！来吧……加入我……我们一起把这个世界推下幻觉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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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一步步向眼前的黑发少年走去，诱惑般地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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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眼中毫无波澜，丢了魂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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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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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佐助！”
“干什么。”
“那边那棵树……看到没有？喂混蛋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卷轴什么的待会儿再看不行吗……”
“……那棵树怎么了。”
“是木叶最高点的地方呢！等我得到全村人的认可之后，我就要站在上面！”
“无聊……那种地方，什么时候去都无所谓的吧……？”
“……”
记得那是第一次吊车尾没有再“混蛋混蛋”地争论下去。那时吊车尾少有的安静让黑发少年疑惑地从卷轴中抬起头来去看他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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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时便是看到吊车尾微微眯起了钴蓝的眼睛，抿着嘴唇，认真地眺望远处的森林。
四月和煦的阳光犹如裂帛笼罩着他，在那样的温柔中，，吊车尾虔诚的眼神让他的心头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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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
其实从那时候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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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失神的少年好像想起了什么，右眼皮轻轻眨了眨，遂而回过神来，发现斑正向他伸出右手，说着蛊惑人心雄心壮志的话语，而自己的身体却仍旧因为幻术的控制而无法移动，意志正在被动地向面具人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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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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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梦吧！！！”
黑发少年不知为何仿佛一下子挣脱了幻术的束缚，站起身，周身包裹着千鸟银蓝的流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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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不可置信地发现少年不再受自己幻术的控制，再仔细一看猛然发现——
——原来是黑发少年利用千鸟流高强度的电流麻痹了自己的身体感官，暂时性地暂停了自己的心跳，因为感官的钝化不再能受幻术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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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佐助左眼的三勾玉旋转，淌下鲜红的血迹，再看时，他已利用神威将封印了九尾力量的卷轴转移到了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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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斑恼怒地冲向黑发的少年，却发现少年的身影一瞬变成了破碎的影像……
幻术？！！什么时候！！
居然迅捷到连自己都无法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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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佐助——！！！！！”
忿恨的怒吼在地下室久久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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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如洗。
黑发少年背着毫无意识的金发人，白衣沾染上血污与尘灰。
一路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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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chap1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