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夏南山

18、对不起和我爱你 TOP

　　TOP又背起大声，慢慢走回宿舍。
　　“你老是欺负我。”
　　“恩，因为你是崔胜炫，我是姜大声。”
　　“好吧。”TOP的一脸怨言又变成笑容。
　　“哥冷吗？”
　　“不冷。我背着你呢。”
　　“我好像老是对哥生气，你怪我吗？”
　　“不怪。我喜欢你对每个人都礼貌谦让，却只对我生气。”
　　“你是受虐狂吗？”
　　“不是。”
　　“胜炫哥。”
　　“对不起。”真是太对不起了，我对你做了好多残忍的事，好多。为什么你从来不恨我呢？为什么一直让我这么任性呢？无论我做什么，你都只是无奈哀伤地看着。
　　对不起，自私地提出分手。考虑了所有人，只是没有考虑你。却忘了，我如果给予伤害，其他所有人的感受加起来都不及你痛苦。你始终是最在乎我的，虽然说着要帮助我所有的喜欢，但没有我你怎么办。你明明不能没有我的，却一直试图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来满足我的所有任性。
　　对不起，没有给你任何解释，就绝情地让你不要再找我。在镜头和社长面前和你拉开距离，假装没有看到你的失落，说要做你的兄弟，说你真是有意思的哥哥。明明看见你的颓废和痛苦，还是装作不知道，即使在得知你又喝醉的夜晚我也不能入睡。
　　对不起，一直没有好好爱你，那么爱我的你。就算我让你伤心了，你最怕的却是我会愧疚，你最难过的时候也是先哄我先对我笑。就算我和胜利躺在床上说话让你快要气疯了，你仍温柔给我耳机，然后自己跑去喝酒消气，一点也不会觉得应该对我生气。你总是自己度过痛苦的时候，生怕对我发火让我不高兴。你总是苦苦熬过难捱的悲伤，才又温柔地唤着我对我笑。
　　“呀！姜大声你说什么呢！我也会生气的好不好！”TOP停下脚步。
　　把脸埋进TOP背上，大声又小声说：“对不起，胜炫哥。”
　　“呀！你不准跟我说这句话！”TOP快要暴跳如雷了。
　　“恩。”
　　背上的大声沉默了。“你这小子……永远不用跟我说抱歉的，我不觉得你对不起我什么，一点也没有。”又慢慢向前走，TOP叹气，“而且……我很怕你说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失而复得的心一直砰砰直跳着，好像快要跃出胸膛，但我仍不安，仍怕你不能完全属于我，担心你不能永远属于我。
　　深深嗅着TOP身上的气息，即使混合着浓重的酒味，大声还是觉得非常好闻。“哥啊，我们快点回去吧。我好累啊。”
　　“好。”TOP加快脚步。
　　走到宿舍门口，TOP说：“我们到了，大声。”大声没有回答，TOP静静地站了一下，听到背上安稳的呼吸声。不自觉地笑了，大声啊大声。
　　非常没有安全感的你，总是很难放心入睡。现在你只是趴在我背上就很快睡着了，睡得好沉好香。你说你很累，原来这段时间你也这么累，累到现在终于安心入睡。随着你的呼吸声，我也有了安全感。大声啊，我们就这样互相依偎，再也不分开好不好？你明明不能没有我的，不是吗？
　　比起胜利，你还是更爱我啊。不，你喜欢胜利弟弟，爱着我。
　　我都知道了啊。

　　轻轻把大声放到自己很久没有睡过的床上，TOP不觉得自己在看到大声和胜利躺过的床时会消气。
　　悄悄试着给大声脱掉自己的外套，TOP有点担心会吵醒他。可是下一秒，大声就睁开眼睛了。配合TOP的动作脱掉自己穿着的外套，大声一直盯着呆呆的TOP。TOP刚想说什么，就被大声一把拉下倒在床上。扯过被子给自己和TOP盖上，大声伸出手紧紧抱住TOP，然后又闭上眼。
　　“……”
　　“睡吧，哥。”
　　“……”
　　“我爱你，崔胜炫xi。”
　　“！！！”
　　紧紧搂着TOP的手，大声把脸贴在他的脖子上，不让他动弹。
　　这是什么鬼意思！今晚我经历了这么大惊吓！先是捉奸在床气死我了，又看到你伤心地哭。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成全你的所有决定，你却生气了，还没想好怎么哄你你却吻我了……你吻我了……我还没反应过来，你又说其实你没有喜欢胜利，你还说，我对你来说始终是最重要的。刚想高兴，你的道歉又让我生气和慌乱。七上八下的心刚刚安定一点，你又这么主动地紧紧地抱我，紧紧地在床上抱着我……
　　而且！你说你爱我！
　　你向来羞于表达自己的感情，但你吻我了抱我了说你爱我了！
　　我曾经以为，你真的不爱我了的……
　　你做了这么多惊天动地的事，让我怎么睡得着？没跳起来仰天长笑就算冷静得没有吃药胜似吃药了好吗！
　　大声侧脸，轻轻吻了吻TOP的脖子，又再更紧地抱着他，静静睡了。
　　TOP也紧紧抱着大声，闭上眼睛。让他第二天很震惊的是，他也和大声一样，好像累了太久太久，一闭眼就睡着了。不记得有没有做梦，只是觉得睡得很香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