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夏南山

13、第 13 章 “啊，

　　“啊，我们大声好消瘦，好憔悴。”TOP说着，向大声扑去。
　　大声一直躲着，“哥太过分了啊。”
　　“太憔悴了，哥好担心……”大声仍躲着。
　　TOP继续说着，“哥太担心了……”
　　“哥太狡猾了哦，摄像机面前就这样。关掉摄像机就……
　　“好担心……”TOP的话好像变成了自言自语。
　　“就打我……”大声说着自己都哈哈大笑起来。
　　TOP也大笑，笑得起身放开了大声。
　　“有趣吧？我和TOP哥就算想分开也不行，我们就像亲兄弟一样。”
　　TOP笑着。
　　一直将摄像机对着二人的PD问TOP：“为什么老是打大声？”“我没有打大声啊。反倒是这孩子，老是打我。”
　　大声又对着摄像机说：“真的好有趣啊，怎么会有这样的哥哥呢？”
　　PD问：“所以是喜欢的意思了？”
　　大声忙说：“也不是啦。就是挺亲的。”说着慌忙走开。

　　自己说完都因太可笑而笑出来。哆啦A梦啊，我怎么成了一个颠倒黑白的人了？镜头前的玩笑，镜头后的关心，我全颠倒了。哥也对这样的我失望到没有希望了吧。

　　亲兄弟啊，这是你的希望吗？突然发现，我更适合当你的哥哥而不是恋人？

　　与哥成为恋人是我最幸福的事，像完成了最大的梦想。可是就像现在，我们始终是在镜头前的人，社长在不远处，父母在电视前，粉丝在会场外，胜利……胜利在旁边。

　　练着舞大声又踱到角落，不一会，TOP又跑到旁边坐下。看着一边的摄像机，大声和TOP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TOP却不像从前一样跟大声侃侃而谈，只是笑着看着大声。
　　“我会学TOP哥哦。”说着，大声又夸张地表演起来了。远处的权队长想，你真是跟李胜熊学到了很多莫名其妙的啊。
　　TOP安静地看着，带着宠溺的笑。
　　“哥无聊或烦闷伤心的时候，常常都是我陪在他身边呢。”大声说。
　　没有笑容，TOP对着摄像机摇了摇头。然后低头。我希望你在的，无聊或烦闷伤心，不都是因为你不在吗？
　　“我只有姐姐，没有哥哥，TOP哥就像我的亲哥哥一样。所以我在想，要不要让TOP哥改姓姜？哥，你要姓姜吗？”大声问。
　　依然是那样宠溺又有点无奈的笑容，TOP看着大声说：“应该是你改姓崔才对啊。”
　　“可是……可是我……我不太想姓崔啊。”大声有点结巴地说，哥！你知道你的眼神一般人受不了吗！

　　经过几天没日没夜的练习，终于公演要开始了。大声只吃了一点东西就去化妆了。TOP一边吃饭一边着急地说：“我下一个化妆。”
　　“可以两个人一起的，哥。”大声的声音传来。
　　“那我去吧。”用餐结束的太阳说。
　　“我去！”TOP扔下筷子，从沙发上弹起，一溜烟冲过去。太阳和队长无语地对视，这样的速度和灵活性，这样忘我到食物也不顾，用在舞台上可以吗？
　　TOP高兴地坐下，把椅子转向大声，开始化妆。但大声没有看他，一直在和化妆师姐姐开心地聊天，聊着聊着，甚至在闻她的手。
　　TOP不耐烦地抖着腿，终于，还是忍不住生气。狰狞地笑着，TOP对大声说：“大声可真的变坏了呢，变态。”
　　大声惊讶了一下，还是习惯性地在摄像机前大笑：“我怎么又成变态了？”
　　TOP又高兴些了，“知道了啦。”又认真地说，“我每次看到舞台上的你……”
　　“很心寒？”说完，大声就无语地笑了，果真是过分的搞笑欲望啊，只要是在人前，在摄像机前。
　　“就觉得，啊，这孩子是在这里纾解压力呢。把平时保留的精力，全发挥在这里了。”TOP说着，有些心疼的眼神。大声心虚地笑。
　　“然后呢，大声这次的solo《baby don’t cry》，哥听着很有感触呢。因为你唱这首歌的真情流露，就想着，以后我也真的不可以哭呢。现在起，哥不会哭了，从今以后。”说着，TOP认真地看着大声。
　　“哥真的别哭哦。”大声说，“我不想看到哥哭的样子。”别让我看到吧，哥……你的眼泪会让我反复复习对自己的怨恨。
　　“你也从来没看过我哭啊。”TOP说。你从来没看到过分开之后我的眼泪，你只是单方面提出，让我在这里猜测你为什么变心，是因为担忧太多，还是因为胜利……你只是，让我伤心着。
　　大声虚弱地笑着。
　　“不是吗？”TOP说着，竟有些薄怒。挤压很久的委屈、心痛，似乎在寻找一个宣泄的出口。
　　“没吧。”大声轻轻回答，就算在镜头前也完全笑不出来了。低下头，努力忍住眼里的苦涩，努力忍住心脏处传来的酸痛。
　　TOP在心里叹气，你这样，让我拿你怎么办？拿起毛巾，开始撒娇，好像刚才伤心质问的自己已经不存在了，“大声啊！我好喜欢你啊。”
　　大声仍低头，以前再难过也能出现的笑容现在却怎么也挤不出来。
　　TOP又着急又心疼，不停拿毛巾闹大声，“知道了啦。”
　　大声抬头，对着TOP笑了，“恩，哥。”
　　TOP也忍着心疼，忍着埋怨，忍着怒意，忍着疑问，忍着痛苦，忍着无助，用力地对着大声露出坑坑笑，“知道了啦，大声。”
　　因为我更爱你
　　因为比起自尊心来，更加珍惜你
　　泪眼朦胧也要忍住
　　丝毫不倾听我的心声都
　　不在乎我的爱都
　　今天还是在你面前再一次试着微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