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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刘小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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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晓晓被甩到车内,感觉像丢入了人堆里一样。由于别人动作太快,她什么都没看到,车厢里一片漆黑。所接触到的都是女子温润的肌肤。
是了,刚才那个男的说,这次运一车的女人去哪里。她现在浑身无力,脑子浑浊,只想睡一觉。程晓晓慢慢的在车厢内睡着了。整个车厢内静悄悄的。
她再次醒来时,车子在行驶着。身上还是被绑着,车内还是没有亮光,耳边传来一阵呜呜的挣扎声。她靠着手臂坐起来,肚子饿的咕咕叫。不知道已经睡了多久了。
坐了一会儿,车子转弯,程晓晓摔倒了。头嘭的一声撞到了货车壁上,还没等她起身,车门就刷的一下拉开了。阳光照射进来,让程晓晓眯起眼睛,看见两个男人端着一大篮子水和面包走进来。这是一个比较大的货车,前面还有空间,车厢内女子们靠后面占一半空间。程晓晓是在外围,她观察了一下,这一车有近五六十人。大部分衣著比较暴露艳丽。还有年龄比较小的女孩子,看起来没有超过二十岁。她们不仅被绑着手脚,嘴还被塞住,大部分都清醒了,有的还闭着眼睛,不知道是昏迷还是睡觉。
两个男的劫匪把东西搬上来。:“吃饭了,不想受苦都老实点!”说着开始逐一松绑。
这时候,倒在程晓晓旁边的一个女孩子醒了过来,一看,回想迷茫了一下就开始大哭。刚好前面刚给她松绑的劫匪还没走,一看直接一个手刀那女孩又昏了过去。
程晓晓有些楞楞的看着。车厢内其她小声抽泣的人也忍住了。
把面包篮子和放有水的篮子往她们中间一放。两个人充满威胁的扫视了她们一眼就下去了。
车门拦到一人高,还有光亮。车厢里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是谁先伸出手,就都顾不得担忧害怕赶紧拿东西吃。总之先把肚子填饱再说。
吃完两个面包喝完两瓶水。程晓晓感觉自己回过神了,虽然身上还很疲软,但是精神好些了。
没一会,外面的车门就被人关起来,车内的人刚激动的起身反抗,就从中间的缝隙里飘进来一阵轻烟,车厢里的人又齐齐晕倒。
:“好了,走吧 。”车厢外两男子关上车门落下锁,跳下车。往车头走去。车队又开动,前行。
程晓晓再次醒来是被生理需要给憋醒的。起身的时候身下面的包装袋和水瓶哗啦的响。前面有早醒的女人在拍车门。身边传来嘤嘤的哭泣声。应该是那个被砍晕的小女孩在哭。程晓晓活动着放佛生锈的身体。手似乎被踩过或者怎么样了,挺痛的。
程晓晓向车壁那边摸索,摸到一瓶水和一个面包。这是她吃的时候放好的。因为她看见那个一直哭而被砍晕的女孩子没有吃东西。
:“喂,你没吃东西吧。快吃。”程晓晓借着声音摸索到她旁边。把手里的面包递过去。
身边的人没什么反应,还在哭。
:“别哭了,你哭有什么用。不饿吗?天塌下来,咱们也要先吃点东西啊。就算死也要做个饱死鬼。你说是不是。呐,这还有水。”程晓晓把手上的东西往女孩手上塞。跟着靠在车壁上,拢拢自己有些破碎的长裙。
可能真的是她神经比较粗吧。她现在又觉得没什么了。虽然现在还处在危险中,但是能躲一时是一时吧,大不了一死呗。
不知道会不会很疼。程晓晓想。
旁边的女孩子也不知道是哭累了还是想通了。已经没有哭了。 :“快吃啊。”程晓晓觉察她没动,就催促到。
女孩转过身来抱住程晓晓。程晓晓身子一僵。女孩紧紧的搂着程晓晓半边身体,小声的说到:“我害怕。。”因为离的近,在这嘈杂的车厢内还是听的清楚的。程晓晓吐出一口气。安慰的轻抚着女孩的背:“是啊。碰到这种事我们都害怕。可是害怕并不能解决什么 。”
:“会有人来救我们吗?他们要把我们带去哪?卖掉吗?”女孩的内心特别的彷惶,声音害怕的都有些不稳定。
:“不知道啊。”程晓晓摇摇头。她不想骗这个女孩。因为失望会更让人受不了。:“来,先吃点东西好吗?”
女孩听到回答有些失望,心中凄苦而懊悔。但是可能这位大姐姐的年龄比较大,声音很平静。让女孩的心神稍微安定下来。么么索索的开始吃东西。
程晓晓看着女孩开始吃东西,心里欣慰了一些。
这时,突然从前面传来一阵恶臭味。原来是敲车门敲不开的女子们有忍不住的已经在车厢内解决了。
:“是谁啊!把这当猪圈你是猪啊你!”
:“臭死了!快开车门!让我们出去!”
“快开门!!”
四周传来一阵叫骂。么么索索的的声音还有瓶子撞击的声音和脚步声更加的嘈杂。
:“呕——”刚刚啃两口面包的女孩被这臭味刺激的没咽下去吐了出来。程晓晓捏着鼻子,拍拍女孩的背。小声到:“喝点水吧。”说着把瓶盖转开。
女孩点点头,就着程晓晓的手喝了几大口水。憋憋嘴,闻着恶臭味又想哭。但是她忍了回去,现在条件这么艰苦,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吃的喝的水。一哭肯定又要喝水,所以她不哭。女孩接着抱着程晓晓挨在她的怀里。
此时已经有更多的人忍不了而在车厢里解决了。叫骂的声音越来越少。
:“姐姐,我叫刘小雨。”刘小雨小声的对程晓晓说到。:“噢。我叫程晓晓,叫我晓晓姐就好。”程晓晓想起自己的妹妹,程小雨。觉得更亲近些。就拿手圈着怀里女孩的肩膀。
:“嗯。”女孩点点头。因为体力不支精神在温暖的怀抱里开始恍惚的想要睡觉。
:“上厕所的在前面解决,不要到后面来。”一个听起来比较大的女声喊。
:“对,让他们进来的时候臭死。”又一女声到。
:“撒尿拿瓶子尽量接着啊,我可不想睡尿里”
:“就是,就是。”
:“哎,我们要是男的就好了。拿瓶子接比较容易。”
:“是啊,是啊。”
大家七嘴八舌的在车厢里讨论开了。
随即没解决的到前面解决去了。解决了的在那里骂劫匪。
程晓晓也忍不住了。她跟跟刘小雨说,她去解决一下。刘小雨都快睡着了。就恩了一声。
程晓晓摸索着拿到一个空瓶子。和面包包装袋就到前面去了。一片漆黑,程晓晓真的很担心自己会踩到或摸到一坨屎。
前面还有人在沉默的解决生理需求。程晓晓也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裙子一摞起来解决了。
但愿明天会有人来清洁。程晓晓默默的想。
解决完顺着车厢壁回去。刘小雨已经睡着了。程晓晓把她往里挪一点,然后做下来把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车厢里还在说话。程晓晓听了一会就明白了。五六十人大部分是酒吧酒店KTV做情色工作的,被骗来的,或是被卖。少部分是在偏僻的地方被人打昏的。
程晓晓没想到现在的社会还这么不安全。竟然是一个公司做这种事情,而且还是把她们运输到某个地方。程晓晓不知道她们会不会获救,因为看起来劫匪势力很大的样子。捋捋思绪,现在回想起来,程晓晓大概明白整件事的经过了。
应该是安小茹的身份被曝光,然后,那天把她当作安小茹而被绑架。接着劫匪找安家要赎金,安家没给,并否认了她并不是安家的小姐,然后,程晓晓默然。抱着安小雨,她们以后的命运可能会很凄惨吧。这是事实,无法骗自己。事实就是,她们无法反抗。只能等某些结果彻底死心后求一死。
程晓晓一直认为因为挫折或意外伤害自杀求死是十分不正确的,因为人不能被现实和自己打败。但是,她现在觉得她以前忽略了一种状况。就比如她现在,以后肯定会过的生不如死,到时候死也许是一种解脱。
程晓晓自嘲的笑。她不知道自己能否坚持下去,然后策划逃亡,粉碎劫匪的某种阴谋或者像这种黑暗活动。然后成为英雄人物,不过,照中国特色应该是钞票补偿。反正现在社会开放,到时候找个老公应该也不难。程晓晓沉默的在那里自己瞎猜想。不知道以后会不会碰到警察的间谍,或者武警的地下工作者?程晓晓瞎想着,想想公司,想想云姨,想想小茹,想想自家舒服的大床,想想妹妹,想想老妈,想想自家没吃完的腌萝卜。程晓晓只能瞎想,因为不瞎想她就想哭。想完了,习惯了车厢里的臭味,放下鼻子。最后她还是没哭,一是因为程晓晓很久没有哭过了。二是因为她睡着。T_T
车队行驶在去北方的路上。气温逐渐偏低,这几天程晓晓她们过的够呛。过的像猪一样,圈养在车厢里,每天吃喝拉撒睡都在里面。除了定期喂食期间,其它时间都是黑漆漆一片。车厢里所有的人身上都臭哄哄的。有很多女人已经开始精神崩溃了,每天就知道哭。
:“等下到了黑龙江就让后面车厢里的女的清洗一下。”前面坐在车头里的白霄道。
:“是。白队长”旁边的队友低头。
手机响了。白霄接完电话心情有些不爽。:“混蛋,就知道女人,没女人又不会死。”
话是这么说,但还是吩咐手下加快速度渡黑龙江马上就到俄罗斯了。
车厢里臭气熏天。几天的排泄物,水瓶和面包包装纸。所有的人都像疯子一样坐在后面。有一半的人在哭,一半的人沉默。
程晓晓和刘小雨相互依靠着坐在车厢的墙壁边。现在已经默然无语了。程晓晓已经死心了,她想过了很多。想过反抗,想过认命。想过忍辱负重的生活。想过很多,但现在只能在这忍受着非人的生活。
下午,车队到达黑龙江。黑龙江在北方,和吉林,辽宁并称为东北。
这里于俄罗斯隔江相望。
车队到达黑龙江地域。停在一个小镇位置比较隐蔽的宾馆前。:“全体下车,派人把后面车厢清理一下。让姑娘们下来清洗一下,注意警戒,防御。”白霄迈着步子往里面走,这几天的高度赶路一直在车上呆着。精神状态有些疲惫,白霄走进宾馆,里面类似于四合院,是老板在为此次行动收购的小产业。
里面已经准备好热水,接待人员点头哈腰的伺候着。白霄搂着两位宾馆自备的姑娘准备洗澡按摩解乏。然后到达黑河,那时候自己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此次的任务算是干扰性质,不过他们还带着五六十个姑娘,要是被逮到也是个问题。白霄挑眉,心想没有确切消息凭中国的民警不可能会抓到他们的。现在主要是过境的时候小心点就行了。毕竟黑龙江没有他们的势力,上面的权利中心也属于敌对。
:“下车!”随行逐队的手下打开车门,在车外围一圈。
车里一阵恶臭。连他们都忍不住想吐。看着里面的人没反应,有队员表现出良好的训练素质,上车去清理往驱赶。一个个的像小鸡一样被拎下车。
车厢内的女子下车才回过神。都是一屁股坐地方开始嚎啕大哭。
程晓晓感受着照耀在身体上的阳光。感觉自己这几天像生活在另一个时间,地狱。里面漆黑,恶臭,让人绝望。
除第一次,每次有人送吃的来,她们都会进行反抗,但是都被两个人给阻拦住。程晓晓没有动,因为她知道劫匪不会让她们这么容易逃脱的。虽然只投放了一次迷烟,可是确让她懒洋洋的不想动,不想思考。不知道这是不是因为她闻到两次迷烟的原因。因为刘小雨会说话,她说她是因为离家出走而被人打晕的,然后就在车厢里醒过来了。她说她爸爸一定会来救她的。因为她爸爸很厉害,是警察。小姑娘只有十六岁,还是学生,最后也只会哭。程晓晓强迫性的给她喂了吃的和水。大家都如行尸走肉般的活着,饿了想活着就得吃东西。
程晓晓觉得,阳光现在都不能照进她们那黑暗的内心。大家无法想象以后她们会面临怎样的生存挑战,或许会默默的死去。
刘小雨还没清醒过来,一直念叨着什么。程晓晓知道她说什么,她说,她爸爸会来救她的。
:“小雨,醒醒。”程晓晓小声的喊,扶着刘小雨往里面走,周围的劫匪已经在驱赶她们了。
:“往里面走,快点!”劫匪行程包围圈,防御性的把她们往门里赶。因为在车厢内反抗,很多都被卸掉一只胳膊的关节。在近几天没有照射阳光,没有摄入盐分下几乎都是连滚带爬。
她们被赶到左边的房间,类似于四合院的旅馆结构,周围也没有高层建筑,根本让人无法呼救和逃脱。只要轮流派出两名队员守住门口其它的人都可以休息。
大型的浴室房间里,大家都在冲洗自己的身体,清理赃物,恨不得扒下一层皮。程晓晓和刘小雨也沉默的拿肥皂或沐浴露搓洗自己的身体。
水真是好东西,有水就有生命,可能是因为终于可以出来了,有水清洗,大家的心态逐渐开始平稳恢复。刘小雨也醒过来了。因为可以有水洗澡也很高兴。
浴室前面的衣柜子上放着很多衣物。那是刚刚有个劫匪送进来的,引起少量的慌乱。一般都是被打昏来的市民,那些做情色工作的女子还会觉得有些大惊小怪。
程晓晓和刘小雨也吓了一跳。幸好她们比较靠里面。应该看不到。
:“快到洗。”程晓晓安慰的拍拍刘小雨的背。虽然水流暖暖的冲击在身体上很舒服。但是她怕等会发生什么意外。
看着周围的人因为一只手不方便相互帮忙,程晓晓也让刘小雨背对她,背部帮忙擦洗会比较快。
:“怎么样,开眼了吧这次。”另一边房间里,桌上围着几个男的。一边吃东西一边笑。一男的做在左边挤眉弄眼,而被挤眉弄眼有点嘲笑的对象坐在对面,那是一个看起来比其他人年轻些的队员。
:“白花花的胸脯啊,白花花的大腿啊。”男的接着调笑,因为脸上的刀疤笑起来有些狰狞:“对于处男的冲击力是不是特别大啊?” 年轻的队员白他一眼,周围的笑声更大了。
他们受过训练,一起在同一个老板手底下做事。年龄差别不大,属于打手,保镖,采取团队合作,也颇有几分兄弟的情怀。
刀疤男是整个队里除白霄外经验最为丰富的人。而年轻些的男子是属于技术人员,加入他们团队锻炼学习生存经验的,国内的环境比较温和,他们一般都是在国外训练做任务。
:“哎,兄弟们,要不要我们进去爽爽啊。”左边那个一直说话的男人又道。
:“这可不行,收起你的心思吧。白队长说了。女人不能动。”年轻人站起来反驳道。
:“哎呀,我说小叶啊。队长的意思是弄来的良家姑娘不能动。我们这次不是还有很多做婊子的嘛?不动白不动啊!”男子吊儿郎当的哥俩好的邀着年轻人的肩膀。劝导着:“走吧。哥们这次带你去开荤。在国外,你说你不喜欢洋妞。现在总行吧。”
:“我不去。”叫小叶的男子甩开肩膀上的手,重新坐下来。
:“哎。你真无趣。”男子做出无奈的样子感叹道,随即招呼一声:“走,兄弟们我们去爽爽。”周围的人应和着,一起出去了。
浴室里,程晓晓和刘小雨刚洗好,穿好衣服,擦着头发。觉得浑身都轻松起来。
“啪”房门被人推开,一下砸在她们旁边的墙壁上。走进六七个劫匪,带头的是一个脸上有疤痕的男的。:“啊!”刘小雨尖叫一声,紧紧拽着程晓晓的胳膊。
刀疤男看了她们一眼,径直向里面走去。程晓晓僵硬着身体,紧张的看着他们,搂着安小雨,让她不要乱动,看着刀疤男他们走到浴室中央。
:“姑娘们洗好了没有 。这几天让大家受苦了。”中间的那个带头的刀疤男假惺惺的说道。
有二十几个女子搂着自己的身体往后退。其她站在原地,目光里有愤恨和害怕。
但是有一个身材丰满面容素颜也妖娆的女子确靠了过去。靠在刀疤男的身上撒娇的说到:“是噢~人家的头好晕噢~身上好痛~”
程晓晓认出来,这是那个一开始说不要让她们在车厢里随地大小便的声音比较成熟的女子。
:“是嘛,来,哥哥给你揉揉。”刀疤男满意的看着有人投怀送抱。衣服一罩,就开始上下其手,女子气喘吁吁的靠在刀疤男肩膀上。嗔道:“你好坏噢~”:“是吗?那我更坏一点好不好啊。”刀疤男面对面抱起女子,摸向下面调笑:“这里洗干净没有啊。”女子作害羞的捶捶他的后背。
刀疤男得意的着身后使使眼色,就抱着身上的女子做起伏运动去了。
后面的男的也开始拽女子,来鱼水相欢。一开始有些女子还不乐意,但没一会就开始配合起来。越来越多站着的女人加入进去。
程晓晓和刘小雨沉默的看着这一切。还有退到边沿的二十几个人。她们看着中间越来越多的人滚成一团。
浴室里蔓延着水声,喘息声,男人的怒吼。
程晓晓默默的将刘小雨震惊的脸转向另一边。
刘小雨的脸色通红,声音细如蚊蝇的说到:“我先出去了。”
说罢,就从开着的门绕过她们脱下丢在门口的以前穿的臭衣服走出去。
:“你们快过来,我们一起出去。”程晓晓看着刘小雨走出去,对围绕在浴室四周神色逐渐尴尬的女子喊道。既然上天已经让她们生存到这种地步,那她们何必委屈自己看自己不愿意看到的事情。程晓晓想起安小茹,觉得她以前也是这么想的吧。
程晓晓等着那二十多个女子出来,让她们赶紧穿衣服。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警察的警笛声。大家都神色一僵,不可置信的看着外面,带着某种希翼。程晓晓心头猛的一跳,她听到了刘小雨的声音,赶紧往外跑。
:“救命啊!救命啊!快来救我啊!爸爸!”刘小雨激动向四合院门口狂奔,神态状若疯狂。
:“怎么回事!快拦住她!”白霄听到警笛声走出房门,怒声道。
站在门口的两个队员赶紧跑到院子里拦截刘小雨。程晓晓此时也跑了出来,看见刘小雨单薄的身体如飞蛾扑火一样的呐喊着往门口狂奔而去,可能是因为爆发力的原因,她神奇的躲避了前面拦截的两个人,快速的接近四合院型的大门。
:“你们这群饭桶!”听着警笛的声音越来越近,白霄掏出手枪。消音枪掀起细小的气流声,子弹飞出去。
不!程晓晓眼睁睁的看着,看着那翩飞起来的身影在接近门口的时候被子弹从腹部贯穿。冲击力使她眼睛睁大一圈,向前方扑去。
:“不!!”程晓晓呐喊出声,心跳加速。瘫软了手脚往刘小雨倒下的门口奔去。
啊,快接近的时候,被人用手刀砍中脖子,身上一麻,倒在了地方。程晓晓眯着眼睛看着刘小雨倒在离她不远的地方。看着门口,嘴唇还在翻动,身下有鲜红的血开始蔓延。。。
而此时,那警笛也呼啸而过,声音开始渐行渐远,直到听不见,程晓晓晕了过去。
程晓晓醒来的时候还是在车里,车还在行驶中。身下是干净的地毯,有光亮的车厢。身上软绵绵的,车厢里有迷烟味。
程晓晓瞬间精神一震,看向四周,在前面不远处,刘小雨脸色苍白的躺在那里。身上简单的做了下包扎,血染红了白色的绷带。
程晓晓爬过去,靠近刘小雨的时候,程晓晓很害怕,她怕这个生命已经消逝了,她也撑不了多久。虽然这几天一直以来刘小雨表现的很懦弱。但是,心理学表明。在一个绝望的环境里。能生存下来没有疯的人有三种人。心理特别坚定地人。有依赖地人和被依赖的人。
程晓晓沉默的抱着刘小雨。刘小雨一直说疼,一直说冷。她束手无策,只能抱着刘小雨感受着怀里人生命的流逝。
:“别伤心了,我们迟早都会死的。”车厢里,那个妖娆的女人醒了。看了眼刘小雨说到。
程晓晓沉默着,神色恍惚。
可能是已经产生了抗体车厢里的人在陆续的清醒。妖娆的女人说到:“我打听了一下,他们要把我们送出国。至于做什么我们应该都清楚,而且似乎涉及了什么隐秘,这个就不说了,他们让我们接待的肯定不是一般人,搞不好事后还被杀人灭口,姐妹们自求多福。特别是不是干我们这行的,以后别矫情了。保命要紧。”
说罢,不顾车厢内人的神情,经自闭上眼睛睡觉了。
经过近十小时的颠簸,程晓晓一直看着刘小雨,看着这个年轻的生命,因为没有求生意识,在离开这个世界的道路上挣扎。
在车门打开,送吃的送水给她们的时候,白霄也进来了。他做绅士般的说到:“姑娘们,我们快到了,大家有什么生理需要就忍忍,待会希望大家配合一下,给我们造成麻烦给你们造成伤害,这样都不好。是吧。”说完走到刘小雨身边,弯腰拿起刘小雨的手放在唇边一吻。:“真是个可爱的姑娘。真可惜啊。”感叹般的说到。
:“你们能把她送进医院吗?”程晓晓看着白霄。
:“不能。”白霄看着程晓晓摇头。:“过了黑龙江到达俄罗斯她就有救了。”
:“如果她死了。你们能把她埋在国内吗?”程晓晓平静的问到。
:“可以”白霄看着她点点头。
:“谢谢。”程晓晓也点头。
白霄饶有趣味的看了眼程晓晓就下去了。埋人?他们可没有这个好习惯。
白霄下去不久,刘小雨就醒了。她看着程晓晓笑,:“晓晓姐,你知道吗?刚刚我梦到我爸爸了,还有妈妈。爸爸给我买了我一直要的手机,妈妈给我烧了很多好吃的。我没有离家出走,我在他们的怀抱里。”程晓晓抿着嘴唇,看着刘小雨逐渐有光彩的眼神。
:“我想睡觉,妈妈给我哼安眠曲,她很久没有给我唱安眠曲了,他们都忙。这次他们终于一起陪着我了。他们说,等我醒来就一起出去玩。”车厢里静悄悄的,只要小姑娘平静的声音在诉说。
:“晓晓姐”刘小雨看着程晓晓:“是因为我不是好孩子吗?所以老天爷惩罚我离开父母吗?这样我很伤心,可是我爸爸妈妈也很伤心啊。”刘小雨的眼神飘向远方:“爸爸妈妈肯定着急了吧。他们肯定在到处找我。晓晓姐,我是坏孩子,我让他们找不到我了。他们肯定会很伤心的。惩罚我不要紧,可是他们很伤心我也很难过。”
程晓晓的眼泪流下来。她擦着刘小雨流出的眼泪。:“乖,你已经明白自己错了。没事的,父母会理解的。不要哭,不漂亮了。小雨,笑笑好吗?”我们无意识的哭着来到这个世间,应该要笑着离去的。
:“恩。”小雨唇角带笑:“晓晓姐,如果,我死了。你回到了S市,你要告诉我爸爸妈妈,告诉他(她)们,我很爱他(她)们,我知道,他(她)们也很爱我。”程晓晓点头,仰起头,跟刘小雨道:“好,好,我知道。”刘小雨的语气带着哭音:“晓晓姐,我回不去了,永远会不去了。晓晓姐我好累,好疼,好冷。晓晓姐,谢谢你,谢谢你一直在照顾我。我想睡觉了”说完刘小雨疲惫的闭上眼睛。
程晓晓的喉咙里像被噎着一样。眼泪在肆意的流淌,这是程晓晓自她父亲死后第一次哭。
程晓晓沉默的坐在船舱里,看着窗户外流动的江水。在到达目的地的前几个小时里,刘小雨死了。身体逐渐变得冰凉。
上轮船得时候被劫匪弄走了。怀里空空如也得时候程晓晓才恍惚得觉察到一个生命就这么消失殆尽了。
程晓晓看着看着,慢慢站起来。跟守门得劫匪说,她想去三楼跟他们老大聊聊。在劫匪了然得目光中登上三楼,在三楼轮船前台跳入了黑龙江波涛汹涌水流湍急得江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