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森罗物语》半个青果

19、第十七章 梅罗涅基地

　　“滴滴！！！”基地的控制系统突然传来的警示音，让在座的人精神为之一紧。
　　“怎么回事？”Reborn看向匠尼二。
　　“这个声音是……啊！是特殊入口打开的声音！”
　　“特殊入口？”
　　“没错。这个基地当初建设的时候，除了和云雀先生的基地连接之外，还和雪绘大人的研究基地相连。这个声音就是那边的连接口打开的声音！”
　　云平悠一拍手：“啊，一定是一叶和千代保护着和穗阿姨来了。放心吧，是强援。”
　　匠尼二点点头，露出兴奋地笑容：“有天立小姐在的话，我就能轻松好多了。”

　　在云平悠和其他人的介绍下，十年前的众人才了解到，清水一叶和清水千代就是山本的父亲曾经到访修行的清水家的继承人，也是守护雪绘的人，剑术了得，尤其是清水一叶，是不次于山本的剑道天才；而天立和穗是雪绘身边的研究员，同时也为彭格列出力不少，很多研究成果，包括非七的三次方射线的隔离装置和材料，就多是出自她手。

　　云平悠对清水一叶道：“还以为你和千代不会来了。你们有什么打算？”
　　“本来是这样没错。”清水一叶握着白我闻的手紧了紧，“雪绘大人、家主大人、俄雨先生，还有许许多多的同伴，都死了。存活下来的人都打算向米尔菲奥雷复仇……”
　　再次听到这个时代的雪绘的死讯，沢田的心猛地一颤。
　　“这个时候，天立小姐突然来了联络，说是过去的雪绘大人到了这个时代……之后，在得到具体的消息后，我们商讨了一下，准备先配合你们的行动，拔去白兰的爪牙，”说到这个名字时，清水一叶和清水千代眼里充斥着仇恨，“除掉入江正一之后，我们会去找白兰，亲手杀了那个混蛋！”

　　在这个空间已经不知过去了多久，从意识深处席卷而来的痛苦让雪绘接近崩溃。
　　森罗万象所化的石板正慢慢与她融合，其中包含的庞大“睿智”不断吞噬者雪绘的精神意识，而她需要抵抗的同时，还要把这些“睿智”封印在精神里，就像把身体强行拆碎，加入新的材料重组一样。
　　“很痛苦吧。”
　　“如果说‘不’，那就太假了。”
　　“要停下吗？现在还来得及。”
　　“这是我许下的诺言。我答应过，要为她实现愿望。再说，这也是结束所有纷争的唯一方法。”
　　“即使要以你自己为代价？”
　　雪绘看着眼前的人，突然笑了：“你会对我救我的，不是吗？就像我刚来到这个时代的时候那样。再说，什么时候你又会把这种事放在心上，不然，也不会出现受诅咒的Arcobaleno和像‘复仇者’那样扭曲的存在了，那个时候，你其实完全有能力抹杀森罗万象的意识吧？”
　　“……哈哈哈！你已经觉察到了啊。怪不得，她会选择你！”人影渐渐淡去，“既然这样，是到了该解除的时候了，毕竟，那个小家伙可是下定决心要牺牲自己了啊……”
　　雪绘微微抬起手，手心里，一枚奶嘴若隐若现，偶尔能看到上面一闪而逝的橙色。
　　“大海不知其边界何等宽广，贝壳历经世代继承其姿态，彩虹偶尔出现随即消逝无踪。当三位大空回归应有的位置时，构筑世界的森罗万象将会觉醒……就快了，就快了……”

　　在准备潜入梅罗涅基地之前，沢田来到雪绘病床前，定定地看着她，想把她的样子铭刻进心里。
　　这是他第一次来到雪绘的病房。
　　面前的少女从被带到这个基地起，就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处于昏迷状态，他除了从照顾她的今美和南十字那里了解她的身体情况外，没有、也不敢踏足这里一次，尤其是在知道这个时代的她已经不在了之后……
　　如果可以，沢田想质问这个时代的自己，明明和雪绘在一起了，为什么不能好好地保护她。
　　尽管云平悠没有说，但是他还是从天立和穗那里知道，或者说是她主动告诉他的——因为失去了七枚彭格列指环的保护，雪绘才会因为非七的三次方射线的照射，甚至比Arcobaleno还要早地死去……
　　他不知道雪绘和Arcobaleno有什么关系，但是只清楚一件事——
　　“我一定会带你平安地回到十年前。”
　　手指比着虚划过雪绘的脸颊，随即郑重地把那个御守放进外套的里袋内，沢田笑得柔和：“我走了……”

　　与斯托拉奥莫斯卡对战后，沢田虽然打败了敌人，自己却也因为X Burner强大火炎的冲击而失去意识，陷入了昏迷。
　　隐隐约约的，一点绿色映入眼瞳，沢田猛地睁开眼——
　　“这里是……”沢田怔怔地看向四周，本应代表着生机的绿色，现在却显得无比深邃沉重，让他有种喘不过气来得感觉。无数的字符在他身边流动，只是扫上一眼，大脑就像要炸开一样疼痛。
　　“阿拉，竟然有来客。”
　　面前不远处蓦然出现一个穿着白色振袖的女人，雪白的长发，让人颤栗的猩红色的眼睛，正一脸兴味地打量着他。
　　“多久没有外人踏足这里了呢？上次还是那个会饭纲心眼、想要从我这里夺走壬晴的女人。”
　　——壬晴？是雪绘父亲的名字！
　　“那个，请问，这里是哪里？”
　　“森罗万象的深渊之处。”
　　——森罗万象？“雪绘桑？！”
　　女人瞬间出现沢田眼前，一把捧住他的脸。
　　沢田下意识地想后退，却发现自己怎么也动不了。
　　在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后，女人的视线又转向他的手，“哦，虽说还不彻底，到底是继承了‘贝’，有资格掌握纵向时空轴，怪不得能到这里来……”
　　说着，女人带着引诱的口吻，对沢田道：“你想见雪绘吗？”
　　沢田愣住：“你，你说什么？！雪绘桑……”在这里吗？！
　　女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眼里满是冷意，唇边却带着笑，转身背对着他离开。
　　“等一下！”尽管脑海里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不可以跟她走，但是雪绘的消息还是让他不由自主地跟上去。
　　就在沢田迈出去时，手被一下子拉住，眼前一闪，白色振袖的女人就不见了。
　　“不可以跟她走啊。”
　　拉住他的是一个和雪绘有几分相似的女人。
　　“现在还不是你应该来这里的时候。”说着就把沢田往反方向推出去。
　　“可是，雪绘桑她……”沢田不受控制地远离，只能焦急地喊道。
　　“拜托你，等到那个时刻来临，雪绘，我的孙女，请你救救她。”
　　“诶？！等一下，你是……”

　　为了能顺利打倒入江正一，回到众人应在的时代，沢田在Reborn的首肯下，接受了米尔菲奥雷的技术员，也就是操纵莫斯卡与他对战的斯帕纳的帮助，使X Burner完成。
　　在接连打败数个敌人后，沢田终于来到了入江正一的面前。
　　然而，没想到的是，入江正一抓住了除沢田之外所有人，也道出了是他把所有人带到这个时代，并以他们的生命为要挟，要他交出大空的彭格列指环。
　　“为什么，为什么要把我们带到这个时代来？！”沢田质问道。
　　入江正一冷冷地看着他：“因为白兰大人为了让这个世界终结，同时创造出另外一个世界，必须要有彭格列指环。”
　　“彭格列指环？”
　　“这个世界隐藏着许多拥有强大力量的指环，但是其中彭格列指环和玛雷指环是特别的。七枚彭格列指环，七枚玛雷指环，还有七枚Arcobaleno的奶嘴，合计21个，被称为七的三次方，而它们的原石也正是创造这个世界的基石。”
　　闻言，所有人都愣住了：“这种事……怎么会……”
　　“相不相信是你们的自由，不过，”入江正一看向Reborn，“至少以守护七的三次方为使命、与七的三次方同化的Arcobaleno应该不会否定这番话吧。”
　　Reborn对入江正一道：“等一下，你那些话里有说不通的部分吧。”
　　跟随入江正一的两名切尔贝罗道：“无谓的争取时间的行为还是适可而止吧，你们没有选择的权利，这不是交涉而是命令，三秒内交出大空指环，不然守护者就会全灭。”
　　“等，等一下……”
　　“3……2……1……”
　　“砰！砰！”
　　两声枪响，切尔贝罗倒在倒在地上。

　　“你说，你是我们的同伴？！”
　　看着所有人不可置信的样子，入江正一苦笑：“我知道要让你们突然相信我所说的话很困难，但是希望你们听我解释。”
　　随即，他向众人解释了以自己为目标、诱使众人进攻梅罗涅基地，从而锻炼所有人的计划。
　　“那么，为什么，为什么连跟这些无关的雪绘桑、今美桑都卷进来！还有蓝波和一平，他们还那么小！不止这样，在受到锻炼前，要是山本、狱寺君、拉尔，大家也许会在这场战斗中……在这种战斗中死去也说不定啊！”沢田突然愤怒地抓住入江正一。
　　“如果真的那样，也没有办法啊！”一直处在压力中的入江正一也忍不住吼道，“我也是拼了命在努力啊！如果出现预料外的事就完了！这不是你们所认为的小事。况且，这个计划也包含了这个时代的你的意志啊，纲吉君！”
　　“什么，我的意志……”沢田怔怔地松开手。
　　“这个计划绝对不能让米尔菲奥雷知道，所以这是只有我，十年后的你，以及十年后的云雀恭弥，我们三个人知道的秘密。”
　　“诶？”
　　“虽然十年后的你直到最后还在犹豫是否要把无关的同伴牵扯进来，但最终还是认识到，这是让过去的自己能成长所必须的。”
　　……

　　“不可能！”这时，拉尔反而反驳道，“我很清楚沢田的性格，那家伙是让人难以相信的天真的人。”
　　“没错，无论发生什么事，十代目也是不会把那些小鬼卷进来的。”狱寺也道。
　　入江正一烦躁地抓头：“这就表示事态真的很严峻啊！在制定这个计划之前，雪绘小姐已经出事了，不久之后Reborn先生他们也……如果不赌上一切来应对的话，同伴们都会死，而且会有更多的人陷入危机的！”
　　沢田心一紧：“你是怎么知道雪绘桑的事的？”
　　Reborn也问道“没错，这是连彭格列也不知道的吧。”
　　“米尔菲奥雷调查了很多关于雪绘小姐的情报，她在出事前，曾经来过米尔菲奥雷总部，之后就消失了。但是，后来我在问起的时候，白兰先生说‘已经解决了’……”
　　“白兰先生？”
　　“没错，就是我们真正的敌人——白兰先生。他是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的人，违背他意志的人、集团，甚至是国家，都会立刻抹杀。恐怕，雪绘小姐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