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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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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一路奔波终于回到了门派,对于一路上被人指指点点各种围观下忍无可忍的高杉要求神威和阿伏兔直接飞回门派。
“你不是能的很吗,能不能缩地成寸直接回去?”
然后被神威言辞拒绝说因为不认路没有坐标不能随便缩地,而且他想感受大好河山,听到这个话的高杉白眼根本克制不住。
阿伏兔勉强还算能听一点人话,也是发现自己身上的古代殡葬服容易被人类请去警察局调查,只能换上普通的T恤和裤子,但是因为修尸道一被太阳照到,修为浅的可能直接就化成灰了,修为
高的就会脱皮。已经脱了几天的皮以后,阿伏兔白的跟白化病人差不多。
神威作为灵力体不知道为什么也不晒太阳,于是这两个人,一个人是举着折叠天堂伞的类白化病人,一个人举着古时候油纸伞穿着唐装,一路辗转各种火车公交大巴,只要他们三人组出现的地方,周围都像被隔离一样。
说是门派其实也就是山间的一个农家乐,高杉严重怀疑这个门派的真实存在性,因为禺离说门派在鬼兵令里是自成一方天地的,起码需要大乘期以上的修为才能开启。后来因为传承不下去就在
偏远地区买了一个农家乐。
高杉走进松阳农家乐,轻车熟路地从框子里抓了一把谷子,一路走一路喂鸡,然后腹诽堂堂一个门派祖师爷,现在成了开农家乐的,知道了能直接去修尸道。
“你睡这间吧。”高杉推开了一间客房的门,然后扭头问阿伏兔:“你需要我给你个棺材睡吗?”
“。。。我其实也挺想睡床的。”
神威把要是扔给阿伏兔,问高杉:“你睡哪里呀?”
“干嘛。”高杉心头一紧。
神威见他不回答,默默地看着他,高杉感觉手心一烫,还不来得及出声就见神威笑眯眯地转身往农家乐后面走去,阿伏兔拿着钥匙也不知道怎么办。
“喂,我说喂,那个谁,那我睡这里吗?”
高杉见神威朝他房间的方向走去了,心里急冲冲地追了上去,一时间阿伏兔像是被人遗忘一样呆在原地。
两人在小道上疾走,高杉一边追一边在想着一路的上神威的反应,还有每次他心里在想什么的时候,这个人好像有读心的能力一样,在刚才手心一热以后高杉更加笃定他的推论。
没两分钟神威便停在高杉的房门前,瞥了他一眼后,说道:“开门。”
高杉站在门口不动,与神威僵持着。
“你是不是想换锁了?”神威手搭在门把手上,笑眯眯地问。
高杉叹了口气后,摸出钥匙上前去,说道:“起开。”
神威侧身一让,带门开开便闪身进去。
入眼的是一扇屏风,屏风后是一张面窗的书桌,衣架等等,右侧的门打开便是卧室,一张很大的双人床让神威满意的笑起来。
“我就睡这里了。”
“不行。”
“你打的过我吗?”
“。。。。”高杉这辈子就没这么憋屈过,抬腿扭头往外走,刚走了两步就身体一僵,竟是再也动不了了。
神威一步一步地走到高杉身后,手从背后伸过来有点像在从背后环抱他,一只手环在他的腰上,
另一手自锁骨往上,按在了高杉的咽喉处,然后将高杉的头朝上推。
动作十分轻柔,像是在摆弄易碎的瓷器,迫使高杉露出了细软的脖颈。
神威将头搁在高杉的肩膀上,在颈侧轻轻地嗅着,灵力体是没有鼻息的,淡淡的感觉像是有风拂过。一股冷意顺着脊椎一寸寸地往上蔓延,他发现神威一路上的听话,不在意并不是他本分,只是他的表象,在这几十平米的小房间里,凶意肆虐。
神威一只手勾着高杉的腰,另一只手在脖子细腻的皮肤上摸索,冰冷的手指在高杉脖子上游走,时不时地突然锁紧,像是蛇在伺机而动,准备捕猎。
神威的手指从动脉划过,高杉感觉脖间有湿腻的感觉,还来不及有所反应神威便贴在了高杉的脖颈上,皮肤能感受到神威的牙齿,舌头以及血液和灵力混杂着从伤口汹涌而出。
在神威嘴唇贴上高杉的那一瞬间,禁锢就已经被解除了,在灵力大量流失的情况下,高杉不要说想跑,连站都站不稳,整个人都在微微地颤抖,为了缓解高杉不自主地抓住了神威环在他腰上的
手,用力地掰开反而因为脱力更像是欲拒还迎。
灵力一点点被抽走,在一开始灵力被激活的时候,快速涌动不仅不会有疼痛,反而因为经脉的酥麻感给大脑产生了一种错觉,让人愉悦,让人不由自主地产生快感,以至于身体开始颤抖。
但是灵力的损失速度好像并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在丹田里储存的灵力已经被消耗殆尽后,在这两天的归程里,高杉好不容易留下的一点点用于温养经脉的灵力也被扫荡一空,身体每一寸都在哀嚎,经脉因为收紧而刺痛。
高杉腿一软,眼前一黑向后倒去,勾着他腰的手一紧,另一只用于固定他脖子的手在伤口处一抹而过,高杉张了张口,只觉得眼皮有千斤重,什么话都来不及说出口便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天旋地转,睁眼闭眼好几次才确认自己是躺在自己的床上,只脱了鞋和外衣躺在被子上,给他脱衣服的人的耐心好像在脱掉鞋子和外套以后就一点不剩,连拉开被子把他塞进去这么简单的动作都没有,就这么把他往床上的左半边一扔,把右半边的被子折叠过来盖在他身上。
高杉勉力支撑自己坐起来,回顾四周在终于在半面窗帘背后看见坐在阳台的神威,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细细地读,而窗外景色已近黄昏,太阳的余晖越过农家院白墙青瓦上的爬山虎,越过后院石板路上的青苔和杂草丛生的田地,越过他,越过半遮半掩的窗帘,最后在床上留在一抹流光。
寂静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