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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伊灿 罗殃将伊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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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温暖的阳光透过窗上的轻纱照在了我的脸上,恩,今天是个好天气。果然,四月的天气是我最喜欢的。今天是我的生日,但是我不想过得太热闹,因为我喜欢安静。除此之外,还有另一个原因。。。。。
“季馨,生日快乐!!”刚刚打开门的我就被这如雷贯耳的声音吓住了,怎么说我也几千岁了,禁不起这样的惊吓啊。
我握着门把的手止不住的颤抖,别想歪了,不是被吓的。“我的店啊!”我无语的叫道。眼前的咖啡店到处都是气球和奶油蛋糕,忘了说了,我开了一家咖啡馆,仅仅是因为走累了,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可这一休息,这个咖啡馆就成了我的家。站在我面前的这几个人脸上也到处都是奶油,不得不说我的店里是有一片狼藉。所以我才不喜欢热闹。。。
我转头看向那个坐在电视机前那个边看喜洋洋与灰太狼边吃着蛋糕的络烨。真心无语了。。。。。我慢慢的走向他,拍了拍他的肩,只见他一脸疑惑的转过来,好像还有些生气。“笨蛋,有事?”
我头上划过三条黑线。“啪----”狠狠的给了他一个爆头。笨蛋?你丫的才是笨蛋!“啊---痛痛。。。。笨蛋,你打我干嘛,小爷我准你打了吗?”懒得理他。
我在转身看向身后的那几人,正好看见后面那小两口你侬我侬的样子。
“喂喂,杨璨,要亲热回家去,不就吃个蛋糕吗,有必要喂来喂去的吗?”天哪,实在是太乱了。我倒是很好奇这两个种族不同的老妖怪什么时候好上了?
“切,季馨,你这是嫉妒吧,还是我家小殃最好。”伊灿向我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又继续吃起了蛋糕。罗殃摸了摸伊灿的头,轻声说道:“丫头,我不对你好谁对你好啊。”
好恶,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话说这两人站在一起还真配啊。罗殃低着头,碎碎的刘海盖下来,遮住了眉目。在日光灯的照耀下,那层次分明的茶褐色头发顶上居然还映着一圈儿很漂亮的亮光,他那泛着寒光的漂亮黑眸望向哪里,哪里似乎便会被镀上一层金灿灿的光芒,闪得人头晕目眩。他穿着一件米色双排扣呢子大衣,大衣敞着,露出里面的剪裁合身的白色衬衣。衣前懒散地系着一条黑色领带,领口处露出他微凸的锁骨和一小部分结实健朗的胸膛。和络烨那家伙不相上下啊。而伊灿呢,,有张绝美而带有一种无法形容的气质美颜,细嫩肌肤白里透红,粉颊上漾著淡淡红晕,如羽毛般纤长浓密的睫毛下是一双清澈灵透、黑白分明的水眸,慧黠灵动的眼神难掩她刻意隐藏的俏皮个性,一张脸散发动人的光彩,如阳光般璀璨扣人心弦,是个众人眼中标准的氧气美少女。一只狐和一只龙,这调调,不是一般的牛啊。
唉唉,真是般配啊。“季馨,别理这两家伙,走,我们出去庆生!”一个头发火红的揽过我。说道。唉,这家伙是一只猫,也是一个妖孽级别的人。只可惜我身边的人都不正常啊。
络烨抬起头看着加洛揽住我的那只手,皱了皱眉头,又低下头继续吃。加洛挑了挑眉头,也不语。
店里很安静,但是那两个白痴还在那甜言蜜语的,使我眼角不禁抽出了一下。果然,我还是耐不住性子,走上去揪住络烨的耳朵,说道;“白痴,走了!”就这样拉着他走了。走到门口,我转过身来,对那三人说道:“还不走,想吃什么?”
只见加洛愣了愣,随即一笑,魅惑众生。妖孽!我在心底叫道。至于伊灿和罗殃这两个白痴,也是走了过来。唉,累啊!
“伊灿,你和罗殃是什么时候好上的啊?”我还是忍不住的问道。
“你请客,我才说!”伊灿吐了吐舌头,说道。
(二)
“灿儿,你已经长大了,可以独自出山了,记住娘亲的话,不要相信任何人,这个世界很黑暗,记住,遇到道士要躲开,唉,还是放心不下你啊。”一个女子坐在贵妃椅上,附身看着跪在地下的女儿,无奈的摇了摇头,满脸的担忧。妖媚的脸上多了一分憔悴,眉间的一点朱砂,更衬出了女子的美。
“是,女儿谨遵母亲教导。”跪在地上的女子微微伏了伏身,低声道。母亲也真是的,不就是几个臭道士吗,有必要这样千叮咛万嘱咐的吗?好啰嗦。
看着女儿那有些不耐烦的脸,女子摇了摇头,无奈道;“你走吧。”唉,要不是这是族规,晚辈修行到500年必须出族历练,我还真舍不得让她出去呢。但愿她不要惹出什么祸事啊。
“哇,这就是外面的世界,比我们狐族哪里好玩多了。”杨璨打量着四周的山林,眼里满是好奇。哈哈,可以到处去玩了。伊灿高兴的四处乱跑,在草地上跑来跑去。
“阿列。。。。我好像踩到什么了,软的”杨璨感到不对,低头看了看,心里猛地一震,猛地往后退了几步。血。。。。。原本高兴的脸上顿时变得惨白,虽说杨璨是妖,可却从未杀过人,更别说看到血了。
一个人躺在草丛中,一身青衣被血染红,胸口上全是血,脸貌被散乱的头发遮住看不到面貌。
“可恶,是哪个混蛋踩到我啦。看不到我受伤了吗?”躺在地上的人忽然动了动,破口骂道。
伊灿见到刚刚的死人忽然复活了,毫无形象的尖叫道:“诈尸啦,娘亲,救命啊。”杨璨俨然忘了她是一只狐妖,一只修行了500年狐妖。说着就转身跑。
“碰-------”“疼疼。。。。”伊灿揉了揉鼻子,刚才明明没有树的啊,怎么会撞到树呢?
那青衣男子看见伊灿的样子,不禁感到有点好笑,自己这个伤员被撞倒都没有喊疼,他只不过是撞到鼻子儿而已就叫成这样,也太没用了吧。看着杨璨这纠结的神情,青衣男子不禁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哈,真是个笨蛋。”
伊灿好奇的抬起头,面前的这个青衣男子刚才明明就躺在地上的啊,怎么会。。。“那个,你,你,我,。。。。不对,你不是刚刚还在那里的吗?”伊灿一边说这还一边思考他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那男子也不说话,就这样挽着手,一脸好笑的看着伊灿的表情秀,表情很是悠闲。
“不对不对啊,认识不会走的这么快的,而且还带着伤,这么说。他不是人?恩恩,应该是这样,对,他不是人!”伊灿时而摇头时而点头,表情十分丰富。
在一旁的青衣男子听见伊灿的自言自语,头上顿时掉下三条黑线。什么叫做他不是人?虽然我本身就不是人,不对,这话怎么听着那么怪?那青衣男子顿时一愣,好吧,被这丫头绕昏了。无语的揉了揉太阳穴,就顺着这丫头的话说吧,免得她听不懂。
“喂,小爷我不来就不是人,要不然你认为普通人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能活下来吗?”青衣男子弯下腰,看着坐在地上的伊灿。这丫头还挺可爱的啊,刚才怎么没注意到啊。穿着一件略嫌简单的素白色的长锦衣,用深棕色的丝线在衣料上绣出了奇巧遒劲的枝干,桃红色的丝线绣出了一朵朵怒放的梅花,从裙摆一直延伸到腰际,一根玄紫色的宽腰带勒紧细腰,显出了身段窈窕,反而还给人一种清雅不失华贵的感觉,
“哦哦,那你是妖咯?”伊灿抬起头,看了看青衣男子,好奇地问道。
青衣男子很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眼角正在不停地抽搐。“喂,你个白痴女人,小爷我是龙,东海龙族的太子----罗殃。”
“哦哦,那又怎么样?”伊灿依旧呆呆的问道。
罗殃无语了,这个白痴女人反应实在是太慢了,算了,不跟她扯了,恐怕扯到天黑她都没反应啊。罗殃一把拉起坐在地上的伊灿。淡然一笑,:“喂,你个白痴女人,你刚刚踩到小爷我了,作为赔偿,你就陪我一年吧,别想歪了,是当我的俾女哦”
许久,一直没听到伊灿的回应,刚想说话的罗殃就被一道声音打住了。“不要,我看不到你的脸,爹爹说过,不给人家看他脸的人都是坏人,所以我不要。”
“放心,小爷我都说你是我的。。婢女了,所以以后小爷我会保护你的,还有。。。。”话说到一半,罗殃顿时愣住了。看不到脸?罗殃似乎感觉自己被雷劈了一下,怎么会,小爷我这么英俊的脸她竟然说看不到?难道。。。。。。罗殃伸出手,在空中旋转了一下,手上就凭空出现了一面铜镜。看着镜中的自己,罗殃的眼角狠狠地抽搐了几下,这,还是我吗?散乱的头发把脸遮住了,墨色的长发上还有一丝丝的血块凝注,一身青衣早就沾满了泥土,整个人比乞丐还脏。
“臭道士,我跟你没完!!”罗殃那修长的手轻轻一握,手中的铜镜便碎成了几块,掉落在草丛中。
在一旁的伊灿呆呆的站在那里,心里一片震惊,他说,他会保护我?这话只有父皇和母后对我说过,其实,这人好像也不是坏人吧?伊灿捏了捏手中的衣袖,嘴角轻轻上扬。
(三)
“咦-----”伊灿看着换了身衣服的罗殃,呆住了。明净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黝黑深邃的眼眸,泛沉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
罗殃一抬头便看到伊灿呆若木鸡的样子,不禁笑出了声,轻轻凑到伊灿耳边,轻呵一口气:“喂,你个白痴女人,难不成看上小爷我了?”
“唉唉,才没,没有呢。”伊灿说道。
“哦哦?是吗?既然不喜欢小爷我,那又何必脸红呢?”罗殃看着面前的伊灿,嘴角轻轻上扬,眼里闪过一丝奸计得逞的光芒。
“那是本小姐天生丽质,这叫有光泽,你想哪里去了?”伊灿把头扭向另一边,说着,还在罗殃头上狠狠地拍了一下。
“啊---你个白痴女人,谁准你打小爷我这聪明的头脑的啊。”罗殃紧抱着头,眉头紧皱着。
伊灿看了看他的样子,不禁有些内疚,是不是打得太重了?伊灿刚刚想向他说对不起,便看到罗殃猛地一抬头,比了一个鬼脸,说道:“你个白痴女人,我骗你的,小爷我堂堂东海龙族怎么会怕痛呢?”
果然,就不该担心他的。伊灿握了握手,猛地往回甩,正中罗殃的肚子,也不顾他会不会痛,打完收工,甩了甩脑后的长发,慢慢走下山。
身后的罗殃抱着肚子一脸痛苦的跪在地下,“你个白痴女人,来真的啊,好痛啊!”
伊灿回过头,淡淡的鄙了他一眼。“你不是不怕痛吗?我才不信你呢。别装了,还不快走啊。”说完后又继续走。
罗殃刚刚想站起来,身体便猛地一震,脸色变得苍白,疼痛感使刚刚站起来的罗殃猛地有倒在了地下。“该死,那个白痴女人刚刚打到我的伤了,那个该死的道士,尽然敢把我打得这么重。”
早已走了很久的伊灿,回过神来时,发现罗殃那家伙不知道又跑去哪里了,有点生气:“白痴,你才白痴,怎么不跟上来呢?不会真的痛晕了吧?”伊灿往回看了看,山里已经起雾了,还下着小雨,已经出来很久了,天已经黑了。
不会真的痛晕了吧?他不是龙族吗,不可能会因为这点小伤小痛而昏的吧?
伊灿边想边往回走,忽然,伊灿停住了脚步,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山路。口齿不清的呢喃:“伤?他好像身上还有伤,而且好像还很严重,我刚刚似乎打到他的伤了?怎么办?好像还有道士在追杀他。”虽然才认识不久。可是,为什么会放心不下他?伊灿甩了甩头,继续走。
没走到几步,伊灿就猛地转身往回跑。白皙的脸上充满了担忧。果然,还是放心不下那个混蛋!混蛋,你可别死了啊,你要是死了,我就找不到共我吃住的人了,而且在这世上,除了父皇和母后,我就只认识你也一个人了啊,所以,请别死。
“哈哈,终于找到你了,孽龙,你已经身负重伤还想往哪里跑呢?今天我就替天行道,杀了你这条孽龙。”一个身着道士服的人看着眼前倒在地上的罗殃,得意地说道。那狭小的眼里装满了贪婪。
罗殃抬头看了看眼前这个道士,嘴角扬起一丝轻蔑的笑。“切,说什么替天行道,你还不是想要我体内的龙珠,来让你长生不老吗?切,人类果然是最让妖恶心的生物。”罗殃恍恍惚惚的站了起来,手紧紧捂住胸口,刚刚才换的青衣又透出淡淡的红色。
“你。。。。。。休得狡辩!”那道士听到罗殃的话脸色一紧,随即撇到罗殃受伤的那里泛着丝丝血红,奸诈一笑,收起了手中的桃木剑,走向罗殃,一把捏住了罗殃的下颚,嘴角扬起一丝轻蔑的笑,淡淡的说道;“你都受了这么重的伤,嘴还是这么的毒啊,不过我就是想要你体内的那颗龙珠,那又怎样?”罗殃恨恨的看着眼前这个捏住他下颚的道士,要不是几年前龙珠受伤,到现在,自己怎么可能会打不过这个没用的道士。
“刷-----”的一声,那个道士的手上多了一道鞭痕,突如其来的疼痛使道士的手放开了罗殃。紧接着又是一鞭,将那道士震得往后退了几步。罗殃转头看向挥鞭子的人那看去。瞳孔猛地一收,伊灿!?那个白痴女人怎么来了。罗殃低下了头。本以为两人只不过萍水相逢,今日走后便不会再有交集,没想到她会回来。
“喂,你没事吧?”伊灿跑向罗殃,担忧的看向他。“那个,抱歉,刚刚打到你的伤口了。”罗殃一直低头不语,伊灿担忧的拍了拍罗殃。罗殃淡淡出口:“你回来干嘛?你这个白痴女人,回来干嘛,我们有很熟吗?”罗殃抬起头看着伊灿。
伊灿顿时愣住了,不知所措;“我,我只是担心你。。。。。。”
“担心,不必,我们有没有很熟,所以用不着你担心!快滚吧。”罗殃强忍着伤痛,站了起来,冷淡的看着伊灿。
伊灿看着罗殃,心里闷闷的,感觉被什么堵住了。心里很是委屈,大声说道:“我只是想帮你!”
“不需要,你又不是我的谁!\\\"罗殃看了看眼前的伊灿,有些担忧,真个白痴女人,怎么还不快走,她根本打不过那个道士,该死,要是我的伤好了的话,也不必这么窝囊。
伊灿听到罗殃的话,不知怎么了,就脱口而出;“你不是说是你的说是你的人才能管你么?好,你给我认真听好了,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未过门的妻子,所以现在我可以管你了。”说完,伊灿顿时愣了。
罗殃听着伊灿这语出惊人的话,心里也是猛地一震,眼里顿时闪过一丝光芒。看向挡在他身前的伊灿,嘴角轻轻上翘,对伊灿淡淡说道:“喂,你个白痴女人,记住了,是你先赖上我的。”
伊灿疑惑的回头看了看罗殃,话还未说出口。便被一人打断了。
“你们两个恩爱完了?那现在就乖乖受死吧,运气真好,又碰到一只狐妖,而且你这只狐妖的兵器貌似是狐族的紫云鞭啊。既然这样,我就不客气的照单全收了。”
罗殃将伊灿拦在身后,看着眼前的道士淡淡说:“本来还想再陪你玩玩的,只不过现在我的妻子很担心我,所以我想速战速决了。”说着,罗殃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把散发着淡淡紫气的剑。那道士震惊的看着罗殃手中的剑惊叫:“紫云剑!”
“呵,还算识货,只不过,你也活不过今天了。”
那道士心里也是猛地一震,本以为抓的只是龙族的一只小龙,没想到是龙族的太子。那道士忌惮的看了看罗殃手中的长剑。心道,算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下次避开他们就是了。“嘿嘿,不和你们玩了。”那道士身旁顿时起了很多烟雾,不见了身影。
罗殃淡定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轻蔑的笑道;“我说过你活不过今天!”话落,罗殃轻轻一跃,将剑挥向了烟雾中。黝黑的瞳孔里顿时变成淡金色。嘴角的笑意更是明显。
“啊。。。。。。”罗殃看了看倒在迷雾中的身影,嘲笑道;“真是没用”随即又看了看伊灿,缓缓地踏空走下来。紫云剑不知何时收了起来。看着已经完全愣住的伊灿,可爱极了,不禁笑出了声,在伊灿额头轻轻落下一吻。“走吧,我未过门的妻子。”伊灿顿时回过神来。脸蛋早已变得通红,有些生气的说道;“你个骗子,明明就可以打过那个道士的。”
“我没说我打不过,只是想想和他玩玩而已。倒是你啊 ,就这样变成了我未过门的妻子。哈哈哈哈哈!”罗殃回头看了看伊灿,就这样笑着走。
更在罗殃身后的伊灿欲哭无泪啊,早知道他这么厉害就不就他了,我刚刚说的那些话可以收回吗?
(4)
“天哪,你们这算闪婚吗?关系进展的这么快。”我便喝着橙汁便说道。
“去你的,你才闪婚呢。这只是刚刚认识时。”伊灿吃着苹果说道,一旁的罗殃也是满脸温柔的看着伊灿。
在一旁身为电灯泡的我很是尴尬,倒是络烨很淡定的吃着蛋糕。但我还是很好奇,\\\"那为什么你们的感情真么好啊?”
伊灿啃着苹果说;“这个嘛。。。因为那件事”伊灿随即看了看罗殃。罗殃会意的的说出了接下来的故事。淡淡的开口。
(肆)
“你个笨蛋!别管我,快走啊!”罗殃怀里的伊灿伸出染着鲜血的手,轻轻拂过洛阳的脸庞,看着眼前这个不愿放开自己的男人,胸口的鲜血缓缓流下。
伊灿看着罗殃紧皱的眉头,抬起那双沾满了鲜血的手,轻抚着罗殃的额头。眼泪止不住的流下。
“你个白痴女人,小爷我绝对不会丢下你,你最好给我乖乖待在我怀里,别动。”罗殃的双眼紧盯着前方,身体不停的在山间跳跃。霸道的话语里带着浓浓的温柔。他们身后紧跟着一群身着道士服的人。
随着时间的推移,伊灿与罗殃从一开始的朋友,变成了情人。从他们爱情萌芽的初期,俏皮的话掺杂着浓浓的情意。到他们爱的浓烈缠绵的时刻,只字片语,也深情不减。
“站住!妖孽,你们杀了我派掌门,休得猖狂,近日定将你们碎尸万段!”一个身着道士服的年轻道士大声叫到,原本清秀的脸上,变得很是狰狞。
罗殃并不理会身后的人群。抱着伊灿向深林飞去。
天空下着小雨,整座山尼漫这淡淡的烟雾,衬得整座山如幻似仙。
“糟糕,师尊,那两个妖孽进入了山中,可这回儿又下着雨,我们根本不能御剑飞行。”
“恩,全都收起剑,步行上山,今日定要为掌门师兄报仇!青玄,你放心,师叔今日会杀了那两个妖孽,替你父亲报仇 。”一个老者身着白衣,满脸的皱纹,那嘴角的笑意显得这个人很是慈善,一身仙骨风道。只见他转身想之前那位清秀的年轻道士说道。
青玄躬了躬腰,低下头:“恩,那就拜托师叔了。。。。。。。。杀我父,此仇,必报!”
在山中的一座山洞,雨还是不停地下着,打落在树林中,清脆悦耳,但在毫无人迹的山中,天空又是一片灰霾,此时显得很是诡异。
“没事吧?”伊灿看了看搂住自己的罗殃。担忧的问道。
“切,没事,就这点小伤。倒是你,还疼吗?”罗殃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上,无所谓道。把头看向伊灿,一眼就弊到伊灿的伤口,温柔的问道。
“恩,还有点疼,休息一下就好了,我的恢复力又不是不行。你个笨蛋,怎么不放开我呢,要不然你就不用那么狼狈了。”伊灿轻声道,身体还是止不住的颤抖。果然,还是怕,怕罗殃把我扔下。
许久无声,洞里一片安静,伊灿疑惑的抬起头,对上了罗殃那双暗红的双眼,面无表情。
“你。。。。。”伊灿话还没说出口,便感到被人拉了过去。
罗殃将伊灿轻轻揽到怀里,在她耳边轻语:“喂,笨蛋,你是小爷我的,所以,没有我的命令,你不准死,听到没有?”平淡的语气,却透着害怕,担忧,霸气的话,在伊灿听起来,却是温柔无比。
忽然被罗殃搂住的伊灿,被弄了个面红耳赤。但感觉到罗殃的害怕时,轻轻搂住了他,无比认真地说道:“恩,不会的,你别忘了我可是妖哦,不会那么轻易死去的。你啊,就别乱想了,就算你死了,我也不会死的!哈哈哈哈。”
罗殃一愣,随即给了伊灿一个爆头,“喂,笨蛋,我是认真的啊!”
伊灿捂着头,看着罗殃,嘴角翘起一丝温暖的笑。放心,如果,打不过那些臭道士,我不会让你死的。。。。。
“该死,没想到那日杀的道士,竟是天师道的掌门,没想到会引起他们的追杀。唉,要是我现在这个狼狈样,要是被死老头看到,又要笑我了啊。”罗殃气愤的踢了踢山洞的墙壁。回头看了看伊灿,淡淡的说道:“被害怕,有我在,只需要在这里呆一天晚上,他们不会真么快找到我们的。”
“恩恩”伊灿靠在墙壁上,轻声道。感觉眼皮有些沉重,脑袋昏昏的,好想睡一觉。
罗殃发现了伊灿的异常。走向伊灿,看着伊灿一直在发抖,也难怪,受了伤,还跑了这么久的路,而且还淋着雨,就算是妖,也受不了吧?罗殃皱了皱眉,将外袍脱了,轻轻地给伊灿盖上。再下来,抱着伊灿,这样,她就不会冷了吧?罗殃看着伊灿的双眼里满是温柔与怜惜。
“笨蛋,就算我用尽生命,也会保护你的。”
(伍)
清晨,阳光透过树枝,照耀在树下的花草上,鸟儿不停地鸣叫。一切显得是多么的美好。
“师叔,前面有一个山洞,刚刚我用灵珠窥探了一下,那两个妖孽果然在里面。”
“恩,通知大家,别打草惊蛇,轻声的过去。”
“是”
罗殃怀里的伊灿揉了揉眼睛,一睁开眼便看到罗殃的坏笑,面色一紧,马上就红了起来。
“我,我。。那个。怎么会在你怀里?”
“哦?你说呢?”罗殃轻轻将声调上扬,嘴角轻翘,淡淡说道,妖媚至极。
“我,我怎么会知道!”伊灿有些结巴的道。
罗殃刚想说话,忽然,面色一变,拉起伊灿就冲出洞口。“该死,来的这么快!”
刚踏出洞口就停住了。身后的伊灿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已经来不及了。。。。。。。”罗殃淡淡道。
伊灿随即把头看向洞外,心下一怔。洞口外全是人。大概有2,30个。怎么会。。。。
“哈哈,你们跑不了了。还我父亲命来,杀人偿命!”见到罗阳河伊灿两人,青玄脸瞬间变得狰狞起来,杀父之仇,必报!青玄瞬间拔出在腰间的剑,将手从剑上划过,淡淡的血从剑上留了下来。但大部分却是浸在剑里,散发着淡淡红光。杀了那条龙和那只狐妖,取得他们的宝藏,和那条龙的龙珠,我就可以长生不老了,什么杀父之仇,我才懒得报,那个老头死死了,我才开心,哈哈哈哈。
他身旁的老者,瞳孔猛地一缩,惊叫道:“青玄你。。。。这是禁书里的,你竟然偷学!”
罗殃将我揽在身后,看着青玄,眉头紧皱,那剑,让我有丝不好的感觉。
“噗----”那个老者震惊的看着青玄,手中紧握着那插进了她身体中的剑,是青玄的剑!
“你不觉得你在这里很碍事吗?”青玄淡淡的毙了一眼他的师叔,无比嫌恶的道。
“师叔!青玄你想做什么?竟然敢刺杀师叔!”另一个人说道。身旁的其他弟子都震惊的看着青玄。
青玄笑了笑,将剑拔了出来,那个老者就这样缓缓的倒下,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青玄缓缓走向刚刚说话的那名弟子。轻笑道:“师兄,我不是故意的啊,我只是---”
“噗-----”忽然,那名弟子的胸口多了一把剑,直穿过他的胸口,“我只是这样轻轻地刺了一下师叔而已!”那名弟子愤恨的看着青玄渐渐倒下。“你会遭报应的!”
伊灿脸色发白,双手紧握着罗殃的手,不停的颤抖。罗殃看了看伊灿,将她搂在怀里。“别怕!”
“那些不是他的师兄弟吗?怎么会。。。。”伊灿把头埋进罗殃的怀里,说道。
罗殃没说话,淡淡的看了看青玄,此子,太过恐怖,他的那把剑似乎很危险。“喂,你到底想怎样?”罗殃问。
青玄抬起头看了看罗殃,眼底闪过一丝精芒。道:“这么紧着送死?好吧,那我就赶紧把这些人解决了。”说着就刺向了那些他所谓的同门师兄弟。最初的30多人,就剩下了青玄一个。
“好了,接下来,就是你们了。”青玄擦了擦剑上的血,把剑指向了罗殃和伊灿。
罗殃皱了皱眉,将伊灿揽在身后。
青玄挑了挑眉,“呦,还这么关心你的女人啊,不过,你们也只能在地狱相会了,”说着便提起剑想罗殃冲来。罗殃拿出了自己的剑,不过眉头任然皱着。这一剑好像集中了青玄的所有元气,只要躲过这一剑,就好办了。可是,好像躲不过了,只能硬接。
罗殃感受到的,伊灿怎么会感受不到呢?罗殃接不下的,他会死的。。。。。伊灿瞬间转到罗阳的身前。替他挡住了这一剑。
罗殃的心口猛地一震,下意识的接住了伊灿,感觉脸上是一片温热,看着伊灿才刚刚复原的伤口又裂开,甚至比原来还严重,罗殃心里忽然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顿时把伊灿抱得更紧了。
“哟,还真是情深意重啊。”青玄挑眉看了看眼前的两人,嘲笑道。
罗殃忽然抬起头,暗红色的双眼,变成了血红色,轻放下昏迷的伊灿,在她额头落下一吻。淡淡说道:“等我哦。”
说完,缓缓站了起来,将手中的剑,指向青玄:“喂,臭小子,你知不知道你伤了你不该伤的人?”
“哦,想报仇?呵呵,来啊。”青玄看了看罗殃手中的剑,轻笑道。
罗殃毙了一眼青玄,果然,凡人永远不知道自己和神的差距。罗殃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眼里却是嗜血的杀气。”既然这么想死,我就成全你!”
“噗----”青玄震惊的看着穿过自己腹部的剑,怎么会?。。。。
罗殃将剑抽出,拉过青玄,反手就是一掌。“这一掌,是你该死,碰了不该碰的人!”
接着又是一掌。“这一掌为你那些同门师兄弟打的。”青玄倒在了地上,眼里依旧保持着震惊。,嘴角却扬起一抹无奈的笑,果然,还是太高估自己了。青玄就这样躺在地上,看着罗殃手中的剑刺向自己的胸口。
“噗。。。”罗殃恨恨的看着断气的青玄,嘴角扬起一抹邪魅的笑。血红的瞳孔,白皙的面庞,美得如天上的神,可是却沾满了鲜血,犹如那天上的----死神!
“这一剑,是。。。送你下地狱!呵呵。”朱唇轻起,声音也是如此的邪魅。
收回剑,转身看向躺在地上的伊灿,眼里满是温柔。将伊灿抱起,罗殃在她头上轻轻一吻。
“喂,丫头,别睡着咯,等着哦,小爷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天空下着丝丝小雨,山中美得如仙境。被整个雾霭笼罩。有一个模糊的身影在雾中渐行渐远。
(尾声)
“好狗血。。。。。。。。”我吃着冰激凌,淡淡的说道。
听了我的评价,伊灿顿时满头黑线。
“什么狗血啊!你才狗血呢!我们这叫浪漫,浪漫!你懂吗?”
“浪漫,哪啊?我怎么没看出来!”加洛抱着一杯冰锐,优雅的喝着。
“切,不懂就别乱说!”伊灿撇了撇嘴,道。
“呵呵,其实,说狗血,那件事不一样呢?如果不狗血,那生活不就无聊死了。呵呵,真是因为有了这些是,我们的生活才精彩,不是吗?”我看着吃着蛋糕的络烨,笑了笑。
胭脂※绣一副霓裳,点一缕胭脂妆,当年素颜模样,伴随月色荡漾,落在那片荷塘;
※水墨※撰一纸文章,墨一笔史书行,往昔戏水鸳鸯,也曾红袖添香,却是惊鸿一场;
※江南※撑一纸青伞,折一字桃花扇,你说海枯石烂,后来灯火阑珊,搁浅沧海桑田;
※小桥※点一笔朱砂,拾一株彼岸花,许君琴棋书画,管他曼珠沙华,不过千古一刹;
※琴轩※弹一弦古筝,说一句忘浮生;后来烟花易冷,守你三世三生,却是缘浅情深;
※古城※着一身霓裳,赏一幕烟花廊;你说浮生虚妄,后来惊鸿一场,洒下梨花雨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