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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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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陆仁在来回踱步,愁着那二公主到底和陆义交代些何事,为何此时还不完,再不回来,怠慢那些贵客,他俩这几千年的修为就到头了:“这,这,都是那个小祖宗,怎么不早不晚就遇见这个灾星呢?哎”陆仁忍不住就呢喃出声,突然肩膀被拍了一下,就听见:“谁是灾星?”
陆仁心悬到嗓子眼......
转过身,看到笑着眼睛眯成一条线的陆义,陆仁拍拍胸口,长长吐了口气,
还好还好。接着立马换上副怒容:
“你哪儿去偷懒了,也不看看时辰,误了天帝的吩咐,看你怎么办?”
陆义吐了吐舌头:“误不了,误不了,我们赶紧吧,刚不是二公主有吩咐吗?我这也不是想偷懒啊。”
陆仁指了指身后桌上的酒食:“拿上,赶紧。”于是两人收拾了就赶紧前往凌霄殿。
“阿义,那二公主交代你何事?”陆仁忍耐不住好奇道。
“也无甚大事,就说待天帝有空时,去他的梓元宫通报一声。她该是有什么急事要见天帝吧。”
“哎,阿义啊,别说哥哥没提点你,天帝不喜这个二公主也不是一年两年了,你还是别掺和的好。”
“可这二公主也不坏啊。”陆义不解的问道。
“好坏不提,二公主她资质太浅,神力说不定都不及你我。”
“夸张了吧,我们才······”陆义眼角跳了跳。
“这个不谈,她长相平平,性格不羁,惹是生非······”陆仁摇了摇头。
“到了。”陆义脸色渐有变黑的趋势,不忍,毅然打断道。
到了凌霄殿门口,陆仁与陆义噤声端着酒食低头步入,还没进入内殿就听见天帝重重一声叹息,接着便道:“黎儿,你意下如何?”
入内,抬头便见主位上的天帝,头戴双龙戏珠束发金冠,一身明黄龙袍端坐,面色凝重,双眼似含期待的盯着下首左边端坐的白衣男子。深黑色的长发披散在两肩,不扎不束,肤色胜雪,眉长入鬓,乌木的瞳眸深不见底,一身白衣长衫,男女莫辨,此等风仪早已超越性别,无须看得真切。男子抬首,目光瞟过入内的陆仁与陆义,凝眸于对视的陆义,忽而举杯示意,陆义疾步上前斟满酒殇,既而随侍一边。男子轻抚玉殇,缓缓开口道:
“父神之意,重黎亦同,凤皇阁下以为,能在丹穴山造次的,天下敢有哪些?”语毕抬眸瞥了一眼主位上天帝右手边的那位,复又垂眸把玩手中玉殇。
顺着重黎视线指引,陆义看见传说中的凤中皇者,亦是明黄锦袍,黑发如缎高高顺挽,配一只血玉古簪,玉石般雕砌的肌骨,浓眉微扬,琉璃色的双眸澄澈明镜,面若桃花,唇色绯然,一双丹凤眼,平添几分魅惑,较之天帝的威武肃穆,却更多几分浑然大气,洒脱不羁的王者风范。
凤皇嘴角微挑,目光扫过:“那重黎上神以为?”
“别以为来以为去了,依老头儿来看,此事必是得去休与山一趟,这不就是谁去的事儿嘛?”陆义循声望去,对面的白发仙翁,捋须摇首道。天帝凝眉低首,凤皇轻抿嘴角,重黎亦是看不清表情,陆义不解,这休与山竟何这般为难?
“青帝剑遗失,紫金妖魄不知所踪,是在我凤族境地发生,只是”凤皇轻击桌面,“凤族本就鲜涉三界之事,十万年前,本皇亦曾在家师灵前立誓,此生绝不踏入休与山半步,言犹在耳,自不敢忘。何况十万年来,凤族小心守护,当初那位将紫金妖魄镇压在丹穴山,本皇允他十万年看护之义,十万年早已过,那人却匿迹销踪,失信于本皇在先,青帝剑本皇当亲自寻找,毕竟那是家师之物,只是这紫金妖魄,十万年已过,虽说事关苍生,本皇亦只能行告知之职,诸位思量思量。”凤眼半眯。
“凤皇所言,本帝明了,青帝剑和紫金妖魄,但凡出世,必然引起一场惊世风波。”天帝沉吟半晌,“奕儿,此事你走一趟罢。”
“是。”重黎起身,微微弯腰行了一礼。
“重黎上神着手,此事也算可稍稍安心。”太上真君满面欣慰。
“老君谬赞,重黎自当竭力。”
凤皇起身:“今日便到此,族中还有事务,此事诸位费心了。”说完便提步走下高台,往殿外走去,步履闲适悠然,可看不出有何要事在身。天帝似无不悦,只朝重黎上神挥了挥手,示意退下。陆义紧随重黎身后,老君亦起身随行。
“等等”一股威压霎时传来。
三人止步,陆义心里打了个突,难道......抬头看着身前重黎的身影,似是纹丝不动,可隐隐能感到那份僵直,这让陆义莫名的心安。正当陆义思虑着,要不就......
“老君留下。黎儿,看好你姐姐,事关苍生不是儿戏,切不可因她贻误大事,否则即便是本帝的女儿,也必严惩不贷。”陆义顿感两道寒光冷冷射在自己的脊背上。
“重黎明白。”
陆义冷冷扯了一下嘴角。
走出凌霄殿,重黎忽的站定。
“你们都看出来了。”商乐现出真身,“真是头疼,都说那老头儿修为太差,连这简单的变身都教不好。”商乐低下头,晃荡几下脚。重黎转过身,缓缓伸出手,抚着商乐的头发。感到重黎的温柔,商乐抬头,长眉舒展,眼含星光,嘴角噙着温柔的弧度,冰冷的触感,却热了商乐的心。
“阿姐,是在担心我么?”声音一故的温柔。
“嗯。”商乐毫不矫作的点点头。
重黎笑意加深:“那便和我一道吧。”
商乐才欲应“好”,只闻一声轻轻的“呵”,循声望去,凤皇倚身于不远处的树下,双手环抱,凤眼满似玩味的看着。肩头趴着毛绒绒的一团,双手抱拳大小,通体雪白,似是一只猫儿,只见此猫抬头,努力凑至凤皇耳边,嘀咕着些什么,商乐心想,这斯竟是通猫语?猫儿嘀咕完,两只圆滚滚的眼珠直直盯着商乐,凤皇抬手摸了摸肩头的猫儿,一双琉璃色的眼眸亦是打量着商乐。
商乐不耐,大步上前,驻足在凤皇面前,也不言语,尽是任尔瞻仰的姿态。
凤皇顿觉有趣,眼前的女子,身形颀长挺秀,坦荡的站着,不遮不掩,毫不矫揉造作。黑发如瀑只一根银色绸带,松松系着,长眉若柳,一双凤眼满是凌厉,鼻正唇薄,肤质白皙,清风拂起女子额前发丝,在空中划出优雅的弧线,细细看来,此女子应说不差,可偏偏却是有一丝言说不明的不对。或许是那目光过于坦荡又凌厉,又或是那风姿模糊了性别。一袭黑衣裹身,女子那玲珑的身姿尽现,暗红玄纹云袖随意披着。眼前的人儿,不禁提醒着凤皇十万年前,那个人还在时,也是喜欢这般的随意不羁,只是眼前这位,还远远不及其十万分之一,可是,凤皇不禁轻扯嘴角,微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