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过客》速光

39、第三十九章 到达

　　狄罗跑到人堆里，霍莫雷斯和加索林先后也进了去。敌人已经有人逃走。狄罗也骑上一匹马，挥动着剑逼开附近的我方士兵，一策马狂奔而去，其他敌军士兵见指挥官撤走了，也都纷纷溃逃。加索林和内克罗见敌人逃走，便不再理会，但霍莫雷斯骑上他的马追了去。我们看见霍莫雷斯追着狄罗他们越来越远，叫也叫不住。我觉得有些适应了这种一张一弛的感觉，觉得有几次捡回一条命的感觉。琳达告诉我，当时我攻击狄罗，如果不是霍莫雷斯推了我一下，我也许已被狄罗砍到了，真是万分感激他。
　　内克罗决定先与我们一起去诺普城。
　　路上，他与我们讲起他的事，他说：“你们离开两天后，狄罗赶过来了，在城堡下面大声张扬说要包围城堡，再则让他们的军队绕过去，而且，还派了人在城堡四周围栅栏。我想如果让他们栅栏围成了，那么城堡里的人冲不出，援兵冲不进，就麻烦了。于是请示哈特福将军，要求带人攻出去，哈特福将军说：“我们可以要冲出去，否则会被困死。我们守着他们也不敢打进来。我们也可以在更多的敌人来之前弃城，这里已经不安全。当然如果哲尔城被攻破，我们就得撤离，否则大量的敌人过来，我们只能做无谓的牺牲。或者我们就抛弃整个西部地区也没关系，毕竟现在形势比当时东部遭攻击前线离首都那么近时要好。只要有国王，还有我们这些贵族在，国家就不算亡。”我没得到他的什么请示，便说：“大人，我很佩服您的深谋远虑，但我们是否能看看，就眼下的事情该如何解决呢？”他说：“现在这事情当然要解决，不过我想我们有这么多人，出去打击狄罗也可以，以后想安全撤离城堡没有问题。到时候我们可以在后面找一座坚固点的城池，打击来犯之敌。不过我们要减少些损伤。以后还有用得到之处。”我还是不知道他的看法，只好想擅做主张，要领兵出去，至少也试探一下狄罗当时的实力。我正想带兵出去时，哈特福将军过来了，他说不允许我带走他的军队的一个人，说保证他的军队的完整是他的责任。我只好领着几百城堡守卫出去。
　　我在城堡外碰上狄罗，当时他没有几个人。我想他果然在虚张声势，我便一路追上去，谁知在一处树林中遭了埋伏。艾拉斯士兵从两侧树木中不断冒出，我们只好退回来。快到城堡的时候，才知道，去城堡的路被他们截断了。我们慌不择路，一路地跑，后来在一个村子里歇脚，正想着如何进城堡去，却发现狄罗追过来了，我们只好又起程逃走。不多时间就遇上你们了，而且，我们又打败了狄罗。”
　　我们也讨论起霍莫雷斯，但都对他不了解，不过这次真是多亏了他。
　　到了夜里，我们到了诺普城，这是一个有城墙的小城市。我们叫开了城门进了城，见过了守城指挥官，那个指挥官高兴地介绍了个带庭院的空房子给我们住宿了下来，士兵们则住进了营房。
　　在这样的时期，人们受着战乱的威胁，逃离家园去避难的人不在少数，因此，在离战线不远的地区的一些城镇村子，经常有空房子出现，甚至有的村镇连一个人也找不到。战争中，人们好象就变得一文不值，像受惊的蚁群一样四散逃窜。可怜的人们如果遇到仁慈点的敌军指挥官，也许能活下来，不受伤害，甚至可以保住财产，但大多敌人是冷酷的，抢杀劫掠非常正常。经常是敌人过后的村镇留下许多无处申冤的人们。但话又说回来，他们发动战争难道是为了保护你们或让你们的生活更好吗？
　　我们的住处是栋别墅，外边的庭院被种上了各式各样的花，只是晚上看不清楚，但能闻到一股花香。听指挥官说这家人在几天前就离开了这里，也许是投亲戚去了。我们进了这栋别墅，点上了所有的煤油灯，把里面照的亮堂堂的。进来就是大厅，楼上和楼下均有几间卧室。我看到了大厅一只案几上的盘子里还有一些水果，都萎蔫了。大厅墙上还挂有几副油画。各个卧室床铺被褥俱全。整个别墅被打扫得很干净，只是觉得很冷清。我看见一个房间里有几个布娃娃和一些用稻草和木头制成的小动物玩具。“也许这就是上帝说过的：我要降灾难于你们这些不知足的人们，让你们知道幸福是什么。”我不经意地说。“他们真是匆忙，本来他们可以在这里很快乐地生活。”加索林在一边说。“乔森，不要老是捏造上帝的话。”琳达说。我回答：“上帝是万能的，什么都是他创造的。我想我说的话也一样，应该就是出自他老人家之口。我没说错吧。”“好吧，上帝说：你该去睡觉了。或许，上帝创造各种话时是写在纸上的而不是说出来的。”琳达看完这一间就下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