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过客》速光

2、第二章 巨变

　　这样，我们便开始交往起来。我教她竖琴，和她讨论其它乐器，也和她聊人生和自然。我们发现我们有许多共同语言。我渐渐知道，她原来是个商人的女儿，她母亲已经病故。前段时间他们家来我们城镇的，她父亲经常外出忙生意，所以至此我一次都没见过他。为了不让她和她家里人会觉得我游手好闲，我便在市政府里找了份工作，每天和各种人打交道。我的性格变得开朗起来，我的生活变得井井有条起来。每天下班时便去约她出来玩。有时某一天她不能出来，我便十分地焦躁不安。不管如何，总之这几个月我过得极好。
　　有一天，我给她讲了个有关爱情的故事：“从前有一个富人，他有一个美丽的女儿，很多人向她求婚，但美丽的姑娘不知道谁是真正爱她的。有一天，许多来求婚的人在富人的家里聚集一堂，他们都说自己是最爱姑娘的人。姑娘望着他们，突然，脸色发青，不省人世。大夫马上来了，作了检查后摇头说：‘不行了，她还有一个月的生命。’富人宣布了这一不幸消息。众多求婚者一听，一个个找借口溜之大吉。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英俊的青年闯了进来大声道：‘我愿意娶她为妻。’富人见这青年原来是当地一个穷苦小伙子，说：‘你考虑清楚了吗？我女儿的生命只有一个月了。’那青年面不改色道：‘当然，哪怕她只有一天的生命，我也愿意娶她。’这时富人的女儿马上又好了，她知道这青年是真心爱她的。这个是富人和他女儿想出来的一条计策，姑娘只是装病罢了。”我一边讲一边注意着她。讲完后，她莫不做声良久，很久后她问：“如果我真的身染重病，而且不是测试，你会怎样做？”我没在意，便说：“怎么可能？不会有这样的事的。”她又说：“你还没回答呢！”见她表情严肃，我说：“我一定会想尽办法来帮你好起来，如果不行，也一定不会离开你。”只见她开始微笑了，她说：“我相信你。”我的心放了下了，真害怕见到她不高兴的样子。临别时，我送她回到家门，她返身给了我一个拥抱，只一下，就匆忙地跑回家去。这让我兴奋得一夜都在又跳又唱的。

　　如此又过了很久，在此期间我也见到了丽莎的父亲史威尔先生，她父亲是个沉着又不失和蔼的长者，他对我的印象应该不错。我想可以找个适当的时候向丽莎求婚了。
　　这天，国王下了紧急通告，我们国家与邻国发生了战争。此后的一段时间越来越难过，物件每天上涨，尽管我们这里离战乱区还远，但明显感觉到了惶惶不可终日的恐怖气氛。丽莎的父亲原来的生意来源主要就是那个邻国，因为战争，他破产了。这位先生仍能像往常一样得从容，让我十分地佩服，就是见他明显地憔悴下来，丽莎也十分伤心。而我每天在市政厅忙昏了头，不断地整理发送诸如征兵、加税等的通知，弄得民怨不断。我就和一班同事不断向民众解释目前国家的困境和许诺今后的报偿。
　　这一天，丽莎跑过来见我，我本来已经烦乱异常，但听说她来了，便抖擞起精神，没有了郁闷。我兴冲冲地见到了她。她满脸愁容，我问她发生什么事了吗，她说了一个宛如晴天霹雳般的消息：她将与一个富裕的公爵订婚。我当时懵了。而后我得知这是她父亲的意思。我发疯似的抛下丽莎跑去找她父亲。
　　在她家里见到了他父亲。她的父亲史威尔先生好象知道了一切事情，他说：“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我也希望你能理解我，还有丽莎。”“什么理解？”我大叫：“你不过就是为了那公爵财产，这样牺牲你女儿，你是个自私的小人！”史威尔先生平静地说：“是啊，我是为了公爵的财产，但我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小人。你知道，我刚破产......”“所以你需要钱东山再起！”我大声说道。史威尔先生依然平静地说：“你不知道一件事情，我告诉你吧，丽莎得了一种很厉害的病，丽莎的母亲就是因为这种病而死的。这种病还没有根除的方法，甚至是非常罕见的。但一旦得了这种病，就需要十分细心的调理，其花费是非常大的。丽莎怕你伤心，所以一直没有跟你讲。我在从前遇到了丽莎的母亲的时候，也像你这样的年纪，后来我们过了很长时间的穷苦日子。我妻子后来被疾病折磨，而我却无能为力,因为我没钱给她医治，后来，丽莎出世，我的妻子更虚弱了，我后来眼睁睁地看着她一天天消瘦下去，最后有一天早上，我再也叫不醒她了。”史威尔先生现在已是泪流满面，他又说：“我妻子一直认为自己给我带来了麻烦，就在逝世前一天还说：‘也许我是世上多余的人。’我说：‘亲爱的，你对我怎么重要，怎么可能是多余的呢？’”他接着说：“上帝创造的任何事物都有它存在的道理，就好象你，你在我心中留下了多么美妙的影象，对我怎么会是多余的呢？我失去了你，我不能再失去我们的女儿。愿上帝保佑我们。”我难过极了，为了我，也为了丽莎。我知道我并不非常富裕，但只要一想到丽莎的病，我便什么都不在乎，包括我的生命和爱情。这时，我才发现，丽莎站在后面，象夜晚的玫瑰一般的平静。

　　我发呆地望着她，而奥威尔先生一声不吭。也许她听到了一些我们的谈话，也许才刚来。她对我说：“你知道了吗？”我回答：“我都知道了。一切都会好的，丽莎，你会很幸福的。”她又问：“你恨我了！”我不知道她说什么，她又说：“你默许我和温顿伯爵的婚礼。”我立即辩解：“怎么会呢？我怎么会恨你！”我当时真是难过和紧张，我不想丽莎因为和我在一起而失去生命。我宁可让她与别人在一起而好好活着。只听她又说：“和你相遇害了你，本来早该告诉你我的事，但我害怕，怕你离开，又怕你伤心，拖到现在。”我立马说：“你说些什么啊！丽莎。与你相逢是我一生最大的幸福。无论今后如何，到现在为止上天已给足我好处了。世无一帆风顺的完美。但以后一定会好起来。”丽莎转向她父亲，奥威尔先生看着我们谈话却一言不发。“爸爸，”丽莎说：“我不嫁温顿伯爵。我知道他是个好人，但我不爱他。”奥威尔沉默良久道，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尽管苦苦的：“亲爱的，我希望能多看你几眼。你和你母亲真像。”我想我糊涂极了，竟没有考虑过丽莎的想法。“爱情不是用时间衡量的！”我想。
　　于是我鼓足了劲，向丽莎求婚。当时我半跪于她面前，吻她的手说：“丽莎，嫁给我吧！”丽莎微笑着拭去眼泪。奥威尔先生说了一句：“不过我得去和温顿伯爵说一下。”他同意了。
　　一切真突然。好象故事一般。真的希望这只是故事里的一个测试。然而这是事实。丽莎看上去身体有些虚弱，其实以前就经常这样，只是我没注意。我真的很害怕。
　　没多少时间后，我们就在城里的教堂举行了婚礼。就是那时，我第一次见到了温顿伯爵。婚礼仪式后，我们和温顿碰头。此人三十多岁年纪，看上去气度不凡，为人也没什么架子。但为了原来丽莎差点和他订婚一事，我对他不存多少好感。

　　“恭喜你们！”他见我们笑着说：“我真羡慕你，小伙子。丽莎是个美丽善良的姑娘啊。”我讨厌他的表情，淡淡地回了一句：“是啊。”他又说：“早知道你们是一对，我就不会和奥威尔先生提与丽莎订婚的事了。哈哈，弄地我白高兴一场，我对丽莎可是一见钟情啊！哈哈哈。”我紧紧牵着我妻子的手，望着他那怎么看都不怀好意的脸冷冷地道：“我们还有事，再见！”丽莎望了他一眼，没说话就被我牵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