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uppy love》砌下落梅

5、给不起的温柔待之

　　9.
　　我相信，我对你我关系绝望的那一天，会有阴雨绵绵，但是当我彻底走出来的那一日，阳光灿烂晴空万里，空气里没有PM2.5。我不相信会有那样一天。——2013.8.22

　　10.
　　“她站在小渡口/十八年温柔/他睡在明月楼”
　　塞着耳机在M记里吃沾满雪顶的热薯条。莫名其妙地眼泪夺眶而出。口腔里甜咸冷热混合的丰富味道，突然就涌起酸涩。用力咽下。肠胃抽搐地疼。

　　让我流泪的曲子叫《如花》，唱的是进京书生辜负了他的青梅。那痴情姑娘决然地等了他十八年。等到为他留的白璧之身青春不再，等到小渡口的刺骨冷风刮得她人比黄花瘦。但负心郎一去不回头。花花世界太绚目，逛不完看不尽，怎还记得那温柔的故乡有人等待？

　　对这样痴情的好姑娘，除了一个尚有余温的拥抱，什么都给不起。
　　我不是没想过要这样一日日地等下去，等他走来，再次安静地看向我。也许那时候我会什么都不说，只是让目光灼灼地抚摸他的脸庞。我知道他狭长眼睛、纤长睫毛将会一毫米一毫米地与我记忆重合。
　　还会有这样的一天吗？难道我和他还能相安无事彼此笑望吗？

　　我们都是凡夫俗子，动了情就想要去占有。非要把最开始的最单纯的欢喜扭曲成嫉妒、独占、计较。非要这样，把对方、把自己逼到死角，让这段本该美好的关系分崩离析。
　　看到了吗？我们曾经精心建造的城堡坍塌了，没有地震没有人丢炸药，是我们亲手一刀刀撬下砖瓦，是我们亲手一块块敲碎窗户，是我们亲手一根根砸碎支柱。
　　我想过要赠与你的温柔待之，终究给不起。是我高估了自己。

　　不是没想过，我可不可以再放弃多一点，让我们就像原来那样：我怕过马路的毛病也还没下狠心治好，仍旧央求他陪我，沿路断断续续地聊天，他不愿讲话我就闭嘴，继续和他讨论什么能过安检，继续和他评论什么小说好玩，继续沉溺在彼此营造的泥潭，沉沦着下坠着，拒绝被营救。
　　我真的喜欢他。所以才会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争吵、动怒、离开、折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