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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手腕上的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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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我上课神游的唯一可能,就是在我前三排的你沉默地发呆。你知道,我不可能看着你同身边幼稚轻浮的女孩打打闹闹,所以原谅我把你没写完的作业上交了好吗?——2013.11.9
4.
“因为你对另一个体的执着,丧失理智,手染鲜血,恶形恶状,到最后连初见时温柔的眉目都不见了,谁还回报你等价的爱。”恶狠狠地写下,我咒骂着怨恨着软弱着。
我无法开心到哪儿去。我失去了我喜欢的男孩,即使没有过告白。我伤心,如同有风凛冽地袭来,赏我一大耳刮子,瑟瑟发抖、眼冒金星、无处躲藏。
从做冷兵器课题的时候,甚至之前,就有好感了吧。
一个违约了不说“对不起”,却一直揪住我客套的“理解”的孩子,总让人觉得天真。这又何尝不是任性自私?当初这念头不可能没出现过,肯定一闪而过,就过去了。
真是有预言性的开场,他就是一柄剑,不动声色地剖开你的心脏,留下他的名字,一走了之,不管你死活、痴狂,只希望你不要纠缠,否则又是反手一刀,又一道伤。
呵,可也曾似是而非地好过。关系如开元盛世的时候,曾经雨天共一把伞。
那是一柄自动伞,有着卡其色与白色交织的格子伞面。一开始是我撑着,他问我“不累?”,识相地递过去,不经意碰到他的手指,比我略高的温度,很妥帖很温暖。他体贴地带笑道一句,怎么手这么凉。我记得我只是低头笑。那条路不太长,一抬头满目苍翠仿佛流淌,石砖铺砌水洼密布。伞算不大挨得也不算近,可是我愣是一滴雨都没淋着。那双打篮球的手,右手手腕上一厘米左右处有一颗略扁且发青的黑痣。这双手握着伞柄,骨节微微发白。
我没有看他的眼,只记住了那颗痣。
后来那把伞丢了,重新买了一把更轻更高端的折叠伞。反正也没人为我撑伞,有没有都一样。就算有人乐意带我一程,那也不是他,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