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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克邱族来访 潘西就病 ...

  •   潘西就病倒了,肚子里生了虫子。只是一种儿童常见病症,却发病很凶。吃不下东西、呕吐、腹痛腹泻。只两天就将小姑娘养得肉乎乎的小身子折磨得渐渐消瘦。唐贝贝就知道被污染的河水,喝起来会出毛病,小姑娘年纪小抵抗力差,又一直有咬手指头的坏习惯,所以才会突然这么严重……不过好在,这种情况剥落族已熟见,并有自己的解决办法。
      他们每年都要去特拉几次以换得常用草药,其中就有一种类似宝塔糖效果的白色种子。唐贝贝觉得它们看起来像胖版的白瓜子。女人们将种子放在近火的石头上小心的烤制,直到种子微微开口,再将种皮剥掉,收集里面的子仁儿,给部落里的人每日与早晚餐一同食用,小孩子中午还要加服一次。效果不错,连续服用了七八天,外加一些草叶子辅助,潘西便恢复了精神。
      病愈后的小姑娘因祸得福,唐贝贝用鱼鳔代替兽筋做了一把小号的弓箭送给她。于是她拥有了部落的第五把弓箭,羡煞托氏兄弟,他们狗腿的围前围后,又是帮着削木箭又帮着磨骨尖,只盼着借来她的小弓箭耍两下。因为兽筋易损不易得,部落里的男人们也对这种新的弓弦产生兴趣。不过这些都不在唐贝贝的关心范围了,她的注意力完全被讨到的两颗生“瓜子”吸引。她在计划种出这种药材,也许还能意外收获“南瓜”之类的。
      从那天起,唐贝贝手里便多了一个装了土的小篮子,走哪儿带到哪儿,每天浇水,没事儿就抱着看,很是引人注目。她觉得最近自己都快神经质了。每天清晨不自觉的提起篮子,总期盼着下一刻光秃秃的土篮子就会长出鲜嫩的牙儿。因为没有种过任何植物,不知道该什么时候浇多少水,不知道篮子里的植物喜阴还是喜阳,同样不放心篮子独处遇见什么意外打断它稚嫩的生命。
      几天后,可能被关注过度,小瓜子羞涩的躲在土层下面就是不肯露头。唐贝贝郁闷,会不会水浇多了,会不会太阳晒少了?她常常手痒想挖开土看看种子是不是已经腐烂不会再发芽,又怕它只是正在生长……也许自己该找些别的事情做。
      又一个清晨,土篮子依然没很么变化,她不得不开导自己将注意力转移。其实即使发芽也未必真的长得出“南瓜”,即使种出“南瓜”这里也不能加工出南瓜饼南瓜汁之类的,烤着吃又不好吃……于是篮子被留在了草屋中。
      今天上午剥落族迎来了一群来自远方的朋友,哈娃告诉她这几个会划船的黑黑的瘦高个儿是克邱族人,喜欢四处游走,通过河道穿梭于各个部落之间。他们来自天河对岸,在剥落族到来这里之前定居于特拉族下游。每当雨季结束,上涨的河流稳定后,克邱人总会来访一次,他们一般通过天河支流先到达丛林下面的一片草场,那里有两个性格迥异的部族盖奥和忒尔。然后带着些好东西来交换这里的皮毛。
      从唐贝贝来到这里,只听过见过的五个部落,都是依靠哈娃口中的天河,西岸及其支流生活的原始文明。她猜测自己应该通过音乐喷泉落入了这条大河,恰好遇到克邱族逆流而上向特拉族进发而得救。天河……来自天上流向天边,哈娃说连克邱族人也无法越过天河的草场段,再下游水流十分湍急,被卷下去就不可能活着回来了。
      这次克邱族来了五个人,没有当初救自己的那个,不过这五个人同样足够闹翻剥落族……他们又唱又跳又跺脚,连逐渐老实下来的野鸡们的热情也再次激活。唐贝贝只觉得宁静的小部落瞬间鸡飞狗跳起来,在克邱族面前,托氏兄弟的表现完全不够看。她一直觉得这群黑人是群纯粹的商人,他们也许靠在部落间倒买倒卖而活,自己不也被救了之后卖掉么。所以她不太理解这个种族表现出的没心没肺的热情,不管不顾的快乐。他们把从草原部族带来的东西就那么随意的摆在地上,随便族人去翻,自己跑去参观唐贝贝的鸡场,揪着潘西的小弓箭玩。哈娃用水果和土豆招待他们,派出“斥候”去通知打猎的男人们早归。下午,剥落族应该会有一场聚会,可想而知一定异常热闹。
      唐贝贝躲开人群,独自蹲在被翻拣够的货物堆里查看。很多生皮子,硬邦邦的捆成捆儿放在一边,看来草原上的部族还没有学会制皮技术。几个被封紧的竹筒,里面装了半满的液体,她很好奇,私自打开又怕封不回去只能将竹筒放下。然后她解开了一个扎着口的小皮袋,瞬间几乎被晃花眼睛,那是整整一袋子拇指大的珍珠,颗颗浑圆色泽温润。看着要多值钱有多值钱,绝对能令女人(3000年后的女人)心跳加速不能自以。珍珠在这里应该没有太高价值,才被这样丢在一边,不过唐贝贝仍然为它独特的魅力所倾倒。从前比起金属和宝石,她就更喜欢珍珠和琥珀,何况是这种完美纯天然的珍珠,她拾起一颗对向天空细细观赏,看阳光为这颗美丽的珠子镀上一侧璀璨的光芒……唐贝贝已经在脑海里构思如何将它变成首饰带在部落女人们的颈间头上……
      突然身侧传来小小的喷嚏声,声音有些稚嫩但并不是人类。
      唐贝贝回神将珍珠放回袋子,迅速在货堆中翻找,在最边缘发现一个被扣着的土筐里还有个草编的笼子,笼子里趴着一只类犬幼崽,正打着哈切,大张的嘴巴露出几颗小奶牙。幼崽是浑浊的黑黄色,偏大的耳朵呈少见的圆形,立起。此时它结束了长长的哈切正与唐贝贝对视着。眼睛黑亮,不过出乎意料的小呢……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克邱族来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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