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陨星系列之双子变奏》五代十国

4、第 4 章 看过请跳过

　　货车冲上街道，发动机轰鸣，街道两旁摇摇晃晃的丧尸立刻跟了上来追在车尾，挡在车前的丧尸被高禹峰撞飞无数，货车一路朝南飞驰，越来越多的丧尸聚集在车后追赶，陆源伸头向后看去，乌泱泱一片马拉松一样的丧尸，挂着破烂的衣服，呲牙咧嘴地追着货车不放。
　　“快快快，越来越多了！”陆源焦急地喊着。
　　“别怕，这车底盘高，就算追上来也咬不到你。”高禹峰吹着口哨猛踩油门，从后视镜里看了一下后边追赶的丧尸，不由得一皱眉头“怎么这么多，不是都去城北了吗！”
　　“是从房子里出来的。”
　　“早就应该抓好计划生育的！”
　　“啊！！……专心点开车，你在干什么！”货车摇晃，陆源抓住车顶朝正摸烟的高禹峰怒喊。
　　“放心宝贝，相信哥的技术。”高禹峰摸出烟叼在嘴里，右手打了一个响指，示意陆源拿打火机给他。
　　陆源无法，只好找出打火机给高禹峰点烟，高禹峰嘿嘿一笑扔给陆源一个赞扬的眼神，陆源翻了一个白眼回去。
　　货车行驶到临近高速公路，发现高速路口几十辆车堵在那，几乎都撞的不成样子，一群丧尸穿插在废弃的车辆中间摇摇晃晃，听见货车的发动机声都向这边靠近。
　　路口被挡住，车后还追着马拉松似得丧尸，前边还有一群十几只在靠近，高禹峰果断地一踩刹车，跳下车一边对陆源说：“下来，开不过去，咱们的运动运动了！”
　　陆源倒是不怕，丧尸行动迟缓，如果他拼命地跑起来，丧尸根本追不上他，而且陆源相信，高禹峰跑的会比他还要快。
　　两人跳下货车，陆源抬手将货车收进空间里，高禹峰叼着的烟差点掉地上，睁大双眼看着陆源说不出话。
　　“你……车都能装的下！！！”
　　“快跑吧，哪儿那么多废话！”
　　高禹峰飞起一脚踹倒一只靠近的丧尸，跳上堵在路口的废弃车的车顶，朝陆源一招手：“来，跟紧哥的脚步。”
　　二人踩着车顶一路跳跃飞跑，车下丧尸追随不放，不时地伸抓向车顶两人的小腿抓挠，怎奈陆源和高禹峰的奔跑速度太快，只在车顶抓出一道道抓痕。跑过堵满车的路口奔上高速路，身后丧尸稍微甩开了一小段距离，陆源拄着膝盖在高速公路上放出货车，依旧跳上副驾驶座，高禹峰开车，货车卷起一股烟尘，疾驰而去。

　　货车在高速公路上奔驰，太阳焦灼着大地，空气干燥，吹过得风仿佛都带着火苗。两旁的树没精打采地耷拉着，缺水的树叶随着风颤抖。
　　陆源靠着椅背在副驾驶座打盹，阳光透过车窗照在他身上，扑面而来的热风令他十分不耐，闭着眼睛咕哝一句：“怎么这么热！”
　　“啪”高禹峰单手握着方向盘，点烟。
　　陆源眯着眼睛似睡非睡地看了看表，快四点了，从Z城出来已经三个小时了。四野空旷寂静的高速上，只有他们这辆车行驶。
　　“休息会吧。”从空间里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开车的高禹峰“到哪了？”
　　高禹峰踩下刹车，把车停在路边，接过水拧开灌了几大口，手指中间夹着半截烟，神情有些茫然地说：“陆源，你想没想过，如果……病毒是全国性的呢？”
　　陆源明白他的意思，也不是没想过，但是总要亲眼看一下才死心。
　　“也许……不会呢！”心里的希望总是美好的。
　　高禹峰无声地吸了一口烟，白色的烟雾袅袅升起又消散，飘出车外。身上的外套早就被他甩在一旁，汗水打湿了黑色的短袖T恤，黝黑精壮的手臂搭在方向盘上，放松了紧绷的身体，仰着头垮垮地靠着椅背，显得颓废。
　　陆源转过头看向车外，透过稀疏的树木，地上的草已经有些干黄的迹象。
　　沉闷的车厢里，响起陆源轻而迷惘地声音：“如果，全国都……我们该怎么办啊！又该……去哪里！”
　　“国家会有办法，还有政府还有军队，国家不会放弃我们的。”高禹峰高声说着似是给陆源安慰也似是在安慰自己，推开车门跳下车，扔掉手里的烟头，背冲着陆源解开腰带，哗啦哗啦的放水。
　　“国家……军队……”呐呐地陆源眼前浮现那群被丧尸包淹没的士兵，心里的希望一点一点地破碎。
　　“我们现在应该考虑的是，去哪找个安全点的地方过夜。”放完水的高禹峰抻抻胳膊抖抖腿，纾解了一下身体，骨节间发出‘嘎嘣，嘎嘣’的响声。
　　“离H市还有六个小时的路程，不过我有件糟糕的事情要告诉你，汽油快用完了，最多还能坚持两个小时。”
　　陆源坐在副驾驶座，指着前方远处天空下一片四射的光喊道：“那是有光？”
　　远处天空下发出几亮的光，像阳光倒射在海面上，绚丽耀眼。
　　“诶！要不要过去看看？”高禹峰跳上车，看着发光的方向，正在高速的尽头。“可能是反光，会不会是有人求救？”
　　“等等！它好像……好像在移动！”
　　远处天空下那片光移动的速度非常快，从陆源发现开始到跟高禹峰说话的几秒钟时间，那片光已经能看到形状。
　　高禹峰：“下车，快！”
　　俩人下车陆源还顺手收起了货车，跑下高速蹲在稀疏的林子边，看着那片光飘过来。
　　湖面一样微波荡漾的光，形成一个大大地不规则的圆形，高高飘在空中，从下面望去，就像是会发光的倒过来的水面。
　　光面从高速上直线飘过，并未停留，陆源和高禹峰松了一口气站起身，望着已经飘远的光。
　　“看清楚了？是什么东西？不会是国外那个科技发达的国家发明的飞碟吧？”高禹峰颇有些异想天开地说“会不会是救人的？”心想如果真是高科技的飞行器来救人的，那他俩岂不是错过了！
　　“白痴！那是透明的，你觉得那个国家能制造出来这东西？科幻片看多你。”
　　“那你认为是什么？”高禹峰被陆源嘲讽了也没见不高兴，依旧看向飘的快望不见的光点问。
　　陆源耸耸肩，不置可否地说：“鬼才知道，活人都莫名其妙的变丧尸了，出现个这鬼玩意也不奇怪。”
　　高禹峰却紧紧皱着眉头，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高禹峰！你……你看，那玩意是不是又飘回来了？”
　　“啊！”
　　那片光确实以极快的速度在返回，陆源目瞪口呆地看着越来越近的光，心里暗道不会是刚刚他说它是鬼玩意，就回来报复吧！
　　高禹峰一把按倒发愣的陆源，趴在树下的草丛里，陆源挣扎着抬头，只见那片湖面一样微波荡漾的光飘到他们头顶上空就停止不动，陆源能看见那光面中不停变换的波纹，透过波纹就是天空团团的白云。
　　光面停留在他们头上，高禹峰压着陆源，军人的敏锐让他感觉到了危险，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恐惧，就算陷入丧尸的包围，高禹峰也从未有过这种恐惧，面对未知的不明的物体，高禹峰不知道是否能用武力解决问题。
　　陆源却在高禹峰肩膀下仰起头欣赏着不断变幻的光面，透过光面的天空，有种似幻非幻的美，整个身体都暖洋洋的说不出来的舒坦。
　　“嗨！你好！”陆源扬起没被高禹峰压住的胳膊。
　　“靠！你在干什么！你想把它引下来吗！”高禹峰惊惧地怒喝，把陆源使劲塞在身下，用整个身体挡住。
　　陆源透过高禹峰脖颈，看到光面似乎剧烈地波动了一下，紧接着发出巨大的光，即使是白天，也让亮的刺目令陆源睁不开双眼。
　　高禹峰被光亮刺的双眼瞳孔紧缩，不得不伸手挡住双眼，光越来越亮。
　　随着亮瞎人眼的巨大光面的消失，一切恢复平静，干涸的草木依旧没精打采地随风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