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是一场海市蜃楼》锦琯

25、打架

　　没过多长时间就看到言钰从大楼里走出来，正在四处张望，我和蔓冬躲进黑暗的胡同里，没过一会儿我手机响了起来，是个陌生的号码。
　　“喂？”
　　“你在哪呢？”
　　“你对面的街上，你过来就知道了。”
　　我看着言钰走了过来，四下看了看，停在了胡同口，正往一边看，蔓冬和她身高差不多，上去拿胳膊勒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扣住她的下巴，把她拖到里面，甩在墙上。
　　“你们想干什么！”言钰撞到墙上一阵慌乱，待她站稳脚步看到是我立刻镇定了下来：“是你，你想干什么？我要回去。”说着就要往外走。
　　我拽着她的头发又给拉了回来：“你说我想干嘛，我让你来了就没准备让你好好的走回去！”
　　言钰攥着我的手抬头看我：“你就不怕我报警！”
　　“无所谓，有谁看到是我动的手？”
　　“苏锦你还有完没完了？打个人废话还那么多。”蔓冬不耐烦的走了过来，扮起言钰的脸指甲深深的陷入她的皮肤：“你还真挺讨人厌的。”
　　言钰一阵挣扎，被蔓冬抓住手一脚踹在肚子上，疼的她弓起身子，额头上冒出冷汗。我偷偷看了一眼蔓冬的靴子，鞋跟长长的尖尖的，我后悔穿帆布鞋出来了。
　　“赶紧的，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别打她的脸啊，容易被人家看出来。”蔓冬交待完了之后往外面走了几步：“快点，我给你望风。”
　　言钰还弯着腰抱着自己的肚子，我看了一会儿突然踢向了她的腿弯，言钰尖叫了一声跪在地上，蔓冬皱了眉想了一下走过来解下言钰的丝巾塞进她嘴里，堵住了她所有的哀嚎。
　　我蹲下去扯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扯起来，左右一边甩了一巴掌：“你不挺能吗？不把我放眼里是吧？”
　　她死死的瞪住我，泪水模糊了她精致的装容，脸上一片狼籍，我掐住她的脸：“你还不服气？要不要你再给谁打个电话告我的状啊？”
　　言钰挣扎着想取下嘴里的丝巾，蔓冬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说：“敢拿下来我就给找几个人给你拍几张相片发到网上，至于相片里你穿没穿衣服，你自己想一下吧。”
　　言钰动到一半的手停住了，我能感觉得到她对蔓冬有着深深的恐惧，她不怕我，她怕蔓冬，蔓冬是支持我的，而我现在想揍她。
　　打了还不能留下痕迹，我只能拣她肚子和小腿踢，可惜我的鞋踢不出蔓冬的效果，再加上现在的天气乍暖还寒还寒穿的还比较厚，打下去力道就减弱了，我觉得不足已表达我愤怒的心情。
　　蔓冬看差不多了，过来又补上了两脚，气定神闲的拉着我慢悠悠的走了，我回头看看，言钰蜷缩在地上，像条毛毛虫一样，头发上都是土。
　　“喀嚓。”我和蔓冬同时低下头看脚下，蔓冬的高跟鞋跟插进了言钰的手机屏幕里，蔓冬把脚退出来，先看了看自己的鞋，然后把手机踢到言钰的身边问：“要赔吗？”
　　言钰没来的及开口呢，蔓冬掏出钱优雅的走过去，手在夜空中划出一个弧度，把钱塞进言钰的内衣里，轻挑的问：“够吗？”
　　言钰低着头，牙齿把嘴唇都咬破了，血从她嘴角流下，我有些不忍心了，虽说她买给报社的消息足够让我身败名劣永无宁日，但没成功不是吗？陆宇既然能截下来就绝对不会让它发出去，蔓冬刚才那个像招妓一样的塞钱动作虽然很解我的气，但也挺狠的，拐着弯骂人嘛。
　　还好蔓冬之后就没什么动作了，和我一块离开了，走出胡同口的时候我听见里面压抑的哭声，我问蔓冬：“是不是做的太狠了？”
　　“不是你气的我拦都拦不住的那会儿了，打都打了你现在给我忏悔有用吗？”蔓冬又开始鄙视我了。
　　“是没用，我也没准备忏悔。你说她要是报警了怎么办？”
　　“无所谓，所有钱能解决的事都不算什么大事。”蔓冬伸手拦了辆车，我俩就此结束了这个话题。
　　纪夏泽还没回家，我把房间的全部灯打开坐在地板上整理明天的采访稿，一抬手我倒吸了口气，四条深深的血印子在我手背上趴着，血都干涸了，还有灰尘和小石子粘在上面，我应该是刚才被言钰抓的，一动火辣辣的疼，怎么刚才没什么感觉呢？我爬起来到卫生间洗了手，又回屋找药，想想言钰染成蜜桃色的指甲也不知道有没有毒。采访稿，一抬手我倒吸了口气，四条深深的血印子在我手背上趴着，血都干涸了，还有灰尘和小石子粘在上面，我应该是刚才被言钰抓的，一动火辣辣的疼，怎么刚才没什么感觉呢？我爬起来到卫生间洗了手，又回屋找药，想想言钰染成蜜桃色的指甲也不知道有没有毒。客厅传来了开门声，我知道是纪夏泽回来了，正巧找不到药了，正想叫他过来给我找，他自己过来了，站在门口，沉着脸第一句就硬梆梆的问我：“你把言钰给打了？”
　　我也没放在心上，随口就应了：“恩…”
　　谁想他恼了：“你怎么那么无法无天啊，她到底是怎么着你了，你能和蔓冬两个能把人家堵在黑胡同里打，你还要给她拍裸照，这都是给谁学的。”
　　我恼了，把手里的东西砸进抽屉里站起来看着他：“我就是打她了，怎么着，她贱，活该被打，你要是心疼了打回来啊！你打啊！”我把脸伸到他面前。
　　“你怎么这么不讲理啊，你打了人自己还有理了？”纪夏泽皱着眉头气势明显弱了下来。
　　“我就有理了，你怎么不问问她我为什么打她啊，我有毛病啊，在外面吃饭吃到一半非得跑你公司打她一顿才能舒坦？我告诉你她要是不把我惹急了，谁希罕碰她。”
　　纪夏泽想了想，也是，伸出手想摸我的脸被我闪过了：“你看你，说就说啊，哭什么？”
　　“谁让你说我的。”我抹了把脸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哭了。
　　“你啊，把人家打了一顿你还委屈上了。”
　　“她该打，还有力气给你告状只能说明我打的太轻，她别让我逮着下次机会，要整不死她我跟着她的姓。”
　　“跟着她的姓，叫什么？言锦？你也不嫌难听。过来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不跟你说，你问你的好助理去。”我又蹲下去找药，顾意把受伤的手露出来。
　　“你手怎么了？我看看。”纪夏泽过来蹲在我身边拉我的手，我又给抽了回来：“关你什么事，别碰我。”
　　“生气了？我还没生气呢，无缘无顾被你当枪使，成了你的帮凶，你冲我撒气，还不给我个说法，我亏不亏啊？”纪夏泽找到药递给我，我一把把他推坐到地上，站起来往客厅走。纪夏泽拿着药跟了出来：“手可是你自己的。”
　　“不要了！”
　　“别啊，你不要我要，手伸出来，我给你上药。”
　　“不上！言钰还受伤了，你给她上药去啊。”
　　纪夏泽哭笑不得：“她受伤了关我什么事啊？她又不是我老婆，跟谁学的这么流氓。”
　　“她不关你的事你还能兴冲冲的回来找我问罪，你找她去啊，她八不得成你老婆呢，挨顿打能找到个老公她也值了，反正我只是你前妻，有没有都无所谓。”我伤心的抹着泪，凭什么人家在他面前说了两句他就过来找我问罪，他怎么就不问问我为什么打她。
　　“说什么傻话呢，你要打个人我就得把人家娶了，我忙的过来吗！她们再好也不是你啊。”
　　纪夏泽又把手伸过来要摸我的脸，我一巴掌给他打掉了：“纪夏泽，我告诉你，你别想这次给我说几句好听的就完了，你要是不给我个交待，你就在客厅睡着吧！”
　　我说完抱着笔记本回了卧室，把门反锁上，任他怎么敲就是不出声。
　　没过一会儿，蔓冬给我打过来电话：“吵架了？”
　　“没，你觉得能吵起来吗？”我趴在床上研究我手上的伤：“我就是单方面闹了一下。”
　　“我看也是，他刚才打电话问我了，我可什么都和他说了。”
　　“说就说呗，你说这人怎么那么贱啊，刚打过她回头就去告状，我不知道她和纪夏泽是怎么说的，估计得添点油加点醋。”
　　“这不废话，她是还没死心那，她也够狠的，你注意到没有，刚才你打她的时候她那个眼神，也不反抗也不出声，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你看挺渗人的，你怎么净认识这种人啊？”
　　“她是自己要往上蹭的。”
　　“我看你以后还是离她远点，少和她有接触，她这种人都是心里做事，指不定心里有多恨你呢，隐而不发就等什么时候捅你一刀。”
　　我听她说的心里发寒：“不能吧。”
　　“怎么不能，这事你得听我的，你忘了我大学的时候选修心理学了？”
　　“没忘啊，那怎么办？”
　　“实在不行你让纪夏泽把她辞了。”
　　“这不好吧，我把她打了再让纪夏泽辞了她？”
　　“拜托，是她先做了那些事的好不好，你就这点不好，优柔寡断，迟早有你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