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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分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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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美没过多长时间坐着出租车就到了,乍一看两眼肿的跟核桃似的,我想骂她一顿的,看她那样又算了。
“姐,苏澜他…怎么样了?”
还算有点良心,我瞥了她一眼:“还没死,不过离死也不远了。”
夏美低下头不再说话。我问:“你们俩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分手?”
“不为什么。姐你劝劝他吧。”夏美俩眼又蓄满了泪水,南方的姑娘长的本来就秀气,再露出那种楚楚可怜的表情,谁看了都觉得我在欺负她。
“我怎么劝他,又不是我把他弄成这个样子的,我问你,你们俩分手是认真的?”
夏美点点头,我再问:“不能再和好了?”
“姐,你了解苏澜的,我们都把话说绝了,就算我现在后悔了想再回头,他也不会要我了。”
这倒是真的,苏澜从小就有这臭毛病,那怕再喜欢一个东西,只要曾被人抢走或是怎么的不属于他了,他就不要了,就因着他这个毛病我小时候没少抢他的东西。“那…你们到底是为什么分手啊?”
“我不想说,回头你问他吧。”夏美擦了擦眼泪:“我到二月中旬就得回我们老家了,以后可能就没机会再见上了,你让他自己好好照顾自己,以后别喝那么多酒了。”
我愣愣的点头,这分个手也不用做的那么绝吧,连工作都不要了要回老家,我当初离婚的时候也没这样,还和纪夏泽住在一起该怎样就怎样啊,莫非这就是人和人思想上的区别?
“姐,我这个电话号码不用了,你们以后也不用再找我,造成了您的困扰真的很抱歉。”夏美冲我鞠了个躬,整的我手足无措,她又站直身子,把脸上的发丝拂到一边,看着我说:“我想回去了,再见。”
“啊?”我赶紧伸手拦住她:“你不去看看他吗?”
“不看了,我会舍不得,可惜他已经不属于我了。”夏美挪开我的手,快步的走向街尾,我站在原地直直的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即使是天很黑,我也能看见她满脸的泪水,这到底是为了什么,两个人明明都没死心,为什么却要越走越远?
“看什么呢?”贺磊走到我身后,点着了烟。
“你怎么出来了?苏澜呢?”
“喝睡着了,我把他放在包间里,你出来那么长时间,我怕你再把人家小姑娘打趴下。”
“本来是想打她的,可是看见她那表情我没下的去手,她也挺伤心的,到底是为什么啊?”
“你没问出来?”
“她和苏澜一样,都是地下党,死都不说,不过,她说的挺绝的,他俩是不再可能了。”我郁闷的想着,等贺磊把烟抽完:“去把苏澜弄出来回家睡觉!”
晚上我是在贺磊家住的,主要是把他俩送到贺磊家我也不想动了,干脆就住下了,第二天早上,我光荣的迟到了,给林苒打了个电话让她给我打掩护,反正这个月的全勤奖金是没有了,无所谓了~
我起床的时候都快十一点了,贺磊和苏澜还没起床,我自己跑到厨房泡了袋方便面吃完就回去了。
苏澜按照我爸的安排去读了研,读研的第一天他把自己的手机扔进了马桶,又重新买了一部,好长一段时间都没见他笑过,我都不敢看见他,我爸妈也不敢和他说话,他在家里的地位是迅速提高,他也不曾提过夏美,就好像从来不认识这个人。
再后来的后来的后来,所有的事都淡了,连贺磊都有了要谈婚论嫁的女朋友了,可能苏澜也觉得无所谓了,一次我们一群聚在一块玩的时候,苏澜才把事情的始末说出来,听的我们一群都唏嘘不已,我们苏家的人都是感情坎坷啊。具体事件是这么开始的,苏澜和夏美毕业时正是感情正浓的时候,看多了人家毕业后一起失恋的惨状再加上,有点想脱离家庭的束缚,就蒙生了结婚的念头,只不过我爸妈不同意,这事就搁浅了下来,再后来苏澜忙别的事就把要结婚的心给淡了,后来夏美家要夏美回到南方去,夏美就想趁着这次机会激苏澜一下,一来可以定下来,二来可以让自己父母放心,谁知苏澜对此的兴趣不大,也让夏美明白了苏澜跟本不再想定下来,父母和别的原因让她活在痛苦中,并逐渐背道相驰,有了夏美醉酒的事间,最后终于暴发了有史以来最严重的一次争吵,说了分手,夏美也决定听自己父母的话回南方工作,再后来的事我都知道了,那是我记事以来苏澜除了幼儿园那个爱给他点心吃的小姑娘以外喜欢上的第一个女孩,导致这种局面,我承认其中我家有很大的责任,只是现在已枉然。
纪夏泽终于在二月中旬回到了祖国的怀抱,为了给他个惊喜,我在老编杀人的眼光注视下旷了班请了假去接机。
站在机场等了好长一段时间才等到他们的那班飞机落地,我睁大了眼厉经重重终于看到了纪夏泽的身影,以及…他的那个女助理,我才认出来就是被我砸了点心的那个个子高挑的女人。我当时的感觉就像是一团燃烧的正旺的火被浇了一盆凉水,没劲了,还是纪夏泽从出口出来的时候看见的我乐的嘴都快咧到耳朵上去了,屁颠屁颠的跑过来,一把抱住我:“看你那傻样,见过接人站在角落的吗?我要是看不见你,你不就是白跑了?”
我对他也笑:“你要是看不见我回家等着家法伺候吧!”
纪夏泽把下巴抵到我头上扯我耳朵:“小没良心的,我走那么长时间你也不说想我,一回来就想家法伺候我啊?”
我把耳朵从他手里救下来,估计都红了,还没多长时间呢外国的洋快餐都把他的手劲给养大了。“哪能啊,我哪敢,你打我的时候可是一点都不含糊,推了我一把我打了好几个星期的石膏!”
纪夏泽尴尬的摸摸自己的鼻子,这事他是知道的,是蔓冬告诉他的,弄的他愧究了好一阵子,都不敢正眼看我,“那是个失误,我不是没看见嘛。”
“切~” “我说,两位,您能不在这儿打情骂俏骂,公共场合,你再教坏了人家小孩子。”秦川硬生生的插进了我们中间,冲我挤眉弄眼的:“怎么不吵架了?”
纪夏泽一巴掌把他推到一边直接无视掉,冲他的女助理说:“你和秦总一块先回去,资料直接放到我桌子上,我明天会看。”
“您不和我们一块回公司吗?”女助理蹙起了两道弯眉,两眼里有星光在闪烁,肖想我的男人,真是讨厌,我就不信纪夏泽不知道她那点鬼心思。
“我今天不过去了。”
“唉,你说要请我吃饭的!”被无视的秦川又插了上来,他的姓后面都带上个“总”了,怎么还是那个吊儿郎铛的样子,一点长进都没有。其实我和他也不算是太熟,关键是他和谁都是自来熟,第一次见面就抢我的鸡腿的就是他。
“我知道了,等晚上我给你打电话。”纪夏泽说完又对着女助理补充了一句:“晚上要是有空,你也一块过来吧。”据我对纪夏泽的了解,这一句是标准的客套话,我也没当真。
等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就傻眼了,很想问一下那个穿鹅黄色雪纺裙的女人,您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啊,客气一下您都不懂啊?看着她施施然的坐到我对面,我的心像是被鸡抓子给挠了似的,闹心,再加上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秦川凑到我耳朵边悄悄地说:“你得注意那个女的,她啊,对你家那口子有意思,而且还不是一天两天的了,夏泽他自己也知道。”
我攥着叉子,想冲上去,在那女的脸上划上两道,据我的分析加上直觉再加上第六感告诉我,她这绝对是故意的,她这是在向我示威,想取而代之。
“要不要吃松子玉米?”纪夏泽拿着餐单问我,我点点头又加上一句:“多放糖。”
“苏小姐喜欢吃甜食啊。”助理小姐端起茶喝了一口,那仪态万千的样子像是在喝一瓶沉年佳酿,不过貌似水要是年代久远了,就指不定是什么味呢。
“她从小就喜欢吃甜食。”纪夏泽见我久久不回答,随口就替我说了,省得她尴尬。
“纪先生和苏小姐从小就认识?”说真的,我讨厌她喊我苏小姐时的样子,像是要把我和纪夏泽给区分开。 “恩。”纪夏泽应了一声随手就把餐单甩给我秦川,秦川煞有介事的研究了一会儿,说:“要份玉米松子,多放糖。”
我不解:“这个不是点过了?”
“那不一样。”秦川看见服务员走远了才说:“你要松子玉米那就是松子多玉米少,你要是要玉米松子那就是玉米多松子少,知道了没?”
我想我当时的表情一定是石化了,这真是一山更比一山高,没有最强只有更强,什么纪夏泽,什么贺磊,都是浮云。
纪夏泽特别淡定的拍拍我脑袋:“乖,他出来的时候忘记吃药,精神病犯了,你离他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