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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我想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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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为什么啊?”我不解,又开始心烦,我都不去找事了,事偏偏找上了我。
“你还不知道呢?他家公司和你前夫家公司对上了,合着他一直直在扮猪吃老虎深藏不露啊。”
“不会吧!”我吓了一跳,就这么几天没上班,外面的天都变了?
“怎么不会啊,我看出来了,他陆家的人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都是些什么玩意儿,你趁早给我断清了,你斗不过,剩得吃亏。”
我觉得我当时的心情就跟刚刚遭了雷劈似的,就不明白了,这人心怎么就那么险恶啊,还得处处防着,步步为营。很常时间没听到我的回答,蔓冬不耐烦的又问了一声,我随口敷衍了几句:“再说吧,你就那么讨厌他啊?他到底是怎么着你了?”其实蔓冬何止是讨厌他啊,根本是敌对!
“切。”蔓冬哧笑了一声:“我才不屑与他为敌呢!他也没怎么着我。”
“那是为什么?”我深深浅浅的踩在积雪上,回头看一列黑色的长线,冷风刮在脸上,像被人甩了一巴掌,蔓冬那边有些杂乱,还带有开门声和说话声,应该是还在忙,过了一会儿才有回答:“我从小就讨厌陆宇这种朝三暮四沾花惹草下半身思考的臭男人了,看他以前那些个破事,谁不知道。本来这还没啥,你也知道,干我们这行的兴趣就是给别人下套算计人,猛一听他的成府比谁都深,我都给他圈进去了,你说我能高兴,我能喜欢他吗?”
“是不能。”连我这胸无大志的人都不能接受,更何况是心思缜密且高傲的蔓冬了。
“本来他插进你和纪夏泽之间就是不道德,这事你听我的,趁早给我断了,听见了没?”
“听见了,听见了,可…这也不是我说了就算了啊。”
“少来,拿出你对纪夏泽的心对陆宇,有什么是办不到的,先不和你说了,我要开会了。”蔓冬匆匆忙忙的挂了电话,我握着手机站在马路上,一阵寒冷。是心寒,到底是人心难测,我管不了也不管。
转眼就过年了,就我自己一人在家过,整的再好也就那样,我找了个小时工把房子打扫了一遍,上超识把要吃的准备吃的一次性堆在冰箱里备着,从二十五号开始就一直窝在家里没出去过,期间我妈来了一趟,给我做了好多好吃的,包了饺子也放冰箱里冻着,等我什么时候想吃了,在拿出来煮着吃,走的时候絮絮叨叨的嘱咐了一堆还不放心。
其实我那么长时间自己都过来,不就是过个年嘛,我自己在家吃饱喝好不就完了,可我妈不放心,不管怎样也不管她以前骂我多狠,在她眼里我还是那个不省事得受她庇护的孩子,我没当过母亲,我也不明白她对我的苦心,我想我自己的路要自己走,可能是原来青春期的叛逆心理还没消失完吧。
听到我自己在家的消息贺磊请我吃饭,他也消失好长时间了,这次要不吃他个狠的我就对不起自己的胃。贺磊从小就接受我姨的英国绅士式教育,可到了我这边就打了不止一点折扣,我越不想提什么他就非要提什么,一顿饭吃的刀光剑影,硝烟弥漫。
结帐的时候贺磊眉头皱的能夹死只苍蝇,他两个月的公资没了。等出了饭店贺磊一把把我拽到个没人的黑暗角落卡着我的脖子,咬牙切齿:“我还相再换台电脑,让你给吃没了,你是饿死鬼啊!”
我胡乱的挣扎着:“你说请我吃的!”
“那我能知道你吃的那么多啊!还专捡贵的。”
“谁让你带我来凯悦吃饭的,这里东西本来就贵。”我终于把脑袋从他的魔爪里挣脱出来:“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一个月领多少钱啊,你就是吃饱撑着了想动手,就会欺负我。”
“嘿嘿。”贺磊笑了,搓了搓手:“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咱俩不是表亲嘛,咱俩的关系不是也不错嘛,不是好长时间没见你了嘛,我不是闲了没事干嘛,在说你吃了我那么多钱也不亏。”
我拿手肘捅他的肚子:“嘛你个头啊,说吧,有何目的。”
贺磊举起两手呈投降状:“这回是真没什么目的,就是哥听说你这段日子过的不大如意来看看你嘛。”
我不信:“真的?”
“你连我都不信了,咱俩可是从小一块长大的,我多疼你啊,你也太伤我心了吧。”
“得了吧,你怎么不说你从小惹祸都推到我身上啊。”
“那不是情势所迫啊。”
我懒得搭理他。
回去的路上贺磊状似不经意的提起:“前阵子夏泽去了敦煌,估计后天回来。”说着还从反光镜看了看我的表情。
我冷笑,还说没目的:“恩,他不是和秦川开公司嘛,跑敦煌干嘛去了?”
“不知道,好像是去那边考察吧。”
“他又不是考古的。”
“恩,他后天回来。”
“恩,我困了,睡一会儿,到了叫我。”我摆明了不想和他再继续这个话题,贺磊老老实实的把剩下的情报咽回肚子里。
其实纪夏泽一直在敦煌呆着也不错,省得我费心。虽然说敦煌条件差了点儿,落后了点儿,黄沙多了点儿,好歹也是个旅行考察的圣地,多神圣啊。
一个人放假在家也挺无聊的,我成天睡到十一点半,早饭和午饭一块吃,我还懒的做,看电视时吃点零食就凑合过去了,下午不是看电视就是上网,直到晚上一两点晚饭也省了,偶尔蔓冬过来,领我出去吃点正常的,陆宇没来找过我也没打过电话,我也不去找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川泽和天宇的后来事蔓冬也没再给我说过,我管不着也不管。
中国的春节本该是一个极为盛大的日子,可为什么越过越没有味道了?我家人丁不算太兴旺,没太多亲戚要来往,也不知道我和纪夏泽离婚的事他爸妈知不知道,纪夏泽不在我也不知道怎么弄。
大年三十晚上,我准备了一桌子零食,坐沙发上看春晚,其实没年看来看去也就是那几个人,唱唱跳跳演演,一年不如一年,窗外此起彼伏的响起鞭炮和烟花绽放的声音,我们小区还专门划分了燃放烟花爆竹的地带。
我半躺在沙发上拿着袋薯条看着冯巩的小品,偶尔应景的傻笑两声,窗外早已万家灯火,家家欢声笑语,这是我第一次一个人过年。
看着看着我就有点困了,迷迷乎乎的,门锁发出了声响,之后门开了,我猛的清醒,看着纪夏泽拖着行李走进来,把钥匙放到鞋柜上,拿出属于他的那双拖鞋换上,把脱下来的大衣挂到衣架上,好像他只是今天早出去上班,才刚刚下班回来而已,我默默的看着他的一系列动做不明白他到底想干嘛。看到桌子上成小山的零食,纪夏泽细长的眉上挑了一下:“没吃饭?”
似乎是刚下飞机,他的面容染上了疲倦,声音也有些沙哑,我点点头,他没说什么就去了厨房,我愣愣的看着厨房的玻璃门搞不清这到底是什么状况。
纪夏泽做好晚饭隔着玻璃喊我过去,我们各自坐在桌子的两边沉默的吃着这顿仓促下做出来的不丰盛但是味道还不错的年夜饭。
纪夏泽会做饭在我看来像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而且做的比我妈都好吃,只要是你能说出来的,就没有他做不出来的,当初和他结婚,会做饭也是一个原因。
吃过饭,纪夏泽又去洗碗,我回客厅继续看电视,想着今晚要不要守夜,纪夏泽洗了手过来坐到我身边,很自然的把我搂在怀里,我一阵恼火,挣开了。
纪夏泽幽然的看着我,眼里有冷冷的笑意,突然伸出手掐着我的脖子把我摁到他怀里,他有些用力了,我感觉有些疼,就拼命的挣扎,终于惹恼了他,一个反身把我压到沙发上,我吓的睁大了眼也不敢再乱动,我在下他在上,纪夏泽的呼吸喷到我脸上,带着清淡的薄菏香味,夹杂着他身上特有的气息,让人醺醺欲醉,他低下头,一下一下的吻在我脸上,眉心,眼睑,鼻尖,最后缠绵于唇畔,他的温柔带着缠绵悱恻的味道,却又不知为何突然发了狠,封住了我全部的呼吸,厮磨着我的唇舌,咬出了血,我闷哼了一声,浓重的铁锈味终于让他镇定了下来。
纪夏泽还是保持着趴在我身上的姿式,眉峰微微皱起,清柔的把我嘴唇上的血添食干净,声音带着丝无奈:“你总是学不乖,疼不疼?”
我窝在他怀里有种想哭的冲动,哑着嗓子颤抖着·问他:“你到底想干嘛?”
纪夏泽看着我开口说:“锦锦,我们不闹了好不好,我一直都很想你,很想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