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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斯内普与囚徒(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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魁地奇比赛的时候,波特被摄魂怪袭击了。像往常一样,波特摔了下来却没什么大碍,只是扫帚被打人柳给弄断了而已。就像他小时候一样,哈利波特也没能获得去霍格莫德的签名。当然,哈利波特不是他,他有一大群朋友送给他一个活点地图,他还有隐形衣,于是他溜去霍格莫德了,于是他知道当年布莱克背叛他父母的细节了,于是波特非常的愤怒。不过波特也只能愤怒了——他不能拿布莱克怎么样。
圣诞节的时候,邓布利多说要来点小娱乐,于是给每个人一个小爆竹——斯内普非常无语的的看着老头他们玩得非常开心。他永远适应不了欢快的环境,但看着别人快乐他也会非常的温暖。他知道快乐总是短暂的,所以格外珍惜。新年开学不久,布莱克再次闯入了学校。这一次,他差点杀了人。韦斯莱看见了他,他就逃走了。学校里加强了警卫,斯内普也在附近到处巡查。他在各处抓波特。有一次是在一条密道的出口,他正好看见波特跟隆巴顿要逃出学校。“你们俩在这里干什么?”斯内普说,停下来轮流打量这两个人。“在这里碰头倒是够古怪的……”“我们不是,在这里碰头,”波特说,“我们只不过正好在这里遇到。”
“是吗?”斯内普说,“你习惯在人们意料不到的地方出现,波特,无缘无故的话你们是很少到这里来的..我建议你们回到格兰芬多楼去,你们应该在那里。”他们回去了,可不一会他们又在霍格莫德跟马尔福打架,马尔福家的孩子立刻就报告给了他,于是他就在密道的入口等着波特回来。他一定要狠狠的给波特一个教训!“跟我来,波特。”斯内普说。他们走下楼到了城堡主楼,然后走进斯内普的办公室。“坐。”他叫波特坐下来。他要慢慢来,他一点都不急。“马尔福先生刚才来看我,说了个离奇的故事,波特。他告诉我,刚才他站在那里同韦斯莱说话,一大块泥砸到了他后脑上。你认为这件事是怎样发生的?”哈利努力装出略感惊讶的样子。“我不知道,教授。”斯内普紧盯着哈利的眼睛看。真像他爸爸,真像!为什么这双眼睛要长在这样的脸上呢?最后给他一次机会,要是他能坦白他绝不会难为他了。 “马尔福先生然后看到一个特别的鬼怪出现了。你能想象那是什么吗,波特?”他继续引导。“不能。”真失望!这个孩子简直是无可救药了! “那是你的脑袋,波特。在半空中浮动着。”长时间的沉默。“他也许去找一下庞弗雷夫人比较好,”哈利说,“如果他看见这样的幻象……”幻象?这是什么话!“你的脑袋在霍格莫德干什么呢,波特?”斯内普低声问。“你的脑袋是不允许到霍格莫德去的。你身体的任何部分都没有得到去霍格莫德的许可。”“我知道,听起来好像马尔福看见幻……”波特仍在硬撑着。“马尔福没有看见幻象。”斯内普咆哮着说,他弯下腰来,两手分别放在哈利所坐椅子的扶手上,这样他们两人的脸相距只有一英尺。“如果你的脑袋在霍格莫德村,那你身体的其他部分也在。”“我一直在格兰芬多楼,”哈利说,“脑袋也在身体也在……” “有人能证明吗?”波特不再说话了。“是这样,从魔法部长以下每一个人都一直在努力让大名鼎鼎的哈利波特不受小天狼星布莱克的侵害。但是大名鼎鼎的哈利波特本身就是法律。让普通人担心他的安全去吧。大名鼎鼎的哈利波特想到哪里就到哪里,根本不考虑后果。”波特依旧不说话 。一句错了就这么难?真是波特家的儿子!“你怎么那么像你爸爸啊,波特,”斯内普突然说,“他也是极其傲慢的。魁地奇球场上一点小小的才能也让他认为自己高人一等。和朋友们、崇拜者们到处高视阔步,你们两人相像得可怕。”“我爸没有高视阔步,”波特终于反驳他了,“我也没有。”“你爸也不很遵守规定。”斯内普继续说,往前倾着身子,那张瘦脸上充满了恶意。“规定是让比较次的人遵守的,不是为赢得魁地奇杯的人制定的。他脑袋发涨到……”“住嘴!”看来波特非常的愤怒了,但斯内普的愤怒一点也不比他少。“你刚才对我说什么来着,波特?”“我叫你住嘴别说我爸!”波特狂叫。“我知道真相,对不对?他救过你的命!邓布利多告诉我的!要不是我爸,你根本就不可能在这里!”谁这么告诉他的?去他的吧!詹姆斯波特救了他?这是什么逻辑!邓布利多,对,一定是老头告诉他的!“校长告诉你你爸爸救我命的背景了吗?”他低语道,“要不然他是认为细节对于可贵的波特的耳朵来说是过于令人不愉快了吧?我可不愿意你带着关于你爸爸的错误概念离开,波特。”他说着,可怕的微笑扭曲了他的脸。“你想象过英雄业绩的某些行动吗?让我来纠正你吧,你那圣徒似的爸爸和他的朋友对我开了一个很有趣的玩笑,要不是你爸爸在最后时刻临阵畏缩,那我就会死的。他做的事没有什么可以称为勇敢的。他救了自己也救了我。如果他们的玩笑开成了,霍格沃茨就会开除他。”他看见波特的衣袋里有东西“:把衣袋翻出来,波特!”他突然喝道,“把衣袋翻出来,要不然我们直接去见校长,翻出来,波特!”波特慢慢地拿出那袋在佐科店买的各种玩艺儿和那张活点地图。斯内普拿起佐科的那个袋子。“是罗恩给我的,”哈利说,暗自祈祷他能有机会在斯内普看见罗恩以前就通知罗恩,“他上次在霍格莫德买来的。”“是吗?你从那时候以来就一直带在身边?真令人感动,那是什么?”斯内普拿起那张地图。“一小张空白羊皮纸。”波特在说谎。斯内普把羊皮纸翻过来,眼睛盯着哈利看。“你当然不会需要这样一张很旧的羊皮纸了?”他说,“我为什么不把它扔了呢?”
他的手向壁炉那边移动。“别!”波特飞快的说。“是这样!”斯内普说,他长长的鼻翼掀动着。“这又是韦斯莱先生给你的一份珍贵礼物吧?要不然这是别的什么吧?一封信,也许是,用隐形墨水写的,或者不经过摄魂怪就可以进入霍格沃茨的指示?”哈利眨了眨眼睛。斯内普的眼睛亮了。“让我看看,让我看看,”他嘟囔道,拿出魔杖,在桌子上铺平地图。“显示出你的秘密来!”他说着,用魔杖轻轻碰了一下那张地图。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哈利握紧拳头以防手发抖。“显示!”斯内普说,用魔杖急剧敲击地图。地图仍然一片空白。哈利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心情放松了。“本院长西弗勒斯斯内普教授,命令你现出藏起来的信息!”斯内普说着,用魔杖打着这张地图。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那张羊皮纸上书写似的,地图平滑的表面出现了字迹。“月亮脸先生向斯内普教授致意,并且请求他不要把他那大得不正常的鼻子伸到别人那里多管闲事。”斯内普僵住了。月亮脸?那地图还在继续,在第一段文字下面又出现了新的文字。好吧,尖角叉子尖角!叉子先生同意月亮脸先生的话,还愿意加上一句。那就是斯内普教授是丑陋的蠢货。底下还有大脚板先生愿意表示惊讶:像斯内普这样的傻瓜怎么竟然成了教授。毫不意外,大脚板!波特害怕得闭上了眼睛。等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地图上出现的字迹快完了。虫尾巴先生向斯内普教授问好,劝告他洗洗头发。好吧好吧!虫尾巴也不会少的!这些名字他再熟悉不过了。四人组还要来欺负他么?他一下子就没什么力气跟波特再继续争执下去了。“这样,”斯内普软弱地说,“我们会料理这件事。”他在壁炉前踱着步,从壁炉架上的一个罐子里抓了一把发亮的粉末撒在火焰上。“卢平!”斯内普对着火焰叫道,“我要说句话!”几秒钟以后,卢平从火里爬了出来,从破烂的袍子上掸去炉灰。“你叫我吗,西弗勒斯?”卢平温和地问道。
“当然是我叫的。”斯内普说,他走回书桌那边,脸都气歪了,“我刚才要波特把衣袋倒空,他身上带着这个东西。”斯内普指指那张羊皮纸,羊皮纸上月亮脸、大脚板和尖头叉子等人的字迹还在发光。卢平脸上出现了一种古怪的、神密的表情,看来他也明白他的意思了。“唔,”斯内普说。卢平继续看着那张地图。哈利觉得卢平在迅速地考虑着什么。“唔,”斯内普又说,“这张羊皮纸上肯定满是邪法。这应该属于你的专业范围,卢平。你认为哈利是从哪里搞到这么一种东西的?” “满是邪法吗?”卢平温和地重复了一句,“你真的这样想吗,西弗勒斯?在我看来这好像只是一张羊皮纸,谁想读它,它就侮辱谁。孩子气,但肯定没有危险吧?我想哈利是从专卖开玩笑材料的店里得到……”“是吗?”斯内普的下巴因为恼怒而发僵,卢平当他是傻瓜么?“你以为店里能向他提供这种东西?你不认为他是从制造者手里直接得到的吗”“你意思是说,从虫尾巴先生或者是这些人之中的一个吗?”他问,“哈利,你认识这些人吗?”“不认识。”波特赶快说。“你看,西弗勒斯,”卢平说,又转向斯内普。“我看它像是佐科的产品……”韦斯莱恰好在这时候闯进了办公室。他完全喘不上来气,刚好就站在斯内普书桌旁边,手抓胸膛试图说话。“那东西我给哈利的,”他透不过气来,“好久以前在佐科买的……”“好,”卢平说,两手一拍,高兴地向大家一看,“这不就说明问题了,西弗勒斯,我把这东西拿回去,好吗?”他折起地图放到袍子里去了。“哈利,罗恩,跟我来,关于我布置的吸血鬼论文,我有句话要说。我们走了,对不起,西弗勒斯。”好吧好吧,都当他是傻瓜,他又何必自作聪明呢?随他去吧,波特要是真的被布莱克给弄死了他还要高兴呢!当然,最后四人组里最有脑子的卢平还是把地图收了——毕竟波特的安全才是重要的。
接下来,斯内普过了他人生最平静的日子——魁地奇比赛也好,学校也好,波特也好,什么都很正常。斯内普甚至觉得这平静都非常的怪异。果然,考试完没几天就出了事。斯内普给卢平送药水,卢平却慌慌张张的跑出去了。他把药水放在了桌子上,看见桌子上放着地图,立刻就知道波特他们被布莱克拉进了尖叫屋棚去了。斯内普立刻就也跟着去了——他实在不想面对布莱克,彼得之类的人,但他必须保护波特,卢平一个人对付不了这样的情况,他只能跟着去。他来到尖叫屋棚,回忆一点点袭来。听到卢平一点点揭开过去,他再也忍不住了。他揭开隐形衣“对。”西弗勒斯斯内普拉掉隐形衣,他的魔杖直指卢平。几个孩子吓了一跳。 “我在打人柳树根底下发现了它,”斯内普说,把隐形衣扔到一边,同时仍旧小心不让他的魔杖偏离卢平的胸膛,“很有用,波特。我谢谢你了。”斯内普稍稍有点儿喘不上气来,但他一脸压不住的胜利感。“你也许不明白我怎么会知道你在这里?”他说,眼睛发着光,“我刚刚到你的办公室去了卢平。你今晚忘记吃药了,所以我拿了一大杯过去。幸而我这样做,我意思是说,我走运。有张地图放在你的桌子上。看一眼,我就明白了我需要明白的一切。我看见你沿着这条过道走,然后就消失了。”“西弗勒斯,你错了,”卢平急切地说,“你没有听到全部内容!我可以解释小天狼星来这里不是要杀哈利!”“今晚又要多两个人去阿兹卡班了,”斯内普说,这时他的眼睛狂热地发亮,“我倒有兴趣看看邓布利多听到这些会怎么样,他相信你是无害的,你知道的,卢平,一个驯服的狼人。”“你这傻瓜,”卢平温和地说,“一个学生水平的投诉就能把一个无辜的人送到阿兹卡班去吗?”傻瓜?他从来不是傻瓜!不是!砰!斯内普的魔杖末端爆发出蛇一样的带子,并且自动缠绕在卢平的嘴、手腕和脚踝上。卢平失去平衡,倒在地板上,不能动了。布莱克怒吼一声,向斯内普扑去,但是斯内普的魔仗直指布莱克的双眼之闯。“说出理由来,”他低声说,“说出这样做的理由,我发誓我会。” 布莱克一点儿不动了。这时,人们没法判断谁脸上露出的仇恨更深。三个孩子中格兰杰赫最聪明,但她犹犹豫豫地向斯内普跨出一步,喘不过气似的说:“斯内普教授,听,听听他们非说不可的话,这也没有什么妨碍,是不是?”是不是?这些人都该进阿兹卡班,他不会有一点怜悯!管他的什么旧年恩怨!“格兰杰小姐,你已经面临着暂时停学的危险了,”斯内普吐了一口唾沫。“你、波特和罗恩太不像话了,竟然与证明有罪的谋杀者还有狼人为伍。保持沉默吧。哪怕你这辈子就这一次。”“不过要是,要是以前有过错误……”“住嘴,你这傻丫头!”斯内普大声喝道,突然之间发起狂来。“不要对你不懂的事情妄加议论!”他的魔杖末端冒出几粒火花,这魔杖仍旧指着布莱克的脸。 “复仇的滋味是很甜蜜的。”斯内普对布莱克说,“我曾经多么希望抓到你的人就是我啊!”“那次玩笑又在对你起作用了,西弗勒斯,”布莱克咆哮着说,“只要那男孩把斑斑带回城堡,”他脑袋往罗恩那边一摆。
“我就安安静静地跟你走!”到城堡去?”斯内普奉承讨好地说,“我认为我们不必走那么远。我要做的只是,一走出那棵柳树,就叫来那些摄魂怪。它们看见你会非常高兴的,布莱克,我敢说,会高兴得给你一个小小的吻呢!”布莱克脸上残存的一点儿血色现在也没有了。“你,你一定要昕我说完,”他嘶哑着嗓子说,“那耗子,看那耗子……”但是斯内普眼睛里有一种疯狂的光芒。那只耗子有什么关系,布莱克害死莉莉才是真的!莉莉死了才是真的!布莱克该去死!该去跟摄魂怪作伴!斯内普好像已经失去理智了。“来吧,你们大家。”他说。他一弹手指,捆卢平的带子的末端就都飞到了他手里。“我来拖这个狼人。也许摄魂怪也会吻他一下的……” 但波特拦住了他——他用那双眼睛盯着他。“让开,波特,你的麻烦已经够多的了,”斯内普咆哮道,“要是我不在这儿救了你……”“卢平教授今年有一百次机会可以杀了我,”哈利说,“我有许多次单独和他在一起,向他学抵抗摄魂怪的方法。如果他是布莱克一伙的,那时他为什么不结果了我?”他这时说话的语气非常的像莉莉。“别问我狼人的心态。”斯内普声音尖厉地说,“让开,波特。”
“你真可怜!”波特大叫,“只不过因为当学生时他们和你开过玩笑,你就连听他们说话都不……”
斯内普想:莉莉,莉莉,你的儿子就像过去的你一样拦着我。我没有一点报复的权利么?我就活该受罪么?“住嘴!不准对我这样说话!”斯内普尖叫着,看上去更加疯狂了。“有其父,必有其子。波特!我刚刚救了你的命。你应该跪下来感谢我才是!如果他杀了你,那你是活该!你就会和你爸爸一样地死去吧,太傲慢自大,不相信自己对布莱克看走了眼,现在,让开,要不然我就强迫你让开。让开,波特。”片刻之间,斯内普还没有来得及向他跨出一步,波特已经举起了魔杖。“除你武器!”他大叫道,不过这样叫的不止他一个人。一声爆炸,震得那扇门在铰链那儿摇晃起来;斯内普离地而起,擅到墙上,然后又滑到地板上,从头发下面渗出一缕鲜血。他被打昏了。斯内普在昏迷前想:很好,他的三个学生一块用他教的咒语把他打昏。真他妈的好!尖叫屋棚里的闹剧还在继续,但他一点也没知觉了。等醒来的时候,他浑身只感觉到疼。他四处找波特他们,希望他们没出什么事。他先看见了韦斯莱,接着看见波特,格兰杰和布莱克。他立刻召唤担架把他们送到城堡里。他决定到了那里他将把布莱克送进监狱,然后把波特,格兰杰,韦斯莱全都赶出学校,当然还有卢平。他一个也不会放过的。当他把波特他们送到医院,并把一切告诉魔法部长福吉康奈利的时候,他这么说“:梅林爵士团勋章,二级,没问题。一级,要是我能想法争取的话!”“的确多谢你了,部长。”这不是他想要的,至少不是最想,但还是值得感谢。“你这伤口真糟,布莱克干的,是不是?”“说实在的,是波特、韦斯莱和格兰杰,部长。”“不!”笨蛋,魔法部全都是笨蛋!好吧,给他个可信的说法。“:布莱克对他们施加了魔力,我立刻就看穿了。从他们的行为判断,是一种迷魂乱心魔咒。他们似乎认为布莱克有可能是无辜的。他们不能为他们的行动负责。另外一方面,他们的干预也许让布莱克得以逃跑,他们显然认为他们会单枪匹马地抓住布莱克。在这以前,他们干了许多事没人管,我担心这让他们高看了自己,当然,校长一贯让波特享有特别大的特权……”“啊,好吧,斯内普,哈利波特,你知道,在有关他的事情上,我们大家都存在着盲点。”该死的波特总是有特权!“不过给他那么多特殊待遇,这对他有好处吗?我个人是尽量像对待其他学生一样对待他的。带领朋友使他们遭遇危险,任何其他学生都会受到暂时休学的处分的。至少是这个处分。考虑一下吧,部长,违反了学校的所有规定,在为了他的安全采取所有预防措施之后,太没边了,在夜里,和狼人还有杀人犯做伴,而且我有理由相信,他还曾经非法去过霍格莫德……”“好,好,我们会研究的,斯内普,我们会研究的,这孩子肯定是有点傻!让我最惊讶的是那些摄魂怪的行为,你真的不知道是什么让它们撤退的吗,斯内普?” “不知道,部长。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它们正在回到各个入口处的岗位上……” “真反常。但布莱克、哈利,还有那女同学……”“我走到他们面前时,他们都失去了知觉。我自然把布莱克捆起来了,塞住他的嘴,召来了担架,把他们直接带回城堡。”
这时候,波特的喊声已经传到走廊里了——“什么?”斯内普和康奈利马上就进了病房。波特一看见他们急着解释,乱七八糟的谁也弄不懂。“看见了吗,部长?”斯内普说,“大脑昏乱了,两个人都一样,布莱克在他们身上可是干了一件好活计……”“我们脑子不昏乱!”波特大叫。“部长!教授!”庞弗雷夫人恼怒地说,“我必须坚持要你们离开。波特是我的病人,不应该让他苦恼!”“我不苦恼,我要告诉他们发生了什么事!”哈利狂怒地说,“要是他们能听我……”但是庞弗雷夫人突然把一大块巧克力塞在哈利的嘴里。他噎住了,她抓住这机会强迫他回到了床上。“好啦,部长,请吧,这些孩子需要照顾,请离开。”就在这时,门又开了。进来的是邓布利多。波特拼命吞下那一大口巧克力,又站了起来。“邓布利多教授,布莱克……”“看在上帝的份上!”庞弗雷夫人歇斯底里地说,“这里到底是不是校医院?校长,我必须坚持……”
“我道歉,波皮,不过我要和波特先生和格兰杰小姐说句话。”邓布利多镇静地说,“我刚刚和布莱克谈过。”
“我想他告诉你的就是他移植在波特脑子里的童话吧?”斯内普不屑地说,“说什么一只耗子啊,小矮星彼得还活着……”“不错,布莱克是这么说的。”邓布利多说着,透过他那副半圆形眼镜仔细打量着斯内普。
那我的证据就不算数了吗?”斯内普咆哮着说,“小矮星彼得并不在尖叫棚屋里,在禁林里我也没有看见他的任何迹象。”“那是因为你昏过去了,教授!”赫敏真诚地说,“你来的时候没有听到……”“格兰杰小姐,住嘴!”“好吧。斯内普,”福吉吓了一跳说,“这位年轻的小姐不是头脑混乱嘛,我们必须对她宽容……”
“我想与哈利和赫敏单独谈一谈,”邓布利多突然说,“康奈利、西弗勒斯、波皮,请离开我们。”
“校长!”庞弗雷夫人气急败坏地说,“他们需要治疗,他们需要休息。”“这事不能等。”邓布利多说。我必须坚持。”庞弗雷夫人噘起嘴,走到病房尽头她的办公室里去了,在身后重重地关上门。福吉看了看从他背心上挂下来的那只大金怀表。“摄魂怪现在应该到了,”他说,“我要去迎接它们。邓布利多,回头在楼上见。” 他走到门边,开着门,等斯内普出来,但是斯内普并没有动。“你肯定对布莱克讲的故事一个字也不相信,是不是?”斯内普低声问,眼睛盯着邓布利多的脸。“我想单独与哈利还有赫敏谈谈。”邓布利多重复说。斯内普向邓布利多走近了一步。“小天狼星布莱克十六岁的时候就表现出他能当谋杀者,”他低声说,“你没有忘记这件事吧,校长?你没有忘记他曾经有一次想杀我?” “我的记忆力和以前一样好,西弗勒斯。”邓布利多平静地说。斯内普转身走出福吉还在给他留的门。算了,老头总会给个解释的。
直到最后,斯内普都没能得到他该有的——四人组中活着的三人谁也没给他道过歉。彼得跑了,布莱克被人放走了,他只能用透漏卢平的狼人身份来做一点小小的报复——莱姆斯卢平还非常优雅的提前辞职了。。哈利波特在学校的第三年,斯内普就这么过去了。他的平静岁月即将结束,很快他的艰难岁月就要开始了——黑魔王即将复活,他最后的斗争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