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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惩治县令 ...

  •   正想着,县令再度问:“姑娘可否去通知丞相入大堂用膳?”
      苏明月默了片刻,只道:“丞相正休息,大人还是吩咐人端些膳食过来,丞相在屋中用膳便可。”

      笑话!温瑾瑜伤口已然有些裂开,脸色惨白惨白的,若是再去大堂折腾一下,没准儿再被这县令敬些些,凭温瑾瑜如今那弱不禁风的样,没准儿就要将性命交代在这儿了。
      县令怔了一下,却是未太将苏明月的话听入耳里,继续劝苏明月入屋去唤温瑾瑜,苏明月再度推辞,大抵是见她坚持,又见温瑾瑜今日对她着实亲近,县令也不敢太过得罪苏明月,便妥协下来,缓步离开。

      不多时,县令便再度领人返回,他身后跟了几名官差,手中端着热腾腾的酒菜。
      苏明月与元欣双双将菜肴接过,县令油肥的脸上笑得和善,声称要与苏明月一道入屋给温瑾瑜问安。

      苏明月眉头几不可察的一皱,再度婉拒,县令脸上的笑容终归减了几许,只道:“姑娘之举莫不是太过了?我在大堂备了接风洗尘宴,丞相不去也罢,但我如今要入屋去给丞相问安一回,姑娘也拒绝。姑娘如此阻挠我与丞相相见,究竟是丞相之意,还是姑娘自己之意?”
      说着,嗓音一挑,“姑娘虽身为丞相的贴身婢女,但事事都为丞相决定,莫不是太过以下犯上,甚至不将丞相放在眼里了?”

      苏明月心底当即漫出几许不畅,瞳孔也稍稍缩了半分。
      这县令果然是将她当做温瑾瑜的婢女了!再者,瞧这县令如今这略有恼怒的架势,今儿怕是不见到温瑾瑜不会罢休了。

      “县令大人,我家小姐岂会是丞相的婢女!我家小姐明明是……”正这时,元欣有些听不下去了,忙要解释,然而后话未出,苏明月适时打断,“元欣,大人面前,岂容你插嘴之礼?”
      元欣后话刹那被噎住,略微委屈的朝苏明月望来。

      苏明月仅是淡扫她一眼,也未言话,随即便将目光朝县令望来,勾唇一笑,淡然轻缓的道:“县令大人说得是。只是,县令大人有所不知,丞相虽为人和善,但独独休息之时,不得让人打扰,如若不然,丞相发起脾气来,自是不堪设想。”
      说着,见县令一愣,仿佛在略微认真的思量她这话,苏明月继续道:“丞相大人啊,不生气时一切都好说,生起气来,便极为骇人了。以前自帝都城的相府里,丞相还曾因休息时被小厮打扰而赏了那小厮几十板子,而今也非明月想阻拦县令大人入屋为丞相问安,只是怕扰到相爷罢了,若县令大人当真一定要见到相爷,此际便可不顾明月之言而去敲门,明月也不会阻拦。”

      这一席话,苏明月说得极为正经,态度也极为严谨认真,县令终归是信了,脸色也逐渐变了几变,最后犹豫了一下,说了些缓和之言,领人离开了。
      苏明月目光一直锁着县令等人的背影,直至他们消失在眼迹才回神,这时,元欣微愕的问:“小姐为何要阻拦县令大人与丞相见面?丞相刚到这里,想必定是要问县令大人关于这里的灾情的,小姐为何要阻拦?”

      苏明月目光朝元欣落来,淡然而笑,漫不经心的道:“元欣呐,你怎还是不开窍。”
      元欣愕然。

      苏明月也不理她,端着手里的菜肴便缓步朝温瑾瑜的屋门而去,头也不回的淡道:“县令大人与丞相见面的时候未到,我自然要阻拦。”
      元欣怔愣,仍是未解,忙端着菜肴朝苏明月追去,正欲再问,然而苏明月却似是知晓她的心思般,先她一步的道:“元欣,有些事你无须明白,再者,我即便说了你也不会懂。”说着,扭头瞅元欣一眼,目光又朝她手中的菜盘子一扫,“小心些端,油水都快洒出来了。”

      入得温瑾瑜屋门时,裴离已是为温瑾瑜处理完伤口,且刚刚为他换了身雪白亵衣。
      元欣面皮薄,浑然不敢朝仅着亵衣的温瑾瑜观望,自一入得屋子便死死的垂着头,非礼勿视的礼数倒是极为严格的遵守着。

      苏明月倒是随性惯了,待将菜肴在桌上放置好,目光便大大方方的朝温瑾瑜落来,招呼用膳。
      裴离忙又为温瑾瑜披上外袍,扶着他在桌旁坐定,朝苏明月略微担忧的道:“苏姑娘,丞相伤口裂开,这几天不宜奔波,但丞相方才却说等会儿便要出去视察灾情,你快些劝劝。”

      一路从帝都而来,几人食宿都是一起,关系也无端的近了不少,不若最初那般隔阂,亦如裴离对温瑾瑜,也从最初的恭敬到熟悉,如今竟也能随意言谈,着实进步不少。
      苏明月目光朝温瑾瑜落来,将他略微苍白的脸色凝了几眼,只道:“裴公子说得极是,丞相这几日,倒是不宜奔波劳累。”

      温瑾瑜缓道:“在下伤势无妨。只是如今灾民流离失所,在下自是得尽快着手赈灾之事。”
      苏明月眸色微动,道:“即便要着手赈灾,也该先从县令大人下手才是。当时在马车上,丞相莫不是未听到县令大人说朝廷并未先行送来一批饷银吗?”

      如此,若不将那批饷银先从县令的兜儿里掏出,即便将灾情视察百变,即便心里万般焦急,也只有干着急的份儿,不是?
      温瑾瑜缓道:“苏姑娘说得是。”

      苏明月淡笑,“若丞相当真觉得明月说得对,那今日便先休息一番,养足精神,明日再与县令交涉,待饷银到手,丞相再出去视察灾情也不迟。”
      温瑾瑜眉头一皱,“赈灾之事刻不容缓,若是再拖延两日,城中饿殍怕是得……”

      “是啊,若是再拖延两日,不知得饿死多少灾民。小姐,一路入城,街道上的灾民太多了,若是再不救济,有些人定会饿死了。”元欣也忍不住插话道。
      苏明月目光微沉,默了片刻,才道:“施粥之事的确刻不容缓。”说着,目光迎上了温瑾瑜的眼,“如今这西州城县令的确横行霸道,甚至似乎毫无施粥救济之样,丞相决定如何处置?”

      温瑾瑜脸色略微沉杂,静默思量,最后道:“我们虽孤立无援,但县令不仁,我自是得废了他去。”
      苏明月目光在他俊美风华的容颜上流转几圈,勾唇淡笑,“丞相准备如何废?那县令可是西州的地头蛇,我们初来乍到,身旁又无官差护卫,丞相当时在马车上也说了,若此际要动县令,也许会让逼得他狗急跳墙,对我们不利。”

      温瑾瑜缓道:“所以,此事还需苏姑娘帮忙。”
      苏明月历来只见温瑾瑜温文儒雅,却是不知温瑾瑜也有算计毒辣之时,亦如,他想的法子,竟是让她与裴离对县令下毒。

      所谓擒贼先擒王,先将县令控制,西州城的官差自是好控制。
      苏明月并无意见,当即便点头应了,只是她却未料到,在几人要开始动手吃饭时,裴离突然出声阻止,随即自怀中拔了银针朝饭菜里一试,银针登时就黑了。

      苏明月手中筷子微微一紧,元欣惊呼一声,温瑾瑜则是处事不惊,然而墨眉却微微一皱。
      裴离惊愕道:“菜饭有毒!西州城县令竟是想毒死我们。”

      苏明月生平最是见不得小人暗中坑害于她,亦如凤黎突然弃她而娶了霍嫣,便一直是她心头刺,是以待凤黎将宫中太子妃的妃印送她,也浇不熄她心底的怒意,而今这菜饭有毒,那肥头县令竟是打了她性命主意,竟是比凤黎都恶毒三分,如此,她岂能让那县令好过。
      她当即松了筷子,脸上也漫出了半许冷冽之色。

      这时,温瑾瑜低沉道:“县令的胆子果然是太大了。”
      能不大么!明知温瑾瑜是丞相,却有意毒害!也难怪方才那县令两番都想亲眼见温瑾瑜,莫不是就想着要亲眼目睹温瑾瑜中毒?

      苏明月暗自思量,这时,元欣微颤着嗓子道:“我们才刚来这儿,县令大人为何要毒害我们?”
      苏明月淡笑,“西州山高皇帝远,无朝廷之人问津自然是好。这些年来,瞧那县令地头蛇的模样,也不知坑害了多少百姓,而今丞相来,县令之事一旦破败,丞相岂有不咎他之理?”

      元欣怔了一下,“小姐之意是,县令大人怕丞相责罚,所以就下毒,想……”
      后半句话,元欣哽在喉咙,道不出来。

      苏明月将目光朝温瑾瑜落来,见他脸色微沉,眸中滑出半许极为难得的复杂,缓问:“本还想莫要打草惊蛇,先与县令周旋几日,待朝廷赈灾兵力一到,才考虑处置县令。但如今瞧来,县令着实胆大妄为,已是不得不除了。”说着,见温瑾瑜的目光稍稍朝她迎来,苏明月略微认真的问:“事到如今,丞相准备如何做?”
      “西州县令不仁,自然该责该换。”温瑾瑜默了片刻,缓缓出声。

      苏明月点头,淡然而笑,“也罢,这顿饭是吃不成了。先将县令解决,再商议用膳之事。”嗓音一落,目光朝裴离望来,“有劳裴公子去将县令请来。”
      裴离脸色微变,目光略微发紧。

      县令那般凶恶,连丞相都敢下毒,这苏姑娘竟是让他一个人去请县令?
      裴离着实有些无奈,更有些生畏,但又元欣与苏明月是女子,而温瑾瑜又重伤在身,裴离暗暗一叹,终归是点了头,起了身,缓步朝屋门行去。

      眼见裴离出门,苏明月眸色微动,视线迂回的落向温瑾瑜的脸,默了片刻,低问:“丞相此番出行西州,可是并未通知西州官员?”
      这话,本是前不久被官差们堵住时她就想问了。

      温瑾瑜略微干脆的朝她轻点头,只道:“其实朝廷对西州派发饷银与粮食赈灾之事,已通知了西州官员。但在下也出行之事,却是并未告之。”说着,嗓音顿了片刻,又道:“因着我要提前出发,加之身份的确特殊,是以行程低调保密。”
      是了,温瑾瑜身为丞相,凤澜朝野数一数二的大权臣,加之又得老皇帝极其宠信,他轻装出发,万一行踪泄露,自是隐患极多,亦如前几日的那次刺杀,就差点让温瑾瑜一命呜呼呢。

      苏明月朝他点点头,并未多问。不多时,裴离便领着县令来了。
      让苏明月略微诧异的是,县令此番来,身后竟还跟了七八名官差,一行人黑压压的入屋,顿时将不大的厢房填满。

      苏明月目光随意的落在县令身上,又将他身后的官差们扫了一眼,心底嗤讽咋舌,许是这县令察觉到了什么,是以便领着官差有备而来了。
      “丞相大人找下官来,有何吩咐?”县令极快的扫了一眼桌上不曾动过的酒菜,倒是略微恭敬的朝温瑾瑜问了一句,说着,见温瑾瑜并未言话,又问:“可是这桌子菜不合丞相口味?”

      温瑾瑜平静的目光朝县令落来,里面无波无澜,却莫名的让县令感觉到了几许森冷。
      县令怔了一下,微微垂眸避开温瑾瑜的视线,温瑾瑜深眼凝他,低道:“这桌酒菜,倒是让县令费心了。”

      县令忙摇头,“丞相客气了,这些都是下官的本分。”
      温瑾瑜淡扫他一眼,极为自然的转了话题,“桌上菜肴,倒是鸡鸭齐全,而西州城内,却是饿殍遍野。这顿膳食,倒是破费。”

      温瑾瑜的嗓音不急不缓,然而却隐隐透着半许斥责与冷沉。
      县令脸色微微变了半许,却并未方寸大乱,反倒是默了片刻,朝温瑾瑜极为淡定的望来,只道:“丞相一路舟车劳顿,下官怕招呼不好,这顿膳食才略显破费了些。丞相倒是不知,自打西州城出了灾情,我们衙门之人都是吃一顿饱一顿的。百姓受苦,我们为官为差之人也在一同受苦,望丞相明鉴。”

      “官民同甘共苦,自是最好。”温瑾瑜也不深究,略微漫不经心的道了这话,随即话锋微转,继续道:“我如今并无食欲,这桌子菜,便撤去吧!”
      县令眉头几不可察的一皱,然而待眨眼间,他面上已是带笑,只道:“这桌子好菜是下官好不容易弄来的,丞相还是吃些吧。早就听闻丞相大人公正严明,朴实简约,想必丞相定是不会浪费食材的。”

      苏明月在旁坐着,心底抑制不住的生了几许咋舌。
      如今瞧来,这县令是某卯足劲儿的要让温瑾瑜用膳了。

      她目光朝身旁的温瑾瑜落去,见他坐得笔直,然而脸色却微微有些苍白,墨眉也隐隐的皱在一起。这厮本才刚刚上过药,不可久坐久撑,要不然,裴离的药又白上了。
      “县令大人倒是好口才。县令大人之意是如今这顿饭,丞相是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吧?”未待温瑾瑜开口,苏明月已是出了声。

      她的嗓音极其平静,然而面上却带着半缕笑,深黑的目光直落在县令脸上,眸底深处透着半许冷意。
      “姑娘倒是冤枉我了。如今西州落败穷苦,这顿膳食是好不容易弄出来的,只为给丞相接风洗尘。若是丞相不吃,自是浪费了。”县令缓道,目光却一直流连在苏明月的脸上。

      苏明月淡道:“丞相常日都吃得清淡,自是不喜这油腻膳食。只是县令大人也好心一片,想必自打西州出了水患后,县令大人也许久不曾沾荤了吧?丞相既是不吃这顿膳,为防浪费,县令大人便将他们吃了吧!”
      说着,眼见县令脸色一变,苏明月笑得淡然,“丞相将这顿膳食让给县令大人!大人,谢恩吧!”

      县令脸色终于冷了下来,落在苏明月面上的目光也不若方才那般带笑。
      遥想他在西州城内为官多年,也从不曾见过像面前这女子这般模样精致的人物,只可惜,这朵难得的娇花竟是生了刺,要扎手的,亦如此际她说的这些话,漫不经心的,却刚好让他骑虎难下了。

      县令的脸色完全不好看了,朝苏明月道:“专程给丞相准备的膳食,我自是不能吃的。姑娘莫要擅自玩笑,更莫要越俎代庖不知身份的替丞相决定什么。”
      越俎代庖,不知身份?

      苏明月淡笑,心底却是冒出几许嘲讽。她苏明月长这么大,还未有人对她说过不知身份这话。
      身为太师度千金,加之又甚得自家老爹顾着护着,在那帝都城内,何人敢眼拙的对她这般说话?

      “罢了。与县令大人周旋来周旋去的,倒也费心费神不是?县令大人有什么招便直接使出来吧,免得浪费时间。”
      县令一怔,目光微沉的望着苏明月,似在思量她话中之意。

      苏明月面上的笑容增了半许,瞳孔内也滑出几分戏谑,“县令大人既是不出招,那我便先出了。”
      尾音未落,未待县令反应,苏明月蓦地起身,抬脚蓦地朝县令腿上穴位一踢。

      县令惊叫一声,肥厚的身子顿时摔倒在地,在场官差们脸色骤变,当即要上前,苏明月却拔了头上的簪子抵住县令的脖子,适时一喝,“站住!”
      嗓音一落,手中簪子毫不客气的用力,簪下的皮肤冒血,县令吓得六神无主,开始杀猪般的惨叫。

      官差们纷纷驻足,再不敢前进一步,惊愕不定的望着苏明月。
      小地方的人,亦或是这小地方的县令,平日日子过得太过潇洒,是以一发生事情,危机性命,这肥头满面的人顿时手软脚软,除了惨叫什么都不会了。

      苏明月对这开始发抖的县令是极为不齿的,本还以为这人要挣扎,她需要再用点药来控制于他,却是不想这人已然吓软,连药粉都省了。
      “小姐!”元欣终是回过神来,当即冲过来狠狠的挟持住浑身发抖的县令,朝苏明月急问:“小姐,你没事吧?”

      元欣的确是惊着了,也急着了。方才那一幕发生得太快,她仅是瞧见自家小姐极为利索的踹倒了县令,甚至还用簪子威胁县令,划破了他的脖子。自家这弱不经风的小姐,何时这般强悍了?
      “我没事。”苏明月朝元欣安慰一笑,还未回神,温瑾瑜竟是已然点了县令的穴道,拉住了她胳膊。

      苏明月一怔,抬眸朝温瑾瑜望来,却是见他墨眉微皱,面上漫出几许复杂,随即朝她道:“苏姑娘身子弱,以后定不可只身擒人。”
      苏明月正要反驳,他却是目光朝官差们一扫,冷气威仪的出了声,“西州县令以下犯上,甚至敢毒害本相,罪无可恕,定是要诛灭三族!尔等对峙在这儿,是要与西州县令同流合污,从而要本相也诛你们三族?”

      温瑾瑜难得这般威仪大气的说过话,甚至连嗓音里都透着不可小觑的冷寒之意。
      官差们顿时慌神,纷纷跪地,大呼饶命。

      他们倒是当真未明白今日之事,前一刻,不过是自家县令大人吩咐他们跟来一道拜见相爷,是以他们的确浑然不知自家县令大人竟有胆子谋害相爷,若是知晓了,腿怕是都得吓软,岂敢入屋。
      眼见官差们着实紧张畏惧,温瑾瑜神色微动,倒也见好就收,仅是吩咐官差们立即为灾民们造房抵罪,嗓音威风赫赫,冷气逼人,着实令人头皮发麻,加之丞相显赫的身份摆在这儿,又言道赈灾军不久便要入西州城,那时候犹如兵临城下一般,更是令官差们紧张不已。

      官差们浑然不敢有异议,当即点头,其中一人则撞着胆子道:“丞相大人,城中无多余木材,如何为灾民建房?”
      温瑾瑜答得坦然,“我一路入这西州城,倒是知晓城外不远便有茂密森林,尔等在那些地方伐树得木,运入城中为灾民建造安置房屋。另外,若是人手不够,可去找一些灾民与你们一道建造,毕竟,这重建家园之事,灾民们许是比你们更迫切。”

      官差们忙点头,温瑾瑜这才挥退他们。
      待官差们如释重负般一窝蜂挤着出了屋门后,温瑾瑜这才将目光朝肥厚县令一落,冷沉沉的道:“县令大人倒是好大的胆子!这山高皇帝远的,县令大人地头蛇当惯了,莫不是连自己身份都不知了?”

      县令定穴被点,狼狈僵硬的侧躺在地,目光发紧甚至摇曳不稳,脸色也格外发白。
      温瑾瑜冷眼观他,伸手解了他哑穴,县令顿时颤抖着嗓子急促道:“丞相饶命!下官一时糊涂,听信奸人所言,差点误害丞相,望丞相饶命,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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