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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三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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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浴桶很大,但是两个人一起泡海水略显拥挤。于是未作寸缕的两人紧紧贴在一起,把刘忱圈进怀里,那景安该占的便宜一丝也没有落下。
最后,把刘忱弄到床上就地正法前,刘忱伸手抵住他的胸膛拦住他,一双眼灿若星辰的看着他,“景安,谢谢你。”
“怎么?谢谢我吃你豆腐?”那景安看着她邪笑着说道。
刘忱摇头,“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那景安笑出声,轻吻一下刘忱的鼻头,突然问到,“忱忱,你爱我吗?”
两个人在一起三个多月了,那景安第一次这样问,问得这样突然、又如此慎重。他深邃的眼眸居高临下的锁定着刘忱,仔细而又小心的不放过刘忱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刘忱先是一愣,心中百转千回,张阳的话蓦地响在耳畔。昏黄的灯光映着那景安刚毅俊朗的脸,刘忱伸手抚上他的脸,抿唇轻笑,不说话,只是仰头主动吻上那景安的唇。
那景安眸色一暗,随着刘忱加深了这个吻,右手一抬,纱帐缓缓落下,掩下一方旖旎。
极致过后,吻了吻累极的刘忱,那景安下床把浴桶里的水换好,然后把刘忱抱进浴桶里,刘忱眯着眼咕哝,“这脏水……”
那景安勾唇笑,拿起毛巾给刘忱擦拭身子。
最后用浴巾将刘忱裹了抱回床上,看着睡得香甜的刘忱,那景安眼里的沉郁之色才显现出来,刘忱那一瞬间的愣神已经深深种在那景安的心里挥之不去。在爱情的世界里似乎没有高智商运筹帷幄这一说,再精明能干的人,在爱情里,都会变得像个傻瓜一样。那景安便是这样,精明强干理智了这么多年,在这一刻,智商降低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幼稚得如同青春期的稚嫩少年。
第二天一早,那景安去镇上打包了特色的水晶包子回来,小巧的包子被装在盒子里,一个一个玲珑剔透饱满诱惑。
把香飘四溢的包子拿到刘忱鼻子旁边左右晃动,刘忱迷蒙的揉揉鼻头,侧头翻身转到另一边继续睡。
那景安见状,一边窃笑一边倾身把包子继续凑到刘忱鼻子前,刘忱咂咂嘴,伸手抹了一下根本没有的口水,再一翻身躲开。
那景安笑出声,终于出声唤道,“忱忱,忱忱?”
刘忱蹙眉,眼睛仍旧闭着,咕哝到,“让我再睡会。”
这一次那景安并没有打算放过她,伸手捏捏她的鼻头,在刘忱耳朵边说到,“懒猪,起床了。”
刘忱扭头躲过他的手,睁眼不满的看着他,“干嘛?!”昨晚上那么折腾,今天又这么早,刘忱难免闹情绪了。
把美味的包子呈到刘忱面前,“新鲜出炉的第一笼,我一大早就给你去排队买的,冷了就不好吃了。”
刘忱不满的看着那景安,终于在那景安真诚的目光中败下阵来,刘忱坐起身子,“起这么早,今天是不是有什么安排啊?”
“嗯,早上这边的空气很好,而且很凉爽,我们可以好好逛逛,到太阳升起来,就会比较热,不适合出行。”
“哦。”刘忱闷声应道,翻身下床,“那我先洗漱,你等我一会。”
那景安把包子放到桌上,拉着爬起床的刘忱,“这里有专门的盥洗室,我带你去。”
然后两个人一起吃好饭,换上轻便的装备,这一次刘忱记得拿好相机,跟着那景安出门了。
上午的目的地那景安定在镇上的祠堂,现在的名誉族长是一个约六十多岁的老人,他早已等在祠堂门口。和那景安打招呼的模式格外亲切,和老刘太太一样叫的是小安,那景安也很恭敬的唤他“孟叔。”
后来刘忱才知道,这个孟叔的父亲是真正的革命烈士,曾经是那老爷子的部下。一家人一直安居于此,承蒙国家和那老爷子的照顾建了这座祠堂,并修著了完整的族谱。
祠堂里陈列着很多红军长征时期的用物,多是那老爷子那一辈用过的东西:一条皲裂的皮带、或是一个已经有了裂缝的军用水壶等等。刘忱一边参观一边仔细听着孟叔的介绍,时不时的用相机拍摄下来。
参观完了祠堂,那景安和刘忱便在孟叔的盛情邀请下到了孟叔的家里。
孟叔的家就在祠堂旁边,是一个大大的四合院子。孟叔育有三子,除了出国留学的老三,其余两个均已成家。兄弟俩在外做生意,两个媳妇留在老家带孩子。
刘忱踏进院子的时候正被一个约四岁左右的小男孩撞个满怀,差点受力不住摔倒在地。那景安赶紧扶住她,然后躬身把小男孩抱起来,认真的说教到“小浩子,又不乖了哦!“
小浩子先是愣了一下,看清那景安之后也不怕那景安的说教,反而用脏兮兮的双手环住那景安的脖子,“安叔叔,你好久都没有来玩啦!“
“小浩你下来!浑身跟个泥猴子似得,把安叔叔身上都弄脏了!“有个约莫三十多岁的女人走过来呵斥到,似乎是小浩子的妈妈。
小浩子并不理她,把小下巴放在那景安的肩上对着刘忱微笑,“阿姨好漂亮,是安叔叔的老婆吗?“
刘忱被问得一愣,然后便看到一大一小皆望着自己在等答案,于是点头,“对啊,小浩子真聪明。“
一大一小都笑起来,似乎都挺满意这个答案,小浩子从那景安肩上伸出短短的手臂,“漂亮阿姨可以抱抱我吗?”
“来妈妈抱,我们换身衣服再让阿姨抱,你看你身上。”女人伸手要抱过他却被躲过,那景安只好安慰她说,“满意关系,让忱忱抱一会吧。”然后就把小浩子放到刘忱怀里。
小浩子趴在刘忱怀里,悄悄的对着刘忱说,“阿姨你好香香,比安叔叔还香香。”
刘忱忍不住笑起来,一旁的那景安也听到了,便又偏头对着小浩子警告道,“告诉你啊,不许吃你阿豆腐啊!”
刘忱脸一红,心道这对着一个孩子说什么胡话呀,结果不想小浩子点头点得镇重其事,“我知道的,阿姨是安叔叔的领土,没有安叔叔的允许,小浩不会随意侵占的!”
几个大人都被这话逗得笑起来,他妈妈更是笑得无奈,“小浩太皮了,不好意思啊。”
“没事,小孩子都这样的,而且小浩子很可爱。”刘忱忙安慰道,对于孩子,刘忱一直是没有道理的喜欢。
进了院子,那景安抱回小浩去了正厅陪孟叔下棋,嘱咐了刘忱去厨房帮忙。
在厨房里主厨的是孟叔的妻子,做的是素斋,听说她在极年轻的时候就已经是出了名的素斋厨娘、做得一手精致可口的素斋。门外汉的刘忱也就对着这位大师级别的厨娘肃然起敬,然后默默的把手里的大葱理得更干净一点,好让大师用得更顺手。
那景安和孟叔把饭桌搬到了院子里高大的老槐树下,伴着老房子特有的清凉,刘忱和两位嫂子一起把饭菜端上桌,小浩子也蹦跶着要帮忙。院子里顿时格外热闹。
小浩子是孟叔的大孙子,他的妈妈那景安叫她强嫂,是孟叔的大儿媳妇。二媳妇的宝宝还只有八个月,喂了母乳后就安静的睡了。
二媳妇哺乳的时候刘忱也在旁边,看着那样小小的一团柔软的躺在母亲怀里,许是饿得有些狠,吸奶吸得特别快,他小小的嘴一下一下的咂着。儿媳妇搂着他,脸上是母亲特有的慈爱笑容。见刘忱看得仔细,便说起她的育儿经来。
刘忱其实早已出神,在看到这个小孩子的时候心里便似暖风拂过格外柔软,她想起了那个孩子,若是没有发生意外,也该有小浩子那么大了。
听着儿媳妇慢慢的讲诉,从怀孕到生产、从第一次哺乳到现而如今,刘忱也仔细的听着,只是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勉强。本来,她也是可以这样,抱着自己的孩子满心幸福的给别人讲诉自己漫长辛苦而又分外幸福的育儿过程。现在,所有一切都是奢望。
那景安进来拿凳子,停了几秒钟。看到刘忱不对的脸色便走上前打断二媳妇的话,说到,“小嫂子,大嫂那边忙不过来了,我叫忱忱过去帮忙一会,等下再和你聊。”
被打断的二媳妇忙说,“快去吧,我一会把小家伙哄睡就来。”
“那我先出去。”刘忱说到,然后便往外走,那景安跟在她身后,伸手握住刘忱冰凉的手,没有多言,片刻后又放开,拿着凳子走了出去。
刘忱感激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去了厨房。
饭菜上桌,主客入席。那景安和孟叔把酒言欢,孟夫人拉着刘忱坐到一起话着家常,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孟叔最后喝得有些罪,孟夫人便扶着他回房休息了。刘忱帮着两位嫂子收拾了碗筷,便和那景安在孟夫人先前安排的房间里午睡。
把正对着院子的窗帘放下来,那景安走到床边。刘忱出神的坐着。见那景安过来,便脱了鞋,和衣躺进了床铺里侧。
那景安随后躺了上来,伸手把刘忱搂紧怀里,问到,“在想什么?这么认真?”
刘忱轻轻摇头,没有说话。
那景安也有些醉意,没有像往常一样询问到底给予安慰,他只是搂紧了刘忱,呢喃了句,“傻瓜。”便闭着眼睛睡去。
夏日最后的蝉还在树上嘶吼鸣叫,刘忱卧在凉爽的屋内躺在那景安的怀里无法入眠。脑海里是自己摔下楼梯时的一幕一幕,那种钝痛一阵一阵仿佛还在身体里。还有居高临下的叶琪,即使她拄着拐杖依旧盛气凌人。她大声的控诉着刘忱,句句诛心。
歪头紧靠着那景安的胸膛,听着他健康有力的心跳声。眼睑轻轻闭上,眼泪默默的流下来隐入发迹,刘忱忍不住往那景安靠得更紧了些。
然后刘忱感觉到腰上搭着的手蓦地用力握紧了刘忱,手肘扣着她的腰,大大的手掌一下一下轻轻抚着刘忱的背。
一直压抑着的刘忱终于哭了出来,她抵着那景安宽阔的胸膛,咬着嘴唇,眼泪肆意的流下来。
那景安慢慢的排着她的背,整个房间安静得只有刘忱小声的哭泣声,和着屋子外面的虫鸣,谱成了一段哀伤的旋律。
慢慢的,刘忱的哭泣渐止,感受到怀里人平稳的呼吸,那景安睁开眼,平静的看着前方出神。
刘忱醒来的时候那景安已经没有在房里,刘忱起床走到梳妆台前,镜子里的脸有些苍白、眼眶是红肿的,从小包里拿出化妆包简单清理了下,刘忱才走出房门。
那景安和小浩子坐在院子里,那景安正在有条不紊的装着一把被拆散的玩具枪,小浩子一脸认真的看着。
刘忱走过去,把那景安下一步要用的零件递到他手上,那景安抬头看她,“起来了。”
“嗯。”刘忱在一旁坐下,帮那景安递东西。
小浩子目瞪口呆的看着刘忱和那景安的默契配合,起身趴到刘忱腿上,好奇的问,“阿姨也会装枪么?”
刘忱低头看他,“对呀,阿姨小时候也喜欢玩枪呢。”
“阿姨好棒!那阿姨给我装枪好不好?”小浩子满怀期待的问到,也不忘回头征询那景安的意见,“安叔叔,我可以让阿姨给我装么?”
那景安询问的看着刘忱,“可以吗?”
“我试试。”刘忱兴致勃勃的接过,和小浩子一起研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