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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乱花坞里会双龙 皎月无瑕入悲鸿 应清茶又吩 ...

  •   应清茶又吩咐许多,这才离开,离开之前还特意吩咐不许再比什么武。玉红妆不由面红耳赤低下头去。
      夜深了些,孙北哲本来想要留着玉红妆在自己屋子里头休息,却又怕应清茶说自己祗辱了女儿家的名誉,两人腻歪了一阵子他便让下人带着玉红妆寻一间上房住下。
      他一个人吹灭了烛红,躺下睡了。
      等到半夜却是胸口一阵疼痛,歪下身子吐出一口血来,面色更是惨白得可怕,这时候外头进来了人,坐上床就问:“怎么身子又不好了吗?”
      他嗅了嗅鼻子,闻到一股子西湖龙井的味道,立马知道是应清茶怕他睡不好过来探望:“也没什么大事,你不必每天夜里都这么守着我。”他不说,并不代表他什么都不知道。
      “早知这样,就不要你明日启程了。”应清茶闷声说道。
      孙北哲噗嗤一声笑出来:“不会让清茶大美人守寡的,我怎么舍得?”拉了她的手过去,夜色朦胧之下一双明星般的眼睛明亮得好看,在面上香了一口又说:“我这次去乱花坞,是求二位师傅告知我凄凉堇的下落,哪能耽误?”
      应清茶点了点头,又怕他看不真切,应了一声是,再问道:“这事你是打算瞒着红妆了?”
      “这种事越少人知道越好,你是我孙氏主母,她那个小娘皮……不知道更好!”孙北哲揉着应清茶的手,细细得让他心疼,都快摸出了骨头,“我们神族守护的东西,别落入了坏人手里……”
      若是落入了呢……到时候我再也不会累着你,我自己解决……
      应清茶听着这话只是浅笑,他终究是偏心袒护着玉红妆的,只不过玉红妆那样的性子也确实需要别人保护偏心。他身为神族之后,心里有更大的地方,她可以理解他,甚至会大方地支持他:“这凄凉堇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我也不清楚……只不过,必定是我神族舍了命都要夺回来的。”孙北哲只觉得整个人都有些累了,揉着应清茶手的速度也减慢不少。
      应清茶晓得孙北哲的性子,主动开口柔声道:“你快些睡了吧。我去把血渍都擦了,明早叫你。”
      孙北哲笑着应了,应清茶蹑手蹑脚爬下床去,等全都处理好了,孙北哲已经在床上睡下了。应清茶把两边素帐理好了,自己在素帐外头拿了本书靠在窗边读。
      她的左手,在夜光的映衬下,尤为白皙。
      次日一早玉红妆就理了衣服到孙北哲这边来,一推门孙北哲已经穿好了衣服坐在桌边了,见到她皱了皱眉:“你个小娘皮!进屋也不敲门?!”
      “就是来看看你有没有在屋里藏什么人!要是有就替清茶教训了你。”玉红妆径直走进来坐到他对面,不施粉黛更是勾人得好看。
      孙北哲一听这样的话,知道她是不高兴昨天他那么早把她送回去,心里头不由暗暗好笑,嘴上却半个字不说:“我这屋子里头三五天得多出一个女人来,全都是清茶给我挑的美人。你这小娘皮的皮相,可算是次品中间的次品。”
      玉红妆当即涨红了脸蛋,一掌拍在桌子上:“像我这样的次品,你怎么也看入眼了?”
      “没办法啊,美人看多了遇到个癞蛤蟆误以为是天鹅了。看错了你个小娘皮。”孙北哲耸了耸肩膀,一脸无奈。
      火红伊人顿时站起来,眉毛倒竖直蹭蹭地跳脚,挥手一巴掌就要扇到对面人的脸上去。这时候一声女声又至:“看来比武是比上瘾了,但又觉得没有新意。这种扇耳光的套路都有。”
      应清茶进来,这次面色可是大大的不悦。孙北哲唤了一声夫人,她也不怎么理睬,直对着玉红妆道:“出门之后别再胡闹,比武什么的可要我在场做裁判。”
      玉红妆点头应下,她本来是大胆张扬惯了的人,但是遇到应清茶这种不愠不火却聪明绝顶的女子却束手无策。应清茶看似温柔,实际上暗暗带着一种逼人的强势,明艳动人兼并了放肆张扬,这也是别人学不来的。
      孙北哲难得带着女人出门,虽然不自在但是也是欣喜不已的。应清茶平日里头温婉过了分,虽然把他小,却像是他的姐姐一样成日管教着自己。如今玉红妆可不一样,她只求自己不管着她就对了。
      两个人别过应清茶,翻身上马,便离去了。
      乱花坞虽说是仙人之地,但其实离着茶庄并不太远,两人快马加鞭也不过半天行程就到了。玉红妆天生争强好胜的性子,孙北哲一路上鲜衣怒马好不畅快,玉红妆见他如此之快不由恨得咬牙切齿,手上的鞭子更是狠辣地打在马儿身上。可怜那马儿一路嘶鸣狂奔也未追上孙北哲□□的千里良驹,一路上吃尽了苦头。
      她哪里知道,孙北哲□□的那匹马是西域宝马,性子刚烈,当初孙北哲初入西域单手驯服宝马,是西域所有女子心里头的神。而当初许下诺言谁能驯服这马就将宝马相赠的方国公主方赞赞,更是亲手将宝马送出。
      两人到达乱花坞已经是日暮时分,一入境地就见一蓝衣女子翩翩起舞舞姿优美,宛如一只上天赐给这片地方的水凤凰。这下子玉红妆这个“玉里红凤”可是不高兴了,眼神往孙北哲处一瞥,他居然正对着那蓝衣女子笑呢。蓝衣女子敛下眉目,回之一笑,却在仿佛是不经意之间媚态横生撩人心骨。转身便对着里头喊道:“爹爹,北哲兄长来了。”
      “来得好啊!北哲快些进来。”里头传来一个爽朗的声音。
      蓝衣女子呤呤地笑起来:“爹爹正等着你呢,他和笑面龙叔叔在打麻将,你也来试试手气。”她拉着孙北哲就要进去,突然又看见身边的玉红妆,道:“这位红衣姐姐是北哲兄长自己做主带来的、还是清茶嫂嫂允许了的?”
      孙北哲敲了一下蓝衣女子的脑袋,回答:“死丫头,你还教训起我来了。你清茶嫂嫂不允许我带来又怎么样?你看我下次敢不敢带来!”
      “若是不许呢?”蓝衣女子油嘴滑舌地回应,与孙北哲耍赖起来是一个模样,偏偏又是媚字入骨的漂亮动人。
      “那我就改着跟你姓。”孙北哲哼了一声,又补上道,“我改名叫做韦北哲。”他边说着,便带着玉红妆跟着那蓝衣女子进去,蓝衣女子听到他说这样的话,更是笑得畅快。
      三人进到树丛后头去,只见两位四十岁左右的壮年男子正对坐这搓麻将。左边那个灰袍灰衣,右边那个水色衣衫外加了一间薄衫。蓝衣少女扑到右边的男子身边,道:“爹爹,我们正好缺一个人,让北哲兄长跟我们一起玩吧!他每次运气都不好!”其实她也知道,孙北哲并非运气不好,只不过讨两位长辈欢心每次都喂牌罢了。
      玉红妆看着这阵势很是稀奇,平时偶尔能看见两位得道高人都是在南山悠然之下下棋论道,这八神龙应该是江湖上有名的人才是,居然玩的是搓麻将这等世俗的游戏,这让她不由放松了一些。右边那男子听了蓝衣少女的话不由哈哈一笑,抬头就看见了玉红妆,便问孙北哲:“清茶丫头怎么不来?”
      孙北哲还未答话,蓝衣少女又是一串银铃般的笑声:“爹爹好聪明!女儿是见过,爹爹没见过清茶嫂嫂怎么知道这个不是?”
      虽然孙北哲成婚之后一直对应清茶赞不绝口,但是应清茶从来没来谒见过八位长辈,每次都是说恰逢了事情走不开,让孙北哲代为拜见。左边的男子听了这父女两的对话,笑道:“你忘了你北哲兄长说过清茶丫头清新脱俗,出门在家都喜欢带着茶叶?那可是满身的茶香。”他与其他七位不同,与应清茶有书信来往,每次信纸上都有茶香漫漫:“清茶丫头这次有没有让你带信来?”
      “自然,她很是挂念您。”孙北哲把应清茶交代的书信奉上,又介绍道,“这是弟子新纳的侍妾玉氏。红妆,这是笑面龙曾琛师父。”他介绍了之后,玉红妆向左边的男子一个大礼,不敢有半点懈怠,曾琛连忙让她起来,孙北哲继续说道,“这是神会龙韦夜师父。”玉红妆又是一个大礼拜向右边男子,韦夜说了句好丫头也让她平身了。
      那蓝衣女子道:“原来你就是玉里红凤玉姐姐,我以前常听那些男人说起。”她笑盈盈地挑眉,媚出了水。
      那些男人?玉红妆有些不解,但又不敢向曾琛韦夜二人询问,只能偷偷看了孙北哲一眼。韦夜见状说道:“你是北哲的夫人,我们也算是一家人了,这些事本来难以启齿,不过我也不瞒你。汐姣的母亲本是高门贵女,无意间流落风尘,我们俩春风一度却有了汐姣,我本是不知道这件事,是她自杀前给我留了书信,十年后我回去找她,却只接到了汐姣。”
      韦汐姣听着这些本该让她心疼的事情,如今却是没心没肺地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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