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婆的十二個故事》姷葭玀

8、2-1 不管身在何

　　「夠了！我要跟你分手！」「啪！」女人用力的往我的臉上一揮，響亮的巴掌聲傳遍了整個咖啡廳，我不明白，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咖啡廳裡的客人跟服務生不時的往我們這邊看過來。

　　「晴雅，等等！至少給我個理由吧，我不明白我做錯什麼了，妳至少要說清楚，讓我死心吧。」我拉住她的手，不讓她離開。

　　「亞瑟愛德華！我都看到了，你明明就有別的女人！」

　　「妳在說什麼啊，我不明白啊！」

　　「我不管！我今天就是要跟你分手！我不管！」

　　「啪！」

　　我發愣著，看著還停留在空中微微發紅的手，我竟然，打了晴雅。

　　「我這麼的愛你，得到卻是這樣的回報，嗚嗚嗚。」晴雅撫著發紅的臉，哭著喊著。

　　「晴雅，妳聽我解釋，不是這樣的！」我想抓住眼前的她，卻被一手拍開，她用那佈滿血絲的眼睛看著並推開了我，跑出咖啡廳前嘴裡還不停的喃喃念著。

　　「這不是我認識的亞瑟……這不是我認識的……」

　　－－－－－－－我是可愛的夢的分界線－－－－－－－－－－

　　我不敢相信的看著走進房間的侍女，原來，我根本就沒病，一切都是她每天熬的那鍋藥惹的禍，為什麼！

　　我絕望的看著走近的她，我一直待她如姊妹般一樣啊，雖然主僕之分是不可抹滅的事實，但是我一直都相信她，可是，為什麼要對我做這種事？

　　『難過嗎？被背叛的感覺如何呢？』她一臉譏諷的對我說著。

　　『憑什麼呢？妳能得到的幸福我得不到？以妳的腦子連懷疑我們倆的姓氏都沒懷疑過吧？也對，妳跟本不會想到骯髒的侍女跟妳會是一個娘胎出來的，妳真的以為郭少爺會喜歡妳這任性，無理取鬧的女人？哈哈！要不是看在妳還有點錢的面子上，連看妳一眼都不願意吧？已經沒有利用價值的妳，還有資格和我爭什麼嗎？』門關上了，帶走了房內最後一絲光明。

　　在橋上漫步時，他牽著我的手，所許下的那些諾言。

　　生病時，不畏風雨，跑來就為了看我有沒有睡好的他。

　　爹娘反對我們在一起時，不惜立下血誓的他。

　　只是為了利用？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笑聲透過門縫傳了出去，眼中的世界，似乎正在崩壞呢！

　　『不會……輕易放過你們的。』

　　『郭哥哥，你會喜歡我給你的禮物嗎？』

　　－－－醒來後－－－

　　「啊啊！」摀著耳，從夢中逃出，身上的冷汗除了浸濕了衣裳，也滲濕了心靈。

　　世界變得好黑暗。

　　不管身在何處，總會聽到那女人的笑聲。

　　痛苦，如同螞蟻一般慢慢啃食著我，每天晚上睡覺時，只要一閉上眼睛，就會看到身穿古裝的男女，歇聲嘶力的哭喊聲從來不放過我。

　　疲倦一如往常排山倒海而來，我有多久沒好好睡覺了？

　　好像是從跟她分手後吧？

　　疲憊的看著時鐘所顯示的時間，我打定時間決定幾天後去醫院一趟，看個醫生。

　　希望看完後會好一點吧。

　　－－三天後－－－

　　在某家醫院裡，衣著邋遢鬍渣佈滿下巴的我，眼神空洞的坐在醫生前，天知道我多希望能由診斷的結果解放自己這幾天所累績下來的疲倦以及那條已經繃緊了的神經。

　　「亞瑟先生是吧，根據我們的診斷，您說常聽到有女人的說話聲，而且還常常感覺有人跟在你後面，回頭卻發現根本空無一物，這個……你可能是精神方面的疾病，不過你放心，這控制得好的話，可以說是根本對日常生活沒有影響，可能你最近有受到甚麼刺激之類的，放心吧，找個時間放鬆自己。」醫生一手拿著報告，另一隻手則在電腦前的鍵盤上敲打著。

　　對於醫生的建議我只覺得一點用都沒有，儘管躺在床上放空自己，那要人命的聲音就是不放過我。

　　「謝謝你的建議……我會試試看的。」我緩緩起身，拖著沉重的步伐離開了醫院。

　　啊對了，剛剛好像在那個醫生的臉上看到了些什麼……，想起來了！是那女人的笑容吧，跟醫生的臉重疊在一起了呢。

　　反正是幻覺吧，醫生說的呢，所以也沒有那個必要回去提醒他了不是嗎？不過身後好像有什麼聲音呢，有人從樓上跳下來了嗎？聽那叫喊聲好像是某個精神科的醫生呢，真可憐。

　　待到我從醫院回到家裡時，全身已經痠痛到無法動彈，疲憊已經到了極限，往床上一躺，耳邊那刺耳的尖銳笑聲不知何時已經習慣了，就乾脆這樣伴著絲絲恐懼步入夢鄉。

　　在夢裡，我夢見了不知是誰遺落的記憶。

　　－－－－－－－我是依然可愛的湊字數的夢的分界線－－－－－－－－－－

　　「靜凌，妳聽我說啊！我真的是不得已才要娶那兩名女子的啊。」在大宅裡的走廊上，一男一女拉扯著，一個是為了解釋，一個是想要離開。

　　「騙子，你這個大騙子！一定是因為我生病了，所以娘叫你娶她們對不對！放開我！」靜凌哭著甩開男子的手，跑向轉角，消失在男子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