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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闲的蛋疼的王八蛋 ...

  •   徐静禾是谁?

      徐家的独女,唯一的孩子。徐老夫人原名黄玉诗,是黄老头的亲妹妹,是黄老头父亲的老来女,比黄老头小了十九岁。当年嫁到徐家,跟徐皓也就是现在的徐家家主琴瑟和谐非常恩爱,可惜徐皓天生体弱,两人结婚多年就只有徐静禾一个女儿。

      徐家的子嗣一直都很微薄,徐家人也个个都是知书达理温文儒雅惊才绝艳的,但是命短跟子嗣不丰就像是常年笼罩在徐家头顶的阴影,难以改变也无法摆脱。

      徐静禾作为这一代唯一的一个孩子,自小便备受宠爱,于是就养成了骄傲没脑子被人一撺掇就要升天的二踢脚臭毛病。

      顾诚和季蓝的婚事,就是徐静禾受了外人撺掇,胆大包天的定下来的。气走了顾家老爷子,气走了老公,徐静禾还是照样该逛街逛街该打牌打牌,心宽的跟马路似的。

      要说她会跟谁结仇,没道理啊!徐家的家产以后都是她的,她那没脑子的模样,别人巴结一下那钱就能流水似的送出去,有谁会跟这样的冤大头结仇。

      徐家,徐妇人已经哭昏过去好几次了。良好的教养并没有让她在中年丧女的事情上表现出非同一般的镇定,如同一般的母亲一样,在子女的问题上她也是个经不起打击的普通人。

      徐静禾死在深夜。在她回娘家住的晚上。

      家里的下人发现的时候,她的身体都冰凉了。静静的躺在那里失去了往日的鲜活。

      景佳人得到消息的时候还在家里养折了的胳膊。她看了顾诚一眼,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后来收到黄老头的委托,又接到弘历的消息,她才借着食物中毒,出来办事情。

      她不爱管闲事。只是听说徐静禾死的蹊跷,想到之前在徐夫人身上闻到的古怪的气息,跟顾诚身上的一样,却与弘历身上的完全不同,这才决定前去看看。

      幕后似乎有一只看不见的手,不动声色的搅混了水。景佳人觉得很不舒服,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充斥着她的四经八骸。从一开的顾诚到现在的徐静禾就像是安排好的,现在就是让她退她也不会退。

      不找出是哪个王八蛋闲的蛋疼在背后逗她玩,她绝不会袖手!

      对于这多灾多难的三家人,景佳人只想说,你们的祖坟是被人刨了吧!

      红着眼的徐夫人在丈夫的搀扶下,勉强出面见了景佳人。

      找法师是徐夫人强烈要求的,她绝不相信自己的女儿没病没灾好好地就这样没了。下人的碎嘴给她打开了一扇名为希望的大门,她就如同溺水般的抓住了这根救命的稻草。

      于是,心疼妹妹的黄老头就再一次找上了景佳人。黄文越红润起来的脸蛋,让黄老头觉得这个狂妄的少年并不是一无是处。尽管儿子还没醒,但他对儿子的醒来是持有很高的信任度的。

      景佳人还是初见那副俊秀帅气的模样,红头发早就在巧手的黄文良折腾下变成了黑发。亮晶晶的钻石耳钉还挂在耳骨上。一眼看上去就是个漂亮的少年,可惜她是个女人,并且已经二十四岁了。

      徐夫人在客厅见到景佳人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想起这就是当初那个卖画又要回的男孩子。她的旁边还站着自己的侄子,黄家老二。

      这么年轻的法师?可靠吗?

      像是看出了徐夫人的不信任,景佳人勾起嘴角:“徐夫人,再次见到您真高兴。冒昧问一句,我上次送您的书签您还收着吗?”

      徐夫人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招呼身边的下人说:“去我房里把梳妆台上放着的书拿来。”

      黄文良看着徐夫人憔悴的模样,心里像是堵了一块石头,出声安慰道:“姑姑,您别伤心了,我家大人一定能查出凶手是谁,再说,静禾姐见到您这样,也不会开心啊。”

      徐夫人晦涩的重复着他的话,问:“你家大人?”

      黄文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现在在法师大人这里当跟班,学点小法术。”

      “这是真的吗?景先…不,法师大人一定法术很高了。”

      徐夫人炽热的眼神让景佳人有种自己是良家民女而徐夫人正准备强抢自己的错觉。被这种没头没脑的想法恶寒了一下,景佳人在徐夫人渴求的目光中点点头。

      下人的速度很快。

      景佳人接过书,拿出那枚辟邪符,已经变成了原先棕黄的木片已经变成了乌黑色。

      变色的辟邪符令徐夫人脸色大变,同时也隐隐约约的证实了自己的想法。女儿的死,绝对不是别人说的狗屁不通的自然死亡。

      徐静禾的死并没有公诸于众。徐家通知了顾亮功,但是顾亮功临时出任务,联系不上。换了芯的顾诚更是天天神龙见首不见尾,亲妈死了这些天,儿子愣是连人都找不着。

      景佳人拿着变黑的辟邪符,解释道:“那天买回了字画,我觉得跟徐夫人挺有缘,就送了两枚辟邪符给你。这符遇到邪物就会自动保护持有者。次数越多,颜色就会越深,直到失去作用。”

      有缘?扯淡。明明是已经看出来徐家有不对。但是这个时候说出来那不是拉仇恨值么。

      人都是这样,尽管明白对方没有义务来帮自己,却还是会忍不住埋怨,要不是你袖手旁观,我女儿就不会死了。

      人心自古都是如此。贪婪,不满足,本分两个字有些人到死都不会写。

      确定了是邪物作祟,徐夫人的胸口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膨胀感觉。这种膨胀的热度直直的顶上脑门,一切天旋地转,只听到一群人焦急的喊着她的名字。

      徐夫人晕了。

      不愿面对那些脏东西的徐皓抱着徐夫人进了房间,留给了景佳人足够的自主权。

      徐皓的面色很苍白,常年体弱的人都是这样的脸色。但他抱着徐夫人的步子很稳,看起来弱不禁风的背影,竟能抱着健康的妻子稳稳地上楼进了卧室。

      看着徐皓的身影消失,景佳人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徐先生的体力还挺好的。”

      徐家的管家姓吴,叫吴哲,是个很年轻的小伙子。

      “因为身体不好,老爷从小就坚持锻炼身体,体力跟一般人比也差不了多少。”吴哲笑起来很阳光,笑容也是恰到好处的不卑不亢。

      景佳人看了他一眼,就自顾自的迈步走到了徐静禾的房间。

      第一次到徐家就能准确找出徐静禾的房间,这让吴哲和黄文良都非常费解。

      景佳人翻了个白眼,对不懂行的凡夫俗子说:“这么大的死气,白痴都知道徐静禾在哪里。”

      两个受了鄙视的凡夫俗子默了。

      内心涌起了一股我们是不是可以消失在您眼前的非同一般的复杂情绪。

      徐静禾的尸体仍旧静静的躺在房间里的水晶棺内。冷气在她的身上形成了一层白色的薄霜,没有腐烂,青色的尸斑遍布全身。

      景佳人皱了皱眉。仔细的查看了一下这个没有了呼吸的美人。然后站起身,扭头问:“她死了多久了?”

      吴哲:“前天晚上死的。具体时间不太清楚,夫人不让请法医来检查。”

      “不可能!”景佳人语气肯定的说:“她死了有一个月了。”

      “怎…怎么会….”吴哲身上满是冷汗,景佳人的话让他感觉有一股凉意顺着脊椎骨慢慢的爬上后背。

      一个月….那前天他们见到的活生生的徐静禾是谁?

      或者说,是什么东西?

      这种事情可能吗?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死了三天的人,身上的尸斑绝不是这样。”

      吴哲瞪大了眼睛,“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黄文良:“大人她会读心术。”

      吴哲觉得今天发生的一切都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这都他妈什么事儿?如果有人告诉他,这世上有鬼魂有法师还有修仙的,他肯定会送那人一句扯淡。可现在明明白白发生在自己眼前的事,吴哲非常希望是自己在扯淡。

      这种不符合科学研究,不符合唯物主义,不符合社会大流的扯淡事儿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景佳人围着水晶棺转了一圈,然后贴了一个禁止符在棺材上,看到吴哲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笑的如沐春风:“去试试。”

      吴哲狐疑的看着景佳人,然后把手试探着放在水晶棺上。刚放上去就感觉有一股力量把自己弹开,吴哲摔得龇牙咧嘴。

      景佳人露出一个痞气的笑容,“疼吗?”

      “废话!”吴哲用手碰了下胳膊上的乌青,忍不住抽了口气:“你来试试就知道了!

      黄文良有些同情的看着吴哲,他感觉大人的心情不是很好。虽然大人还是在笑,但明显是那种皮笑肉不笑的标准代表,偶尔漫不经心的扫过来,黄文良就有种想撒腿就跑的感觉。

      素食动物的危机感有时候就像是女人每个月都会来的大姨妈那样准。

      景佳人确实很不爽,自从小学把老欺负自己那胖子揍得他爹妈都不认识最后还被当救命恩人一样感激的事情过去后,她就再没有这么不痛快过。

      背后戳着一个时不时放阴招的王八蛋,不放弃任何一个见缝插针的机会丧心病狂的给自己找麻烦。尽管早就学会了用各种笑来掩饰自己是个反社会变态这一事实,但天生的臭脾气就是那茅坑里的石头,只有更臭没有最臭。

      老子就是臭,那也是无缝的鸡蛋!王八蛋,迟早让你碎成流着蛋黄的渣渣!

      越是心情不爽,景佳人就越是冷静,把从捡回顾诚的生魂到景铭出现再到黄文越,弘历,徐静禾的事儿捋了个遍,随后露出一个渗人的笑容。

      “既然疼,那我就没必要试了,我就是想看看这个禁止符的威力怎么样,看你这个表情,呵呵,我挺满意的。”

      吴哲:“……..”这他妈是躺着也中枪啊!

      给别人挖坑,看别人吃瘪,向来都是景佳人的娱乐来源之一。

      弘贝勒曾经说过,这个女人就是一移动的人祸,以前也就祸祸方圆五里以各种理由形式出现在她身边的人或者非人类,现在升级了,祸祸的范围覆盖了A市从南到北从东到西任何她感兴趣的东西,比如苦逼的黄文良。

      吴哲无言的表情瞬间治愈了景佳人被王八蛋同志搞糟的心情。

      所以说,看别人倒霉还是很愉快的啊。

      对哦,还有钱呢!

      出了徐静禾的房间,跟徐皓谈好价钱,景佳人挂着闲适的笑出了徐家,顺路买了全家桶又带着几盒披萨,把东西交给黄文良后,两人就往家走去。

      苦逼的黄文良已经习惯了打杂的身份。只是抱着一摞食物,走在荒凉的公路上,他沮丧的想哭。

      “大人,为什么不让出租车直接停到门口。”

      景佳人又赚了一笔钱,心情好的不能再好了。虽然事情还没解决,但是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幕后那个王八蛋还没出来,她急什么。

      “阿良,你是做什么的?”

      黄文良不知道为什么话题跳跃的幅度这么大,但还是老老实实的说:“我是发型设计师。”

      景佳人对他的上道很满意,但也不妨碍她打击大黄的激情:“那你平时有时间锻炼身体吗?”

      黄文良嫌弃的摇头,有时间也不去!他对运动深恶痛绝。恨不得这辈子都跟它划清不相干的三八线。

      “这就对了。”景佳人理所当然的看着他:“我现在是在帮你锻炼身体,这样你下次再抱着弘历的大腿痛哭流涕的时候,就没那么容易被踢飞了。”

      自从被景佳人选中当他的跟班,黄文良就一直在想,他这样不学无术的人是怎么入了法师大人的贵眼。现在他明白了,学法术不需要有一身灵气,只要能扛得住景佳人的毁人不倦就行!

      可是他还是呆萌的反抗了一句:“大人你这是严于待人宽于待己的典型!”二百五属性依然。说完才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貌似是个女魔头。

      景佳人没反应,只是勾了勾嘴唇。黄文良以为她没听到。长长的松了口气。

      无数次的事实证明,得罪了景佳人,最短一秒内最长三五天,她绝对会找补回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在她那就是那挂在墙上的校规,纯粹看着好玩的。

      回去的路像是走不完一样。黄文良只觉得他们从黄昏走到月上中天了,别墅的影子都没看到!明明从山底到山腰只有几公里的距离!他抱着食物想死狗一样的喘着气。

      看看走在他前面像是散步一样的景佳人,黄文良仰天,都说傻人有傻福,但自己这个二百五怎么还在苦逼的泥沼里挣扎!

      “因为你运气太不好了。”

      景佳人转过身凉凉的开口。

      黄文良这次觉得景佳人的话没错。因为他明显闻到背后有一股血腥气正在飞速靠近。危险面前,身体总是先于脑子行动。黄文良把手中的东西举起来看也不看的扔到身后,撒腿跑到景佳人身边,才敢回头。

      他刚刚站的地方飘着一个巨大的黑影。黑影里面翻滚着红色的血雾,在月光的照射下更加的清晰。食物虽然威力不大,却有效的阻止了黑影的前进。

      “这…这是什么东西?”

      景佳人:“哦,不过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小玩意儿。”打击报复的有效产品不是吗?有人亲自送来,不利用一下也太可惜了。

      “啊!!”像是回应景佳人的话,黑影不满的发出了一记尖锐的叫声。

      黄文良唬了一跳。

      景佳人挑起眼角,不轻不淡的扫了那个巨型黑影一眼。

      看着比三层楼高的黑影,黄文良吞了吞口水,说:“要不,我们跑吧。”

      打不过就跑,这绝壁是至理名言!

      景佳人正经的看了黄文良一眼,就在黄文良以为她要拒绝的时候,她居然一声不吭的拔腿就跑。

      黄文良惊呆了!

      尼玛,你跑是跑,你倒是提醒一声啊!大人你太不靠谱了!

      景佳人勾起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在远处看着黄文良跟耍猴一样的到处乱窜。

      看够了,才虚空画了个八卦阵,推向虚空,又扔了一个召唤符进去。就见那个圆形的阵势越来越大,中心如同漩涡般翻滚,然后大牡丹就从漩涡里面掉出来栽了个狗吃屎!

      愤愤的大牡丹掐腰,兰花指指着景佳人:“死女人!你干什么?”

      说完就听到后面传来的玩命的尖叫:“啊啊啊啊啊!!!!大人,要死了要死了!”

      大牡丹转身,看到黄文良跑的那是一个让人叹为观止!古话都说在危险面前的爆发潜力是无穷的,大牡丹现在只想说一句,古人诚不欺我啊!这哪是人类的速度,非人类也没他强悍啊!

      “还不出手?”景佳人坐在路边,嘴里叼着根草,动作不雅的说。

      大牡丹挑眉:“你怎么不动手?我就不信这样的货色你还治不了了!”

      景佳人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哎,老了,没用了。”

      “呸,老子几千岁都没说老,你个没发育完整的黄毛丫头说老,你还要不要脸了!”

      “打完了,让那家伙搬到后院跟你住。行就打,不行拉倒!”景佳人的报复准则就是,一次性捋到底,镇压到你苦逼无比还要感恩戴德!

      炮灰的命运就是被不断的炮灰。黄文良是个炮灰,还是个二百五炮灰。

      大牡丹哼了一声,伸手射出一束樱花组成的长带。长带自动避开黄文良,分成几路包围住巨型黑影,直至黑影全身被樱花遮住,然后大牡丹手一收,就见樱花裹住黑影一点点缩小,最后缩成一棵粉色的珠子。

      大牡丹摊开手,珠子就自动飞到了他的手心。

      拿着得来的战利品,大牡丹扭着腰走到景佳人身边居高临下的站着:“别忘了你说的话。”

      景佳人双手撑地跳了起来,翘起嘴角说:“你现在就可以带着他一起。”

      大牡丹拿眼瞥了景佳人一下:“你就作吧!从小就作,作完孽你就作死。哪天真作到铁板了,我可没心情救你!”

      古方和大部分时候不在家,大牡丹就义不容辞的成了景佳人的另一个奶爸。小时候她就不动声色的坑过各种得罪她的人。上到老师下到同学,被坑完的人最后居然还亲亲热热的说她是好人。简直是奇了个怪了!哪来的祸害,真是混账!

      景佳人皮笑肉不笑的白了他一眼:“你还是个男人吗!废话那么多!”

      大牡丹拿起不知道从哪来的手帕,遮住脸,尖着嗓子说:“奴家当然是男人了,呵呵呵呵….”

      黄文良在一边听得直哆嗦。大牡丹给他抛了个媚眼,揪起他的衣领就往家走去。

      黄文良大叫:“你干嘛!你要做什么?我是绝对不会屈服的!”

      大牡丹用手点了点他的脑袋:“当然是去跟我住了。”

      “不要啊!!!!!!大人,大人,救命啊!”

      “呵呵呵呵,是你家大人把你给我的。”

      黄文良:“!!!!”

      景佳人望着天上的星星,掏了掏耳朵。无视了跟班那悲愤的眼神。

      这一仗打得真漂亮,幕后那个王八蛋该摸不着头脑了吧。

      想试我的底,再回炉重造吧孙子儿!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闲的蛋疼的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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