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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哥哥,我零花钱没了,你给点赞助吧 ...

  •   都说追女生,一要脸皮厚,二要舍得一身剐,三要为女友插朋友两刀。三样齐活了,就算你是王母娘娘的八闺女那也得拜倒在这双皮鞋下。

      脸皮厚以前说不上,现在顾诚做得那是手到擒来。一身剐就更不用说了,景佳人一句话他能把顾家全部家产都跪拜着送上。至于有没有插刀,所有人都很默契的保持了沉默。

      就连喝三鹿长大的黄文良都能从顾家大孙子这无孔不入的行径中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更别说在座的几个都快成精的非人类同志。

      顾诚要跟着大家伙一块去亚西帝国的消息,随着顾诚成为景佳人同门师弟的消息前后脚袭来。对方甚至连点遮掩的意思都没有。大大方方的把各种嫌疑往自己身上抹,你怀疑吗?怀疑啊,可是你没有证据!

      真相是什么?要说顾诚就是那天杀死徐皓的黄雀,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儿!那小子被景佳人拒绝前,还是一副话不多腼腆良善打架无能的老好人形象,这一转眼就跟开了金手指捧着馅饼的幸运儿一样,谁信啊!看错人?这就是概率为零的事件!

      想来想去,也只能是顾诚那天被拒绝走后,发生了什么。青云肯定知道的很清楚!

      景佳人几个没来得及走,徐夫人就风一般的冲了过来。站在车前嘴唇抖了抖,还是没开口,只是含着泪把手上的钻戒递给了景佳人。

      景佳人挑眉,顺手就把戒指上的封印解了。

      这会儿天已经黑了,徐家大门口亮着两盏昏黄的灯。解封的戒指里一道白色的身影一闪而过,众人眼睛一花,徐皓就带着愣愣的表情站在了一边。

      事情既然做了,就要做彻底。

      景佳人秉着从一而终的心思,给徐夫人开了天眼。徐夫人看到眼前站着的恩爱了几十年的丈夫,终究是没能忍住,眼泪顺着脸颊就那么不要钱的流了下来。

      徐皓被禁锢后,每日听着徐夫人对自己熨烫的话,偶尔徐夫人没跟自己说话,徐皓也会坐在一旁回想年轻时候的事情。

      人老了,哪还有什么精力折腾。恨一个人太累。何况也是自己想岔了,瞒了不该瞒的事,把整个家弄得支离破碎。这会儿能重新见一面,说说话,还有什么好怨恨的。

      徐皓想上去拍拍徐夫人的肩膀,却发现自己的手穿过了徐夫人的身体。脸上黯然了一下,说:“玉诗,我没有怪你。”

      徐夫人抬起哭的通红的眼睛:“都是我的错,是我太小心眼了。”

      穷途末路的时候懂得了悔恨,前进一步便是万丈悬崖,后路也都尽数全毁,无可挽回的痛苦侵蚀着神经。

      为什么我不理智一点呢?

      为什么我要隐瞒呢?

      可这个时候,对这辈子来说,已经晚了。互相体谅的太晚,悔不当初的太晚,阴阳两隔是这个世上最不可逆转的事情。

      景佳人开启阴门,割破自己的手指,滴了一滴血到一边的纸人身上,念了句起,就见那纸人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走进黑洞洞的阴门中,不见了踪影。

      做完这一切后,提醒徐皓不要误了投胎的时辰,景佳人就重新上了车。

      那纸人是通知鬼差的信使,徐皓死的时候,拘魂使来过但没拘到魂魄,肯定以为徐皓跑了。这罪名可大可小,想当孤魂野鬼的自然不在意,不想当的就会影响投胎转世。景佳人在这打了声招呼,鬼差了解情况,也好给徐皓行个方便。

      人世与阴间都是如此,有了熟人好办事嘛!

      黄文良开着车,到了别墅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大黄开车极稳,拜他那运动无能的细胞所赐,四肢非常不协调的大黄开车只能开个四十几迈的老爷车速度。但景佳人是个一摸方向盘就嗨的找不着北的变态,让她开车速度是快了,罚单也来的快了!

      弘贝勒和弘历都是魂体,长时间实体状态伤灵气。这样一排除下来,还真就非黄文良不可了。

      这样慢的让人掉牙的速度,在座的几人都想上去一榔头敲死他。

      吭吭哧哧的到了家,景佳人的心都是火烧火燎的。她本来就是急性子,不高兴了不耐烦了臭脾气一来就想骂人。一路上黄文良被她骂得差点以死谢罪!

      车停在了门口,别墅里这个点了还是灯火辉煌。

      景佳人火烧眉毛的跑到厨房,灌了一杯冰牛奶,心里那团火苗才算浇灭了。回身走到客厅仿佛刚才那个急赤白脸的人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尼玛又挂上笑眯眯的表情了。

      弘贝勒翻了个白眼,不装会死啊!

      不会死可是不爽啊!我这家里都被人给占据了!也没人通知一声!

      沙发上坐着一群大眼瞪小眼的人,跟开家庭会议似的,一个空都没留下!弘历贱笑着拉着一脸你很烦的弘贝勒坐在一边的榻榻米上。榻榻米旁边的小空被眨巴眼的小七,粽子,和蒂克儿给占了。

      没占她也不会去坐。

      景佳人无视顾诚起身让座的行为,走到餐桌旁提了把椅子,反方向放到两排沙发的上手,然后把手插进裤兜里,向后轻轻地斜靠在椅背上,没有一丝被注视的不自在。

      客厅里的布局着实很乱。因为喜欢各种样式软绵绵的沙发,景佳人买了很多,虽然各个房间都塞了一两张,客厅里还是堆了很多。景佳人嫌挡路就这个角落摆个两排,那个角落摆两排,他们现在在的是离餐厅最近的一个角落。墙壁上还有一个四十二英寸的液晶电视。

      景佳人就站在电视下头。

      “说吧,你们到我家都是什么事儿?”

      景佳人仰脸,细碎的刘海盖在眼睑上,不长不短刚好合适。最近没有时间剪头发,脖后根那点长的有点扎人。嘴角上扬的弧度带着一丝痞气。不是那种笑眯眯的笑容,也不是弯着嘴角眼睛成月牙的笑容,而是带着一股不容人忽视的傲气的笑容。有点不正经的痞,可浑身的气势却一点不差。

      青云道人这次是跟着顾诚一起下山的。可能是觉得才收的徒弟连法术都没学几天就放出来接活儿,让人知道会砸了招牌,所以师傅就跟着徒儿一起来了。

      他还是那一身青灰色的道袍。束着道士的经典装束,一头夹杂着银白的齐腰的长发绝不是市面上那种接出来的假货!

      景佳人看着这人比自己还要长的头发,突然想起了前些日子网上流行的一句话,待你长发及腰,我娶你可好……

      默默地脑补了一下皮肤都老成丝瓜的师叔穿着婚纱嫁人的模样,如花那神一般经典的形象就闯入了脑海,景佳人被自己恶心了一下,随后想到师叔羞愤欲死的样子,又乐了。

      可能是她乐得太明显了。

      青云道人本就是个刻薄自负的人,一个小辈儿冲着自己笑的这样不怀好意,老脸皮多少有些挂不住。

      “掌门师兄的弟子就这样没规矩!师叔来了也不知道奉茶!”

      景佳人拿眼瞥了他一下,故作惊讶的说:“哎呀,师叔您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说一声?我今天接了个案子,在外边忙,回来太累了也没看到您。真是对不住。”

      不请自来还敢在别人的地盘上的充大佬,一句话您就当孙子吧!

      青云道人气量小,自持身份却被景佳人噎了个半死。

      这女人平时没人招她就是个嘴贱的,你上赶着让她刺你,可不是活该!

      顾诚抬眼看了青云道人一眼,刚要出口训斥的青云道人居然咽下嘴边的话,一声不吭的装死了。

      这发生在众目睽睽之下的事儿,几双眼睛都看的清清楚楚。

      师傅会怕徒儿?还是刚刚收下的徒儿!明显是有猫腻!可人家就把猫腻光明正大的摆出来,一点也不藏着掖着的。

      徒儿人做的就是比师傅强,顾诚温和的笑了笑,看向景佳人:“佳人,我师傅也是担心你在外接案子会有危险,话说重了,你不要介意。我们这次来是受克鲁徳将军的邀请,替吉奥森王子的妹妹招魂的。原先不知道你也在,现在既然大家都知道了,那就还是请掌门师姐多多照顾了。”

      讲私情,称呼是佳人。说公事,称呼就是掌门师姐。人精都不少,大家都是门儿清。

      已经自觉开始警惕顾诚的景佳人不在意的弯了弯嘴角:“师叔真是一片苦心啊。刚刚是我莽撞了,对了,后院的房间我这里最好的,师叔您晚上就住后院吧。算是徒侄给你赔罪了。还有师弟,你跟季蓝的婚期快到了吧,什么时候请我们去喝喜酒啊!”

      拿刀子就要往要害处戳,受了挂落不找补回来那就不叫景佳人!

      后院住的是谁,原住户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大牡丹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景佳人给他找点活,他恐怕不止是心甘情愿还心花怒放呢!

      至于顾诚,不喜欢季蓝那是全世界都知道的事儿!怎么膈应人怎么来,景佳人就没心慈手软过!

      这戏都赶上激情四射的春晚了!

      弘贝勒幸灾乐祸的看着顾诚,不防从身后突然蹦出来一个人。

      是个浓眉大眼,壮的像只狗熊的男人。傻乎乎的瞪着手插在裤兜里的景佳人,眼都直了。

      弘贝勒皱眉,“你是哪位?”

      狗熊啊了一声,回头什么都没看见。

      这家伙看不到自己,弘贝勒想了想,将自己实体化。修炼到一定程度,实体化对于弘贝勒来讲,就是很轻松的事情。完全不像小七它们几个还需要借助黄符的能力。

      眼前活生生的冒出了一个人,狗熊唬了一跳,结结巴巴的问:“你…你是人是妖?”

      弘贝勒:“…..我是鬼。”

      总有一些胆子跟身材完全不符的世间俗人,比如狗熊。一听到鬼这个字眼,就嗷嗷乱叫,一下子蹦到景佳人身边,窝在她身后不肯出来。

      虽然四肢发达,但好歹知道在这里,遇见鬼应该找谁。

      一看到蹦出来的这个大块头,景铭就无言的按了按太阳穴:“克鲁徳舅舅,你是在做什么?”

      大块头可怜巴巴的探出头:“有鬼…..”

      景铭:“……”

      克鲁徳就是同景铭一同来地球的帝国将军。古方和告诉他们景佳人在A市,但是A市那么大,两人为了省事,就分开找寻。结果克鲁徳就莫名其妙找来了青云道人和顾诚。青云道人对景佳人那是打骨子里的憎恶,有点风吹草动,就比原主还要早知道。简直就是修真界的狗仔队!

      这种憨厚傻傻的人向来都是景佳人的最爱,她扭头笑眯眯的看着克鲁徳,说:“那是我的鬼使。你怕什么?”

      大块头仰脸:“不会吃我?”

      景佳人笑着点头。

      都说漂亮的人最有欺骗性,长着一张无往不利的脸,说瞎话干坏事挖坑填土买坑踩实都没人会怀疑。甚至会替他辩护。

      长着一张欺骗性十足的脸的景佳人一笑,和善的光芒霎时点燃了大块头内心那名为信任的蜡烛。对待猎物先要春风和雨般的安抚,然后不动声色的挖坑诱敌深入。这是古方和教给景佳人的,理由是防止她吃亏。多亏心的理由啊!

      景佳人还记得自己问师傅,他的猎物是什么样的时候,师傅意味深长的摸了摸她的头,说:“是一头利牙的小兽。”

      虽然古方和当时的表情让小佳人硬生生打了个寒颤,但是师傅是不会害自己的这个扎根在心里的信任让景佳人很快把那种奇怪的感觉抛之脑后。

      弘贝勒一看景佳人那春风般和善的表情,就知道克鲁徳要苦逼了。看黄文良就知道了。也许再过个几十年,景佳人身后真的会跟上一个连的炮灰团队!

      但是雪中送炭少人做火上浇油那是人人都会的,弘贝勒笑着说:“我是看他突然冒出来一个劲的盯着你看,才出声询问的,没想到他会吓了一跳。”

      弘贝勒说完,弘历就咧嘴笑了。

      哎吆,是在是太坏了!坏的让人更喜欢了。

      “你看我干什么?”景佳人笑眯眯的看着克鲁徳。

      克鲁徳涨红了脸:“没…我没别的意思,只是觉得你长得很像我的妹妹。”

      “你的妹妹?”景佳人挑眉,想起刚刚景铭喊得一声克鲁徳舅舅,转向问景铭:“不会是你妈吧!”

      景铭像是刚发现一样,同样惊讶的点头。

      景佳人的母亲叫景铃,跟景铭的母亲同名同姓。克鲁徳把妹妹从小婴儿带大,怎么也不会记错妹妹的相貌。巧合太多就不是巧合了。

      “你们难道不觉得,佳人跟这位景先生长得也很像吗?”顾诚问。

      顾诚知不知道景佳人收到字条的事,这个没人知道。但是这句话,让所有人都开始煞有介事的看看景铭又瞅瞅景佳人。

      景佳人哼了一声:“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有我漂亮吗!”

      这句话不假,景佳人很漂亮,即便是一头短碎发,看上去也像是个雌雄莫辩的漂亮的少年。但是她粗鲁的动作和语言,就生生的在自己身上贴上了男人的标签!

      景铭样貌虽然没有她那么亮眼,但是仔细一看,两人眉眼嘴巴都很相似。

      弘贝勒忍不住了,说:“要不,来个DNA对比吧。”

      景铭张了张嘴,没说话,看向景佳人。

      景佳人想也不想的拒绝道:“不要!”

      弘贝勒:“蒂克儿就能分析。不需要去医院,不花钱也不浪费时间。”

      景佳人:“行!”

      众人无言,一点钱就把你的本性出卖了…..

      蒂克儿最近闲的长毛,因为景铭警告它在回帝国前,每次开口说话不能超过十个字,不然回去之后就让乔纳把它给拆了!话唠的蒂克儿憋得很辛苦,这下听说有事找它,麻溜儿就跑出来了,一张口刚要说话,想到景铭的警告,又委委屈屈的闭了嘴。

      景铭很满意它的识相,吩咐它取一滴景佳人的血,分析一下DNA,然后与自己的对比一下,看看相似度是多少。

      这种事情,蒂克儿做起来就像是打了鸡血一般!

      国王出轨了?法师大人是私生女?哦哦哦,王室秘辛!主人真相信自己,这样重要的事都交给自己做!噢噢噢噢噢,秘辛我来了!

      拜蒂克儿的八卦和极为离谱的脑补所赐,这位亚西帝国智能第一的智脑终于发挥出了自己应有的能力,不到十分钟,结果就出来了。高科技带给人的是不断地便利以及惊喜。

      相似度,99.9%。结论,一母同胞的双生子。

      尽管有了各种设想,但是结果出来的那一瞬,所有人都像哑巴了一样。

      套用一句话,小伙伴儿们都惊呆了…….

      只有同卵双生的兄妹才能达到这样高的相似度。

      蒂克儿也傻眼了。在分析的过程中,它还很八卦的把国王和王后的DNA一同跟景佳人的对比了一下,只能说,如果不是亲生的孩子,根本达不到这种高度!

      不是出轨,那就是狸猫换太子?还是皇室秘辛啊!在柴达木盆地那半个多月,蒂克儿干的最多的就是看各种古装剧,这时候能把狸猫换太子用上,还真是没白看!

      景铭有些糊涂,帝国医院里还躺着自己的双胞胎妹妹,可是这里还有一个妹妹,这是怎么回事儿?

      与正常人思维迥异的变态总是能以最快的速度接受各种看起来不可思议的事情。古方和曾经对景佳人说过,不管多么不可置信的事情,背后的理由都是简单而直白。只不过当我们深入其中的时候,不自觉的就会以最复杂的感觉来进行揣测,麻烦就是这么来的。

      当时景佳人对阴阳门里一个师兄上茅房总是跑到师门外人迹罕至的地方而感到非常不解,后来差到的原因让她囧了又囧。阴阳门的茅房真的就是茅房,很古老的那种。后面有很大的坑,据说那位师兄小时候不小心掉过坑里….以至于后来死活不再去茅房,不管是哪个….

      古方和就这件事情给了她那样的讲解。

      这样的真理可以用在任何地方。景佳人认真观看着所有人的表情,她觉得这个结果没什么不好接受的。背后的原因也许也是简单而直白的。但是搁一群瞠目结舌的人在眼前,就像一群张大了嘴巴的大肚青蛙,特别有喜感…..

      直到过了两三分钟还是没人吭声,景佳人翻了个白眼,笑眯眯的看向景铭:“哥哥,我们什么时候去看另一个妹妹啊。还有,我零花钱没了,哥哥你给赞助点吧!”

      这种神一般的接受能力真的为常人所不解。

      只有弘贝勒明白,这丫的完全就是奔着钱去的!只要有钱,让她叫爸爸都行!节操脸皮下限什么的,那都是浮云!

      一个漂亮的像小子一样的妹妹,脆生生的的叫自己哥哥,景铭的脸红了一团。

      即便有很多疑惑,但是证据摆在那里,何况这个妹妹从小没父母疼爱的,多可怜。景铭有点心疼,“佳佳你这里的事情完了,我们就回家。这个是我在这里的金卡,里面的钱用完了说一声,不要省着。”

      一个不着调的见了钱跟见了亲爹一样的精分妹妹,一个脾气温和有钱又帅还疼妹妹的没原则哥哥….

      几秒钟你就叛变成了妹控…..

      这绝壁是亲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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