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放纵了，你的年华》小私

10、如果你要伤害我从一开始就不要出现 家里又陷入

　　家里又陷入了无尽的争吵和冷战中。

　　郁凡愈渐的暴躁成性，坐在阳台上，花盆里插满了烟头。

　　高虹额头上的淤青还没消褪，现在腿上又多了几道擦伤，正在卧室大哭大闹的收拾衣物说要离开。

　　郁槿疲惫地开门进来时，高虹正哭喊着拖着行李箱要出去。郁苜使劲地拉着不让她走。

　　撞了个正面。高虹突然停止了哭喊，怔怔的盯着她。

　　“你这身衣服哪来的？”

　　郁槿不说话，推开挡着路的两个人，直径向浴室走去。

　　“谁知道呢，别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就好。”郁苜小声跟了一句。

　　“你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高虹的嗓音又高了八度。

　　“***的有完没完！”郁凡终于没忍住从阳台上走过来，一巴掌向高虹扇去。然后推开她自己走了出去。

　　“砰”的一声，浴室门关上了。打开淋浴，是被太阳暴晒过略带温热的凉水。

　　郁槿闭上眼睛，低于体温的水从头顶一贯而下。大脑开始大片空白。

　　这一前一后的差别，让她差点找不到自己的方向。从富丽堂皇的别墅，一下到了这充满黑色闹剧的平民居房，用了大半的积蓄把自己装扮成假面公主想要混入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宫殿，最终却被撕破面具，落难而逃。

　　多可笑啊。

　　那终究不是她该想去得到的。

　　脑海里，高虹的尖叫声，郁凡的呵斥声，郁苜的嘲笑声，又开始在耳边萦绕。

　　到底是谁在制造这场悲剧，每个人都有在添砖砌瓦吧。

　　可是，有很多事，谁也控制不了。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掌握自己的命运。

　　从浴室出来，突然没有了想睡觉的欲望，只是想见一个人。疯狂的想念才刚有点苗头就引起了熊熊大火般的燃烧。

　　“我想见你，现在。”她给K发了条短信。

　　还没等到回信，便换好了衣服，急切的出了门。

　　11:23。10分钟后，K才回短信，内容只有一个字——好。

　　收到回信时，郁槿已经坐在了驶往“夜歌”的车上。她知道他一定在那里。

　　夜歌里还是盛气的歌舞升平，无论外面发生了什么翻天覆地的变化，这里面总有一大把的人挥金如土，就算下一秒世界末日，也会愿意在温柔乡里醉生梦死吧。

　　场景更换得太快，郁槿怀疑自己快要人格分裂了。

　　K依然在大厅最左角的卡座里，有水晶帘与外界形成了屏障。

　　C撩开帘子，站在那里看着他时，他挥挥手打发了一群正在喝酒划拳的酒肉兄弟，然后才看着她“怎么了？”

　　他的眼神在酒精的作用下有些迷离，侧脸的线条在昏暗的灯光下变得柔和了一点。

　　C终于忍不住，那样疯狂得难以控制的思念，连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她扑进他怀里，抱紧一点，再抱紧一点，这样暧昧的画面是她曾经想过多少次。

　　K的身子僵了一下，他身上有浓浓的烟草味和酒精味，此时更让C着迷。

　　良久以后，分开后有些尴尬，K点了一支烟。

　　“给我一支”她说。

　　“算了吧，不适合你。”他头扭向一边，吐出烟雾，把他的表情都模糊了。

　　“我说给我一支。”

　　“你到底怎么了？”

　　僵持了几秒，C大笑了起来，她眼睛眯成一条缝，发疯似得又靠近了K。

　　他没见过这样的她，不习惯这样的她，或许他们从没真正了解过对方。

　　恍惚间，她的气息更近了，有沐浴露的清香，然后她的唇向他凑了过去。

　　K却推开了她，力度大了点，两人的距离一下拉远了很多。

　　“你喝多了。”他说。可是他心里清楚，是自己有些醉了。一个自愿投怀送抱的女人有什么理由不接受。可是面对她，他却选择了安全的距离。

　　不应该有其他关系。

　　这一推，C清醒了不少。她颓然的斜倚在沙发垫上，表情茫然。

　　“对不起”她沉沉的闭上眼“你有过身不由己的感觉吗？”

　　K夹着烟的手指微颤了一下“当然，每个人都会有这样的经历，只是…我，虽然身不由己，但路是自己作的选择。”他一时竟找不到语言，如果现在的生活是身不由己，那也无话可说。

　　“我啊，真的觉得累了，那些我做过的事，我不知道应不应该，我只真的如果不那样，我什么都不是，我恨…”C的脸颊，有淡淡的泪划过的痕迹。

　　距离远了，只能看到笑容，却看不到眼泪。

　　“很晚了，你该回家休息了。”这样的话题他不想再继续，只是无言以对。

　　C轻轻挣脱他拉住自己的手，站起身，晃晃悠悠的往外走。

　　“我知道了，你不要送我。”她背着对他挥挥手，狠狠地咬着下唇，泪如雨下，他看不到。

　　走出夜歌时，外面的世界早已陷入死寂。那里面正是狂欢的时间。

　　离开还不到10米，又碰到了那个人，那个在几个小时前弄脏她礼服的男人。

　　他拦住她，小心的问道“你好像需要帮助。”

　　郁槿倔强的抹去眼泪，“我说过，离我远点”她从他身边走过。

　　“如果，是因为刚才的事，让你受委屈了，我愿意赔偿。”

　　“赔偿？”她怒了“你能赔偿我什么？笑话！”她加快了脚步。

　　“郁槿，你听着，我叫柯曜！虽然现在不知道你需要什么，但我会给你想要的！”他大声在她身后喊道。

　　郁槿没有任何停顿，轻蔑的吁了声“无聊”。又是一个无所事事的纨绔子弟。

　　柯曜的身影陷入暮色中，只剩下轮廓和被夜色湮没的表情。

　　他神秘的笑了。

　　身后是追随C出来的K，他盯着柯曜的侧脸，若有所思。